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祁煜才是最無足輕重的
痛意緩緩滲出，姜絨下意識蜷縮了身子，她沒想到，祁煜竟會注意到這個。
他分明一晚上對她都很冷淡，甚至都沒怎麼往她身上落過幾眼。
疼痛處被人舔弄著，獨屬於祁煜身上的味道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
她已經記不得祁盛咬在這兒的感覺了，只記憶深刻的感知到，祁煜吻她的滋味。
「這裡他親過嗎？」
他又低聲問，寬大掌心覆蓋在柔軟隆起處。
姜絨白淨小臉漲紅到極致，她搖頭嗚嗚說：「沒有……」
只有他一個人親過。
除了脖子那裡被祁盛發瘋的咬了一口，其餘地方都沒讓他碰著。
眼底的戾意在看到她搖頭時，輕微消散了一點兒。
祁煜依舊面無表情，他呼吸沉沉，氣息藏著說不出口的委屈：「姜絨，你不要偏心他。」
他知道，她最心軟了。
也知道，每一次祁盛惹她生氣，只要稍微示軟，她便能毫無條件的原諒他。
在她的生命中，祁煜這個人才是最無足輕重的。
他同樣記得，那年的除夕，他站在紛飛大雪中，差一點死掉。
隔著透明的玻璃，他看到室內暖融融的氛圍下，他們坐在一塊吃飯聊天，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
只有那個時不時偏過頭看他一眼的漂亮精緻小姑娘。
他凍的渾身都失去了知覺，連心跳聲都麻木了，冬季雪夜，天上是沒有星星的。
挨不住的時候，他總會抬頭看一眼天空。
那些騙人的童話故事裡總說，最親的人死後，會變成一顆星星掛在天上陪著地上的人。
他相信了，媽媽一定在天上陪著他。
可在這個夜晚，一顆星也沒有。
沒有人陪他。
或許是凍狠了，沒有知覺的淚腺控制不住的湧出眼淚，他沒擦，就那麼任由眼淚滑落臉頰。
反正也不會有人在意。
可那道暖融融的大門卻被人打開了一個角。
小姜絨從裡面探了腦袋出來。
外面的寒風和暴雪一瞬吹亂她被許茵精心打扮過的髮型，她沒管，而是艱難的跳進雪裡，幾乎是伴著風雪滾到他身邊來的。
「祁煜哥……」
小姜絨呼著冷氣，心疼的看著他。
那么小的年紀，她還藏不住眼裡的情緒。
她開始掏口袋，拿了十多個暖寶寶出來，又愧疚又不知道怎麼辦的說：「等會我再給你拿件外套出來，你先把這個貼上。」
他站著沒動，也動不了。
姜絨也不怪他，主動往他身邊靠近了幾步，小心翼翼問他：「我給你貼暖寶寶？」
他沒吭聲，她試探性的拽了拽他的毛衣，原以為他毛衣內至少會穿一件貼身保暖衣，可是什麼也沒有，只餘下空落落的一截。
姜絨愣住了。
裡面沒有衣服，這要怎麼給他貼呀，總不能貼在皮膚上，那樣會被燙壞的。
咬咬牙，姜絨乾脆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她將暖寶寶貼在了他發舊的毛衣上，然後用自己的外套裹上他消瘦的腰，兩個衣袖擰了個結。
「祁煜哥，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她問他，又謹慎的拿手背碰了碰他的手。
好冰。
比從天空中落下來的雪還冰。
姜絨吸了吸鼻子，乾脆又將自己的手套和圍巾脫了下來。
她比祁煜小六歲，那會又還沒長開，她的手套根本戴不進祁煜手裡，但有總比沒有好。
然後又費力的踮起腳，在雪地里一蹦一蹦的，嘗試給他戴圍巾。
凍僵了的身子在這時終於有了點知覺，在她又一次跳起來給他戴圍巾時，他彎了半點的腰。
「祁煜哥，現在好點了嗎？」
她的圍巾是粉色的，上面還有隻可愛的小兔子。
她眨巴著眼，認真問他。
祁煜動了動嘴唇，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看到那扇開了一個小角的門站出來了一個人，祁盛不耐煩的在喊：「姜絨，冷死你算了，你跑外面去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那個時候，姜絨和祁盛小小的吵了一架。
原因是期末考試，姜絨數學考的很差，祁盛笑她蠢，她一整個晚上都沒搭理他。
