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8章 李慧的判斷
看來，明天我還真不能回去，必須專程拜訪下劉鵬宇，一來表示感謝，二來順便也了解點情況，畢竟，顧煥州既然這麼交待，肯定是有深意的。林海默默的想。
他看了眼時間，此刻已經是凌晨一點了，而李慧那邊始終沒有任何消息，心中不免有些惦記。於是便拿出手機，撥通了李慧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聽筒里這才傳來李慧略顯疲憊的聲音。
「剛剛和夏師白談點事，怎麼，你著急了？」李慧說道。
「你一直沒來電話，我能不著急嘛。」林海道。
「別提了，我也是剛從東遼趕回來。」
「崔勇……」林海沉吟著，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李慧嘆了口氣：「遺體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驗，然後才能運回撫川，不過，跟著他的那幾個人，我們都帶回來了，目前已經全部隔離審查。」
林海一愣：「審查他們幹什麼？」
「夏師白懷疑，崔勇身邊有人泄露的行蹤，所以，才有了這次精準的伏擊，尤其是一直跟著崔勇的四個人，都有重大嫌疑。」李慧說道。
「可是，這四個都是崔勇最信任的人，說他們有嫌疑，至少我不能相信。」
「我也不是很相信，但夏師白卻堅持認為，必須對這四個人進行審查，這也算是例行調查吧。」李慧說道。
林海想了想：「兇手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槍手非常狡猾和老練，從現場看，這是一起精心策劃的刺殺，犯罪分子應該對四安以及崔勇等人的行蹤掌握得非常精確，並進行過多次踩點，逃跑路線也都是事先計算好的，整個過程非常從容。這也是夏師白認定有內鬼的主要原因。」
聽說槍手沒有被抓到，林海的心中竟然有一絲竊喜，不過隨即意識到這是非常可怕的想法，於是趕緊收住了念頭。
明知道是自欺欺人，但也只能繼續欺騙下去，這種糾結的心態，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困擾著林海，讓他身心俱疲。
「現在採取什麼措施了？」他問。
「東遼和撫川的警察幾乎全體出動了，在兩個城市的主要路段和出入口都設置警力，檢查過往車輛和行人，對賓館酒店洗浴中心的排查工作也同步進行，明天還要對出租屋進行徹底的檢查，目前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李慧說道：「夏師白說，這個大海撈針的辦法雖然笨了些，但也是最管用的。」
「王大偉露面了嗎？」林海壓低聲音問道。
「沒有，不過省廳刑偵局的同志已經趕到了，正在協調指揮，王大偉雖沒直接出頭，但據可靠消息，張成林偷偷回來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始終躲在幕後。」
林海想了想：「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嗎？」
李慧輕輕嘆了口氣：「我現在腦子有點亂，暫時還沒什麼打算，這件事搞的我非常被動，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潘宏彬了。」
「你亂什麼呀，崔勇被殺，與你沒有半毛錢關係。」林海笑著道。
「你當然這麼認為，但潘宏彬怎麼想的，就不一定了呀，昨天他剛向我透露了消息，今天崔勇就被殺了，這讓我沒法子解釋，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李慧喃喃的道。
林海呵呵一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根本無需有什麼心理負擔。」
「話雖這麼說，可我這心裡……算了，不說這些了，你那邊情況如何？」
「我這邊沒什麼，只是明天可能回不去，還要拜訪一個大佬。」
李慧愣了下：「哪個大佬？」
「劉鵬宇。」
李慧聽罷，笑著道：「我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想到一塊去了。」
林海微微一愣：「你讓我找劉鵬宇幹什麼？」
李慧思忖片刻，說道：「作為地級市的副市長，公然質疑省委組織部的工作，在省內是從來沒有過的事，說是空前絕後也差不多，所以啊，必須得做萬全的準備，否則，一旦鬧僵，你就沒法子收場了，而劉鵬宇之前在省委組織部工作過多年，對張修光以及一些暗箱操作的事了解很多，如果他能透露點內部消息，你就等於有了殺手鐧，再加上我的策應，就算做不到萬無一失，起碼全身而退是沒問題的。」
林海想了想，沉吟著道：「內部消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劉鵬宇會透露嗎？」
李慧笑著道：「我當年在東遼市委組織部工作期間，沒少跟劉鵬宇打交道，只是後來調任市政府後，就沒什麼來往了。不過，多少還是有些交情的，明天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對了，你要拜訪劉鵬宇，是想聊什麼呢？」
林海並不想讓李慧知道今天夜裡和顧煥州的會面，並非是要留個心眼，而是今天這番談話，是必須嚴格保密的，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顧煥州雖然沒特意強調保密，但從他把張謙都打發走的情況上看，註定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略微想了想，他這樣回答道：「我的想法比你低級多了，我是想通過劉鵬宇，私下裡打探顧書記的態度，做到心中有數，以免到時候情緒太激動了，搞過火了。」
李慧聽罷，呵呵笑著道：「這也很對啊，咱倆這招叫做狐假虎威，把老虎的心思摸清楚了，當然非常重要，只不過……」
「怎麼？」
「只不過，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顧書記和張修光雖然有矛盾，但並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面對你這種公然挑釁組織部權威的事，他恐怕未必能站出來支持你。」李慧沉吟著道：「所以啊，還是得手裡有料，心裡不慌。」
