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碧水之心的消息（下）
伊蘇比亞再也不是炎熱的代名詞，因為泰坦主神的關係，現在變成了氣候怡人，天寬地廣的草原，完全由惡劣之地變成了適合任何生物存活的福地。 但也因為如此，作為沙漠之舟的駱駝卻很不習慣，它們沒有在草地上行走的經歷，在交通極其便利的草原上，商業協會的行進速度反而比原來慢上一倍不止。
作為『尊貴』的大魔導士，維托專門撥了一批傭兵保護和侍候張浩，雖然這些傭兵都不願意來保護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但主人發話了，他們也沒有辦法，只是對張浩顯得極為不客氣，冷言冷語，他們才不相信一個這麼年輕的小子會成為大魔導士。 對於騙子，他們不必抱以尊敬。
維托的生意做得很大，至少在沙漠商人中，這批貨物的價格足以讓普通的小商隊傾家蕩產五次。 光護隊的傭兵，就有一百人之巨。
維托並不是作奴隸生意的商人，除了二十幾頭駱駝載的是食物和水，餘下三百多頭駱駝背上負的都是上品彎刀，駱駝的負重能力很強，每頭最低可以攜帶三十把彎刀，三百多斤重。 也就是說，黃金之手商業協會這次的彎刀交易絕對不會低於一萬把。
「每把彎刀的價格至少可以賣到五枚金幣，一萬柄彎刀......」亞爾雙眼完全被意想中的金錢數目給嚇了一跳，雙眼直冒金光：「五萬枚金幣。 到底是多少？」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而且他的空間抽象能力也不算太強，無法估算出這三萬枚金幣堆在一起地體積。
「如果你得到了五萬枚金幣，你有什麼打算？」張浩舒服地坐在駱駝之上，亞爾怎麼說也是他名義上的學生，自從『摸胸事件』後，張浩對黑小子的心性不太滿意。 雖然自己本家不是武當山的正式子弟，但怎麼說也是有名的世家。 亞爾作為自己的半個徒弟，資質和相貌都無所謂，但品行一定要過得去。
「我的打算？」亞爾聽了一愣，隨後一本正經地回答道：「用來賺更多地錢，然後從根本上改善伊蘇比亞窮人的生活，讓他們能吃飽穿暖有自己地小房子住。 」
周圍一群傭兵聽了直想笑，大陸所有國家中。 就屬沙漠之國的人民生活得最痛苦，至少有四成的人民在飢餓線上掙扎，除去環境因素，其中很大程度上是與其的奴隸文化有關，200年前曾有一位專攻古歷史學的賢者說過，如果想讓伊蘇比亞的人民過得好些，就必須更改國家體制，但這涉及到皇族和貴族的復興。 可不是有一點錢就能做到地。
亞爾這話在張浩聽來，算得上是比較遠大的理想了，如果是他的真實念頭，張浩說不定還會讚揚他兩句，但偏偏一旁有個麗絲兒在待著。
「他在撒謊。 這並不是他真正的想法。 」麗絲兒失望地說道：「我剛才用心靈探視偵測過他的思維，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但能感覺到他由不由衷。 」
心靈探視是一個雞肋魔法，需要施法者的意志力遠遠太於對方十數倍，才能勉強知道對方在的一些思維和念頭，就連麗絲兒如此強大的魔法師，也只能探測出亞爾是否在撒謊而已。
「亞爾，你真是這麼想地嗎？」張浩神色自然地轉頭笑問：「你現在還有一次機會，要知道，你老師我怎麼說也算是個魔法師，有那麼一兩個魔法是可以用來查看對方是否說了實話的，百試百靈。 你想不想學？」
亞爾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最後翻下駱駝，徑直跪了下來。 額頭壓在草地上，顫聲說道：「對不起，老師，我的確說了謊話，請你原諒我。 」
