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還小，不太好吧
王凌突然停住腳步，就在葉綠要追上王凌的時候，只聽一聲冷哼，隨即那原本屬於葉綠的極細黑影從王凌右手臂的關節之中倒射而出，極為精準地打在了葉綠髮結上的一朵幽蘭珠花。
「叮！」
珠花碎裂落地，就如同王凌此時的心境一般。
葉綠當即就愣住了，那幽蘭珠花可是去年葉綠生辰的時候，王凌親手畫圖紙並且監督工匠製作而成，縱然王凌身邊有七位絕色，只有葉綠享此殊榮。
「至今日起，我還你自由，去吧。」
冷漠的聲音，平淡的口吻，字字如針扎一般刺痛著葉綠的心。
話音一落，王凌不再做任何留戀，身體彈地而起，這一躍便是躍到了十來米的高空，之後轟然落到小院外。
「你是何人！？」
這個時候恰好蔡邕的護院經過，院牆外便傳來了他們的呼喝。
「不想死的，滾！」
伴隨著一聲怒喝的是另一聲轟鳴，那是高牆倒塌碎落的聲音，盛怒中的王凌絲毫不再忌諱洛陽錯綜複雜的關係，直接破牆而出。
「姐姐，你怎麼還在發愣！快追上去啊。」黃檸見葉綠站在那裡發愣，當下就喊了出來，她快步上前卻發現王粲張開雙手不讓黃檸過去。
黃檸是誰？葉綠將王粲當寶，黃檸可不會！
「王矮子，你給老娘讓開！」黃檸臉色當下就沉了下來，如果這王粲不是葉綠的未婚夫，他恐怕已經無法站在那裡了。
「這是我與姝兒之間的事，不需要你……」
「滾開！」
黃檸一個耳光直接打了過去，可能是因為含怒出手，因此下手的時候忘記了輕重，結果一巴掌將王粲打飛了起來，於空中旋轉了七百多度，之後重重地撞到門框上。→
看都未看王粲一眼，黃檸快步衝到葉綠身邊，拼命地搖著葉綠的身體：「姐姐，你不能在這個時候發呆啊！」
「碎了。」
葉綠的視線一直看著地上的碎片，這支珠花是葉綠一直以來最為寶貝的事物，她一直將其看待成她與王凌之間的定情信物。就連一年前，王凌送她這支珠花時的情景都歷歷在目，而今它卻碎了，被王凌親手擊得支離破碎。
看到葉綠這種表情，黃檸當下就發飆了：「碎你妹啊！你到底要不要跟在少主身邊了！」
綠葉的情感是細膩的，也是脆弱的；她自幼喪母，父親忙於政務，將她寄養南陽的一個親戚家中，也正是如此，葉綠才會與黃檸認識，自幼相伴。王粲和葉綠是同鄉，王粲乃是文人世家，在葉綠的家鄉山陽郡有著極高的名望。
葉綠自幼就與王粲定了娃娃親，雖然葉綠後來去了南陽郡，王粲也經常帶著一些禮物跋山涉水來探望他。對於王粲，葉綠只是將其看待成親兄長一般，沒有一絲男女私情。也正是如此，自幼就缺少親情的葉綠才會在剛才對王凌出手，畢竟她知道王凌一旦出手，向來是不會留人性命的。
「可是，我的珠花碎了，這是他親手製作並送給我的。」此時此刻，葉綠就像是一個失去了最心愛事物的孩子，眼角泛紅，眼眶之中晶瑩已經打轉，淚水已然滿溢。
「珠花沒了，讓少主再給你做，你如果再不追上去，到時候就真麻煩了。」
黃檸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喜歡惡作劇，但是她和眾女一樣都十分了解王凌。這個時候葉綠追上去，就算追不到王凌，只要回到家中把事情的經過和大姐紅嬋說一下，到時候幾個姐妹一起合計，肯定能讓王凌消氣。若是去晚了，到了那個時候葉綠縱然百口莫辯！
「姝兒，你不能走，你正應該趁著這個機會離開那個可惡的男人，逃脫出他的牢籠。」王粲這個時候從門內掙扎著爬了起來，蹌踉而出，由於他的步伐凌亂，並沒有注意腳下，結果一腳就踩到了葉綠的珠花。
「喂，拿開你的髒腳！」黃檸急忙大喊。
王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當著葉綠的面，抬腳狠狠地跺了下去，一邊狠踩珠花，一邊大喊：「什麼破爛東西，不就是個珠花嗎，等下我陪你去買！我要把洛陽城最美的珠花戴在姝兒……」
「滾開。」
「咦？姝兒你剛才說什麼？」王粲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當即抬頭看向葉綠。
「滾！」
又是一個耳光！
「啪！」
清脆響亮！
這一記力道雖然沒有黃檸那麼猛，但王粲仍舊被葉綠一個巴掌扇飛了起來，於空中轉 體三百六十度，直接跌入旁邊的花叢之中。
葉綠蹲下身體，急忙把地上散落的珠花都撿起來，小心地放入絲巾之中。
「姐姐，快走吧，少主已經走遠了，咱們立即回去找大姐。」
葉綠聽了猛然點頭，和黃檸衝出小院，完全無視那些還未從驚駭之中回過神來的蔡府護院，從王凌轟塌的院牆缺口飛越而出。
