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熱搜
城郊湘山半山腰處別墅區——
別墅立在山腰，簡約的歐式風，四面落地窗，窗外景色盡收眼底。
一條小溪穿過山澗，自上而下，緩緩而來。
秋意漸濃，山中黃綠交接，活脫一幅山水圖景。
客廳液晶電視開著，盛朝和趙擎宇帶著VR眼鏡，兩人對打正起勁。
傅時今坐在另一側沙發處，兩腿敞開，漫不經心地打遊戲。
桌上的平板放著韓劇，宋楚歡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韓劇。
宋章楊從門外走進來，他嗚呼一聲：「你們怎麼找到這好地方的。」
宋楚歡慢悠悠來了一句：「喏，傅家大少爺的房產。」
宋章楊靠坐在傅時今旁邊，吹了個口哨：「行啊傅哥，這地方真不錯。」說罷，他看了看手機，試探性問道：「顧晚伊說，她想過來一起玩。」
傅時今沒什麼表情，乾脆利落地切了對方主輸出，淡聲道：「隨便。」
手機屏幕亮起，宋楚歡抽了一張紙巾擦手，隨後拿起手機便看到江茉發來的截圖。
她笑意凝結在臉上，翻著界面，找到了那個被她屏蔽的群聊，刷了幾分鐘，周身散發著一股涼意。
宋楚歡騰得站起身，怒喊道：「啊啊啊氣死我了！」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盛朝摘下眼鏡，問：「怎麼了你？」
宋楚歡本想沉默，猛然發現他們都在群里，心煩意亂地說了一句：「我好朋友被欺負了！」
盛朝一愣：「誰啊？許喃知？」
宋楚歡點了點頭。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傅時今率先打破沉默，「怎麼了？」
「我說不出口，就在年級群里，有什麼方法可以炸掉這個群啊！」
他們拿出手機，打開了那個已設置免打擾的年級群，一臉嚴肅。
傅時今漆黑的雙眸看不出情緒，只是在看到許喃知那個視頻時，下意識點開。
一陣戲腔從他手機里傳出來，周圍的人一愣，默默地聽完了整首曲子。
宋楚歡的憤怒好像消解了一些，她瞪著一雙驚訝的圓眼，呆呆地說了一句：「這…這是知知唱的？未免也太好聽了吧。」
「我去，這群裡面的人神經病吧，這個好的戲腔不會品？暴殄天物！」盛朝同樣驚訝道。
傅時今指尖頓了一瞬，沒有人看到的角落，他點了保存。
「不行，我要替知知說話！」
宋楚歡義憤填膺地打開群聊，【天啊許喃知真是個小天才，長得漂亮，成績好，還會唱戲曲，上天究竟給她關了哪扇門？】
原本的嘲笑聲停頓了好幾分鐘，她們不敢反駁宋楚歡的話，只好沉默以對。
【宋楚歡：好low啊你們，窩在群里嘲笑別人，心裡羨慕死了吧！】
【盛朝：許喃知牛啊，給我聽入迷了都。】
【趙擎宇：挺好聽的，就是視頻不夠高清，拍視頻的差評！】
傅時今勾了勾唇，慢悠悠地打了幾個字，【確實挺牛的】
……
如火如荼的嘲笑聲徹底停了，剛才活躍的人跟縮頭烏龜似的躲著不敢出聲，群里的風向因為這幾個人的發言瞬間掉了個頭。
「這誰建的年級群？官方的？」盛朝不解地問。
宋楚歡癟嘴：「什麼官方啊，不就是應甜建了個群，而且很多人都不在群里。」她白了一眼，「還好知知不在，要是讓她看到這些人說的話，該有多難過啊。」
傅時今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他甚至能想到，許喃知這樣溫軟的性子，就算看到這些嘲笑，也會裝作沒事一樣對所有人微笑。
呵，敢情只敢對他一個人生氣。
他動了動手，直接退出了群聊。
盛朝看到群人數少了一人：「阿傅你退群了？」
「嗯，無聊。」
「你退了，我也退。」盛朝和趙擎宇緊隨其後。
宋楚歡重重地點頭，「我跟你們一塊退！」
群里一下少了四個人，炸出了不少人。
【？？？誰退群了？】
【好像是傅時今他們都退了。】
【我去，看來傅時今和應甜是真的斷了。】
【應甜：都說讓你們別亂說話，為什麼要嘲笑別人啊，現在他們都退群了，你們高興了？】