但現在，祁盛只是一句算不上關心的話，她眼睛一亮，嘟囔了句：「還知道擔心我冷，算了，不生氣了。」
他聽的一清二楚。
她這麼好哄。
「祁煜哥，我待會進去給你和祁伯父求個情，你解釋兩句，這事就沒關係啦。」
她想的輕鬆。
祁煜無言輕嗤了聲。
對於不在乎自己的人，無論他解釋多少遍都沒用，更何況，祁父壓根就不喜歡他，他不在餐桌上反而對所有人都好。
但面前這個小姑娘還不懂這些，她脫了外套，不到一分鐘，小臉便凍的隱隱發紅了，她轉身又往雪地里滾回去。
「祁煜哥，我先走了。」
她揮了揮凍僵的小手。
他站在絮絮大雪中，看著她跑向祁盛身邊，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如果是祁盛站在這兒，他想，她也許會陪他站一晚。
但他是祁煜，她只是出於心底原本就有的善心，給了他暖寶寶和外套，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站在他這個位置，她都會這樣做。
細微的刺痛感從心口蔓延而出，祁煜紅了眼。
姜絨不知道他這情緒突然從何而來，只是看著他這個模樣，心底也難過，她摸了摸他烏黑的頭髮，聲音放得很輕：「祁煜哥，我沒有偏心祁盛。」
今天要不是許茵聯合姜建平騙她，她根本就不會回姜家，也更不會和祁盛見面了。
現在在她眼裡，祁盛連朋友都算不上。
「嗯。」
祁煜反手摟緊她的腰，將人壓在懷裡，呼吸溫熱又沉悶。
他想，只要她堅定選擇他一次就好。
其餘的困難，統統由他來解決。
……
次日一早，姜絨接到了溫老師的電話。
「小姜，今天晚上有個舞劇表演，其中一個我的學生肚子疼，急性闌尾炎送醫院去了，你過來幫老師一個忙，替一替她。」
對於這事，姜絨肯定不會拒絕。
溫老師這人很公平，不會說那個學生跳的好，就一直任由對方挑大樑當女主角。
她的學生都能有一次機會當舞台劇女主。
但之後能不能次次挑大樑，那就得看本事了。
上次跳完《茶花女》的芭蕾舞劇後，她也休息了有段時間，基本功倒是沒忘，一直在練。
今晚要表演的這場芭蕾舞台劇，以前私下也排練過，倒不擔心搞砸。
只是沒想到，趕去舞劇院時，正巧碰上一個熟人。
「你？」
他分明一晚上對她都很冷淡，甚至都沒怎麼往她身上落過幾眼。
疼痛處被人舔弄著，獨屬於祁煜身上的味道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
她已經記不得祁盛咬在這兒的感覺了，只記憶深刻的感知到，祁煜吻她的滋味。
「這裡他親過嗎？」
他又低聲問，寬大掌心覆蓋在柔軟隆起處。
姜絨白淨小臉漲紅到極致，她搖頭嗚嗚說：「沒有……」
只有他一個人親過。
除了脖子那裡被祁盛發瘋的咬了一口，其餘地方都沒讓他碰著。
眼底的戾意在看到她搖頭時，輕微消散了一點兒。
祁煜依舊面無表情，他呼吸沉沉，氣息藏著說不出口的委屈：「姜絨，你不要偏心他。」
他知道，她最心軟了。
也知道，每一次祁盛惹她生氣，只要稍微示軟，她便能毫無條件的原諒他。
在她的生命中，祁煜這個人才是最無足輕重的。
他同樣記得，那年的除夕，他站在紛飛大雪中，差一點死掉。
隔著透明的玻璃，他看到室內暖融融的氛圍下，他們坐在一塊吃飯聊天，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
只有那個時不時偏過頭看他一眼的漂亮精緻小姑娘。
他凍的渾身都失去了知覺，連心跳聲都麻木了，冬季雪夜，天上是沒有星星的。
挨不住的時候，他總會抬頭看一眼天空。
那些騙人的童話故事裡總說，最親的人死後，會變成一顆星星掛在天上陪著地上的人。
他相信了，媽媽一定在天上陪著他。
可在這個夜晚，一顆星也沒有。
沒有人陪他。
或許是凍狠了，沒有知覺的淚腺控制不住的湧出眼淚，他沒擦，就那麼任由眼淚滑落臉頰。
反正也不會有人在意。
可那道暖融融的大門卻被人打開了一個角。
小姜絨從裡面探了腦袋出來。
外面的寒風和暴雪一瞬吹亂她被許茵精心打扮過的髮型，她沒管，而是艱難的跳進雪裡，幾乎是伴著風雪滾到他身邊來的。
「祁煜哥……」
小姜絨呼著冷氣，心疼的看著他。
那么小的年紀，她還藏不住眼裡的情緒。
