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衝擊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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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衝擊元嬰

  能夠成為一寺住持,功力自然是不弱的,卻在這種時刻喪命,實在是可惜。

  老和尚微微垂眸,手中的佛珠一顆一顆的撥弄著。「貧僧原本是想像青雲山借些人手,一同將那惡龍尋回,不知……」

  秦冰裴在心中嘆息,這忙是怎麼也推脫不過去的,但如今青雲山正是缺人的時候。玄中寺此時前來求助,絕不僅僅只是派出一兩名弟子那麼簡單,至少也得是金丹期以上的修者。

  可放眼望去,整個青雲山上能調得動的金丹期以上的修者,就只剩下秦冰裴和秦科二人。

  無論哪一個前去幫忙,對此時的青雲山來講都是釜底抽薪。

  「前些日子聽聞萬掌門閉關去了,岑峰主實力也大降,此時前來求助實在是有些難為人。秦峰主少年英豪,為天下蒼生考慮,貧僧斗膽請峰主一往。」

  秦冰裴正要開口回話,秦科卻探出手來做了個阻攔的動作。

  「方丈有所不知,暫不說我掌門師兄已然閉關,就連我那兩個師弟也已閉關三五日了。」

  頓了頓,神情淡漠地繼續開口道:「方丈這一開口,要走的可是我青雲山最後的依仗。」

  這忙雖說是要幫的,但具體怎麼幫、要讓玄中寺蒙一個多大的人情,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可都得點名了說。

  總不能青雲山做出這麼大的讓步,卻反而讓玄中寺認為只是借走了一峰之主,這些細碎的人情要是被當做了人情往來,可就不值當的了。

  那老和尚的嘴微微扯動,同時伸出手來不自然地握上了桌上的茶杯,指肚不自然地摩挲著。

  「倒是貧僧強人所難了。」

  秦科給秦冰裴使了個顏色,眼神在空中碰撞的那一刻,秦冰裴便微微的頷首。

  「方丈此言差矣。」男人站起身來,對著老和尚的方向行了一禮。「我師尊曾交代過,若是與天下蒼生有關,哪怕是撞的頭破血流,也要盡力去幫。」

  此時將岑渝給搬出來,不單是為了給他師尊掙個好名聲,也是像眼前這個和尚展現一下青雲山的做派。

  那老和尚果然將那皺起來的眉頭隱了下去。

  「岑峰主原本就是心繫天下之人,教導出來的弟子也是不負眾望。貧僧這便先替天下百姓拜謝。」

  岑渝自然是受不了他這大禮的,眼疾手快,趁著他還沒將那禮行出來這事,便迎了上去,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為天下百姓,晚輩萬死不辭。」

  臨去玄中寺前,秦冰裴將這些事物好好地向徐凌嘉交代了一番。

  「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多向徐振蘇問問,有些事情他做起來比你方便的多,千萬不要強出風頭。」

  徐凌嘉呆愣的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他的小師尊為什麼會這麼說,但心中的那份疑惑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徐振蘇。

  每一次想起這個人來,記憶中所浮現出來的,就是在那世家戰中同住一房的那幾日。

  別的暫且是記不清楚了,但心裡也明白,他是一個極有本事的人,要不然也不能穩坐掌門首徒之位這麼久。

  就連自家師尊對他都是讚譽有加,若是有什麼不懂的不明白的地方,自然是要好好的討教問詢。

  「弟子記下了。」

  以往出門辦事,秦冰裴總是會帶著徐凌嘉的,也算是左膀右臂了。如今讓他獨撐場面、負責這麼艱難的事,還真是有些不放心。

  不過想來有徐振蘇師兄的照應,應該也不會遇到多大的風險。

  去玄中寺的路途雖說算不得上遙遠,但也得需要幾日。

  秦冰裴心裡也清楚,想要馴服這惡龍自然不是一件容易事。回到穀雨殿,搜羅了不少的法器,都帶在了身上。

  有法器傍身,至少不會在鬥法之時捉襟見肘。

  男人從抽屜里尋出來一隻白玉髮簪,這髮簪的尾部那一塊兒被雷劈黑的地方已經擦拭不去。

  這東西可當真是個寶物,晉升金丹期連最後一道雷劫都能生生扛住,沒讓自己受半分的傷。

  原本也只是以為師尊在拜師典禮上隨便找了個東西送給自己,雖然當時看眾人的反應,便知道此物不凡,但也沒想到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男人將這白玉髮簪緊緊的握在手心之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順勢將那髮簪抵在了胸口。

