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1章 剛下飛機，壞消息就來了
晚上九點半，一架民航客機緩緩的降落在省城國際機場。
顧煥州和王大偉下了飛機，並沒有去坐擺渡大巴，而是直接鑽進了早就等候在停機坪上的奧迪轎車。
「這兩天有什麼事嘛？」上車之後，顧煥州隨口問了句。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張謙轉過身，微笑著回道：「沒什麼事，一切正常。您是回家還是……」
「直接回家，有點累了。」顧煥州說著，把身子往後靠了靠，一隻手輕輕的揉著太陽穴：「昨天就開始頭疼，匯報的時候，吃了止疼藥才頂了下來，對了大偉，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恐怕還要去廳里趟。」一旁的王大偉笑著道。
顧煥州微微點了下頭，沒再說什麼。
王大偉把電話開了機，隨即，一大串小秘書通知便擠了進來。
「我這個電話啊，24小時不消停，飛了四十分鐘，十多個人打電話。」王大偉苦笑著道。
「那說明你的工作不得法。」顧煥州淡淡的道：「一把手忙的不可開交，並不是啥好現象，這句話我也適用。」
「我工作確實不得法，有點手忙腳亂，但您不一樣。」王大偉笑著道。
顧煥州哼了聲：「這個馬屁拍的，水平很一般。」
「這可不是拍馬屁，我和您工作性質不同啊，我只負責一攤，可您是統領全局嘛，黨政工商群，這麼多事，怎麼可能清閒呢。」王大偉認真的道。
「那可未必，以前耀群同志就很會當官嘛，工作生活兩不耽誤。」顧煥州笑著道。
「他倒是兩不耽誤，可咱們省GDP也從中游下滑到全國倒數了。」王大偉不咸不淡的跟了句。
顧煥州哼了聲：「什麼話！近些年全省經濟滑坡，主要是因為國家戰略調整所致，這也算是改革開放的成本嘛，換成任何領導幹部，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以後不要這麼說了。」
「好的，我記住了。」王大偉連忙說道。
話音剛落，手機卻叮的一聲，進了條短消息。
他漫不經心的看了眼，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所幸的是，奧迪轎車的後排比較寬敞，坐在另外一側的顧煥州並沒注意。
「大偉啊，此番入京，你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的，但說出來的話，回來之後就要落到實處，否則，難免成為別人的口實。」顧煥州喃喃的道。
王大偉嗯了聲，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條信息。
「大領導對你提出的幾點還是很滿意的，你可得給自己長臉，別把事情辦砸了。」
叮！又進來一條短消息。
「我跟你說話呢！」顧煥州明顯有些不悅。
王大偉連忙把手機收了起來：「不好意思，顧書記，剛剛回了條信息，其實，我回廳里，就是打算連夜拿出個計劃來，明天就請您過目。」
「不用那麼急嘛，你也可以再徵求下班子成員的意見，對了，最近可有人反映你獨斷專行啊，當一把手，有點霸氣也未嘗不可，但不能霸道，更不能聽不進去不同意見。」
王大偉連忙說道：「您說得對，我會注意的。」
他的聲音雖然很平靜，但肉眼可見的有些坐立不安了。
車廂里很黑，顧歡州並沒注意到他的這些情緒變化。
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
秘書張謙看了眼手機，趕緊轉身遞了過來。
「誰來電話？」顧煥州沒有接，而是懶洋洋的問了句
「是劉市長。」張謙道。
顧煥州這才伸手接過，口中卻嘟囔道：「這個劉鵬宇啊，沒準又是要告狀，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作風軟了點，遇事總是往後縮，矛盾一律上交。」
「鵬宇啊，是我。」他接通了電話。
「顧書記，我在您家呢。」
「你跑我家裡幹什麼？！」顧煥州笑著道。
「幾天沒見，想你了唄，想當面聆聽下教誨，怎麼樣，這個理由充分嘛？」劉鵬宇回道。
顧煥州嘆了口氣：「你可真愁人啊，我都快累死了，就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行嘛？」
劉鵬宇呵呵笑著：「不行，今天晚上見不到你，我就在你家死等了，我剛才讓值班的武警同志準備夜宵了，你回來之後，咱倆邊吃邊聊。」
顧煥州嘆了口氣：「好吧，我真是服了你。」
