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女配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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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女配上線

  這動作雖說是細微至極,按常理,也是不會有人盯著旁人的領子直勾勾的看。

  但在秘境之外,一直注意著秦冰裴動態的秦洛卻是猛的睜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往前邁了一步,想要看得更加清晰,卻早已沒了那塊無事玉牌的蹤跡。

  「秦家主這是覺得看不真切?那要不……你也進這秘境瞧瞧得了。」

  廖科燃看著面前這人的動作,眉頭緊蹙。從剛才就一直惦記著自家小師侄,究竟還要不要臉了。

  秦洛的心此時像是提到了嗓子眼,那塊無事玉牌當年是自己親手將他跟著孩子放在一起的。

  雖說只是匆匆一眼,但那玉牌的色澤實在是眼熟,更何況是這麼多的巧合堆砌之下。

  這孩子果真就是自己的兒子!如此天縱之才,如今卻排在了別人的門下。

  廖科燃在他身邊說了半天,都不見這男人有什麼動作,自覺無趣又湊到了秦科的身邊,跟她一起查看著這秘境之中的情形。

  萬彥廷神色清冷,雖說隻字未吐,但也看得出來興致不高。

  「你們青雲山的人還真是搶手,秦峰主不過才展露了自身實力的冰山一角,就被人這麼惦記上了,想來你也不好受。」

  趙泠然向來就是這樣,所以說心事不差,跟這張嘴實在是太賤了,這跟扯開別人的傷口往上撒鹽有什麼分別。

  萬彥廷站在他一側,不動聲色地釋放著低氣壓。趙泠然也只是縮了縮脖子,嘴上的話依舊沒停:

  「看來你的心裡也算是有底了,雖然說你方才那番話把秦洛趕鴨子上了架,但若論起來,他一個親生父親總歸也是有說話的權利的。」

  萬彥廷溫怒的偏過頭來:「這麼多年不見,話依舊是這麼多。」

  趙泠然一聽這話,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尖。嗯,還不錯,至少他還記得之前的事情,沒把自己忘在腦後。

  秦洛的眼眸微微垂下,卻在旱地里閃爍著精光。秦冰裴是一定要回到秦家的,畢竟秦冰裴本參就是一個絕佳的資源。

  不容錯過。

  岑渝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直起腰身來朝著白澤行了行禮。

  「還有一事需要前輩幫幫忙。」

  白澤一聽這話便知道是何意,抬起爪子來,後肢壓低,順勢騰躍而起,到了那幫圍觀眾人的跟前。

  白澤落地之時,還激起了許多碎石,迸濺到了那幫圍觀眾人的身上。彎腰弓背的那一瞬間,還張開了那血盆大口,激得這幫人連忙往後退了四五步。

  他們已經在白澤身上吃夠了苦頭,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往前邁出一步。

  白澤俯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幫瑟瑟發抖的人,緊接著便是冷哼了一聲:

  「今日看在他師徒二人的份上,所以不找你們要什麼利息了,但你們若再膽敢打什麼不必要的主意,你們知道結果。」

  話音剛落,那白澤的身形便隱匿在森林深處。隨之而來的,那一股子磅礴的精神力也算是撤去。

  就如同懸在頭頂的那一柄利劍被撤去,眾人皆是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

  「多謝岑仙師、秦仙師相助,若不是你們及時趕來,我們怕是要葬身於此了,林雅喬代各位仙友多謝二位。」

  說話的這個女子身形高挑,合身得體的衣著也掩蓋不住身形的曼妙。那一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來滿是感激,但這雙眼睛中或許還夾雜著其他的情緒。

  那臉頰上流暢的線條,輔之堅毅的神情,少了些女子的溫婉,卻更加帶了些引人注意的爽朗。

  原本是一副美畫,但這身上的裝束在方才的打鬥中已經髒亂不堪,雖說凌亂美也是一種美,但總比不上端端正正的好。

  男人原本還想再多看上兩眼,秦冰裴也不知是怎的,竟是轉身直直的擋在了他的跟前,將那視線遮了個嚴嚴實實。

  「師尊的後背不疼嗎?怎麼還有心思一直盯著旁人看。」

  秦冰裴雖然心裡不快,但依舊還是先攙扶著師尊,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坐下,俯下身來查看著他背後的傷口。