【呃。。。應甜你馬後炮什麼，剛才大家都在罵許喃知的時候你不也沒阻止嗎？】
【……】
群里一下走了年級里最出名的幾個人，其他人跟泄了氣一樣。
應甜一開始能把其他人拉進來，不過是仗著群里有傅時今和盛朝他們，他們直接退群，整個群和廢了沒有什麼區別。
氣順了的宋楚歡這才好好欣賞視頻，她由衷地讚嘆道：「原來知知還有這樣的一面，你們看那個眼神，我一個女的都要淪陷了！」
她琢磨著回過神，瞥了一眼傅時今，「說到聽曲，我們這不就有個內行人。」
盛朝恍然大悟，「對啊，柳阿姨可是戲曲大家。」
傅時今不置可否，他起身，一隻手鬆散地撐在膝蓋處，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口。
*
許喃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旁邊的老人家拉著她的手，一個勁地夸，她被誇得有些害羞，面色紅撲撲的，可愛得很。
許玲玉心情大好，她收拾攤位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老人家，我女兒的曲是不是比我好多了！」許玲玉一臉自豪，「她從小就有天賦，後來遇上了個厲害的老師指點，這水平比起專業的一點也不差！」
許玲玉對於自己的崑曲，向來自謙，也不喜歡炫耀，但知知不一樣，知知的曲值得一切誇獎！
老人家們笑呵呵的：「玲玉你也別謙虛，你們母女倆這水平，比專業的更好。」
誰也沒有想到，許喃知火速爬上了熱搜。
熱搜第十：#女孩 戲曲#
【好好聽啊！！！不是專業人士，只是覺得這個女生的嗓音好好聽！】
【我有發言權，我是京市音樂學院戲曲專業學生，這女孩的戲曲在我們班可以排第一！】
【上面的，我也是校友！！！！這女生太牛了，什麼學校的？唱腔技巧，眼神神態特別牛逼！】
【這妹妹好漂亮！！！沒聽清在唱什麼，全程只顧著看臉了！】
【好眼熟，在哪見過？】
【這不是數學競賽第一名那個學霸嘛，燕京附中的學生。】
【？？？燕京附中？這高中不都是有錢的人嘛，怎麼還有家裡擺地攤的。】
【許喃知學姐！！！燕京附中高三七班！！！我有校園榜的照片！】
網友在評論發了一張成績榜的圖片，圖上，許喃知和傅時今的照片並列排在一起。
【我去，第一名啊，失敬失敬！】
【草！女神！老天爺她好漂亮，又清純，直接出道吧求求了！】
【不懂就問，這個圖上的許喃知和傅時今是一對嘛，這倆好配啊，郎才女貌的，成績也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不是啦，他們是同班同學。】
【不管了，我先磕了。】
不過二十分鐘，風向瞬間變了。
@清風聽我：「本人是華國戲曲學院畢業的，畢業後一直從事戲曲方面的工作，致力於弘揚華國傳統文化。但近段時間，一直有不少人蹭著戲曲的熱度，以旁門左道的方式走紅，這是非常不恥的行為！視頻中的女孩，名字為許喃知，戲曲唱腔非常差勁，表情和戲曲內容不符，距離專業的人差遠了，希望網絡上少一些這樣的人，不要敗壞華國傳統文化的風氣！」
博主配圖了自己的畢業證書，還有戲曲專業證書。
評論瞬間湧入不少人。
【專業的人來了，博主有專業認證，我信你的！】
【我就說聽起來奇奇怪怪的，這根本就不是戲腔，那是她的夾子音！】
【博主有專業證書的，而且她參加過國家級比賽。】
【哈哈哈哈被專業的人打臉了吧。】
【現在的人為了紅什麼手段都用上了，還吹自己是學霸呢，下一步就是進入娛樂圈了吧。】
【好尷尬，長得醜就算了，怎麼還敢買熱搜吹自己的戲腔啊，以為華國沒人了嗎？】
應甜打開微博小號，直接轉發了清風聽我的微博，配文道：「我表姐就是學崑曲的，她說許喃知這根本就不是戲曲，不過是在班門弄斧，網際網路還是不要有這些不良風氣，帶壞其他未成年可怎麼辦啊。」
【就是，自己就是未成年，還要禍害其他未成年！】
這一說，炸出不少戲曲圈內的人，他們轉發微博，警告許喃知不要蹭戲曲熱度。
