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剖白
盛朝趁著去衛生間的間隙，忍不住問出心裡那句一直想問的話：「阿傅，你有沒有覺得，你特別不對勁。」
「沒有。」
這還能不能聊了！不過盛朝可沒打算放過他，接著舉證：「很久之前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哪兒不對勁。」
「你和許喃知之間，很不對勁。」盛朝摸了摸下巴，「據我敏銳的觀察，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們新同學了吧？」說到後半句話時，盛朝聲音放輕了許多。
傅時今眸光微閃，插在兜里的手不自覺地握拳，沒承認也沒否認。
盛朝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傅時今，居然也有今天。
以前都是別人追著他跑，這次可不一樣！
「看來你是真的栽了！」盛朝看熱鬧不嫌事大，他把手搭在傅時今肩膀上，臉上滿是猜中了某人秘密的得意。
傅時今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極輕地哼笑一聲，「盛朝，我跟你之間究竟誰栽了，你心底沒點數嗎？」
盛朝慌神，揚聲道：「喂！你可別污衊我，什麼我栽了，我栽誰那兒了！」
「宋楚歡。」傅時今懶得跟他賣關子。
空氣中短暫靜默了兩秒。
「你...你可別亂說！」
傅時今給了他一個『你裝什麼』的眼神，他雙手插著兜，步子快了幾步，背影閒散又慵懶，渾然天成的矜貴，說話語速變慢，「我的字典里就沒有追人兩個字。」
盛朝氣得直咬牙，他暗暗罵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班級活動結束後，學校準許放假回家。
班裡走了大半，江茉本想回家，可想到這是高中生涯中最後一個跨年晚會，在宿舍里過也不錯。
四個人AA，林淑負責採購，回到宿舍的時候，白熾燈已經關閉，邱雯打開了彩色的氛圍燈，光彩的幻燈讓人瞬間放鬆下來。
她們鋪了一層厚毯在地上，許喃知坐在一側，桌上放著四罐果酒，度數不高。
林淑坐下，正對著許喃知，她瓷白的肌膚氤氳在燈影中，清澈的雙眼微微出神，林淑抿了抿唇，打開罐子喝了一口酒。
回宿舍前，她仍不死心地回頭看向角落，許喃知和傅時今仍坐在一塊，許喃知發著呆，傅時今歪著頭，好笑地看著她。
林淑有個秘密，她藏在心底好幾年。
江茉見氛圍到這，自然得來一個真心話環節。
「我提議的我先來！」江茉舉手笑道，她賣了個關子：「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想考燕京大學嗎？」
邱雯：「第一學府的名號？」
江茉搖搖頭：「因為我有個大我兩歲的鄰家哥哥，在京大！」
邱雯：「哦～～原來是這樣啊，某人是為了自己的夢中情郎啊～」
「邱雯，你討厭！」
四人忍不住笑成一團。
輪到邱雯，她的眼神變得認真，語氣堅定地說：「我想考京大，是因為我想成為媽媽的驕傲。」
氣氛忽然靜下來，四個人相處這幾個月，大家對彼此的家庭背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江茉家裡住著獨棟別墅，雖背景沒有傅時今他們那般強勢，在京市也是有錢的階級，家裡有個小三歲的弟弟，姐弟倆倍受父母寵愛。
邱雯的媽媽是個女強人，在外企工作，爺爺奶奶不滿意她是個女孩子，邱雯的父母選擇離婚，媽媽一個人將她拉扯大。
林淑爸爸媽媽是京市農林大學的教授，獨生女，高知家庭。
許喃知的家世，是最不起眼，也最渺小的一個。
許喃知撫著邱雯的後背，聲音溫柔似水，說的話讓人信服，她說：「邱雯，你一定能考上京大。」
邱雯紅了眼眶：「好！咱們七班大學霸都這麼說了，我肯定能考上！」
一伙人又哭又笑的，像四個瘋子一般。
輪到許喃知，她剛喝完一罐果酒，雙頰染上微醺的紅，對上迷幻的燈光，她雙眸微微失神，在三人的屏息凝神中，她敗下陣來，小聲咕噥著：
「我喜歡傅時今。」
......
