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朱元璋鐵石心腸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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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 朱元璋鐵石心腸內幕

  「你倒是快說啊!」

  呂本瞧著呂氏低頭不語,氣不打一處來,瞬間起身,聲音提高。💘☜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哇!

  朱允炆被嚇到了,哇的一聲大哭。

  呂本手忙腳亂安撫,「不哭,不哭,咱們家麒麟兒不哭,外祖父不是凶允炆,是凶你這個受氣,只知道自己生悶氣,沒用的娘。」

  說話中,呂本恨鐵不成鋼瞥了眼呂氏。

  好不容易哄好朱允炆後,呂本抱著朱允炆坐下,儘可能壓著焦躁,語氣平緩詢問:「給為父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太子爺,已經連續兩天去王詩選那裡了。」

  自從生下允炆後,太子爺幾乎是隔一天來她這裡,陪她說說話。

  可自從王美人來了後。

  連續兩天,沒來她這邊,也沒去太子妃那邊。

  有些話她不能說。

  影響太子聲譽。

  就比如,貼身侍女告訴她,有宮女私下嚼舌根,說什麼後半夜,美人殿還有野貓叫聲……

  後半夜……

  太子從未在她這裡,如此放縱。

  別說她了。

  她也從未聽聞,太子妃姐姐那邊有這種傳聞。

  就在今天,太子早朝回來後,還專門吩咐人,給那隻小野貓,配置了一個入宮調教,從未跟過任何主子的小宮女。

  說白了,這就是給那隻小野貓的心腹。

  就像她身邊的貼身侍女。

  只認她,絕對忠心。

  按照規矩,別說一個東宮選侍,就是父皇后宮的才人,都沒資格得到一個從未跟過任何主子,背景清白的小宮女。

  真不知,小野貓為何如此討太子爺歡心。

  ……

  呂本聽著呂氏半遮半掩述說,眉頭緊擰。

  等呂氏說完,沉聲道:「或許太子爺只是嘗嘗鮮,膩了也就忘了,除非這隻高麗小野貓真的不簡單。」

  他好恨吶!

  高麗小野貓剛來時。

  他們都以為,皇帝會把這隻小野貓賞賜給朱四郎。

  許多敵視朱四郎的人,私下還說酸話。

  他更覺朱四郎不配!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還不如讓朱四郎這隻老虎,收了這隻小野貓。

  現在卻成了閨女的大敵。

  太子爺,無論如何,都不會冷落太子妃。

  若是太寵小野貓。

  他閨女勢必被冷落。

  他還想讓閨女,多給太子爺生養子嗣呢。

  閨女若能給太子生養十個兒子,他就有十個外孫。

  將來就是十位裂土封藩的王爺。

  每人一衛6500兵馬。

  十王就是65000!

  可如今……

  呂本收斂思緒,瞥了眼情緒低落的呂氏,安撫道:「先看看再說吧,要是小野貓十分受寵,你就和對方做朋友,她在大明沒有依靠,只要伱肯接納她,她一定願意……」

  小野貓太受寵,太子妃沒什麼。

  可傳到常家、藍家耳中,這兩家一定會暗中敲打對方。

  這東宮內,向著常、藍兩家的,大有人在。

  常、藍兩家排擠,對方身處大明,無依無靠,閨女給點溫暖,肯定能成為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

  「總之,若太子爺十分喜愛小野貓,你千萬別針對小野貓……」

  「女兒怎麼敢!」呂氏嗔怪低語。

  她做了太子側妃後,謹小慎微,太子妃讓協助的事情,才敢插手,即便如此,都要一日三請安。Ϭ९ʂհմ×.çօʍ

  怎敢對太子喜愛之人,做什麼。

  呂本點點頭,針對一個人的心頭好,這是犯大忌的。


  即便成功了。

  都會被對方所惡。

  簡直吃力不討好。

  他就是最好的典型!

  當朱四郎在朱皇帝心中分量發生變化時,他尚未警覺。

  還在秀才考明目張胆針對朱四郎。

  所以才落得一個灰溜溜離京的下場。

  ……

  當夜。

  坤寧宮。

  馬秀英一邊卸妝,一邊詢問:「聽說,耿炳文家小兒子,當街攔路,找老四和妙雲提親?」

  哼!

