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最後的決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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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您把解藥給兒臣們吧,不然明天比賽的時候武功盡失,都不用開戰,就已經失敗了,到時候豈不是讓別人笑話我們。  」

  南宮瀚海硬著頭皮說道,他現在心裡不僅恨南宮墨,連帶父皇都恨上了,他憑什麼這教訓他們,自己不也沒有讓南宮墨中計,也沒能搶到南宮墨的妻子嗎?半斤八兩,誰也怨不得誰。

  「趕緊滾,朕不想看到你們的臉。」南宮衍將一個瓷瓶扔到南宮瀚海的臉上,不耐煩的攆人。

  南宮雨澤和南宮瀚海拿了解藥趕緊出來,他們也受夠了父皇陰晴不定反覆無常的脾氣了,這人真是的,把他們當狗一樣罵。

  房間裡靜悄悄的,南宮衍這才解下褲子,小腹下面一片血肉模糊,稍微碰觸一下就疼得他直皺眉,他倒抽一口冷氣,隱忍著錐心刺骨的疼痛拿出最好的傷藥敷在上面,心裡暗暗祈禱著千萬不要被踢壞了,那裡要是廢了做男人還有什麼意思。

  藥膏抹在傷處,絲絲的涼意浸染開,疼痛終於緩解了一些,南宮衍斜靠在床頭,臉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對南宮墨恨之入骨,連帶著對熙瑤也有了一絲怨恨,「熙瑤,看你教的好兒子,要把父親踢廢了!」

  他只顧著怨恨,卻絲毫沒有反省自己,如果不是他一次次的想要搶了南宮墨的妻子,後者又怎麼如此動怒,不顧念父子之情的收拾他。

  不過在他的心裡,不管他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他不會做錯任何事情,要錯都是別人的錯。

  因為傷到了這樣難以啟齒的地方,南宮衍也不敢去找大夫,害怕他傷到了男人尊嚴的事情會被雲國的大夫泄露出去,到時候會成為整個天下人的笑柄。所以哪怕被疼痛折磨得快要死了,他依然只能咬牙忍著,自己塗抹傷藥。

  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南宮墨那一腳是帶上了十足的恨意,更是存了讓他斷子絕孫的心,根本沒有手下留情,是以他才會傷得那麼重。如果這時候他拋卻面子找來最好的大夫及時治療,或許還能治得好,他卻自己耽誤了,等日後回到北國讓太醫治療的時候,他才知道那玩意徹底的廢掉了,再也不能行魚水之歡了,他又是一陣發狂。

  不管他怎麼疼痛,怎麼生氣,時間還是飛快的流逝,一整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天下盛會王者對決就在今天。

  這一天雲國人自信滿滿,北國人提心弔膽。天下盛會的會場周圍,圍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都在翹首期盼著,究竟今年天下霸主的位置究竟是誰的,是會落到雲國人手裡,還是依然屬於北國的。

  南宮瀚海最緊張,銳利的眸光死死的瞪著南宮墨和韓爍的方向,心裡涌過各種狠毒的主意,不管如何,哪怕用最卑鄙的手段,他也要讓南宮墨死在賽場上,絕對不會讓低賤的雲國人將比賽贏了,將北國踐踏在腳底下。

  響亮的鑼聲傳遍了整個賽場,賽場周圍的觀眾全部安靜下來,作為裁判的幾位世外高人走到賽場中央,看向對峙著的雲國和北國選手,朗聲說道,「今天是北國和雲國角逐天下霸主的日子。經過我們幾位長老深思熟慮之    後決定,最後的決賽和之前的比賽有所不同。比賽依舊是文科和武科的比賽,不過卻需要整個團隊參與。比賽場地設在雲國最為盛名的高塔里,高塔有七層,比賽也就劃分為七場,每一層都是機關重重,前四層是文科的比賽,能答對裡面的題目才能夠闖過去,答錯者,塔內的機關暗器就會飛出來,躲閃不及者或許會喪命,後面三層是武科的比賽,純粹的考驗武功,裡面會有兇猛的野獸攻擊,有可怕的暗器和機關,每個參賽者都需要使出全力去搏鬥,最後看哪個國家的選手率先闖到頂層,拿下豎立在最高處的紅色旗幟,又順利從最高層安然無恙的下來,才算是最後的勝利,那個國家也才能成為天下霸主,接受其他國家的進貢和朝拜。」

  北國的人傻眼了,南宮瀚海看著那些裁判,不服氣的說道,「幾位前輩,這不符合規矩,以前的比賽都是單獨比試的,哪個國家贏的次數多,哪個國家就是天下霸主。現在為什麼要改變規則?北國不服氣!」

  變數越多,越是不利於他們北國,而且高塔是雲國的,要是他們在裡面動手腳,北國人進去之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那幾位裁判聽到南宮瀚海囂張跋扈的質問語氣,忍不住冷笑了起來,「殿下有什麼好不服氣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想要改變又有什麼不可以,比賽形式再怎麼變,結果又不會變,依舊是贏了的國家是天下霸主,更何況整個團隊的比賽能夠發揮每個人的特長,取長補短,不管是對雲國還是對北國都有好處,對北國來說也不吃虧。而且要說不符合規矩,四十年前的天下盛會還不允許女子參加,直到上一次天下盛會才允許女子參與,北國如今也帶了兩位姑娘參加比賽不也是不符合規矩嗎?」

  南宮瀚海被說得啞口無言,恨恨的瞪了那幾個出題人兼裁判,心裡的火氣騰騰的燃燒了起來,老不死的東西,得意囂張什麼,等到他們贏了比賽一定要讓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混蛋去死。

  「雲國這邊有什麼異議嗎?」

  上官衡和韓爍都看向南宮墨,南宮墨臉上的神色不變,依舊是淺淺的微笑,態度自然,坦然的接受了改變,「幾位前輩,雲國沒有任何異議。」

  「北國太子,雲國作為實力較弱的一方都沒有意見,你們卻不停的挑剔找茬,是不是太過分了些?還是覺得北國今年比不上雲國心虛了?」

  那些裁判都是見慣了風雨的,根本不將北國太子的挑釁放在眼裡,略帶著嘲諷的說道。

  「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北國為什麼要心虛?本宮只是擔心既然是在雲國高塔之上比試,雲國人耍陰招怎麼辦?北國要是受了不公平的對待找誰說去?」

  南宮瀚海依然不肯同意,封閉的高塔,封閉的房間,誰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南宮墨和鍾晴這對狗男女手段有多麼狠毒心腸有多麼黑他已經見識到了,連父皇都敢坑,都敢將北國最高統治者打得滿地找牙身上掛彩,他們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就是因為這樣,他心裡才更加打鼓和害怕,原本南宮墨和韓爍就是十分強勁的對手了,再避開了眾人的視線,他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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