掛斷電話，他苦笑著道：「這個劉鵬宇啊，簡直就是個狗皮膏藥。」說完，看了眼窗外，又對張謙說道：「前面路口直行，先把大偉送到廳里。」
王大偉則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下去打個車就可以了，劉市長還在家等著呢，您直接回去吧，省的耽誤時間。」
顧煥州想了想：「也好，老張，一會你下去給大偉攔輛計程車。」
張謙答應一聲，隨即讓司機在路邊停了，他開門下車，攔下了台計程車。然後又轉到車尾，從後備箱中把行李箱拿了出來。與王大偉握手道別，這才重新上車走了。
王大偉並沒上計程車，而是站在原地，看著顧煥州的車開遠了，這才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扔給司機，說了句我不坐了，便拎著行李箱，往路邊的黑暗處走去。
「師傅，不坐車也不用給錢的。」司機在身後喊道。
「沒事，你拿著吧。」他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遠處有個街心花園，他大步走了進去，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掏出手機，撥通了張成林的電話。
「什麼時候的事？」他的聲音很低。
「大概是晚上七點前後吧。」張成林的聲音也有點緊張。
「確定死了？」
「是的，頭部中彈，當場就死了。」
「是……那把槍嘛？」
「這個……很有可能，都是7.62毫米口徑的，只是還需要彈道分析才能最後確定。」張成林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槍手呢？抓到了沒？」
「目前還沒有，東遼方面已經把所有出入口都封鎖了，正在全力搜捕之中。」張成林說道。
「真他媽的添亂！」王大偉恨恨的嘟囔了句：「東遼方面上報省廳了嘛？」
「還沒有，估計是想等有了結果之後再上報吧。」
「成林啊，得麻煩你跑一趟，帶上刑偵局的老肖，馬上趕到東遼，要隨時掌握第一手情況。」
張成林似乎有點猶豫：「可是，目前東遼方面還沒上報啊，我們這麼急著趕過去，是否妥當？」
「等東遼上報就來不及了，你不用管這些，按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王大偉斬釘截鐵的說道。
顧煥州和王大偉下了飛機，並沒有去坐擺渡大巴，而是直接鑽進了早就等候在停機坪上的奧迪轎車。
「這兩天有什麼事嘛？」上車之後，顧煥州隨口問了句。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張謙轉過身，微笑著回道：「沒什麼事，一切正常。您是回家還是……」
「直接回家，有點累了。」顧煥州說著，把身子往後靠了靠，一隻手輕輕的揉著太陽穴：「昨天就開始頭疼，匯報的時候，吃了止疼藥才頂了下來，對了大偉，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恐怕還要去廳里趟。」一旁的王大偉笑著道。
顧煥州微微點了下頭，沒再說什麼。
王大偉把電話開了機，隨即，一大串小秘書通知便擠了進來。
「我這個電話啊，24小時不消停，飛了四十分鐘，十多個人打電話。」王大偉苦笑著道。
「那說明你的工作不得法。」顧煥州淡淡的道：「一把手忙的不可開交，並不是啥好現象，這句話我也適用。」
「我工作確實不得法，有點手忙腳亂，但您不一樣。」王大偉笑著道。
顧煥州哼了聲：「這個馬屁拍的，水平很一般。」
「這可不是拍馬屁，我和您工作性質不同啊，我只負責一攤，可您是統領全局嘛，黨政工商群，這麼多事，怎麼可能清閒呢。」王大偉認真的道。
「那可未必，以前耀群同志就很會當官嘛，工作生活兩不耽誤。」顧煥州笑著道。
「他倒是兩不耽誤，可咱們省GDP也從中游下滑到全國倒數了。」王大偉不咸不淡的跟了句。
顧煥州哼了聲：「什麼話！近些年全省經濟滑坡，主要是因為國家戰略調整所致，這也算是改革開放的成本嘛，換成任何領導幹部，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以後不要這麼說了。」
「好的，我記住了。」王大偉連忙說道。
話音剛落，手機卻叮的一聲，進了條短消息。
他漫不經心的看了眼，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所幸的是，奧迪轎車的後排比較寬敞，坐在另外一側的顧煥州並沒注意。