  朱元璋笑哼一聲,「嗯,耿炳文家這個小傢伙,有眼光。」

  馬秀英笑笑。

  轉而詢問:「要是劉伯溫不願出來效力,就不要強迫了,行嗎?他都六十多了,比我們年齡都大,跟你打天下,勞苦了一輩子,你就給了人家一個伯爵……」

  開國文臣武將中。

  重八壓了兩個人。

  文臣是劉伯溫。

  武將是湯和。

  其中壓劉伯溫壓得最厲害。

  劉伯溫的功勞不比李善長小。

  李善長都能封國公,劉伯溫卻連個侯爵都不是,只是個伯爵。

  朱元璋信誓旦旦笑道:「你放心吧,只要老四去了,劉基這老東西肯定出山,這老東西欠老四的。」

  馬秀英微微皺眉,轉頭,「就因洪武九年,老四吸引文武注意力?」

  「不是,你也別問了。」朱元璋苦笑,搖搖頭,「咱洪武九年,鐵石心腸,直接把老四貶為庶民,逐出族譜,不光老四喊出爭儲奪嫡,與劉基欠老四也有關係,總之,老四去,劉基肯定會出山,至於原因,你就別問了。」

  馬秀英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很顯然,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什麼事?

  重八對她都不能說呢?

  這樣的事情,很罕見。

  一夜,馬秀英都心事重重,在琢磨這件事。

  ……

  翌日。

  徐府,大清早,吃過早飯後,眾人就開始為朱棣、徐妙雲去青田忙碌。

  日上三竿時。

  宮裡來人通知,馬秀英馬上就要出發。

  毛老六、蔣進忠趕著馬車,載著朱棣、徐妙雲和兩個小傢伙從徐府出發。

  剛走不多久,馬車就停住了。

  「少爺。」毛老六語氣怪怪的聲音傳入。

  朱棣、徐妙雲相視一眼,微微皺眉,撩起前面的帘子……

  唰一下,朱棣臉就黑了。

  烏雲琪格赫然站在馬車前,擋住了路,怪不得毛老六語氣怪怪。

  毛老六給蔣進忠使了個眼色,兩人瞬間閃人。

  這種場合,他們在不合適。

  烏雲琪格大大方方走向徐妙雲一側,看了眼朱棣,笑道:「恭喜妙雲姐姐,四郎考中解元,姐姐現在是解元夫人了……」

  朱棣臉黑黑看去,「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烏雲琪格的話音戛然而止,委屈巴巴看著朱棣,雙手把一個嶄新布袋子遞向徐妙雲,「我就是聽說你和妙雲姐姐要遠行,所以給你們準備了點我自己作的炒米,是我們草原特產。」

  朱棣剛要開口,就被徐妙雲含笑瞪了眼。

  徐妙雲轉頭,笑著接住袋子,「謝謝。」

  「妙雲姐姐太客氣了,我不打攪你們了。」烏雲琪格說完,轉身低著頭,一臉委屈,小跑回沒有門匾的府宅內。

  轉身瞬間,唇角泛起笑容。✋♣ ❻9𝓢ʰυˣ.¢Ⓞ𝔪 🐠👣

  關上府門剎那。

  再也不忍了。

  咯咯……

  仰頭得意大笑。

  為了學習這種婊里婊氣,她練習了好幾天。

  值了!


  好痛快!

  朱粗魯臉黑的好難看!

  現在朱粗魯一定恨死她!

  對她印象更差!

  她避免朱粗魯對她動心的同時,還向大明皇帝傳遞了一個,糾纏朱粗魯的信息。

  兩全其美!

  畢竟,她對大明皇帝說過,非朱粗魯不嫁!

  若是沒有任何舉動,肯定會引起大明皇帝懷疑。

  娜仁托婭雙手環臂,看著烏雲琪格得意洋洋,痛快大笑,不合時宜提醒:「小姐,現在痛快,你可要確定,以後不會後悔,別圖現在一時痛快。」

  昨天,王妃經歷了無數次失敗,才好不容易做成炒米。

  今天,為了讓朱粗魯厭惡,竟然全都送出去了,她就沒見過這麼傻的人!

  倒貼東西,還讓人厭惡。

  找一個朱粗魯晚上獨自一人回朱紫巷的機會。

  拿根棍子,藏在暗處,衝出去揍一頓,不是更痛快嗎?

  哼!

  烏雲琪格嬌哼一聲,走到娜仁托婭面前,屈指在娜仁托婭額頭彈了一下,痛快笑著,邊往小院方向走,邊說道:「不可能!永遠不可能後悔!」

  ……

  外面。

  馬車再次啟動。

  蔣進忠、毛老六側頭貼著帘子,豎耳朵偷聽……

  車廂內。

  朱棣臉又臭又黑。

  徐妙雲解開小布袋子,從裡面捏出一點炒米放入嘴裡,微微咀嚼,眼睛不由一亮,又捏了點,含笑遞向朱棣唇邊,「嘗嘗,真的很好吃,沒想到,烏雲琪格還有這種手藝。」

  「不吃!」朱棣黑著臉推開徐妙雲手,扭頭,沒好氣道:「徐大丫,烏雲琪格來做什麼你不清楚?」

  「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她瞄著你男人!」

  他很懷疑,徐大丫心裡到底有沒有他!

