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叫豬叫狗，不如自己走
見王昶已經入局，王凌笑著點點頭。
身為女人的丁瑤，則是無條件支持自己的未婚夫。有了他們二人的幫助，王凌的第一計劃便很好實現。
王昶和丁瑤離開之後，烏比也相繼告辭，按照王凌的計劃，他乃是計劃中最為關鍵的一環，因此他絕對不能出錯，為了保護烏比，王凌讓高順暫時充當烏比的貼身護衛。
待眾人都離開之後，王凌反而倒是覺得有些冷清。王凌睡前有個習慣，一定要洗漱，這個習慣單身之前，有了未婚妻之後，逐漸被她給帶了出來，很多時候更是被她強制要求的。很多時候，養成了的生活習慣是很難更改的，即便是在這個科技欠發達的漢朝末年。
「小紅，去給我倒盆水洗臉。」王凌習慣性地朝著門外叫了一聲，出聲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如今人在晉陽。
好吧，叫豬叫狗，不如自己走。
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王凌還是硬撐著身體，朝著門外走出。
前一步剛好跨出門檻，卻發現有一人撞入自己的懷中，頃刻溫香撲鼻。王凌剛準備看清來人，卻發現那人身體忽然使了一些力道，將身體還未穩固的王凌朝後推了下去。
王凌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抓什麼，右手朝前探去，結果抓住了某個木瓜般大小的柔軟物體，這個物體在王凌的揉捏中不停地變幻著形狀，王凌的五指也是嵌入其中，頓覺酥軟柔綿，讓人回味無窮。
不待仔細回味，王凌的後背也已經碰到了地面，隨後一個豐腴的身軀便跌入王凌的懷中。
「嗯哼——」
一聲嬌憨，略微呻吟，單單只是一個聲音就讓人王凌起了最為自然的生理反應。
只是，當王凌看清懷中人的時候，那股剛剛躥上來的邪火又很快被壓了下去，此時王凌懷中人便是那玉香苑的老鴇玉娘。
玉娘的容貌按照王凌的標準，十分最多只能打四分，不過她的身材保養得還算不錯，能往上加一分，中等偏下水平；在這寂靜深夜，如果王凌想要來點什麼舒筋活絡的活動，自然不是問題，而且岑拯保證會安排周到，只是王凌眼下顯然還沒有這個心情，畢竟這裡可是青樓，不是王凌自己家裡。
當然，這並不是說王凌嫌棄這些本身就苦命的女人，只是他自己有著獨有的矜持，有句話叫寧缺毋濫，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最最重要的是，王凌可是個千年老處男，他總不能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青樓老鴇吧？
「玉娘，你先從我身上起來。」
聽到王凌那清冷的聲音，原本一身火熱的玉娘就如同被一桶清水澆便全身，恢復理智的她急忙站起來，垂頭站在一邊。直到這個時候，玉娘才從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
「東家息怒，奴家方才未曾擦覺東家出門……」
王凌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沒事的，不過你下次要注意了。」
「諾。」
有了這麼一出，玉娘是再也不敢了，急忙將自己那些小心思完全收了起來。其實，這也是玉娘自己揣摩出來的生存之道，當初王晨組建這個玉香苑的時候，她玉娘不過也只 是一個普通的姑娘而已，為了上位，她可是在王晨身上花了很多功夫，軟磨硬泡才接下了老鴇這個位置，再也不用賣力幹活，去迎奉那些又髒又臭的粗人們。
不過，經此玉娘也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估計要到頭了，唉！
王凌似是看穿了玉娘的心事，當即笑著說：「你不用過於自責，你只是不太了解我的性格而已。在我的手下做事，你們完全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和眼光，除了我的命令之外，你完全可以依照自己的性子來過活，若是你什麼時候覺得累了，大可以找一個老實人嫁了，身為東家的我也會給你置辦一個大大的厚禮。」
王凌如此一說，倒是讓玉娘驚訝萬分，心中在鬆一口氣的同時，更是有一些感觸。回想自己入行將近十五年，從未有人如此推心置腹地說過這麼窩心的話，動情處，玉娘的眼角不禁帶了一絲晶瑩。
「對了，咱們這裡有浴室麼？」
玉娘點點頭：「有的，東家可是要奴家叫兩個姑娘伺候？」
「不用，你只要帶我去就好了，再讓人給我準備一套衣服，最好是武服。」
「諾。」
王凌身為玉香苑的東家，他洗浴的地方自然不能與那些普通客戶一起，作為晉陽城檔次最高的青樓，玉香苑自然擁有一些專門面對高端客戶的專用小樓，這些小樓里一般都住著玉香苑的花魁們。
玉娘帶著王凌來到一個空出來的小樓，在王凌進入小樓之前，丫鬟就已經倒好了洗浴的熱水，以及一切洗漱用品。