當葉綠和黃檸回到尚書令府的時候，王凌還未回來，紅嬋諸女都在院裡等候消息，看到葉綠和黃檸二女面色焦急地衝進院門，五女當即色變，紅嬋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二話不說，葉綠當即對著紅嬋跪了下去！
「你這是做什麼？」紅嬋急忙將葉綠扶起，其她四女也是面色凝重，平日裡葉綠可是她們之中最為安穩的人，這相處的三年多時間裡，可從未做出如此激動的舉措。
待葉綠以哭腔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之後，其她四女沉默了，唯獨紅嬋笑了起來。
「大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笑！」黃檸當下就有些不滿了。
紅嬋依舊面帶微笑地摸了摸黃檸的頭，道：「你們啊，真不知道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居然到現在連我們少主的脾氣都捉摸不清楚，看看你們，看看你們現在的表情，個個都像什麼樣子。」
「大姐，我的好大姐！你就別賣關子了，你沒看綠姐姐都急哭了麼，你快想想辦法，讓少主消氣吧。」
紅嬋拉過葉綠，同時也讓其他五女都靜坐下來，直到這個時候，紅嬋才流露出大姐的風範來，雖然從年齡上講，她不過比諸女大上幾個月而已。
「少主的脾性，雖然不能說是捉摸得透徹，但至少我很清楚，他並不是一個會隨意發泄私慾的人，除非憤怒至極，否則他絕對不會對一個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書生動手。所以，葉綠對少主出手打錯特錯，而關鍵就在這裡。」
說話間，紅嬋特意掃過諸女那精緻的面容，接著笑道：「平日裡你們個個都說自己了解少主，可是你真的了解麼？你們以為遛遛馬、談談風月就算是了解？正好，趁著今日這個機會，身為大姐我必須得提醒你們，平時咱們姐妹幾個怎麼玩耍都行，但是絕對不能把外人引入，這是少主最為忌諱的。」
紫衣這個時候用平淡的口吻：「我明白了，正如大姐所說，少主是一個占有欲極為強烈的人，咱們玩耍、吵鬧那是屬於內部糾紛，只要是以少主為中心，想怎麼玩都行，但是絕對不能離開少主，是不是？」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紅嬋接著說，「不過葉綠你也不用太過焦急，珠花不過只是少主贈送於你的禮物而已，就像檸檸所說，大不了讓他再做一個就是。只是，從此往後，我希望你能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對少主出手，這是我們的禁忌！」
說到這裡，紅嬋的面色就陰沉了下來：「這次是初犯，我希望不會有下次，否則我第一個不會饒恕你！」
葉綠點點頭，眼中充滿了對王凌的歉意。
「大姐，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咱們就這樣等著？總得想些法子讓少主消消氣吧。」
「簡單啊，今天晚上你色誘少主，給他泄火好了。」
紫衣這話讓黃檸一下子就憋紅了笑臉，低下頭，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衣角：「人、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嘛。」
「哎喲，難得你也會臉紅啊。」紫衣打趣道。
「哼！你別囂張，你不過也只是個雛兒，咱們這裡，也只有大姐和少主親個嘴兒，吶，大姐，和少主親嘴的感覺怎麼樣啊？」說著說著，這話題的味道就變了，六女同時轉頭看向紅嬋，而紅嬋自己也被黃檸這話給說羞了雙頰，便如同天邊雲彩。
「大姐，你就說說嘛，平日都是你服侍少主洗浴的，難道你和少主就沒有發生過肌膚之親？」
紅嬋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黃檸的眉心，笑罵道：「鬼丫頭，就你話多，等下少主回來，你服侍他沐浴！」
「我……我……還小，不、不太好吧？」說到自己，黃檸也是忸怩退縮了。
「你小？我看不小了吧？」紫衣突然出現在黃檸的身後，雙手突然從黃檸的腰間探出，一把握住了黃檸胸前的小山丘。
「都在啊，很好。」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王凌的聲音，眾女齊身轉頭看向門外，發現王凌一身灰塵地走了進來。此時王凌臉色陰沉，他掃視四周，最後落在了葉綠的身上：「你能回來我很高興，不過，有件事事情我想宣布一下，你們七個都跟我進來。」
