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姜絨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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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說:【我可以做出你想要的手鍊款式。】

  手鍊被祁盛弄丟後,姜絨將房間翻遍了也沒有找到,問祁盛,他也只是冷冷一句「不知道」。

  姜絨又氣又沒辦法,最後只好去網上找同款。

  可她發現壓根沒有同款,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條手鍊應該是祁煜的私人訂製。

  於是她在京宜找了好幾個飾品打制師,但都拒絕她了,她原本要放棄了,卻沒想到,到今天居然有消息了。

  【好,如果有時間的話,什麼時候能見一面?】

  姜絨詢問。

  關於手鍊,她有些細節要說,畢竟照片沒有實物來的清晰。

  對方也很爽快:【就今晚吧。】

  然後又發了一個地址過來。

  姜絨點了保存。

  晚上七點,姜絨打了個車趕過去對方給的地址,是一家咖啡館。

  她進門,看到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對方略微有些謝頂,眼睛不夠大,架了一副黑框眼鏡。

  見她進來,朱豹一眼就認出來了:「姜小姐,這兒。」

  姜絨腳步微頓,走了過去。

  「您好。」

  她禮貌的坐下,公事公辦的拿出手機,點開圖冊,找出了當時她拍的手鍊照片。

  那會她壓根沒想到手鍊會不見,拍照時只是單純覺得好看。

  照片是實況的,姜絨雙手放大照片,認真說:「上麵粉色水鑽一共有六顆,鏈條採用的是……」

  「不著急,姜小姐。」

  她話未說完,朱豹將提前給她點好的咖啡推到了她眼前,「這製作手鍊的事情有的是時間,很多細節得慢慢商榷。」

  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總給姜絨一種不是誠心實意談合作的感覺。

  她皺緊眉,有些失望,將手機收了起來,乾脆起身往外走:「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這手鍊的事情,確實不急。」

  見她要走,也沒喝咖啡,朱豹眯了眯眼,一絲戾光從狹長眼尾掠過。

  「姜小姐,是你主動提出來的合作,現在又不幹了,你是來耍我的吧?」

  「啪嗒」一聲,朱豹將手中的咖啡杯重重砸在了桌面上。

  姜絨心思一沉,這人果然不是誠心來談合作的。

  「抱歉,我朋友在外面等我,這手鍊我不打算做了。」

  說完,姜絨拿起手機,看也沒看隨便點了個號碼,飛速往外跑去。

  然而,朱豹像是早有預料,提前讓人把咖啡館給關了。

  「姜小姐,你不想做了,但我還想啊。」

  朱豹接著笑眯眯道。

  「這咖啡館是我開的,我們有的是時間談!」

  姜絨神色徹底僵住,親眼看到剛才給他們上咖啡的店員,將外面正在營業的牌匾翻了個面:暫停營業中。

  身後有人抱上來,她剛要使力掙扎,一股很奇怪的香味從她鼻尖飄過,她瞳孔微縮,意識渙散了下去。

  ……

  再次醒來時,頭頂是潔白的吊燈,她動了動手腳,被捆住了,掙扎不開。

  「唔……」

  姜絨想要出聲,嘴巴卻被黑色膠布捂住了。

  烏髮凌亂的散落四周,房間裡開了空調,姜絨卻渾身是汗。

  朱豹推開浴室的門,腰間只掛了件浴巾,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姜小姐,今晚將會是一個美妙的夜晚。」

  他眼神毫不遮掩的貪婪從姜絨身上划過。

  像是被什麼噁心的東西盯上了,姜絨只覺得一陣反胃。

  這個朱豹她壓根就不認識!

  朱豹說:「姜小姐不知道吧,我其實注意你很久了。」

  只是她總跟著祁盛,他不好下手。

  「上回你在大劇院跳的芭蕾舞劇可真好看呀,真是我見過的最曼妙身姿。」

  他流連忘返的說,上手撫摸起了姜絨的小腿。

  因為常年練舞,她的腿部線條帶有力量美感,即便這麼隨意彎曲著,也能讓人心生妄念。


  朱豹將女孩的小腿控在了掌心中,盈盈一握。

  「唔唔……」

  姜絨掙扎著,借著這個勁兒朝他踹了過去。

  朱豹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力氣,這一腳沒設防備,還真被踹到了臉上,頓時一陣鼻青臉腫。

  他摸了摸臉,也沒惱,反而下流的朝著姜絨腳心親了過去。

  姜絨立馬被噁心的胃裡翻滾。

  「我本來還愁著怎麼朝你下手,沒想到你主動來找我了,所以說啊,姜小姐,我們之間是有緣分的。」

  朱豹拉住了姜絨的腳踝,將她抵在了身下。

  姜絨一點也不配合,使出全身力氣反抗著。

  王八蛋!

  因著常年練舞的緣故,她身上的勁兒要比尋常女孩更大一點,朱豹竟一時半會沒摁住她。

  「性子還挺烈。」

  朱豹陰笑起來,這樣也行,挺有征服感。

  心跳聲幾乎要震碎耳膜,姜絨沒放棄,依舊費力掙扎著,手上的綁帶竟在這時意外鬆開了。

  她當機立斷推了朱豹一把。

  朱豹沒想到她居然會用力到把繩子掙開了,一時驚了下,早知道這樣就該弄個玩具手銬來,這樣她就沒辦法了!

  姜絨飛快撕掉嘴巴上的膠布,撕扯的痛感刺激著她的大腦,手指控制不住的發抖。

  「我已經報警了!」

  「警察能找到我這兒,也算你有本事。」

  朱豹絲毫不在意。

  這是他的秘密基地,這麼多年都沒被人發現,光憑姜絨這幾句話能讓警察找過來,那還真算她厲害。

  朱豹沒給她解開腳上繩子的機會,粗暴的拽過了她纖細胳膊,將人再次押回了身上。

  「滾開……」

  「有這時間,你還不如等著待會叫。」

  朱豹細小的眼睛夾起愉悅的笑,他就等著這姑娘屈服。

  姜絨手心不斷往四周探著,忽然,她摸到了放置在床頭的安睡檯燈,她什麼也沒想,閉眼用力砸了過去。

  「賤人,你敢砸我?」

  後腦勺被砸出血來,朱豹氣喘吁吁的跌坐在一旁,瞪著眼又要撲過去。

  姜絨見他還有力氣,下意識的,揚手又狠狠揮了過去。

  「啊……」

  她驚聲尖叫著。

  漸漸的,房間裡沒了朱豹的聲音。

  「哐當」一聲,安睡檯燈從她手上掉落在地。

  朱豹也躺在床上沒吭聲了,動都沒怎麼動一下。

  姜絨咬著唇,她嚇得往後快速退了幾步,半晌後,她終於回過神來,紅著眼趕緊去解腳上的繩子。

  哆嗦著手解開後,她赤著腳,連鞋也顧不上穿,跌跌撞撞的往門外跑。

  門前緊閉的大門,卻在這時發出「嘭」的沉悶一聲,被人大力從外面破開了。

  姜絨嚇的跪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一雙遒勁的雙臂及時穩住了她的身子,她仰頭望去,是祁煜。

  憋在眼眶中的淚水,再也遏制不住,統統掉了下來,姜絨嗚咽說:「祁煜哥,我好像……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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