  胸腔里那顆炙熱的心臟緩緩的跳動著,連帶著這白玉髮簪上也沾染了溫度。

  此番前去,秦冰裴可帶了不少的東西。不僅僅這白玉髮簪,就連那許久不曾拿出來的崑崙扇也帶到了身旁。

  「看來秦峰主已經準備妥當了,那便有貧僧在前方帶路。」

  男人點了點頭,臨走之時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青雲山。最後卻是什麼也沒說,堅定了自己遠去的腳步。

  系統:【副卡持有者此次遠離宿主,按照系統規定,二者相距甚遠之時,聯繫也將變得模糊。】

  系統許久沒出來蹦噠,秦冰裴早就把這東西忘到了腦後。原本是不打算在意的,可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的睜大了眼睛。

  秦冰裴:「既然你說我所處在的這世界是一本書,你作為系統應該十分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告訴我那條惡龍有何弱點。」

  系統頗有些不可置信。

  作為世界男主、開掛最多的男人,他竟然開口詢問旁人的弱點。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走的是廢柴升級路線啊?

  你要是不經歷前面那些磨難,你最後怎麼升級?你倒是會抄近路了,張口閉口就詢問人家的弱點,你就沒有為自己的前途著想過嗎。

  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秦冰裴:「你說起話來沒完沒了了嗎?」

  原本以為自家師尊在心底里吐槽話多,這是還算得上是可愛,但怎麼移嫁到這系統身上,確實怎麼看都怎麼不對勁。

  這簡直就是在惹人厭惡。

  系統:【裴哥,你這也太雙標了吧。之前我見宿主也是在心底里這麼吐槽的,你怎麼不管管?】

  秦冰裴這次連半分的眼神都沒給他。他算是什麼東西,也能跟自己的師尊相提並論。

  「這件事你要是實在答不出來,就滾回去好好的翻翻原作,找出答案之後告訴我,而不是在這裡廢話連篇。本尊要的只是答案。」

  此話一出系統才反應過來,面前這個當真不是自己的宿主。

  在宿主跟前,耍滑打混這種事就算是做點也沒什麼,但裴哥不一樣,他是真能把系統給拆了。

  一番系統掃描、翻箱倒櫃之後,系統終於給出了答案,那條惡龍的弱點便是沒有鱗片覆蓋的地方。

  那雖說是一條惡龍,但並未越過龍門,而是一條巨蛟。巨蛟腹部腹鱗柔軟,應該是最方便攻擊的地方。

  雖說沒有鱗片覆蓋的眼睛最為脆弱,但若想擊中那眼睛,便要小心謹慎地避開那張血盆大口,這件事說起來容易,辦起來可謂是難上加難。

  秦冰裴前去玄中寺這一路上沒再多言語,只是不停地擦拭著穀雨劍也在心中不斷盤算著,該用何等的方法將那惡龍一舉斬殺。

  金丹修為屬實是有些勉強。

  ……

  廖科燃在洞中做法,已經七日七夜不眠不休,抽取魂魄這件事最重要的便是小心謹慎,出不得半點差錯。

  若不是這兩天身旁一直放著丹藥吊著精神力,實在是難以支撐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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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掌心裡度著靈力,靈力飄渺如同遊絲,在岑渝和岑辰安的腦門處相連接著。兩人之間的轉換已經接近尾聲,也到了最為緊要的關頭。

  岑辰安畢竟還是一個孩子,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

  整個一個小包子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若不是難受到了極致,一個昏睡過去的人,又怎能做出如此痛苦的神情。

  反觀岑渝的情況,也實在是好不到哪裡去,這人原本就是個怕疼的。此番轉換之術,就相當於在兩人的腦門處戳一個洞,沒有可能是不疼的。

  廖科燃猛的吸了一口氣,掌握了這最後的契機。

  伸出雙手在胸前結印,猛的往空氣中一擊,自己卻被排出去七八步遠。幾乎在同一時刻,岑渝猛地嗆了一下,喉嚨里蔓延上來一陣腥甜。

  廖科燃先是扶著胸口重重的咳嗽了兩聲,緊接著便看到了岑渝嘴角蔓延出來的血。

  男人低下頭了看了看手掌,確定自己的操作沒有任何問題。按理來說應該是取得了圓滿的成功才對,怎麼岑渝還吐血了呢?