在王凌入浴之後，玉娘只是留下一個小丫鬟在門外待命，自己則是退了出來，來到了玉香苑後院的一個偏僻處。
「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事情沒有辦成？」一個柔媚無比的聲音從黑暗之中傳了出來。
「啟稟主子，可能是奴婢的姿色欠佳，他沒有看上。」
「你的容貌與身段，別說是玉香苑，即便是在晉陽城也是排得上號的，平日裡那些男人哪個能抵擋你的一個媚眼？」那聲音頓了頓，接著說，「他的反應如何？」
「不為所動，而且，方才他入浴的時候，奴還特意詢問是否伺浴，皆被拒絕。言語委婉，似是怕傷到奴的自尊。」說到這裡，玉娘的眼神也閃爍過一絲感動的光芒。
「嗯，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他。哼，不過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此事未成，只能說明他在那個方面有心結，若是換成另外一個處子，他定然就範，如此我也便解脫了。」沉默了片刻，那個聲音繼續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小心行事，若是其他要事，須第一時間通知我。」
「諾。」
按照王凌的計劃，烏比在第二天的清晨就離開了姚家。至於烏比昨晚回去之後怎麼跟姚家的人圓昨天晚上發生的衝突，那是他自己的本事了，畢竟在姚家潛伏這麼多年，那點本事還是有的。
當烏比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
為了避人耳目，王凌依舊夜裡潛入姚家，在烏比的院子裡詳談。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王凌輕鬆鬆地潛入烏比的院子，然後敲了敲亮著燈光的房間門。
「少主。」開門的是高 順。
進入屋內，王凌對著同樣站起身的烏比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他們信了麼？」
烏比點點頭：「我謊稱烏柯在姚家接應，他們並沒有懷疑。」
「他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烏比沉著臉，道：「明天晚上，亥時。」
亥時，也就是晚上九到十一點左右。
「老高。」王凌聽罷，轉頭對高順道。
「屬下在。」
「你去把王昶帶過來。」
「諾。」
高順速度很快，不過十來分鐘，他就帶著王昶來到烏比的獨院。
「兄長，可是有消息了？」一進門，王昶就面色關注地看著王凌，對於此事，王昶也是十分關心，畢竟事情成功與否，都關係到他，乃至整個王氏一族的未來。
王凌點點頭，道：「他們明日亥時動手，人數大概在兩千人左右。」
「兩千人！？為何與當初的設想出入這麼大？」
聽到敵人有兩千人，王昶可坐不定了。如今晉陽城的守衛不到八百人，而且其中還有四百人都是傷殘老兵，這些人大部分都已經退伍，如果不是如今軍務緊急，丁原也不會把他們都聚集起來。明里這些人是看守城門，其實充其量也只是擺設而已，真到打起仗來，他們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你先別著急。」
王凌一手按住王昶的肩膀，王昶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站起身。
「兄長，可有計策？」
「有是有，不過，我希望你能說實話。」
「在兄長面前，小弟可不敢有絲毫隱瞞。」王昶急忙表示自己的清白。
「敵人有兩千人，以目前晉陽城的守備，若是真打起來，人手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們就需要你們這些世家的幫助。」
「這點請兄長放心，小弟回去之後，已將此事稟報父親，父親明言，小弟家中兩百護院隨時聽後差遣！」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著，王凌轉頭看向烏比，問道，「姚家這邊你能調動多少人？」
烏比搖了搖頭，嘆道：「姚家這邊是指望不上了，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在我之前，大統領就已經派了一人潛伏進來。」
「誰？」
「姚成的三叔，姚賢。」
「姚賢？」聽到這個名字，王昶再也坐不住了，「他可是太原郡的郡尉！」
「什麼！？」王凌也傻了，這太原郡的郡尉如果都是敵人的話，那這仗就真心不好打了。
「姚賢是被大統領收買的，也正是因為有姚成的幫助，所以這十幾年來，大統領的勢力才會越來越大。此番和那些馬賊商談，從他們的口中，我大概了解到，大統領的軍隊人數已經達到上萬人！單單這個人數就已經超過了我們太原郡的所有守備力量！」
「馬勒個蛋！你們這是玩地主放炸彈呢，一個接一個地炸，想玩死我啊！」王凌直接爆了粗口。