  噗!

  外面響起笑聲。

  朱棣驟然轉頭,冷冷呵斥:「你們兩混帳,給我堵上耳朵!」

  「少爺,我們去前面牽著馬。」毛老六忍笑應了一聲。

  接著,朱棣透過帘子,就看到兩個人影跳到地上。

  徐妙雲莞爾一笑。

  臉微紅,湊到朱棣耳邊,含笑輕語:「我都覺得這輩子不夠,都開始盤算你下輩子,下下輩子了,別生氣了,好嗎?」

  說著,擋住雍鳴和祈嫿的眼睛,在朱棣臉頰輕輕啄了一下。

  朱棣轉身,捧著徐妙雲臉頰,惡狠狠一通懲罰。

  片刻後,兩人額頭相抵,徐妙雲臉一片通紅,微微喘息,用只兩人聽到的聲音,笑問:「現在還生氣嗎?」

  「勉勉強強吧。」朱棣臉臭臭回答。

  徐妙雲笑著拿出秀帕,仔細給朱棣擦拭唇角留下的唇紅。

  然後略帶一絲撒嬌:「你幫我擦。」

  朱棣這才笑了,一邊給徐妙雲仔細擦著糊了的唇紅,一邊警告:「徐大丫,我不需要你在這種事情上大度,記住了嗎?」

  「嗯嗯嗯。」徐妙雲笑著點頭。

  「你就寵著慣著我吧,等我變成一個妒忌心很強的女人,有你好受!」

  父皇不就擔心,四郎寵著她,慣著她,她變成這樣的女人嘛。

  朱棣擦淨後,把秀帕塞到徐妙雲手中,轉身坐直,「不怕,你不是那種女人。」

  徐妙雲看著朱棣,唇角浮現明媚笑意。

  ……

  雙方在皇城廣場匯合後。

  就低調出城。

  到了城外。

  譚淵已經帶著幾十個兄弟,身穿便服等著了。

  低調匯入後面後,向江浙而去。

  ……

  左相官房。

  「恩師,皇后娘娘今天低調出宮,帶著朱四郎夫婦離開,去做什麼了?」胡惟庸給李善長斟茶同時,詢問。


  李善長撫須動作微微停頓,「請一個,你不想見的人回來,代替朱四郎完成督查之事。」

  胡惟庸斟茶的手微微一頓,然後繼續,抬頭,「誰?」

  接見高麗使節的午朝。

  朱皇帝的確說過,讓朱四郎歇一歇,會找人接手此事,但從未提及,到底找誰接手。

  這幾日,他還在琢磨,朱皇帝會選何人。

  一個他不想見之人?