江茉聳了聳肩：「這叫什麼秘密啊，我的小知知，附中三分之二的女生都喜歡他。」
林淑銳利的目光穿透層層迷幻的燈影，直直地落在她身上，沒有人看到她眸底閃過的那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她指甲陷進肉里，聲音如常，像是在寬慰許喃知一般：「知知，你知道傅時今的家世嗎？」
許喃知心底苦澀，點點頭，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林淑淡聲道：「京市這樣的家族，對於婚姻是極其看重的，傅時今是傅家唯一一個繼承人，他的另一半，必定是極其優秀，且家世相當的女生。」
「而我們，不過是普通人罷了。」
林淑心裡生起一股悲哀，話卻沒斷過：「而且傅時今這個人，天生浪子，他不會愛上任何人，所以知知，你放過自己吧。」
許喃知勾著淺笑，面上雖笑著，可眼底早已氤氳一片霧氣。
江茉卻不以為然：「我倒覺得，傅時今不一樣。」
林淑蹙眉，語氣重了幾分：「江茉，你不能害了知知！」
江茉被她吼得吐舌，沒再說話。
到最後，一伙人各懷心事地躺在床上。
黑暗中，林淑扯了扯嘴角，許喃知這樣的人，如何配得上傅時今。
她家世普通，空有一張臉和一個聰明的腦子。
可林淑不願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的是，她親眼目睹許喃知和傅時今的相處模式，一切都是那麼默契，旁人插不進去一般，她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危機感。
傅時今看許喃知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許喃知有些困了，她躺在床上，腦海中迴蕩著林淑的話。
手機屏幕亮了一瞬，她發呆了十幾秒才緩慢地打開。
微信上是傅時今的消息，她猶豫了幾分鐘，點開——
【傅時今】：明天去北郊滑雪嗎？
【傅時今】：宋楚歡讓我問的。
許喃知沉默的看著，屏幕亮了又暗，過了好幾分鐘，她回覆：「好。」
有人說，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
她好像懂了，自己在逐漸貪戀靠近傅時今這件事。
「沒有。」
這還能不能聊了！不過盛朝可沒打算放過他，接著舉證：「很久之前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哪兒不對勁。」
「你和許喃知之間，很不對勁。」盛朝摸了摸下巴，「據我敏銳的觀察，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們新同學了吧？」說到後半句話時，盛朝聲音放輕了許多。
傅時今眸光微閃，插在兜里的手不自覺地握拳，沒承認也沒否認。
盛朝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誰能想到不可一世的傅時今，居然也有今天。
以前都是別人追著他跑，這次可不一樣！
「看來你是真的栽了！」盛朝看熱鬧不嫌事大，他把手搭在傅時今肩膀上，臉上滿是猜中了某人秘密的得意。
傅時今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極輕地哼笑一聲，「盛朝，我跟你之間究竟誰栽了，你心底沒點數嗎？」
盛朝慌神，揚聲道：「喂！你可別污衊我，什麼我栽了，我栽誰那兒了！」
「宋楚歡。」傅時今懶得跟他賣關子。
空氣中短暫靜默了兩秒。
「你...你可別亂說！」
傅時今給了他一個『你裝什麼』的眼神，他雙手插著兜，步子快了幾步，背影閒散又慵懶，渾然天成的矜貴，說話語速變慢，「我的字典里就沒有追人兩個字。」
盛朝氣得直咬牙，他暗暗罵道：你最好說到做到！
班級活動結束後，學校準許放假回家。
班裡走了大半，江茉本想回家，可想到這是高中生涯中最後一個跨年晚會，在宿舍里過也不錯。
四個人AA，林淑負責採購，回到宿舍的時候，白熾燈已經關閉，邱雯打開了彩色的氛圍燈，光彩的幻燈讓人瞬間放鬆下來。
她們鋪了一層厚毯在地上，許喃知坐在一側，桌上放著四罐果酒，度數不高。