她開始掏口袋，拿了十多個暖寶寶出來，又愧疚又不知道怎麼辦的說：「等會我再給你拿件外套出來，你先把這個貼上。」
他站著沒動，也動不了。
姜絨也不怪他，主動往他身邊靠近了幾步，小心翼翼問他：「我給你貼暖寶寶？」
他沒吭聲，她試探性的拽了拽他的毛衣，原以為他毛衣內至少會穿一件貼身保暖衣，可是什麼也沒有，只餘下空落落的一截。
姜絨愣住了。
裡面沒有衣服，這要怎麼給他貼呀，總不能貼在皮膚上，那樣會被燙壞的。
咬咬牙，姜絨乾脆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她將暖寶寶貼在了他發舊的毛衣上，然後用自己的外套裹上他消瘦的腰，兩個衣袖擰了個結。
「祁煜哥，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她問他，又謹慎的拿手背碰了碰他的手。
好冰。
比從天空中落下來的雪還冰。
姜絨吸了吸鼻子，乾脆又將自己的手套和圍巾脫了下來。
她比祁煜小六歲，那會又還沒長開，她的手套根本戴不進祁煜手裡，但有總比沒有好。
然後又費力的踮起腳，在雪地里一蹦一蹦的，嘗試給他戴圍巾。
凍僵了的身子在這時終於有了點知覺，在她又一次跳起來給他戴圍巾時，他彎了半點的腰。
「祁煜哥，現在好點了嗎？」
她的圍巾是粉色的，上面還有隻可愛的小兔子。
她眨巴著眼，認真問他。
祁煜動了動嘴唇，一個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看到那扇開了一個小角的門站出來了一個人，祁盛不耐煩的在喊：「姜絨，冷死你算了，你跑外面去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那個時候，姜絨和祁盛小小的吵了一架。
原因是期末考試，姜絨數學考的很差，祁盛笑她蠢，她一整個晚上都沒搭理他。
但現在，祁盛只是一句算不上關心的話，她眼睛一亮，嘟囔了句：「還知道擔心我冷，算了，不生氣了。」
他聽的一清二楚。
她這麼好哄。
「祁煜哥，我待會進去給你和祁伯父求個情，你解釋兩句，這事就沒關係啦。」
她想的輕鬆。
祁煜無言輕嗤了聲。
對於不在乎自己的人，無論他解釋多少遍都沒用，更何況，祁父壓根就不喜歡他，他不在餐桌上反而對所有人都好。
但面前這個小姑娘還不懂這些，她脫了外套，不到一分鐘，小臉便凍的隱隱發紅了，她轉身又往雪地里滾回去。
「祁煜哥，我先走了。」
她揮了揮凍僵的小手。
他站在絮絮大雪中，看著她跑向祁盛身邊，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如果是祁盛站在這兒，他想，她也許會陪他站一晚。
但他是祁煜，她只是出於心底原本就有的善心，給了他暖寶寶和外套，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站在他這個位置，她都會這樣做。
細微的刺痛感從心口蔓延而出，祁煜紅了眼。
姜絨不知道他這情緒突然從何而來，只是看著他這個模樣，心底也難過，她摸了摸他烏黑的頭髮，聲音放得很輕：「祁煜哥，我沒有偏心祁盛。」
今天要不是許茵聯合姜建平騙她，她根本就不會回姜家，也更不會和祁盛見面了。
現在在她眼裡，祁盛連朋友都算不上。
「嗯。」
祁煜反手摟緊她的腰，將人壓在懷裡，呼吸溫熱又沉悶。
他想，只要她堅定選擇他一次就好。
其餘的困難，統統由他來解決。
……
次日一早，姜絨接到了溫老師的電話。
「小姜，今天晚上有個舞劇表演，其中一個我的學生肚子疼，急性闌尾炎送醫院去了，你過來幫老師一個忙，替一替她。」
對於這事，姜絨肯定不會拒絕。
溫老師這人很公平，不會說那個學生跳的好，就一直任由對方挑大樑當女主角。
她的學生都能有一次機會當舞台劇女主。
但之後能不能次次挑大樑，那就得看本事了。
上次跳完《茶花女》的芭蕾舞劇後，她也休息了有段時間，基本功倒是沒忘，一直在練。
今晚要表演的這場芭蕾舞台劇，以前私下也排練過，倒不擔心搞砸。
只是沒想到，趕去舞劇院時，正巧碰上一個熟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