周圍的沙漠傭兵齊齊露出卑夷之色，在沙漠中有兩大罪，欺師滅祖，欺師尤在滅祖之上，雖然這群傭兵不太相信張浩有教學生的實力，但對於亞爾地行為，他們更看不慣，有好幾個人嚷嚷大罵了：「XXX個熊，你這渾小了丟盡了我們沙漠族人的臉，給我站出來，看大爺我一拳把你打死。 」
「那樣太便宜他了，應該讓他遊街行眾。 」
沙漠中，唯一能讓全大陸人類認同的美德，也只有敬師這一點了，他們非常愛惜自己的這唯一的優點。 一旦有人有人犯了欺師，不敬師長之類的錯誤，只要被族人看到,無論男女老少，都會出口罵上幾聲。 他們雖然罵得狠，但不會有其它的動作，因為只有老師才能懲罰自己的學生。
亞爾被罵得羞愧不已，張浩也是哭笑不得，亞爾那種說法就算不是由衷之言，也算不得什麼過錯，最主要是被自己當場揭穿，剛才又有沙漠族人在一邊煽風點火，直接把這無關緊要的小錯弄成了牛鬼蛇神一樣的罪狀，看起來沙漠中人還頗有幾分文革紅衛兵地『風采』。
「站起來吧，我又沒生氣。 」張浩右手成抓狀，凌空一攝，將亞爾從地面提回到駱駝背上：「說真話吧，如果你有五萬枚金幣，到底想做什麼。 老師會根據你地答案，教你不同的技藝。 」
周圍十幾個傭兵看得呆了：「這是什麼魔法？一抓就可以讓人飛起來，也太神奇了吧。 張浩自己很滿意，終於可以做到凌空攝物了，祖爺師留下來地手稿果然不一般。
亞爾也被嚇了一跳，他躍空而起的時候，還以為老師要出手懲罰他了呢，待到穩穩地從上駝峰之間時，才安下心來，咽了咽唾液，用乾澀的聲音說道：「如果我有五萬枚金幣，第一件事是要分一半給托克老爹。 讓他好好地過日子，不要東跑西跑，他年紀畢竟大了。 」
「沒有撒謊。 」麗絲兒很滿意亞爾這種敬重老人地心意。
「然後呢？」張浩挪了挪身體，他不習慣坐駱駝，屁股被硌得發麻了。
亞爾臉小聲說道：「再用一萬枚金幣買下一個小鎮子，我要讓鎮長。 」
周圍一陣大笑傳來，某個傭兵嘲諷道：「你做鎮長？嘿嘿。 等生了兒子以後再說吧。 」
亞爾聽得一陣臉熱，張浩笑道：「不要理他們。 你應該還沒有說完吧。 」
「然後再萬五千枚金幣，買100個最漂亮的女奴錄放在我的宮殿裡，讓她們天天跳舞給我看。 」亞爾臉紅成了一塊烙鐵。
「哈哈，鳥都還沒有長毛，就開始想女人了。 」周圍的傭兵們笑得前俯後仰，樂不可支，反而把亞爾的『欺師』之罪給忘記了。
「誰說沒有？三個月前就長出來了。 」亞爾一急。泄了自己的底。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唉呀，疼死我了。 」十幾個傭兵笑得全身無力，一不留神從駱駝背上摔了下來。
「啐，不知丑的小鬼。 」麗絲兒笑罵了一句，算是從心裡重新接受了亞爾地弟子身份，在摸胸事件之後。 她本來已經有打算讓張浩攆走亞爾的。
張浩笑著搖頭，亞爾這小子，在學武和修習魔法時倒是顯得天份極佳，沒想到一急起來，就笨成這模樣。
亞爾窘得都快把腦袋縮成烏龜地模樣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張浩。 見到自己的老師也是笑意吟吟，並沒有生氣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
在前邊領頭的維托聽到後邊笑聲喧譁，牽著駱駝折回頭來，大聲向張浩問道：「閣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如此開心？」
「也沒有什麼，只是亞爾這混小子說了一些笨話，惹得大家太高興了。 」張浩策動駱駝，和維托齊駕並驅。 並問道：「老人家不會無緣無故跑到後面來吧。 有什麼事情小子我能代勞的嗎？」
「不敢代勞，不敢代勞。 」老商人擦著頭上的冷汗。 指著前方天際間的黑點說道：「我只是想來告訴閣下，大約還有一個小時，我們就能到達目地地，星光小鎮了。 」