顯然，在顧和張的矛盾上，李慧也存在信息差。
他看了眼時間，此刻已經是凌晨一點了，而李慧那邊始終沒有任何消息，心中不免有些惦記。於是便拿出手機，撥通了李慧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聽筒里這才傳來李慧略顯疲憊的聲音。
「剛剛和夏師白談點事，怎麼，你著急了？」李慧說道。
「你一直沒來電話，我能不著急嘛。」林海道。
「別提了，我也是剛從東遼趕回來。」
「崔勇……」林海沉吟著，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李慧嘆了口氣：「遺體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驗，然後才能運回撫川，不過，跟著他的那幾個人，我們都帶回來了，目前已經全部隔離審查。」
林海一愣：「審查他們幹什麼？」
「夏師白懷疑，崔勇身邊有人泄露的行蹤，所以，才有了這次精準的伏擊，尤其是一直跟著崔勇的四個人，都有重大嫌疑。」李慧說道。
「可是，這四個都是崔勇最信任的人，說他們有嫌疑，至少我不能相信。」
「我也不是很相信，但夏師白卻堅持認為，必須對這四個人進行審查，這也算是例行調查吧。」李慧說道。
林海想了想：「兇手有什麼線索嗎？」
「沒有，槍手非常狡猾和老練，從現場看，這是一起精心策劃的刺殺，犯罪分子應該對四安以及崔勇等人的行蹤掌握得非常精確，並進行過多次踩點，逃跑路線也都是事先計算好的，整個過程非常從容。這也是夏師白認定有內鬼的主要原因。」
聽說槍手沒有被抓到，林海的心中竟然有一絲竊喜，不過隨即意識到這是非常可怕的想法，於是趕緊收住了念頭。
明知道是自欺欺人，但也只能繼續欺騙下去，這種糾結的心態，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困擾著林海，讓他身心俱疲。
「現在採取什麼措施了？」他問。
「東遼和撫川的警察幾乎全體出動了，在兩個城市的主要路段和出入口都設置警力，檢查過往車輛和行人，對賓館酒店洗浴中心的排查工作也同步進行，明天還要對出租屋進行徹底的檢查，目前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李慧說道：「夏師白說，這個大海撈針的辦法雖然笨了些，但也是最管用的。」
「王大偉露面了嗎？」林海壓低聲音問道。
「沒有，不過省廳刑偵局的同志已經趕到了，正在協調指揮，王大偉雖沒直接出頭，但據可靠消息，張成林偷偷回來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始終躲在幕後。」
林海想了想：「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嗎？」
李慧輕輕嘆了口氣：「我現在腦子有點亂，暫時還沒什麼打算，這件事搞的我非常被動，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潘宏彬了。」
「你亂什麼呀，崔勇被殺，與你沒有半毛錢關係。」林海笑著道。
「你當然這麼認為，但潘宏彬怎麼想的，就不一定了呀，昨天他剛向我透露了消息，今天崔勇就被殺了，這讓我沒法子解釋，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李慧喃喃的道。
林海呵呵一笑：「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根本無需有什麼心理負擔。」
「話雖這麼說，可我這心裡……算了，不說這些了，你那邊情況如何？」
「我這邊沒什麼，只是明天可能回不去，還要拜訪一個大佬。」
李慧愣了下：「哪個大佬？」
「劉鵬宇。」
李慧聽罷，笑著道：「我們倆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想到一塊去了。」
林海微微一愣：「你讓我找劉鵬宇幹什麼？」
李慧思忖片刻，說道：「作為地級市的副市長，公然質疑省委組織部的工作，在省內是從來沒有過的事，說是空前絕後也差不多，所以啊，必須得做萬全的準備，否則，一旦鬧僵，你就沒法子收場了，而劉鵬宇之前在省委組織部工作過多年，對張修光以及一些暗箱操作的事了解很多，如果他能透露點內部消息，你就等於有了殺手鐧，再加上我的策應，就算做不到萬無一失，起碼全身而退是沒問題的。」
林海想了想，沉吟著道：「內部消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劉鵬宇會透露嗎？」
李慧笑著道：「我當年在東遼市委組織部工作期間，沒少跟劉鵬宇打交道，只是後來調任市政府後，就沒什麼來往了。不過，多少還是有些交情的，明天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對了，你要拜訪劉鵬宇，是想聊什麼呢？」
林海並不想讓李慧知道今天夜裡和顧煥州的會面，並非是要留個心眼，而是今天這番談話，是必須嚴格保密的，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顧煥州雖然沒特意強調保密，但從他把張謙都打發走的情況上看，註定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略微想了想，他這樣回答道：「我的想法比你低級多了，我是想通過劉鵬宇，私下裡打探顧書記的態度，做到心中有數，以免到時候情緒太激動了，搞過火了。」
李慧聽罷，呵呵笑著道：「這也很對啊，咱倆這招叫做狐假虎威，把老虎的心思摸清楚了，當然非常重要，只不過……」
「怎麼？」
「只不過，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顧書記和張修光雖然有矛盾，但並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面對你這種公然挑釁組織部權威的事，他恐怕未必能站出來支持你。」李慧沉吟著道：「所以啊，還是得手裡有料，心裡不慌。」
顯然，在顧和張的矛盾上，李慧也存在信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