原本的正向熱搜瞬間掉到三十名，#許喃知 請尊重傳統文化#詞條登上熱搜第一。
*
「這可怎麼辦啊！網上的人都在網暴知知！」宋楚歡急得團團轉，眼睛驀地一紅。
盛朝最怕看到她哭，急著哄道：「你別急，我們都在這，能解決好的！」
「我就是怕知知看到不高興，她肯定會特別傷心！」
說到這，傅時今指尖一頓，他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許喃知回到家之後才打開手機，微博上充斥著她的名字，自己的名字明晃晃掛在熱搜第一的位置。
她看了幾個評論，面色煞白，手指忍不住地輕顫。
許玲玉覺察到她的異樣，連聲問：「怎麼了乖乖？」
她眨了眨眼，迅速鎖了屏，「沒什麼媽媽，我就是有點餓了。」
「餓了吧，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裡脊和可樂雞翅好不好？」
許喃知僵硬地笑了笑：「好呀，愛你媽咪。」
宋楚歡給她發了很多條信息，忙著安慰她，讓她不要在意，自己會幫她處理好一切，她彎了彎唇，回復道：【我沒事的歡歡，你不要生氣。】
許喃知還是低估了網際網路的力量，不到半個小時，網友迅速扒出許喃知的微博帳號。
她微博很乾淨，幾乎沒發什麼內容，僅有的一條微博還是八月底的時候發的。
手機提示聲不斷，吵得人震耳欲聾，她關了靜音，打開微博，果然是一片罵聲。
【別蹭熱度了！】
【裝什麼專業人士！】
【小姐姐尊重一下我們華國文化吧，不要讓傳統文化成為你走紅帶貨的工具噢。】
【聽說你是燕京附中的學生？真丟附中的臉！】
【其實也沒有大家說的這麼不堪吧，反正我也不是專業的，好聽就行了啊……】
【就是，人家小女孩啥也沒做，被你們罵成這樣。】
【啥也沒做？都上熱搜第十了，你以為熱搜這麼好上嗎，肯定有背後推手。】
【這位小姐姐已經被專業人員打臉了哦，嘻嘻。】
【有些人好可怕，小妹妹別理他們，你唱的很好聽，主要是長得好漂亮，完全戳中了我的心巴，嗚嗚嗚姐姐吃你的顏。】
別墅立在山腰，簡約的歐式風，四面落地窗，窗外景色盡收眼底。
一條小溪穿過山澗，自上而下，緩緩而來。
秋意漸濃，山中黃綠交接，活脫一幅山水圖景。
客廳液晶電視開著，盛朝和趙擎宇帶著VR眼鏡，兩人對打正起勁。
傅時今坐在另一側沙發處，兩腿敞開，漫不經心地打遊戲。
桌上的平板放著韓劇，宋楚歡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韓劇。
宋章楊從門外走進來，他嗚呼一聲：「你們怎麼找到這好地方的。」
宋楚歡慢悠悠來了一句：「喏，傅家大少爺的房產。」
宋章楊靠坐在傅時今旁邊，吹了個口哨：「行啊傅哥，這地方真不錯。」說罷，他看了看手機，試探性問道：「顧晚伊說，她想過來一起玩。」
傅時今沒什麼表情，乾脆利落地切了對方主輸出，淡聲道：「隨便。」
手機屏幕亮起，宋楚歡抽了一張紙巾擦手，隨後拿起手機便看到江茉發來的截圖。
她笑意凝結在臉上，翻著界面，找到了那個被她屏蔽的群聊，刷了幾分鐘，周身散發著一股涼意。
宋楚歡騰得站起身，怒喊道：「啊啊啊氣死我了！」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盛朝摘下眼鏡，問：「怎麼了你？」
宋楚歡本想沉默，猛然發現他們都在群里，心煩意亂地說了一句：「我好朋友被欺負了！」
盛朝一愣：「誰啊？許喃知？」
宋楚歡點了點頭。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傅時今率先打破沉默，「怎麼了？」
「我說不出口，就在年級群里，有什麼方法可以炸掉這個群啊！」
他們拿出手機，打開了那個已設置免打擾的年級群，一臉嚴肅。
傅時今漆黑的雙眸看不出情緒，只是在看到許喃知那個視頻時，下意識點開。
一陣戲腔從他手機里傳出來，周圍的人一愣，默默地聽完了整首曲子。