說完，王凌頭也不回地進了客廳。
「叮！」
珠花碎裂落地，就如同王凌此時的心境一般。
葉綠當即就愣住了，那幽蘭珠花可是去年葉綠生辰的時候，王凌親手畫圖紙並且監督工匠製作而成，縱然王凌身邊有七位絕色，只有葉綠享此殊榮。
「至今日起，我還你自由，去吧。」
冷漠的聲音，平淡的口吻，字字如針扎一般刺痛著葉綠的心。
話音一落，王凌不再做任何留戀，身體彈地而起，這一躍便是躍到了十來米的高空，之後轟然落到小院外。
「你是何人！？」
這個時候恰好蔡邕的護院經過，院牆外便傳來了他們的呼喝。
「不想死的，滾！」
伴隨著一聲怒喝的是另一聲轟鳴，那是高牆倒塌碎落的聲音，盛怒中的王凌絲毫不再忌諱洛陽錯綜複雜的關係，直接破牆而出。
「姐姐，你怎麼還在發愣！快追上去啊。」黃檸見葉綠站在那裡發愣，當下就喊了出來，她快步上前卻發現王粲張開雙手不讓黃檸過去。
黃檸是誰？葉綠將王粲當寶，黃檸可不會！
「王矮子，你給老娘讓開！」黃檸臉色當下就沉了下來，如果這王粲不是葉綠的未婚夫，他恐怕已經無法站在那裡了。
「這是我與姝兒之間的事，不需要你……」
「滾開！」
黃檸一個耳光直接打了過去，可能是因為含怒出手，因此下手的時候忘記了輕重，結果一巴掌將王粲打飛了起來，於空中旋轉了七百多度，之後重重地撞到門框上。→
看都未看王粲一眼，黃檸快步衝到葉綠身邊，拼命地搖著葉綠的身體：「姐姐，你不能在這個時候發呆啊！」
「碎了。」
葉綠的視線一直看著地上的碎片，這支珠花是葉綠一直以來最為寶貝的事物，她一直將其看待成她與王凌之間的定情信物。就連一年前，王凌送她這支珠花時的情景都歷歷在目，而今它卻碎了，被王凌親手擊得支離破碎。
看到葉綠這種表情，黃檸當下就發飆了：「碎你妹啊！你到底要不要跟在少主身邊了！」
綠葉的情感是細膩的，也是脆弱的；她自幼喪母，父親忙於政務，將她寄養南陽的一個親戚家中，也正是如此，葉綠才會與黃檸認識，自幼相伴。王粲和葉綠是同鄉，王粲乃是文人世家，在葉綠的家鄉山陽郡有著極高的名望。
葉綠自幼就與王粲定了娃娃親，雖然葉綠後來去了南陽郡，王粲也經常帶著一些禮物跋山涉水來探望他。對於王粲，葉綠只是將其看待成親兄長一般，沒有一絲男女私情。也正是如此，自幼就缺少親情的葉綠才會在剛才對王凌出手，畢竟她知道王凌一旦出手，向來是不會留人性命的。
「可是，我的珠花碎了，這是他親手製作並送給我的。」此時此刻，葉綠就像是一個失去了最心愛事物的孩子，眼角泛紅，眼眶之中晶瑩已經打轉，淚水已然滿溢。
「珠花沒了，讓少主再給你做，你如果再不追上去，到時候就真麻煩了。」
黃檸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喜歡惡作劇，但是她和眾女一樣都十分了解王凌。這個時候葉綠追上去，就算追不到王凌，只要回到家中把事情的經過和大姐紅嬋說一下，到時候幾個姐妹一起合計，肯定能讓王凌消氣。若是去晚了，到了那個時候葉綠縱然百口莫辯！
「姝兒，你不能走，你正應該趁著這個機會離開那個可惡的男人，逃脫出他的牢籠。」王粲這個時候從門內掙扎著爬了起來，蹌踉而出，由於他的步伐凌亂，並沒有注意腳下，結果一腳就踩到了葉綠的珠花。
「喂，拿開你的髒腳！」黃檸急忙大喊。
王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當著葉綠的面，抬腳狠狠地跺了下去，一邊狠踩珠花，一邊大喊：「什麼破爛東西，不就是個珠花嗎，等下我陪你去買！我要把洛陽城最美的珠花戴在姝兒……」
「滾開。」
「咦？姝兒你剛才說什麼？」王粲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當即抬頭看向葉綠。
「滾！」
又是一個耳光！
「啪！」
清脆響亮！
這一記力道雖然沒有黃檸那麼猛，但王粲仍舊被葉綠一個巴掌扇飛了起來，於空中轉 體三百六十度，直接跌入旁邊的花叢之中。
葉綠蹲下身體，急忙把地上散落的珠花都撿起來，小心地放入絲巾之中。
「姐姐，快走吧，少主已經走遠了，咱們立即回去找大姐。」
葉綠聽了猛然點頭，和黃檸衝出小院，完全無視那些還未從驚駭之中回過神來的蔡府護院，從王凌轟塌的院牆缺口飛越而出。
當葉綠和黃檸回到尚書令府的時候，王凌還未回來，紅嬋諸女都在院裡等候消息，看到葉綠和黃檸二女面色焦急地衝進院門，五女當即色變，紅嬋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二話不說，葉綠當即對著紅嬋跪了下去！