張浩一向很尊敬老人，在維托面前都是以後輩自居，一點『魔導士』的架子也沒有，這可苦了維托，在沙漠，只有尊師的風俗，可沒有尊老的傳統，老人見到最低等的貴族都要雙膝下跪，如果見到魔導士貴族，就要行五心伏地大禮了。
他常年東奔西走，世面見得多了，也明白尊老愛幼的觀念，回到沙漠之國，見了貴族就不喜歡下跪了，而且一般的貴族也不敢叫他下跪，畢竟他可掌握了沙漠20%的財富，養有一幫實力驚人地傭兵，萬一衝突起來，大家誰都不好過。
維托本來打算把自己擺在和張浩地位平等的位置上，這是最高限度的驕傲了，但偏偏張浩卻以後輩的禮節和語氣與他交談，讓他心臟極受負荷，每每都會生出：我可沒有這福氣能受你的尊敬，肯定要折壽了之類的感嘆。
所以，一般沒有大事地情況下，維托是不會去打擾張浩的，他怕自己的壽命會由85歲變70歲。 而現在就快要到家了，他不得不來通知一聲。
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四天的路途，商隊一行人終於回到了黃金之手商業協會的大本營，星光小鎮。
雖然叫小鎮，但星光鎮其實並不小，維托三十二歲的時候就將怎麼個星光鎮買了下來，整個星光鎮裡的人，都是他的僕役，外來人士要想入住星光小鎮，必須交出自己的賣身契，否則不給進入。 從那以後，星光鎮在維托的金錢支持下，極其迅猛地發展起來，雖然還是叫小鎮，但其實規模已經和城市一般大了。
商隊進入城主，走在寬敝地石板路上，兩邊經過地市民，無論男女，穿著和精神，都比其它沙漠城市的人強出不少，他們見到領頭地老商人，都會駐下腳步，彎腰鞠躬，恭恭敬敬地稱上一句：「維托老爺好！」那敬意，是完全發自內心的，沒有半點的虛假，麗絲兒也不得不嘆一聲：「沒想到沙漠商人居然也會被人尊敬，真少見。 」
星光小鎮的最中心是一汪大湖，維托請高明的工匠，花重金辟出幾條水渠，將水引入城市的每一片角落，再從國外運來許多耐熱的大樹，滿城種植，到處都是綠茵和陰萌，那景色，任何人見了，都不會把它和沙漠掛上鉤。
雖然現在沙漠已經消失了，草原取而代之，但這裡的景色依然顯得很有特色，老商人勒住駱駝，使其放慢腳步，等到和張浩並排時，他得意地笑問：「閣下，這地方是我仿托里斯皇城的道路，和建築而設計的，還不錯吧。 」
張浩恍然大悟，怪不得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原來是這麼回事。
「如果老人家是生在托里斯中立國，封候拜相我想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張浩奉承了他一句，但也並不算誇張，能將一座城市治理得如此井然有條， ｗzashyac必定有真才實幹。
「哈哈，承你貴言。 」老人家聽到張浩如此誇他，更加意氣風發了，大手向後一揮，喊道：「你們先自行回商業協會交貨，我要接待貴賓，阿里巴巴，這事由你負責。 」
某位黑漢子應了一聲，帶著商隊走向另一條路，維托親自牽起張浩座下的駱駝繩，還沒等他走動，張浩就翻身下了座騎，開玩笑，他替老人家牽繩還差不多，長幼的輩份，他可不敢隨便亂了。
果然和張浩預料中的一樣，維托的住邸也是仿托里斯貴族府邸而建，岩石砌成的四層小樓，方形的高牆圍出大大一片的院子，裡面鋪了一場草地，從正門進去，是兩排修葺過的，和他差不多高，整齊如一的盆栽青樹，就連小樓正方樓面上，大型的裝飾圖畫，都是仿托里斯某位貴族的花形家庭徽章。
