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吻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婉若死死咬著唇,怎麼也不肯說話。

  「嗯?」

  她終於丟盔卸甲,聲音破碎:「不,疼了。」

  他眸中暗色漸深,喉頭滾了滾,呼吸已經粗重,卻依然克制的故意問她:「想要嗎?」

  她貝齒咬著唇瓣,不說要,卻也沒說不要,只是眼尾的嫣紅越發的鮮艷,一雙水蒙蒙的眸子也漸漸迷離,側頭趴在軟枕上,看著他的眼神已經投降。

  他這才放過她,拿帕子擦了擦

  「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他將她翻過來,傾身覆上去,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徹底占有。

  她雙臂攀在他的肩上,水蒙蒙的眼睛發紅,聲音破碎:「你這個,王八蛋。」

  他發了狠的折騰她,任由她後面怎麼哭求都不放過,好似要把這些時日欠下的都索求回來。

  直到天色擦黑的時候,帳內的動靜才消停了些。

  一開始原本只是想逼她求他,後來就一發不可收拾,畢竟已經素了幾個月了,他哪裡忍耐的住?把她折騰的有些狠了。

  他從後面將她圈進懷裡,大手輕撫著她光潔的小臂,聲音繾綣:「傷口還疼不疼?」

  她閉著眼睛不說話,只是呼吸還未平復,小臉也是暈紅著。

  他現在想起來問她了,方才把她往死里折騰的時候怎麼沒問她傷口還疼不疼?

  大概是滿足了慾念,他耐心又好了許多,溫聲哄著:「我們許久沒同房了,下次,下次我不這樣了。」

  她睫毛輕顫,還有下次?她抿著唇不理他。

  他雙臂收緊,讓她靠的更緊些:「這也不能全怪我,你自己說,我們多久沒同房了?我平日裡縱著你,你總也該學著補償我。」

  她眉心微跳,暈紅的小臉緊繃著,依然克制著不理他。

  他又接著道:「再說,一開始也是你求著我要的……」

  她猛一睜開眼,方才平復了些的小臉瞬間漲的通紅,聲音都啞著:「你閉嘴!」

  他終於沒再說話,她累得犯困,眼皮子沉重的壓下來,過了許久,他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低聲道:「婉婉,你要愛我,只能愛我。」

  —

  次日清晨,婉若醒來的時候,謝羨予已經不在了。

  她強撐著酸疼的身子從床上坐起來,翠竹聽到動靜便掀開帳篷帘子進來:「少夫人醒了?」

  「他呢?」

  「公子嗎?公子一大早便出去了,說是有事要處置,今日還要在燕回山待上一日,少夫人若是還累著就再睡會兒。」

  婉若眉心微蹙,昨日的事還未解決,她哪裡睡得著?

  她撐著身子爬起來:「幫我更衣。」

  「是。」

  翠竹給她梳妝完畢,婉若便出去尋謝羨予,誰知才走出帳篷,便看到他在不遠處的樹下和蘇言說話。

  「我查過了,林晗是擅自回京的,青州石崖縣出了瘟疫,已經兩個月了向朝廷上報也無人受理,他擅自回京想要越級向朝廷求援。」蘇言道。

  謝羨予眸光冷淡:「青州瘟疫因何而起?」

  「多半是柳州水患,柳州水患遲遲沒有解決,朝廷已經撥了賑災款下去,但這賑災之前是由宣王負責的,但那銀子宣王必然是吞了沒辦事,柳州水患引發了瘟疫,蔓延到了青州。」

  「難怪,朝中至今無人上報青州瘟疫之事。」

  「現在林晗已經被皇后抓了下獄了……」

  蘇言話還未說完,謝羨予微涼的眸光已經掃到了婉若身上。

  蘇言立馬道:「那什麼,我先去忙了。」

  然後轉身就走,以免殃及池魚。

  「怎麼起來了?不多睡會兒?」他沉著臉走近她。

  「不大困了。」

  他森然的盯著她:「你最好是真的不困了。」

  婉若抿了抿唇:「你打算怎麼處置?」

  「我處置什麼?他自己找死,落到了皇后手裡,還想活命不成?」

  「可宣王那麼大的一個把柄,你會不用?」

  柳州水患的賑災款被貪,又引發青州水患,這樣大的事故,鬧到陛下面前,宣王哪裡還有出頭之日?


  他眉梢微挑,他當然不可能不用,畢竟是送上門來的把柄。

  林晗冒死求到京中,就是最大的證人,把他送到御前告上一狀,宣王從此都能死透了。

  可他看著她眼裡隱隱的希冀,他偏不想讓她安心。

  他聲音冷淡了下來:「此事我自有安排。」

  婉若眨了眨眼,見他沒反駁,便猜到他多半已經有法子了,便也沒再多問,乖巧的點頭:「知道了。」

  他雙眸微眯,她怎麼突然這麼老實?