  廖科燃正在這邊百思不得其解,岑辰安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男人顧不得岑渝這邊有什麼多餘的反應,三步並作兩步,忍著胸口處傳來的劇痛來到了小孩的跟前。

  「你感覺如何?身體上可還有難受的地方?頭還疼不疼。」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探出手來搭在了小孩的手腕上,屏息凝神察看著他的脈搏,生怕出現點什麼意外。

  不問倒還好,這話剛一出口,岑辰安便覺得從上到下沒有一塊好地方。

  咂巴了咂巴小嘴,眉頭也皺在了一起,頗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

  「安兒好像是動不了了。」

  看著他這一副掙扎的模樣,廖柯燃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孩子自從落地以來,便都由自己照料著,說是把他當做兒子來看也絕對不為過。

  雖然看著他現在委屈巴巴的模樣,但從脈象上來看,內地里確實一點都沒虧損。

  「安兒長大了,都不輕易抱病喊痛的。」一邊說著,還將搭在他手腕的手移到了他的頭上,將那柔軟的頭髮揉了揉。

  「不能動,是因為那碗藥的藥勁兒還沒過,原本我以為很麻煩的,得讓你們躺個十天半個月,只要等著藥勁兒過去了,就什麼都恢復了,不怕的哈。」

  岑辰安乖巧地眨了眨眼,「那我現在可以吃東西了嗎?」

  廖科燃二話不說,就將早早已經準備好的辟穀丹塞進了他的嘴裡。

  「現在你父親的傷勢還未定,也不知道會出現個什麼結果,他的身邊是離不開人的。你暫且就委屈兩天,用著辟穀丹先撐著,等你父親好了,我再帶你吃好吃的。」

  這才是剛剛說話的功夫,岑渝那原本蔓延在嘴角的血絲,卻是變得更多了。

  廖科燃實在是擔憂,這種症狀古籍上也是從未記載過的,難不成真是自己的操作出現了什麼意外?

  但要是真的出了事,那個怎麼辦才好呢。

  不等他想出解決的辦法,岑渝那邊已經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原本就喜愛穿著靛藍色的衣服,這噴涌的血跡落在他的衣衫上,斑駁的很。

  正因為衣服淺淡,那血跡印上去,才顯得分外駭人。

  廖科燃連忙探出手來扯住岑渝的衣服,將他猛地往前一提。等他坐直身子後,便借著那一股巧勁兒繞到了他的身後。

  岑渝的意識一直清醒著,自打那天魂地魂歸位之後,那體內噴涌的靈力便再也無法抑制。

  再加之前些日子還中了炎毒,所以說被秦冰裴盡數轉移了過去,但終究還是留下了一些底蘊。

  岑渝作為當事人就是非常的後悔,怎麼就沒捨得將那冰山雪蓮給自己吃上那麼一點。

  靈力暴漲,再加之炎毒的催化,這才讓他噴湧出了血跡。不過這東西看著是駭人,但只要是把這一口閼血給噴出來也就沒什麼大礙了。

  廖科燃還十分不放心的運轉起周身的靈力來,也管不上自己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將自己的靈力盡數往岑渝的體內度了過去。

  男人此時本就處在靈力暴漲的階段,再加上廖柯燃這靈力的推動更是將他閉上一階巔峰。

  也就是轉瞬的功夫,岑渝明顯的感到體內結出了一顆金丹。

  還不等他感嘆這幅身子果然好用,天魂地魂剛一回來,便能突破金丹之階,就察覺到體內的靈力又上了一番。

  原本形成的那個金丹,此時正在高速的運轉,哪怕是岑渝也無法控制他運轉的速度。

  金丹不斷收取著靈力,開始慢慢的化形。岑渝此時腦海中浮現出四個大字來,震驚了他的心神:

  衝擊元嬰。

  我覺得每章兩千能寫的劇情太少了,這兩天就先每章四千試試,大家可以嘗試一下,是看2000舒服還是4000舒服,如果適應不了四千的話,咱們就改回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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