模仿得太像了，張浩嘆氣。 麗絲兒從空中飄落下來，雙手緊緊地捏住張浩的肩膀，她的聲音在一高一低的顫抖：「果然，果然是碧水之心的魔力波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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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尊貴』的大魔導士，維托專門撥了一批傭兵保護和侍候張浩，雖然這些傭兵都不願意來保護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但主人發話了，他們也沒有辦法，只是對張浩顯得極為不客氣，冷言冷語，他們才不相信一個這麼年輕的小子會成為大魔導士。 對於騙子，他們不必抱以尊敬。
維托的生意做得很大，至少在沙漠商人中，這批貨物的價格足以讓普通的小商隊傾家蕩產五次。 光護隊的傭兵，就有一百人之巨。
維托並不是作奴隸生意的商人，除了二十幾頭駱駝載的是食物和水，餘下三百多頭駱駝背上負的都是上品彎刀，駱駝的負重能力很強，每頭最低可以攜帶三十把彎刀，三百多斤重。 也就是說，黃金之手商業協會這次的彎刀交易絕對不會低於一萬把。
「每把彎刀的價格至少可以賣到五枚金幣，一萬柄彎刀......」亞爾雙眼完全被意想中的金錢數目給嚇了一跳，雙眼直冒金光：「五萬枚金幣。 到底是多少？」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而且他的空間抽象能力也不算太強，無法估算出這三萬枚金幣堆在一起地體積。
「如果你得到了五萬枚金幣，你有什麼打算？」張浩舒服地坐在駱駝之上，亞爾怎麼說也是他名義上的學生，自從『摸胸事件』後，張浩對黑小子的心性不太滿意。 雖然自己本家不是武當山的正式子弟，但怎麼說也是有名的世家。 亞爾作為自己的半個徒弟，資質和相貌都無所謂，但品行一定要過得去。
「我的打算？」亞爾聽了一愣，隨後一本正經地回答道：「用來賺更多地錢，然後從根本上改善伊蘇比亞窮人的生活，讓他們能吃飽穿暖有自己地小房子住。 」
周圍一群傭兵聽了直想笑，大陸所有國家中。 就屬沙漠之國的人民生活得最痛苦，至少有四成的人民在飢餓線上掙扎，除去環境因素，其中很大程度上是與其的奴隸文化有關，200年前曾有一位專攻古歷史學的賢者說過，如果想讓伊蘇比亞的人民過得好些，就必須更改國家體制，但這涉及到皇族和貴族的復興。 可不是有一點錢就能做到地。
亞爾這話在張浩聽來，算得上是比較遠大的理想了，如果是他的真實念頭，張浩說不定還會讚揚他兩句，但偏偏一旁有個麗絲兒在待著。
「他在撒謊。 這並不是他真正的想法。 」麗絲兒失望地說道：「我剛才用心靈探視偵測過他的思維，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但能感覺到他由不由衷。 」
心靈探視是一個雞肋魔法，需要施法者的意志力遠遠太於對方十數倍，才能勉強知道對方在的一些思維和念頭，就連麗絲兒如此強大的魔法師，也只能探測出亞爾是否在撒謊而已。
「亞爾，你真是這麼想地嗎？」張浩神色自然地轉頭笑問：「你現在還有一次機會，要知道，你老師我怎麼說也算是個魔法師，有那麼一兩個魔法是可以用來查看對方是否說了實話的，百試百靈。 你想不想學？」
亞爾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最後翻下駱駝，徑直跪了下來。 額頭壓在草地上，顫聲說道：「對不起，老師，我的確說了謊話，請你原諒我。 」
周圍的沙漠傭兵齊齊露出卑夷之色，在沙漠中有兩大罪，欺師滅祖，欺師尤在滅祖之上，雖然這群傭兵不太相信張浩有教學生的實力，但對於亞爾地行為，他們更看不慣，有好幾個人嚷嚷大罵了：「XXX個熊，你這渾小了丟盡了我們沙漠族人的臉，給我站出來，看大爺我一拳把你打死。 」