林淑坐下，正對著許喃知，她瓷白的肌膚氤氳在燈影中，清澈的雙眼微微出神，林淑抿了抿唇，打開罐子喝了一口酒。
回宿舍前，她仍不死心地回頭看向角落，許喃知和傅時今仍坐在一塊，許喃知發著呆，傅時今歪著頭，好笑地看著她。
林淑有個秘密，她藏在心底好幾年。
江茉見氛圍到這，自然得來一個真心話環節。
「我提議的我先來！」江茉舉手笑道，她賣了個關子：「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想考燕京大學嗎？」
邱雯：「第一學府的名號？」
江茉搖搖頭：「因為我有個大我兩歲的鄰家哥哥，在京大！」
邱雯：「哦～～原來是這樣啊，某人是為了自己的夢中情郎啊～」
「邱雯，你討厭！」
四人忍不住笑成一團。
輪到邱雯，她的眼神變得認真，語氣堅定地說：「我想考京大，是因為我想成為媽媽的驕傲。」
氣氛忽然靜下來，四個人相處這幾個月，大家對彼此的家庭背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江茉家裡住著獨棟別墅，雖背景沒有傅時今他們那般強勢，在京市也是有錢的階級，家裡有個小三歲的弟弟，姐弟倆倍受父母寵愛。
邱雯的媽媽是個女強人，在外企工作，爺爺奶奶不滿意她是個女孩子，邱雯的父母選擇離婚，媽媽一個人將她拉扯大。
林淑爸爸媽媽是京市農林大學的教授，獨生女，高知家庭。
許喃知的家世，是最不起眼，也最渺小的一個。
許喃知撫著邱雯的後背，聲音溫柔似水，說的話讓人信服，她說：「邱雯，你一定能考上京大。」
邱雯紅了眼眶：「好！咱們七班大學霸都這麼說了，我肯定能考上！」
一伙人又哭又笑的，像四個瘋子一般。
輪到許喃知，她剛喝完一罐果酒，雙頰染上微醺的紅，對上迷幻的燈光，她雙眸微微失神，在三人的屏息凝神中，她敗下陣來，小聲咕噥著：
「我喜歡傅時今。」
......
江茉聳了聳肩：「這叫什麼秘密啊，我的小知知，附中三分之二的女生都喜歡他。」
林淑銳利的目光穿透層層迷幻的燈影，直直地落在她身上，沒有人看到她眸底閃過的那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她指甲陷進肉里，聲音如常，像是在寬慰許喃知一般：「知知，你知道傅時今的家世嗎？」
許喃知心底苦澀，點點頭，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林淑淡聲道：「京市這樣的家族，對於婚姻是極其看重的，傅時今是傅家唯一一個繼承人，他的另一半，必定是極其優秀，且家世相當的女生。」
「而我們，不過是普通人罷了。」
林淑心裡生起一股悲哀，話卻沒斷過：「而且傅時今這個人，天生浪子，他不會愛上任何人，所以知知，你放過自己吧。」
許喃知勾著淺笑，面上雖笑著，可眼底早已氤氳一片霧氣。
江茉卻不以為然：「我倒覺得，傅時今不一樣。」
林淑蹙眉，語氣重了幾分：「江茉，你不能害了知知！」
江茉被她吼得吐舌，沒再說話。
到最後，一伙人各懷心事地躺在床上。
黑暗中，林淑扯了扯嘴角，許喃知這樣的人，如何配得上傅時今。
她家世普通，空有一張臉和一個聰明的腦子。
可林淑不願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的是，她親眼目睹許喃知和傅時今的相處模式，一切都是那麼默契，旁人插不進去一般，她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危機感。
傅時今看許喃知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許喃知有些困了，她躺在床上，腦海中迴蕩著林淑的話。
手機屏幕亮了一瞬，她發呆了十幾秒才緩慢地打開。
微信上是傅時今的消息，她猶豫了幾分鐘，點開——
【傅時今】：明天去北郊滑雪嗎？
【傅時今】：宋楚歡讓我問的。
許喃知沉默的看著，屏幕亮了又暗，過了好幾分鐘，她回覆：「好。」
有人說，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
她好像懂了，自己在逐漸貪戀靠近傅時今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