第179章 封鎖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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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封鎖秘境

  付長榮臉上那奸計得逞的模樣,讓人看了實在是惡寒。

  秦冰裴還愣愣的站在原地,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男人咬緊了牙齒,眼神從方才的悔恨變成了不可置信。

  男人的肩膀止不住的顫抖,甚至沒有辦法在大腦中形成一句完整的話。被噴濺在臉上的那溫熱的血蔓延著鐵鏽味,不容分說的衝擊著男人的嗅覺。

  這股子味道總是能將他拖入無盡的恐懼之中,他下意思的選擇逃避,不想去正視先前發生的這一切,仿佛自己所經歷的都是一場夢。

  一場想要奮力掙脫的噩夢。

  岑渝只覺得面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漸漸的眩暈。但他知道,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他沒有去做,如果不做,那後果不是他能夠承擔的了的。

  「快快快,修補的法陣還是沒有成形嗎?」

  「幸好岑峰主和秦峰主二人合力拖住了那地龍,讓其他人有喘口氣的時間,但是想來也是撐不了多久的,我們必須儘快。」

  在外面著急的這些人因為無法看清秘境中的一切,還以為那地龍依舊在作惡,自然是放心不下。

  所有人的眼神都死死的盯在眼前這個巨大的法陣上,這是他們所商議出來的、唯一能夠實行的辦法,舉眾位仙師之力,將秘境中的弟子全部傳喚出來。不過這件事情工程量巨大,時間也緊迫的很,自然是處理不了格外的細緻。

  不少人已經心灰意冷,畢竟這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這虛空秘境原本就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那個白澤以往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更別說是地龍。這種級別的靈獸就算是各位宗師去了都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更何況他們只是一些剛入世的孩子。

  哪怕是他們身邊跟著一個宗師級別的岑渝,不還是被逼到了絕路。

  那裡面聚集的可是這些年來修仙界的指望啊。

  萬彥廷抬起頭來看著那刺眼的陽光,蹙起了眉頭,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事已至此,我們只能盡力而為。」

  他心裡自然也是不好受的,那裡面除了青雲山這十年來培育的弟子,還有自己的親師弟,若是真的出了事,他沒有辦法向過世的師尊交代。

  廖科燃有些站不住腳了,他總感覺好像是出了什麼無法預料的事,心裡漾起了層層的波瀾。

  「師兄,我感覺.」

  話還沒等說完,萬彥廷就用眼神制止了他。

  沒錯,他也同樣感受到了。

  出事的絕對不會是岑渝,而是秦冰裴。但是按照岑渝的那個愛徒心切的的性子,怕是一定會做出什麼讓他們吃驚的事情來。

  ……

  岑渝撐坐起身子來,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在胸口處點了幾下封住了心脈。

  這件事情已經鬧得足夠大了,外面的人肯定在想方設法的營救,按照系統所給出的消息,是時候在現在做出了斷了。

  「秦冰裴,這一劍本尊記住了。」說完便在臉上綻開了一抹殘忍的笑。

  男人的眼睛又死死釘在付長榮的身上,「像你這種奸邪小人,本尊不妨直白的告訴你,你永遠也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付長榮縱使是方才發了狠,生出了踹他一腳的膽子,但現在見他也不是真正沒了反抗的能力,反而一時片刻不知該如何辦了。

  只能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人,卻不敢做出半點忤逆他的動作。

  岑渝心裡竟然已經有了數,就全心全意的開始演這最後一場戲。這幾人相互對峙著,呼吸聲清晰可辨,但這樣的場景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

  林雅喬也不知怎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正好踩到了那一垛枯葉上,那枯敗枝葉發出的聲響正好敲響了最後一道警鐘。

  岑渝的瞳孔中猛然倒映出了付長榮的身影,他竟是想偷襲。男人笑他頗有些自不量力,縱使是身受重傷,也不至於連這樣一個毛頭小子都收拾不了。

  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這樣的人也膽敢爬到自己的頭上,岑渝自然不會放棄教訓他的機會。