  「劉伯溫!」

  胡惟庸聞言,眉頭緊皺,片刻後,緩緩坐下,「的確是個我不想見的人,這個人,若非朱四郎,洪武八年,我就應該送他上路了……」

  說著,胡惟庸怔怔出神……

  他對朱四郎的厭惡,其實從洪武八年就產生了。

  ……

  傍晚。

  朱棣一行人在蘇州府一個縣城落腳。

  休息前。

  朱棣和徐妙雲去給馬秀英請安。

  請安後,要回去時。

  「老四……」

  馬秀英突然開口,朱棣、徐妙雲轉身。

  朱棣見馬秀英欲言又止,不由錯愕,「娘,怎麼了?」

  馬秀英看著朱棣,詢問:「你以前是不是幫過劉基?」

  重八說,他洪武九年,下狠心把老四貶為庶人,逐出族譜,和劉伯溫欠老四恩情有關係。

  她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

  洪武九年正月那場變故以前,老四幫過劉基,接觸過劉基。

  所以,當老四喊出爭儲奪嫡時,重八想到了老四和劉基,懷疑老四很早就開始準備。

  朱棣皺眉,努力思索。

  記憶中,並沒有幫劉基之事。

  搖頭,「娘,我不記得了。」

  馬秀英一直在觀察朱棣,看得出,朱棣沒有說謊。

  要麼就是真的忘記了。

  要麼就是她猜錯了。

  這個謎團,只能等見了劉基,或許才能揭開。

  隨即笑笑,「娘就是好奇,你父皇說,只要你陪娘去請劉伯溫,劉伯溫一定會出山,娘以為劉伯溫欠你恩情。」

  「娘,這老滑頭本來就欠我的,要是沒我幫他吸引父皇、以及藍玉等人注意力,他能享兩年清福?」

  馬秀英含笑瞪了眼,「快去休息吧,明早還得趕路。」

  夫妻二人再次請安後,離開。

  ……

  兩人回到屋內,躡手躡腳來到嬰兒床邊。

  見兩小傢伙還睡的香甜。

  簡單收拾後,來到床上。

  徐妙雲爬在朱棣身邊,好奇道:「四郎,你有沒有發覺,母后今天話中有話。」

  朱棣點點頭。

  「那你真的沒幫過劉伯溫?」

  朱棣不由笑了,「除了幫他吸引注意力,記憶中,我和劉伯溫接觸都很少,睡吧。」

  徐妙雲笑笑,蜷縮在朱棣臂彎中,拱了拱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很快,均勻呼吸聲響起。

  黑暗中,朱棣緩緩睜開眼睛,眉頭緊擰。

  母后為何這麼問?

  歷史上,劉伯溫又是什麼時候死的?

  他只知道這個人很厲害,但劉伯溫的生卒年,他並不清楚。

  除了幫劉伯溫吸引火力。

  還幫過劉伯溫?

  可為何,一點關於這方面的記憶都沒有。

  想著想著,朱棣就睡著了。

  ……

  「四叔!」

  「你沒想到吧,你不爭這儲君之位,最終,這皇位歸我朱允炆所有,而你這個父皇封的靠山王,卻成為階下囚!哈哈……」

  ……

  「朱四郎,你沒想到,我們最後能反敗為勝吧!你壓了我們幾十年!」


  「可你終究不是皇帝,你想殺我們,卻沒有權力殺我們,知道孝康皇帝為什麼不殺我們嗎?他不是仁慈,他留著我們,就是防備你!」

  「你朱四郎,英雄一生,沒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吧!」

  「朱四郎,我們要當著你的面,殺徐妙雲、朱雍鳴、朱祈嫿,對了,還有你最喜歡的孫兒……」

  「我們就想看你鐵骨錚錚,會不會垮!」

  哈哈……

  ……

  「四郎!四郎……」

  耳邊呼喊聲傳入,朱棣猛地睜眼……

  徐妙雲淚眼朦朧哭著,看朱棣滿臉殺意,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眼睛更是一片血紅,她從四郎眼中,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四郎,怎麼了?」

  睡夢中,她突然被四郎身體抽搐驚醒。

  點燃燈燭後。

  就發現四郎現在這個樣子。

  朱棣漸漸清明,環繞在身的殺意瞬間收斂,伸手替徐妙雲擦掉眼淚,「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

  四郎歷經草原二十萬騎兵集群,合擊共剿都臨危不亂。

  什麼樣的噩夢。

  能讓四郎內心,掀起如此滔天殺意。

  四郎對很多事情冷漠,她知道。

  但她從未見過,四郎如此癲狂的殺意。

  很難想像,到底要殺多少人,才能平息四郎心中滔天殺意。

  徐妙雲輕輕幫朱棣擦著臉頰冷汗,柔聲問:「什麼噩夢,能和我說說嗎?」

  「夢到我們沒有離開大明,大哥封我做了靠山王……」

  一個夢罷了。

  夢中有太多不合理之處了。

  他的性格,不可能讓夢中一幕出現。

  ……

  「胡惟庸這些被我壓了幾十年的老傢伙們,趁著大哥病逝,我在外征戰,主導了一場宮變,夢中,我放下數十萬兵權,束手就擒,牽連你們跟我遭殃……」

  這就是夢中最大的漏洞。

  他不是一個擔心在史書留下惡名,就束手就擒的人。

  名聲對他而言,能兼得時,他當然要。

  不能兼得時,他會毫不猶豫,一腳踹開。

  「別擔心,可能就是睡覺前,一直在琢磨,我什麼時候幫過劉伯溫,入睡不踏實,才會做這種夢。」

  徐妙雲枕著朱棣胸膛。

  聞聲,微微抬頭,「四郎,雍鳴、祈嫿再大點,我們走吧。」

  雖然是個夢。

  但她也怕。

  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們想怎麼爭,想怎麼斗,都和他們夫妻沒關係。

  剛才四郎的滔天殺意,她怕。

  她怕四郎留在大明,有一天,真的殺得停不下來。

  別人她不在意。

  她擔心四郎!

  四郎剛才的狀態很不好!

  朱棣環住徐妙雲,聞著發叢淡淡花香味,笑道:「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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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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