「那樣太便宜他了，應該讓他遊街行眾。 」
沙漠中，唯一能讓全大陸人類認同的美德，也只有敬師這一點了，他們非常愛惜自己的這唯一的優點。 一旦有人有人犯了欺師，不敬師長之類的錯誤，只要被族人看到,無論男女老少，都會出口罵上幾聲。 他們雖然罵得狠，但不會有其它的動作，因為只有老師才能懲罰自己的學生。
亞爾被罵得羞愧不已，張浩也是哭笑不得，亞爾那種說法就算不是由衷之言，也算不得什麼過錯，最主要是被自己當場揭穿，剛才又有沙漠族人在一邊煽風點火，直接把這無關緊要的小錯弄成了牛鬼蛇神一樣的罪狀，看起來沙漠中人還頗有幾分文革紅衛兵地『風采』。
「站起來吧，我又沒生氣。 」張浩右手成抓狀，凌空一攝，將亞爾從地面提回到駱駝背上：「說真話吧，如果你有五萬枚金幣，到底想做什麼。 老師會根據你地答案，教你不同的技藝。 」
周圍十幾個傭兵看得呆了：「這是什麼魔法？一抓就可以讓人飛起來，也太神奇了吧。 張浩自己很滿意，終於可以做到凌空攝物了，祖爺師留下來地手稿果然不一般。
亞爾也被嚇了一跳，他躍空而起的時候，還以為老師要出手懲罰他了呢，待到穩穩地從上駝峰之間時，才安下心來，咽了咽唾液，用乾澀的聲音說道：「如果我有五萬枚金幣，第一件事是要分一半給托克老爹。 讓他好好地過日子，不要東跑西跑，他年紀畢竟大了。 」
「沒有撒謊。 」麗絲兒很滿意亞爾這種敬重老人地心意。
「然後呢？」張浩挪了挪身體，他不習慣坐駱駝，屁股被硌得發麻了。
亞爾臉小聲說道：「再用一萬枚金幣買下一個小鎮子，我要讓鎮長。 」
周圍一陣大笑傳來，某個傭兵嘲諷道：「你做鎮長？嘿嘿。 等生了兒子以後再說吧。 」
亞爾聽得一陣臉熱，張浩笑道：「不要理他們。 你應該還沒有說完吧。 」
「然後再萬五千枚金幣，買100個最漂亮的女奴錄放在我的宮殿裡，讓她們天天跳舞給我看。 」亞爾臉紅成了一塊烙鐵。
「哈哈，鳥都還沒有長毛，就開始想女人了。 」周圍的傭兵們笑得前俯後仰，樂不可支，反而把亞爾的『欺師』之罪給忘記了。
「誰說沒有？三個月前就長出來了。 」亞爾一急。泄了自己的底。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唉呀，疼死我了。 」十幾個傭兵笑得全身無力，一不留神從駱駝背上摔了下來。
「啐，不知丑的小鬼。 」麗絲兒笑罵了一句，算是從心裡重新接受了亞爾地弟子身份，在摸胸事件之後。 她本來已經有打算讓張浩攆走亞爾的。
張浩笑著搖頭，亞爾這小子，在學武和修習魔法時倒是顯得天份極佳，沒想到一急起來，就笨成這模樣。
亞爾窘得都快把腦袋縮成烏龜地模樣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張浩。 見到自己的老師也是笑意吟吟，並沒有生氣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
在前邊領頭的維托聽到後邊笑聲喧譁，牽著駱駝折回頭來，大聲向張浩問道：「閣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如此開心？」
「也沒有什麼，只是亞爾這混小子說了一些笨話，惹得大家太高興了。 」張浩策動駱駝，和維托齊駕並驅。 並問道：「老人家不會無緣無故跑到後面來吧。 有什麼事情小子我能代勞的嗎？」
「不敢代勞，不敢代勞。 」老商人擦著頭上的冷汗。 指著前方天際間的黑點說道：「我只是想來告訴閣下，大約還有一個小時，我們就能到達目地地，星光小鎮了。 」
張浩一向很尊敬老人，在維托面前都是以後輩自居，一點『魔導士』的架子也沒有，這可苦了維托，在沙漠，只有尊師的風俗，可沒有尊老的傳統，老人見到最低等的貴族都要雙膝下跪，如果見到魔導士貴族，就要行五心伏地大禮了。