  男人輕易的躲閃而過,付長榮不僅沒有傷到他半分,還自己踉蹌了一下差點戳下身去。秦冰裴也瞬時之間緩過神來,想要阻止付長榮的動作。

  身上還沒有動作,便見到岑渝閃身到了自己的跟前。


  「你記住,本尊身上這一劍是你刺的。」岑渝並沒有想要把這件事硬推到秦冰裴身上的意思,只是想讓他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內疚。

  讓男主對自己有了內疚隱忍之心,那日後他必然不會再對自己下死手。

  「師尊,方才不是我。」

  秦冰裴也知道方才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行為是師尊搞出來的,但他依舊內疚萬分。

  畢竟讓魔氣泄露的人是自己,卻讓師尊為自己背了這麼大一個鍋。

  岑渝眼瞧著他又要說出更多的內容來,渾身一僵,探出手來在秦冰裴的胸口處打了一掌。

  「那一切就遂了秦峰主的心愿,你我師徒二人自今日起,恩斷義絕!」

  男人神情冷漠,半天也看不出心中所想。猛然一道白光閃過,岑渝順勢抬起頭來看了看,同時也接到了系統發來的消息。

  萬彥廷等人已經將傳送陣法完全搭建好,困頓在這秘境之中的弟子終於可以走出去了。

  秦冰裴在那光亮閃過的一瞬間,心臟不可遏制的抽動了一下。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抓住了岑渝的衣衫。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反應,但是心裡清楚的很,如果自己不緊緊的抓住面前這個人,或許……就見不到了。

  男人奮力甩開了他的手,緊接著,雙手在胸前合十,慢慢往外撤開,在那雙手之間竟是浮現著一顆湛藍色的光球。

  秦冰裴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臉色倏地慘白,他撲通一聲跪倒了地上。

  林雅喬和付長榮還沒摸清楚秦冰裴這樣做的真正原因是什麼,便感受到後背處傳來了一股推力。

  岑渝在掌心聚集的光球越來越大,竟是耀如白日。

  付長榮和林雅喬所感受到的那股推背感便來源於此,他驚恐萬分地看著岑渝:

  「你這是想要做什麼?你竟是不惜召集全身之力,要招致秘境提前關閉,你是要讓我們所有人給你陪葬嗎!」

  岑渝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讓你同本座死在一起也是高看你了。」

  男人微斂雙眸,但手上的動作卻並無停頓,猛然往秘境上空擊打而去。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地動山搖,緊接著便將秘境中的大部分飛禽激得飛了起來。

  誰也不曾想到這地動山搖,也僅僅只是個開始。緊接著狂風大作,秘境是原本撕裂空間才產出來的,秘境上空那道巨大的裂口便是出去的唯一通道。

  而現如今它正在那團湛藍色的光球的包裹下逐漸收縮!

  原本逃出生天的那幫弟子看著面前這個變故,再次四下逃竄。尖叫聲、痛哭聲、怒吼聲不絕於耳。

  他們在這裡顯得極其渺小,除了倉皇逃竄和那無用的呼喊聲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秉承著完成任務也要完成的徹徹底底的優良傳統,岑渝已經完完全全的將自己帶入了日常在小說中經常看到的反派。

  除了狠厲的操作以及狂傲的笑聲之外,還要做到反派最為統一的一點—話多。

  但是像這種窮凶極惡、冠冕堂皇的話,實在是不像日常吐槽一般信手拈來,只好照著系統給出的台詞,完完整整的念了一遍。

  大致意思就是自己過得有多苦,秦冰裴憑什麼得到那些機遇之外的。終於在臨近念完之際,眾人的身上出現才開始被那道白光包裹住。

  付長榮和林雅喬一閃身的功夫便消失在他倆的面前,其餘眾人也是如此。

  秦冰裴原本也是要離開的,但他竟是用盡了靈力抵抗這股子外力。

  「師尊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我們一起走。」男人說話的功夫,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甚至都已經泛了白。

  本作品由整理上傳~~

  這裡已經沒有外人,岑渝自然也就不必再裝,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經入魔,我若是出去了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出去之後要面對著那幫道貌岸然的所謂修仙正派,他們對於魔界的人有著怎樣的態度,他心裡不是不清楚。

  既然知道結局如何,為何還要去遭那罪呢?