「兄長，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身為女人的丁瑤，則是無條件支持自己的未婚夫。有了他們二人的幫助，王凌的第一計劃便很好實現。
王昶和丁瑤離開之後，烏比也相繼告辭，按照王凌的計劃，他乃是計劃中最為關鍵的一環，因此他絕對不能出錯，為了保護烏比，王凌讓高順暫時充當烏比的貼身護衛。
待眾人都離開之後，王凌反而倒是覺得有些冷清。王凌睡前有個習慣，一定要洗漱，這個習慣單身之前，有了未婚妻之後，逐漸被她給帶了出來，很多時候更是被她強制要求的。很多時候，養成了的生活習慣是很難更改的，即便是在這個科技欠發達的漢朝末年。
「小紅，去給我倒盆水洗臉。」王凌習慣性地朝著門外叫了一聲，出聲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如今人在晉陽。
好吧，叫豬叫狗，不如自己走。
雖然身體有些疲憊，但王凌還是硬撐著身體，朝著門外走出。
前一步剛好跨出門檻，卻發現有一人撞入自己的懷中，頃刻溫香撲鼻。王凌剛準備看清來人，卻發現那人身體忽然使了一些力道，將身體還未穩固的王凌朝後推了下去。
王凌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抓什麼，右手朝前探去，結果抓住了某個木瓜般大小的柔軟物體，這個物體在王凌的揉捏中不停地變幻著形狀，王凌的五指也是嵌入其中，頓覺酥軟柔綿，讓人回味無窮。
不待仔細回味，王凌的後背也已經碰到了地面，隨後一個豐腴的身軀便跌入王凌的懷中。
「嗯哼——」
一聲嬌憨，略微呻吟，單單只是一個聲音就讓人王凌起了最為自然的生理反應。
只是，當王凌看清懷中人的時候，那股剛剛躥上來的邪火又很快被壓了下去，此時王凌懷中人便是那玉香苑的老鴇玉娘。
玉娘的容貌按照王凌的標準，十分最多只能打四分，不過她的身材保養得還算不錯，能往上加一分，中等偏下水平；在這寂靜深夜，如果王凌想要來點什麼舒筋活絡的活動，自然不是問題，而且岑拯保證會安排周到，只是王凌眼下顯然還沒有這個心情，畢竟這裡可是青樓，不是王凌自己家裡。
當然，這並不是說王凌嫌棄這些本身就苦命的女人，只是他自己有著獨有的矜持，有句話叫寧缺毋濫，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最最重要的是，王凌可是個千年老處男，他總不能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青樓老鴇吧？
「玉娘，你先從我身上起來。」
聽到王凌那清冷的聲音，原本一身火熱的玉娘就如同被一桶清水澆便全身，恢復理智的她急忙站起來，垂頭站在一邊。直到這個時候，玉娘才從眼前這個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
「東家息怒，奴家方才未曾擦覺東家出門……」
王凌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沒事的，不過你下次要注意了。」
「諾。」
有了這麼一出，玉娘是再也不敢了，急忙將自己那些小心思完全收了起來。其實，這也是玉娘自己揣摩出來的生存之道，當初王晨組建這個玉香苑的時候，她玉娘不過也只 是一個普通的姑娘而已，為了上位，她可是在王晨身上花了很多功夫，軟磨硬泡才接下了老鴇這個位置，再也不用賣力幹活，去迎奉那些又髒又臭的粗人們。
不過，經此玉娘也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估計要到頭了，唉！
王凌似是看穿了玉娘的心事，當即笑著說：「你不用過於自責，你只是不太了解我的性格而已。在我的手下做事，你們完全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和眼光，除了我的命令之外，你完全可以依照自己的性子來過活，若是你什麼時候覺得累了，大可以找一個老實人嫁了，身為東家的我也會給你置辦一個大大的厚禮。」
王凌如此一說，倒是讓玉娘驚訝萬分，心中在鬆一口氣的同時，更是有一些感觸。回想自己入行將近十五年，從未有人如此推心置腹地說過這麼窩心的話，動情處，玉娘的眼角不禁帶了一絲晶瑩。
「對了，咱們這裡有浴室麼？」
玉娘點點頭：「有的，東家可是要奴家叫兩個姑娘伺候？」
「不用，你只要帶我去就好了，再讓人給我準備一套衣服，最好是武服。」
「諾。」
王凌身為玉香苑的東家，他洗浴的地方自然不能與那些普通客戶一起，作為晉陽城檔次最高的青樓，玉香苑自然擁有一些專門面對高端客戶的專用小樓，這些小樓里一般都住著玉香苑的花魁們。
玉娘帶著王凌來到一個空出來的小樓，在王凌進入小樓之前，丫鬟就已經倒好了洗浴的熱水，以及一切洗漱用品。
在王凌入浴之後，玉娘只是留下一個小丫鬟在門外待命，自己則是退了出來，來到了玉香苑後院的一個偏僻處。