他常年東奔西走，世面見得多了，也明白尊老愛幼的觀念，回到沙漠之國，見了貴族就不喜歡下跪了，而且一般的貴族也不敢叫他下跪，畢竟他可掌握了沙漠20%的財富，養有一幫實力驚人地傭兵，萬一衝突起來，大家誰都不好過。
維托本來打算把自己擺在和張浩地位平等的位置上，這是最高限度的驕傲了，但偏偏張浩卻以後輩的禮節和語氣與他交談，讓他心臟極受負荷，每每都會生出：我可沒有這福氣能受你的尊敬，肯定要折壽了之類的感嘆。
所以，一般沒有大事地情況下，維托是不會去打擾張浩的，他怕自己的壽命會由85歲變70歲。 而現在就快要到家了，他不得不來通知一聲。
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四天的路途，商隊一行人終於回到了黃金之手商業協會的大本營，星光小鎮。
雖然叫小鎮，但星光鎮其實並不小，維托三十二歲的時候就將怎麼個星光鎮買了下來，整個星光鎮裡的人，都是他的僕役，外來人士要想入住星光小鎮，必須交出自己的賣身契，否則不給進入。 從那以後，星光鎮在維托的金錢支持下，極其迅猛地發展起來，雖然還是叫小鎮，但其實規模已經和城市一般大了。
商隊進入城主，走在寬敝地石板路上，兩邊經過地市民，無論男女，穿著和精神，都比其它沙漠城市的人強出不少，他們見到領頭地老商人，都會駐下腳步，彎腰鞠躬，恭恭敬敬地稱上一句：「維托老爺好！」那敬意，是完全發自內心的，沒有半點的虛假，麗絲兒也不得不嘆一聲：「沒想到沙漠商人居然也會被人尊敬，真少見。 」
星光小鎮的最中心是一汪大湖，維托請高明的工匠，花重金辟出幾條水渠，將水引入城市的每一片角落，再從國外運來許多耐熱的大樹，滿城種植，到處都是綠茵和陰萌，那景色，任何人見了，都不會把它和沙漠掛上鉤。
雖然現在沙漠已經消失了，草原取而代之，但這裡的景色依然顯得很有特色，老商人勒住駱駝，使其放慢腳步，等到和張浩並排時，他得意地笑問：「閣下，這地方是我仿托里斯皇城的道路，和建築而設計的，還不錯吧。 」
張浩恍然大悟，怪不得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原來是這麼回事。
「如果老人家是生在托里斯中立國，封候拜相我想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張浩奉承了他一句，但也並不算誇張，能將一座城市治理得如此井然有條， ｗzashyac必定有真才實幹。
「哈哈，承你貴言。 」老人家聽到張浩如此誇他，更加意氣風發了，大手向後一揮，喊道：「你們先自行回商業協會交貨，我要接待貴賓，阿里巴巴，這事由你負責。 」
某位黑漢子應了一聲，帶著商隊走向另一條路，維托親自牽起張浩座下的駱駝繩，還沒等他走動，張浩就翻身下了座騎，開玩笑，他替老人家牽繩還差不多，長幼的輩份，他可不敢隨便亂了。
果然和張浩預料中的一樣，維托的住邸也是仿托里斯貴族府邸而建，岩石砌成的四層小樓，方形的高牆圍出大大一片的院子，裡面鋪了一場草地，從正門進去，是兩排修葺過的，和他差不多高，整齊如一的盆栽青樹，就連小樓正方樓面上，大型的裝飾圖畫，都是仿托里斯某位貴族的花形家庭徽章。
模仿得太像了，張浩嘆氣。 麗絲兒從空中飄落下來，雙手緊緊地捏住張浩的肩膀，她的聲音在一高一低的顫抖：「果然，果然是碧水之心的魔力波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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