宋楚歡的憤怒好像消解了一些，她瞪著一雙驚訝的圓眼，呆呆地說了一句：「這…這是知知唱的？未免也太好聽了吧。」
「我去，這群裡面的人神經病吧，這個好的戲腔不會品？暴殄天物！」盛朝同樣驚訝道。
傅時今指尖頓了一瞬，沒有人看到的角落，他點了保存。
「不行，我要替知知說話！」
宋楚歡義憤填膺地打開群聊，【天啊許喃知真是個小天才，長得漂亮，成績好，還會唱戲曲，上天究竟給她關了哪扇門？】
原本的嘲笑聲停頓了好幾分鐘，她們不敢反駁宋楚歡的話，只好沉默以對。
【宋楚歡：好low啊你們，窩在群里嘲笑別人，心裡羨慕死了吧！】
【盛朝：許喃知牛啊，給我聽入迷了都。】
【趙擎宇：挺好聽的，就是視頻不夠高清，拍視頻的差評！】
傅時今勾了勾唇，慢悠悠地打了幾個字，【確實挺牛的】
……
如火如荼的嘲笑聲徹底停了，剛才活躍的人跟縮頭烏龜似的躲著不敢出聲，群里的風向因為這幾個人的發言瞬間掉了個頭。
「這誰建的年級群？官方的？」盛朝不解地問。
宋楚歡癟嘴：「什麼官方啊，不就是應甜建了個群，而且很多人都不在群里。」她白了一眼，「還好知知不在，要是讓她看到這些人說的話，該有多難過啊。」
傅時今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他甚至能想到，許喃知這樣溫軟的性子，就算看到這些嘲笑，也會裝作沒事一樣對所有人微笑。
呵，敢情只敢對他一個人生氣。
他動了動手，直接退出了群聊。
盛朝看到群人數少了一人：「阿傅你退群了？」
「嗯，無聊。」
「你退了，我也退。」盛朝和趙擎宇緊隨其後。
宋楚歡重重地點頭，「我跟你們一塊退！」
群里一下少了四個人，炸出了不少人。
【？？？誰退群了？】
【好像是傅時今他們都退了。】
【我去，看來傅時今和應甜是真的斷了。】
【應甜：都說讓你們別亂說話，為什麼要嘲笑別人啊，現在他們都退群了，你們高興了？】
【呃。。。應甜你馬後炮什麼，剛才大家都在罵許喃知的時候你不也沒阻止嗎？】
【……】
群里一下走了年級里最出名的幾個人，其他人跟泄了氣一樣。
應甜一開始能把其他人拉進來，不過是仗著群里有傅時今和盛朝他們，他們直接退群，整個群和廢了沒有什麼區別。
氣順了的宋楚歡這才好好欣賞視頻，她由衷地讚嘆道：「原來知知還有這樣的一面，你們看那個眼神，我一個女的都要淪陷了！」
她琢磨著回過神，瞥了一眼傅時今，「說到聽曲，我們這不就有個內行人。」
盛朝恍然大悟，「對啊，柳阿姨可是戲曲大家。」
傅時今不置可否，他起身，一隻手鬆散地撐在膝蓋處，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口。
*
許喃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旁邊的老人家拉著她的手，一個勁地夸，她被誇得有些害羞，面色紅撲撲的，可愛得很。
許玲玉心情大好，她收拾攤位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老人家，我女兒的曲是不是比我好多了！」許玲玉一臉自豪，「她從小就有天賦，後來遇上了個厲害的老師指點，這水平比起專業的一點也不差！」
許玲玉對於自己的崑曲，向來自謙，也不喜歡炫耀，但知知不一樣，知知的曲值得一切誇獎！
老人家們笑呵呵的：「玲玉你也別謙虛，你們母女倆這水平，比專業的更好。」
誰也沒有想到，許喃知火速爬上了熱搜。
熱搜第十：#女孩 戲曲#
【好好聽啊！！！不是專業人士，只是覺得這個女生的嗓音好好聽！】
【我有發言權，我是京市音樂學院戲曲專業學生，這女孩的戲曲在我們班可以排第一！】
【上面的，我也是校友！！！！這女生太牛了，什麼學校的？唱腔技巧，眼神神態特別牛逼！】
【這妹妹好漂亮！！！沒聽清在唱什麼，全程只顧著看臉了！】
【好眼熟，在哪見過？】
【這不是數學競賽第一名那個學霸嘛，燕京附中的學生。】
【？？？燕京附中？這高中不都是有錢的人嘛，怎麼還有家裡擺地攤的。】