「大偉啊，此番入京，你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的，但說出來的話，回來之後就要落到實處，否則，難免成為別人的口實。」顧煥州喃喃的道。
王大偉嗯了聲，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條信息。
「大領導對你提出的幾點還是很滿意的，你可得給自己長臉，別把事情辦砸了。」
叮！又進來一條短消息。
「我跟你說話呢！」顧煥州明顯有些不悅。
王大偉連忙把手機收了起來：「不好意思，顧書記，剛剛回了條信息，其實，我回廳里，就是打算連夜拿出個計劃來，明天就請您過目。」
「不用那麼急嘛，你也可以再徵求下班子成員的意見，對了，最近可有人反映你獨斷專行啊，當一把手，有點霸氣也未嘗不可，但不能霸道，更不能聽不進去不同意見。」
王大偉連忙說道：「您說得對，我會注意的。」
他的聲音雖然很平靜，但肉眼可見的有些坐立不安了。
車廂里很黑，顧歡州並沒注意到他的這些情緒變化。
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
秘書張謙看了眼手機，趕緊轉身遞了過來。
「誰來電話？」顧煥州沒有接，而是懶洋洋的問了句
「是劉市長。」張謙道。
顧煥州這才伸手接過，口中卻嘟囔道：「這個劉鵬宇啊，沒準又是要告狀，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作風軟了點，遇事總是往後縮，矛盾一律上交。」
「鵬宇啊，是我。」他接通了電話。
「顧書記，我在您家呢。」
「你跑我家裡幹什麼？！」顧煥州笑著道。
「幾天沒見，想你了唄，想當面聆聽下教誨，怎麼樣，這個理由充分嘛？」劉鵬宇回道。
顧煥州嘆了口氣：「你可真愁人啊，我都快累死了，就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行嘛？」
劉鵬宇呵呵笑著：「不行，今天晚上見不到你，我就在你家死等了，我剛才讓值班的武警同志準備夜宵了，你回來之後，咱倆邊吃邊聊。」
顧煥州嘆了口氣：「好吧，我真是服了你。」
掛斷電話，他苦笑著道：「這個劉鵬宇啊，簡直就是個狗皮膏藥。」說完，看了眼窗外，又對張謙說道：「前面路口直行，先把大偉送到廳里。」
王大偉則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下去打個車就可以了，劉市長還在家等著呢，您直接回去吧，省的耽誤時間。」
顧煥州想了想：「也好，老張，一會你下去給大偉攔輛計程車。」
張謙答應一聲，隨即讓司機在路邊停了，他開門下車，攔下了台計程車。然後又轉到車尾，從後備箱中把行李箱拿了出來。與王大偉握手道別，這才重新上車走了。
王大偉並沒上計程車，而是站在原地，看著顧煥州的車開遠了，這才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扔給司機，說了句我不坐了，便拎著行李箱，往路邊的黑暗處走去。
「師傅，不坐車也不用給錢的。」司機在身後喊道。
「沒事，你拿著吧。」他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遠處有個街心花園，他大步走了進去，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掏出手機，撥通了張成林的電話。
「什麼時候的事？」他的聲音很低。
「大概是晚上七點前後吧。」張成林的聲音也有點緊張。
「確定死了？」
「是的，頭部中彈，當場就死了。」
「是……那把槍嘛？」
「這個……很有可能，都是7.62毫米口徑的，只是還需要彈道分析才能最後確定。」張成林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槍手呢？抓到了沒？」
「目前還沒有，東遼方面已經把所有出入口都封鎖了，正在全力搜捕之中。」張成林說道。
「真他媽的添亂！」王大偉恨恨的嘟囔了句：「東遼方面上報省廳了嘛？」
「還沒有，估計是想等有了結果之後再上報吧。」
「成林啊，得麻煩你跑一趟，帶上刑偵局的老肖，馬上趕到東遼，要隨時掌握第一手情況。」
張成林似乎有點猶豫：「可是，目前東遼方面還沒上報啊，我們這麼急著趕過去，是否妥當？」
「等東遼上報就來不及了，你不用管這些，按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王大偉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