「你這是做什麼？」紅嬋急忙將葉綠扶起，其她四女也是面色凝重，平日裡葉綠可是她們之中最為安穩的人，這相處的三年多時間裡，可從未做出如此激動的舉措。
待葉綠以哭腔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之後，其她四女沉默了，唯獨紅嬋笑了起來。
「大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笑！」黃檸當下就有些不滿了。
紅嬋依舊面帶微笑地摸了摸黃檸的頭，道：「你們啊，真不知道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居然到現在連我們少主的脾氣都捉摸不清楚，看看你們，看看你們現在的表情，個個都像什麼樣子。」
「大姐，我的好大姐！你就別賣關子了，你沒看綠姐姐都急哭了麼，你快想想辦法，讓少主消氣吧。」
紅嬋拉過葉綠，同時也讓其他五女都靜坐下來，直到這個時候，紅嬋才流露出大姐的風範來，雖然從年齡上講，她不過比諸女大上幾個月而已。
「少主的脾性，雖然不能說是捉摸得透徹，但至少我很清楚，他並不是一個會隨意發泄私慾的人，除非憤怒至極，否則他絕對不會對一個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書生動手。所以，葉綠對少主出手打錯特錯，而關鍵就在這裡。」
說話間，紅嬋特意掃過諸女那精緻的面容，接著笑道：「平日裡你們個個都說自己了解少主，可是你真的了解麼？你們以為遛遛馬、談談風月就算是了解？正好，趁著今日這個機會，身為大姐我必須得提醒你們，平時咱們姐妹幾個怎麼玩耍都行，但是絕對不能把外人引入，這是少主最為忌諱的。」
紫衣這個時候用平淡的口吻：「我明白了，正如大姐所說，少主是一個占有欲極為強烈的人，咱們玩耍、吵鬧那是屬於內部糾紛，只要是以少主為中心，想怎麼玩都行，但是絕對不能離開少主，是不是？」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紅嬋接著說，「不過葉綠你也不用太過焦急，珠花不過只是少主贈送於你的禮物而已，就像檸檸所說，大不了讓他再做一個就是。只是，從此往後，我希望你能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對少主出手，這是我們的禁忌！」
說到這裡，紅嬋的面色就陰沉了下來：「這次是初犯，我希望不會有下次，否則我第一個不會饒恕你！」
葉綠點點頭，眼中充滿了對王凌的歉意。
「大姐，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咱們就這樣等著？總得想些法子讓少主消消氣吧。」
「簡單啊，今天晚上你色誘少主，給他泄火好了。」
紫衣這話讓黃檸一下子就憋紅了笑臉，低下頭，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衣角：「人、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嘛。」
「哎喲，難得你也會臉紅啊。」紫衣打趣道。
「哼！你別囂張，你不過也只是個雛兒，咱們這裡，也只有大姐和少主親個嘴兒，吶，大姐，和少主親嘴的感覺怎麼樣啊？」說著說著，這話題的味道就變了，六女同時轉頭看向紅嬋，而紅嬋自己也被黃檸這話給說羞了雙頰，便如同天邊雲彩。
「大姐，你就說說嘛，平日都是你服侍少主洗浴的，難道你和少主就沒有發生過肌膚之親？」
紅嬋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黃檸的眉心，笑罵道：「鬼丫頭，就你話多，等下少主回來，你服侍他沐浴！」
「我……我……還小，不、不太好吧？」說到自己，黃檸也是忸怩退縮了。
「你小？我看不小了吧？」紫衣突然出現在黃檸的身後，雙手突然從黃檸的腰間探出，一把握住了黃檸胸前的小山丘。
「都在啊，很好。」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王凌的聲音，眾女齊身轉頭看向門外，發現王凌一身灰塵地走了進來。此時王凌臉色陰沉，他掃視四周，最後落在了葉綠的身上：「你能回來我很高興，不過，有件事事情我想宣布一下，你們七個都跟我進來。」
說完，王凌頭也不回地進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