【許喃知學姐！！！燕京附中高三七班！！！我有校園榜的照片！】
網友在評論發了一張成績榜的圖片，圖上，許喃知和傅時今的照片並列排在一起。
【我去，第一名啊，失敬失敬！】
【草！女神！老天爺她好漂亮，又清純，直接出道吧求求了！】
【不懂就問，這個圖上的許喃知和傅時今是一對嘛，這倆好配啊，郎才女貌的，成績也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不是啦，他們是同班同學。】
【不管了，我先磕了。】
不過二十分鐘，風向瞬間變了。
@清風聽我：「本人是華國戲曲學院畢業的，畢業後一直從事戲曲方面的工作，致力於弘揚華國傳統文化。但近段時間，一直有不少人蹭著戲曲的熱度，以旁門左道的方式走紅，這是非常不恥的行為！視頻中的女孩，名字為許喃知，戲曲唱腔非常差勁，表情和戲曲內容不符，距離專業的人差遠了，希望網絡上少一些這樣的人，不要敗壞華國傳統文化的風氣！」
博主配圖了自己的畢業證書，還有戲曲專業證書。
評論瞬間湧入不少人。
【專業的人來了，博主有專業認證，我信你的！】
【我就說聽起來奇奇怪怪的，這根本就不是戲腔，那是她的夾子音！】
【博主有專業證書的，而且她參加過國家級比賽。】
【哈哈哈哈被專業的人打臉了吧。】
【現在的人為了紅什麼手段都用上了，還吹自己是學霸呢，下一步就是進入娛樂圈了吧。】
【好尷尬，長得醜就算了，怎麼還敢買熱搜吹自己的戲腔啊，以為華國沒人了嗎？】
應甜打開微博小號，直接轉發了清風聽我的微博，配文道：「我表姐就是學崑曲的，她說許喃知這根本就不是戲曲，不過是在班門弄斧，網際網路還是不要有這些不良風氣，帶壞其他未成年可怎麼辦啊。」
【就是，自己就是未成年，還要禍害其他未成年！】
這一說，炸出不少戲曲圈內的人，他們轉發微博，警告許喃知不要蹭戲曲熱度。
原本的正向熱搜瞬間掉到三十名，#許喃知 請尊重傳統文化#詞條登上熱搜第一。
*
「這可怎麼辦啊！網上的人都在網暴知知！」宋楚歡急得團團轉，眼睛驀地一紅。
盛朝最怕看到她哭，急著哄道：「你別急，我們都在這，能解決好的！」
「我就是怕知知看到不高興，她肯定會特別傷心！」
說到這，傅時今指尖一頓，他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許喃知回到家之後才打開手機，微博上充斥著她的名字，自己的名字明晃晃掛在熱搜第一的位置。
她看了幾個評論，面色煞白，手指忍不住地輕顫。
許玲玉覺察到她的異樣，連聲問：「怎麼了乖乖？」
她眨了眨眼，迅速鎖了屏，「沒什麼媽媽，我就是有點餓了。」
「餓了吧，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裡脊和可樂雞翅好不好？」
許喃知僵硬地笑了笑：「好呀，愛你媽咪。」
宋楚歡給她發了很多條信息，忙著安慰她，讓她不要在意，自己會幫她處理好一切，她彎了彎唇，回復道：【我沒事的歡歡，你不要生氣。】
許喃知還是低估了網際網路的力量，不到半個小時，網友迅速扒出許喃知的微博帳號。
她微博很乾淨，幾乎沒發什麼內容，僅有的一條微博還是八月底的時候發的。
手機提示聲不斷，吵得人震耳欲聾，她關了靜音，打開微博，果然是一片罵聲。
【別蹭熱度了！】
【裝什麼專業人士！】
【小姐姐尊重一下我們華國文化吧，不要讓傳統文化成為你走紅帶貨的工具噢。】
【聽說你是燕京附中的學生？真丟附中的臉！】
【其實也沒有大家說的這麼不堪吧，反正我也不是專業的，好聽就行了啊……】
【就是，人家小女孩啥也沒做，被你們罵成這樣。】
【啥也沒做？都上熱搜第十了，你以為熱搜這麼好上嗎，肯定有背後推手。】
【這位小姐姐已經被專業人員打臉了哦，嘻嘻。】
【有些人好可怕，小妹妹別理他們，你唱的很好聽，主要是長得好漂亮，完全戳中了我的心巴，嗚嗚嗚姐姐吃你的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