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佛口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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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佛口蛇心

  魔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魔鬼在別人的心裡還是一個大善人。這樣的人,究竟是有著怎樣可怕的心思。

  「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啊!」素錦尖叫著,仿佛這樣她就可以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自此之後她就要生活在這個男人的鼻息之下,就連自己的女兒也會受到無盡的折磨。

  男人毫不在意的笑了兩聲,「素錦姑娘,現在你還沒能搞清楚你的處境,你愛的男人被你殺死了、而你的女兒卻要認我這個始作俑者為父,想來是不是開心的很。」

  說完這話,絲毫不顧及素錦的感受和神情,站起身來狂妄的笑著走出了地牢,只留素錦一個人在地牢深處深深的懺悔自己的罪孽。

  兩天過後,迢宗涸剛一踏出房門,在外等候多時的弟子便迎了上來,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今日就是迢宗澤出殯的日子了,他無論作為新任的宗主,還是前任宗主的小師弟都該好好的操辦。即使前些日子那些荒唐的事情讓迢胥宗的名聲跌了許多,但畢竟是百年大派,總不能全然失了門面。

  聽完門外弟子的話,男人眉頭緊蹙,但也極快的恢復了臉上那溫文爾雅的神情,他是擅長統御之術的,在他看來,王金鳳的作用還沒有發揮到極致,不能就這麼放棄這顆用起來及其順手的棋子。

  「把她帶進來吧,正好我也有事要跟她談。」

  再次踏足迢胥宗的王金鳳心情可謂是百感交集,上一次來她還是教唆著素錦去給宗主下毒,這一次卻是來參加迢宗澤的弔唁。

  在見到迢宗涸的那一刻,王金鳳的眼眸里散發出了光亮。雖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但就算是僅僅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也是好的。想要說出口的話遲疑的到了嘴邊還是全然咽了下去。

  「宗涸,既然你已經坐上了宗主之位,那」

  終於鼓起了勇氣,但話還未全然說出口,就被迢宗涸接下來的話給憋了回去。

  男人眼眸中滿含神情和自責,就像是他的身上背著一個沉重的枷鎖,期期艾艾的許久才開口說道:

  「金鳳對不起,師兄剛剛過世,按理我這個做師弟的雖然不用守孝,但我一向將師兄視為兄長。兄長無子,做弟弟的也不能為他多做些什麼,我準備為兄長守孝三年。」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就算是王金鳳對二人之間的婚事再怎麼急切,也不能違拗其心意。

  畢竟這是他們師兄弟二人之間感情好的見證,她也總不能為了一己私慾置迢宗涸於不顧。

  更何況,這個男人早就與自己交心,也不必在意這三年的功夫。

  可是作為一個女子,年華易逝,又能有幾個三年可以等。

  王金鳳掩下了眼底的失望,就連聲音也低沉了下來。「三年時間雖然不長,我也不是不能等,但也得要你拿出些真心實意來。」

  這句話說完,迢宗涸的臉色就變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眉頭緊蹙,「難不成你是在質疑我對你的心意?」

  說出口的話聲音不小,算不上張揚但沒有遮遮掩掩的意思,就連路過的人也偏過頭來,仿佛並不害怕旁人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

  這樣的舉動卻反而給了王金鳳一個放寬心的信號。

  只要眼前這個男人並沒有要後悔的意思,那她還害怕什麼呢。再次為自己做了絕佳的心理建設,緩緩地抬起了頭來。「沒有質疑你,是我多心了。一切未定,我總有許多的不放心。」

  迢宗涸往前走了一步,眼睛四下瞧著並沒人看過來,一把將王金鳳扯入了懷中。「確實是你多心了,但這也怪我,怪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兩人就這樣膩歪的待在一處,眼瞧著時辰差不多了,兩人才分別。畢竟今日是迢宗澤的出殯之日,這種時候迢宗涸不在說不過去。只不過臨走時,他的身上還沾染著曖昧的氛圍。

  「那我回家之後再與父親商議一番,再等你三年,可說話了,不許再騙我了。」

  迢宗涸滿口應下,眼眸深處卻隱匿下了算計。

  男人剛離去不久,秦冰裴就從那隱匿的林子裡站起了身來,在他身邊蹲著的是頭戴草環已經昏昏欲睡的岑渝。

  秦冰裴想要看的再真切些,不由自主的往前邁了半步,卻又被身旁那人的悶哼吸引了視線。「師尊怎麼了?可是哪裡難受?」少年心裡緊張的很,師尊是最怕疼的,難不成是系統那個傢伙又給了什麼懲罰?


  岑渝面對著如此關切的問候,臉面上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最終實在是難受的撐不住了才開口說道:

  「我腿麻了。」

  秦冰裴頗有些無奈的低下頭來,再次抬頭時,那人已經走出去了老遠。

  終於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兩人才算是回到住處。不等喝幾口茶暖暖身子,就有人敲門說是要請他們去參加迢宗澤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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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也是可笑,這才幾天的功夫,婚禮葬禮竟是都參加了,世事無常也就是說的現在這種情況了吧。

  門外有些響動,岑渝透過門縫看過去,一群人恰巧在這裡經過,裡面熟識的人不少。大致也都是前幾日參加婚禮時見過的那些人。

  他們的臉上無一例外的都帶著些惋惜。

  方才會回來的一路上,腿腳的麻酥感也已經漸漸退下,點了點頭。「既然大家都已經去了,我們也儘快過去吧。」

  葬禮的現場布置的格外細緻,就連迢宗涸也是一副愴然若泣的模樣,論誰見了不會贊一句仁義。

  「麻煩各位今日來參加我師兄的葬禮,世事無常,原本是洞房花燭、添丁添福的時候,卻不想我師兄遇人不淑,被殘害至此,今天在各位的見證下,我準備將殘害我師兄之人宗法處置—鞭笞五百,永久得到關在地牢之內,以慰師兄的在天之靈!」

  畢竟他是受害者的師弟,就算是這種刑罰對一個女子來說根本不可能撐得下去,他們也說不出什麼來。

  但知曉內情的人卻眉心一皺,對這種處置方式表達了不滿,這個男人簡直佛口蛇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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