「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事情沒有辦成？」一個柔媚無比的聲音從黑暗之中傳了出來。
「啟稟主子，可能是奴婢的姿色欠佳，他沒有看上。」
「你的容貌與身段，別說是玉香苑，即便是在晉陽城也是排得上號的，平日裡那些男人哪個能抵擋你的一個媚眼？」那聲音頓了頓，接著說，「他的反應如何？」
「不為所動，而且，方才他入浴的時候，奴還特意詢問是否伺浴，皆被拒絕。言語委婉，似是怕傷到奴的自尊。」說到這裡，玉娘的眼神也閃爍過一絲感動的光芒。
「嗯，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他。哼，不過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此事未成，只能說明他在那個方面有心結，若是換成另外一個處子，他定然就範，如此我也便解脫了。」沉默了片刻，那個聲音繼續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小心行事，若是其他要事，須第一時間通知我。」
「諾。」
按照王凌的計劃，烏比在第二天的清晨就離開了姚家。至於烏比昨晚回去之後怎麼跟姚家的人圓昨天晚上發生的衝突，那是他自己的本事了，畢竟在姚家潛伏這麼多年，那點本事還是有的。
當烏比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
為了避人耳目，王凌依舊夜裡潛入姚家，在烏比的院子裡詳談。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王凌輕鬆鬆地潛入烏比的院子，然後敲了敲亮著燈光的房間門。
「少主。」開門的是高 順。
進入屋內，王凌對著同樣站起身的烏比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他們信了麼？」
烏比點點頭：「我謊稱烏柯在姚家接應，他們並沒有懷疑。」
「他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烏比沉著臉，道：「明天晚上，亥時。」
亥時，也就是晚上九到十一點左右。
「老高。」王凌聽罷，轉頭對高順道。
「屬下在。」
「你去把王昶帶過來。」
「諾。」
高順速度很快，不過十來分鐘，他就帶著王昶來到烏比的獨院。
「兄長，可是有消息了？」一進門，王昶就面色關注地看著王凌，對於此事，王昶也是十分關心，畢竟事情成功與否，都關係到他，乃至整個王氏一族的未來。
王凌點點頭，道：「他們明日亥時動手，人數大概在兩千人左右。」
「兩千人！？為何與當初的設想出入這麼大？」
聽到敵人有兩千人，王昶可坐不定了。如今晉陽城的守衛不到八百人，而且其中還有四百人都是傷殘老兵，這些人大部分都已經退伍，如果不是如今軍務緊急，丁原也不會把他們都聚集起來。明里這些人是看守城門，其實充其量也只是擺設而已，真到打起仗來，他們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你先別著急。」
王凌一手按住王昶的肩膀，王昶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站起身。
「兄長，可有計策？」
「有是有，不過，我希望你能說實話。」
「在兄長面前，小弟可不敢有絲毫隱瞞。」王昶急忙表示自己的清白。
「敵人有兩千人，以目前晉陽城的守備，若是真打起來，人手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們就需要你們這些世家的幫助。」
「這點請兄長放心，小弟回去之後，已將此事稟報父親，父親明言，小弟家中兩百護院隨時聽後差遣！」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著，王凌轉頭看向烏比，問道，「姚家這邊你能調動多少人？」
烏比搖了搖頭，嘆道：「姚家這邊是指望不上了，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在我之前，大統領就已經派了一人潛伏進來。」
「誰？」
「姚成的三叔，姚賢。」
「姚賢？」聽到這個名字，王昶再也坐不住了，「他可是太原郡的郡尉！」
「什麼！？」王凌也傻了，這太原郡的郡尉如果都是敵人的話，那這仗就真心不好打了。
「姚賢是被大統領收買的，也正是因為有姚成的幫助，所以這十幾年來，大統領的勢力才會越來越大。此番和那些馬賊商談，從他們的口中，我大概了解到，大統領的軍隊人數已經達到上萬人！單單這個人數就已經超過了我們太原郡的所有守備力量！」
「馬勒個蛋！你們這是玩地主放炸彈呢，一個接一個地炸，想玩死我啊！」王凌直接爆了粗口。
「兄長，如今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