  岑渝正感覺到奇怪呢,這小子的手勁兒好像是比平時大了些。雖說這點疼痛算不得上什麼,但依舊讓他破有微詞。

  正想要開口訓斥上他兩句,卻對上了秦冰裴那略帶委屈的眸子。一股腦想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生生的堵在喉嚨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秦冰裴一看到他那血肉模糊的後背便倒吸了一口冷氣,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瓷瓶,拔開木塞,將裡面的粉末傾倒出來。

  這東西可是要比回春丹那的百倍,秦冰裴這些年也是攢了許久,卻也只有這麼一小瓶。

  雖說平時不捨得用,但也時時戴在身上,就怕遇到像今天一般的事。

  岑渝連頭都沒回,自然是不知道秦冰裴給他用的什麼藥。只覺得一陣冰涼的粉末平鋪在了後背之上,隨後便是一股子難以忍受的疼痛。

  結痂的過程就是血肉重新整合的過程,疼也是應該的。

  秦冰裴在男人的身後默默的站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從未移開。

  後輩的傷疤好得快,但白澤那一爪子下去,可是讓他那個內力受了損。不過這內力修補向來都是長年累月的事,秘境之中可沒有這樣的條件。

  男人又從身上翻出來一些瓶瓶罐罐,雖說師尊背後的傷已經好了個大概,但傷疤依舊像是攀附在師尊背後的蜈蚣。

  不想讓師尊的身上留下半點的傷痕。

  「秦仙師,這上藥的事還是讓我來吧,畢竟我是女子也會更加仔細些。」

  林雅喬也是好心,畢竟他們是多少人才救了自己的性命,幫點小忙也是應該的。

  誰知秦冰裴竟是連頭都沒抬,恍若未聞。林雅喬一時之間還以為他是沒聽見,便又重複了一句。

  秦冰裴緩緩地放下了自己的手,順勢將岑渝的衣服扯了上去,愣是將林雅喬的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

  「這位姑娘,我看你年紀也不小,是不是也該知道男女有別?」

  林雅喬好歹也是出自名門大派,走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的小公主,如今屈尊前來想要為那救命恩人上上藥,還被這般指責。

  秦冰裴確實沒那個耐心去注意這小姑娘的情緒,方才她的名字他也確確實實是聽到了,也正是因為聽到了才會有如此大的敵意。

  臨進秘境之前,師尊還跟自己提起過面前這個女人。說的有千般好萬般妙的,自己怎麼就沒瞧出來。

  不過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沒什麼奇特。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跟師尊有何等淵源,竟然能的師尊如此青睞!

  林雅喬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委屈,從方才他便覺得這個男人對自己有著莫名的敵意,現在確實更加確定了。

  「秦仙師這話是何意,男女是有分別,但在危急時刻治病救人之時,哪裡管得上男女。」

  秦冰裴默默的把眼眸垂了下去,眼睫毛也在空中微微的顫了顫。「強詞奪理。」

  岑渝一臉無奈的聽著自家徒弟跟林雅喬的對話,頓時生出了一種撫額的衝動。

  在原作之中,他可是最磕這兩個人的CP的,但這一見面就劍拔弩張是要鬧哪樣?

  難道現在都流行針鋒相對的CP了嗎?難道是自己跟不上時代的潮流了嗎?男人一邊想著,搖了搖頭。就向系統所說的,在自己的強強加盟之下,已經有許多的故事情節偏離了大綱。

  難不成,這次又是如此?

  系統:【宿主請放心,由於角色林雅喬身份定位為女配,對主線劇情波及較輕。若在此環節中出現差錯,系統可以赦免對您的處罰哦。】

  岑渝:「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本作品由整理上傳~~

  林雅喬縱使再通情達理,也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夾槍帶棒,悶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這下可讓岑渝給急了,有什麼能比自己磕的CP be更難過的事情嗎?就算是系統不給處罰,那受傷的心靈又該怎麼彌補?