  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還要高的男人,岑渝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走吧,別讓我的努力白費。」

  他看得出來,男人的堅持已經到了極點,縱使他再不想走也不得不走。「幫我照顧辰安。」


  畢竟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老鄉了。

  「師尊,有句話我還未對你說,我……」

  話才說了一半,那身影已經消失在半空中,也就是在那身影消失的一瞬間,秘境轟然關閉。

  系統:【警告!警告!由於宿主強制改變世界劇情, OOC程度100%,系統強制執行抹殺指令。】

  男人原本失血過多已經跌倒在了地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但聽到這裡還是拼盡了全力的睜開了眼。

  系統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他,如果OOC程度到達100%,對原有劇情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巨大轉折,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就是強行逆轉劇情要付出的代價,相比起解救素錦事那蝕骨之痛,這散魂顯得更加嚴峻些。

  系統:【我提醒過你多少遍,你怎麼就不聽呢?!還跟別人一起商議著把我屏蔽,我跟你這麼長時間是能害你,還是咋的?】

  岑渝苦笑了一聲,但並不著急,他已經有了對應之策。

  「原作劇情是如何的?讓秦冰裴進入秘境、讓他突破晉級、奪取他的寶物順便將秘境給提前封上。」

  系統不明所以,但也無法否認,他總結的確實挺對,大致也就是這麼個流程。

  「那秦冰裴是不是進了秘境?」

  【是。】

  「那他有沒有突破自身境界境界晉級?」

  【有。】

  「那地龍的妖丹他可沒拿走,算不算我奪取了他的寶物?」

  【……算。】

  「我是不是用盡了全身的靈力招致秘境提前關閉?」

  【是。】

  他們一問一答倒是也算得快,岑渝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我既然都做到了,你告訴我,我哪裡改變全部的劇情了?你這樣懲罰我,我不服。」

  系統啞口無言,他也只是一串簡單運行的數據而已。方才宿主說的話,每一條都能夠正確運行,可是合在一起就好像是不對勁。

  就好比運算過程對了,只是結果出了錯誤,不應該扣全部的分。

  岑渝實則也拿不準這樣究竟行不行,他只是在賭,賭系統沒有那麼強大的思維能力。

  系統遲遲沒有出動靜,岑渝的心裡越發的忐忑不安,時間拖得越長,那顆滾燙的心就越涼。

  男人待在原地實在無所事事,幸好在秦冰裴臨走之前,他身上那些藥物全都留了下來。

  不過這些東西實在是不懂得如何分辨,看起來都是一樣的瓶子、一樣的藥沫。他只對一種較為眼熟,就是他在被白澤抓傷之時,秦冰裴給塗的那隻。

  這玩意兒止血是真的好用,先把胸口的血給止住才行。

  模模糊糊半天,這藥粉也是塗的歪七扭八,最終還是徑直昏了過去。

  系統:【經系統鑑定,宿主岑渝因操作不當導致事態發生不可挽回之轉機。經組織上下一致討論,給予扣除全部積分的處罰。】

  岑渝已經陷入深度昏厥,自然是對著處罰條例沒能聽到。

  這已經是第二次積分清零了,果真是勤勤懇懇一整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這資本家的錢果真是半點也不好掙,比他的摳門老闆還摳門,連丁點的積分都不給留。

  站在瞭望台上的各世家長老掌門也顧不上世家風範,全都摩肩擦踵的掂著腳尖兒看向前方。

  能把那些孩子們從秘境中救出來已經是難題了,至於出來的順序和如何出來,雖說是難看了點,但至少把命給保住了。

  各家子弟如同迭羅漢一般的撲倒在那瞭望台下,臉上也被木灰敷了厚厚的一層黑色。

  就是親爹親媽來了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寶貝們,現在疫情的形勢越來越嚴峻,大家一定要做好防範。在家中常備一些必需品,例如很難買到的藥物之類的,能不去人流密集的地方就不要去,支持國家的防疫工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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