  「你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回事,」岑渝特意壓低了聲音,還要照顧那小姑娘的情緒。「人家姑娘不過就是想給為師上上藥,你至於處處針對她嗎。」

  秦冰裴聽到這話,驀然抬起頭來,那一副愴然欲泣的神情,實在是讓岑渝無計可施。

  「師尊怎麼總是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女人生弟子的氣呢?」

  男人一時語塞。

  這……這讓我怎麼跟你解釋,難道要正兒八經的告訴你「你們兩個人在原作之中沒在一起,我就覺得很可惜,所以這一次一定要撮合你們兩個。」嗎?!

  岑渝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也是,為師不該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女人跟你生氣。」


  除了這麼說,岑渝實在是找不出第二個答題模板了。

  秦冰裴微微側過頭來,緊張的捏了捏手指。原本以為師尊還會趁著這事兒訓斥自己兩句,沒想到竟是這麼好哄。

  男人特意壓低了聲音,湊到了岑渝的跟前小聲道:

  「師尊與弟子而言,是旁人碰都不能碰的,只要有弟子在一天,這些事情就輪不到旁人動手。」

  岑渝十分受用的點了點頭,順勢伸出手來在秦冰裴的腦袋上摸了摸。見他沒有反抗的意思,手上的動作便更加猖狂了。

  等男人的手離開時,秦冰裴這腦袋已經成了一個不可複製的雞窩。岑渝眼瞧著他這髮型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們師徒二人這邊的氣氛輕鬆至極,但在另一邊,被救下來的眾人卻不是那麼好過。

  宣琅也算得上是倒霉,原本他渾身上下倒也沒多大的傷。可是那白虎最後一躍之時,踩碎的那石頭竟是崩裂到了腦門上。

  這跟普普通通被石頭砸到腦袋可不同,這中間可是都夾雜著靈力的。上古神獸的靈力何其雄厚,縱使是宣琅在最後一刻探出胳膊來擋了一下,身上的傷勢也不輕。

  付長榮原本就躲在一旁看好戲,哪裡曉得宣琅還能受傷。

  他能留在蜀象谷全然是借了宣琅的光。

  此次前來,他也是答應了老谷主要以自己的性命保護少谷主,這才換來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宣琅受傷,就意味著回去之後自己也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他怎能不著急。

  「咱們這裡有好幾個傷勢過重的弟子,都是拜那白虎所賜,若是沒有療傷的上好傷藥,怕是會落下病根呢。」

  此言一出,眾人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

  修仙一脈中最注重的就是弟子的根骨,若是根骨受傷,就算是再怎麼天資卓倫,也不會有什麼出息。

  那在一切宗門之中就成了一枚廢棄的子,棄子在棋盤之中載的是怎樣的角色,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付長榮先是瞧了宣琅那汩汩冒著鮮血的額頭一眼,緊接著又將視線轉向了岑渝師徒二人。

  「我們這裡雖說沒有療傷的藥,但岑仙師和秦仙師手中一定有。」

  眾人聽到付長榮這話,神情變得古怪起來。

  「不知他們會不會把藥給我們用。」

  說話的這人,就是方才在白澤身下被嚇得暈過去那個,被白澤嫌棄的踢開後,正好撿了條命回來。

  付長榮眸子中閃過一絲精光,裝作不經意地開口道:

  「可是這岑仙師原本就是為了保護在秘境中的弟子的,這點小忙他應該會幫。」

  付長榮心裡打了個怎樣的算盤,旁人不清楚,秦冰裴就是把他拿捏了個正著。

  這人還真的是記吃不記打,無論什麼時候也不忘了要挑出些事端來。

  作為療傷的藥,是各位弟子在進入秘境之前各位世家給準備好的。每位子弟身上所攜帶的都是本家的資源,又怎會給外人用?

  付長榮三兩句話的功夫就把岑渝架到了一個無法拒絕的高度,還不是為了掏空青雲山弟子所攜帶的資源,自己占些先機嗎。

  其他人聽到付長榮的話紛紛點頭稱是,沒有一個人提出來強占他人資源是不對的行為。

  「你們也知道,前些日子在蜀象谷舉辦的那場比武中,我與岑仙師鬧了些不愉快,實在是不好上前討要。」

  那先前暈過去的男人自告奮勇地站出身來,「這件事交由我去辦就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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