  她難得乖順,他心裡卻高興不起來,反而無端的有種被拿捏被看透的憋悶。

  「你先回去歇著吧,我還有事處置。」他冷著臉轉身離開了。

  婉若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擰眉,他怎麼又生氣了?

  -

  謝羨予帶著一隊人馬,徑直去了皇后的寢殿。

  皇后見他如此囂張的敢帶兵馬進來,臉色都變了,厲喝一聲:「你好大的膽子!這是本宮的寢殿,你這是要造反嗎?!」

  「臣聽聞獵場潛入了一個不明來路的人,為了皇后娘娘的安危,特來搜查。」謝羨予聲音冷冽。

  「你放肆!本宮的寢殿豈會有什麼不明來路的人?!你立刻讓人退出去!」

  謝羨予點漆的眸子裡殺氣盡顯:「恐怕不能,臣奉皇命,務必要護燕回山鐵桶一般周全,否則若是再有人想要趁機謀逆造反,臣無法向陛下回話,皇后娘娘若是有異議,自去向陛下告罪便是。」

  「你!」

  如今京中不太平,皇帝也惶惶不安,特命謝羨予嚴防死守,不許任何意外發生,燕回山進了一個不明來路之人,便是告到皇帝跟前,皇帝也不會維護皇后。

  「搜。」

  謝羨予一聲令下,侍衛們立即分散開來搜人。

  皇后臉色越發的難看,她萬萬沒想到謝羨予囂張到如此地步,竟敢明目張胆的來她宮裡搜人!

  而過了沒多久,林晗就被侍衛搜出來了,他已經被嚴刑審問過,渾身都是血淋淋的鞭痕,狼狽不堪。

  謝羨予冷眼掃一眼皇后:「這等可疑之人,臣要親自審,帶走。」

  皇后面色一白,眼神灰敗了下來。

  林晗被帶出行宮外,送至謝羨予辦事的帳篷里。

  他血淋淋的癱在地上,謝羨予走到太師椅里坐下。

  林晗掙扎著抬起頭,看著他,原本已經渙散的眼睛瞬間充滿了恨意。

  謝羨予神色漠然的看著他:「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去聖上面前告御狀,言明青州瘟疫的災情,你有這個膽子嗎?」

  林晗嘴裡滿是血腥,他咬著牙:「我憑什麼幫你?」

  謝羨予輕嗤:「幫我?」

  「青州的災情沒了你,我照樣有的是法子捅到陛下面前,你死一萬次,也不足以幫我一回。」

  林晗死死咬著牙,瞪著他,唇角都溢出了血絲。

  謝羨予看著他,語氣諷刺,眸底卻漸漸陰鷙:「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放眼裡?」

  林晗面色一僵。

  「你做好了決定便自己去面聖,否則權當我送皇后一個人情,把你送回去。」

  謝羨予再沒耐心和他廢話,起身就走。

  可走到門口,腳步又頓了頓,聲音冰冷:「管好你自己,婉若如今是我夫人,若你再敢靠近她半步,我讓你拉出去剁碎了餵狗。」

  說罷,再未停留,大步走了出去。

  林晗趴在地上,面色慘白。

  才過午時,行宮裡便有宮人在悄聲議論了。

  「聽說青州來了個小官,竟還衝到了聖上面前,說青州鬧瘟疫。」

  「啊?什麼人膽子這麼大?」

  「聽說這事兒和宣王逃不了干係,這下,宣王怕是真的要完了。」

  「那皇后娘娘……」

  「小聲些!皇后娘娘母儀天下,誰當皇帝不都得當太后的?」

  話雖這麼說,但現實卻是天差地別,是當一個看人眼色的太后,還是當一個手握實權的太后,是雲泥之別。


  皇后怒的直接掃掉了桌上的所有茶具:「混帳!」

  宮人們齊刷刷的跪了一地,陳清函戰戰兢兢的立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勸著:「母后息怒。」

  皇后怒目指著她:「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無能,沒有勸諫宣王收斂,如今何至於落得這樣的下場!」

  陳清函面色發白,也立即跟著跪下,不敢再說話。

  卻在此時,一個小太監匆匆進來,對皇后低聲道:「娘娘,鎮南王回京了,馬上就要到燕回山來給陛下和娘娘問安了。」

  皇后眸光一閃,掃一眼陳清函,罵道:「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像什麼?去換身衣裳再來,本宮看著就礙眼。」

  陳清函怔忪一下,她為了不讓皇后挑刺,特意打扮的很低調,不知道為何皇后卻還嫌她素淨了。

  但皇后的話她不敢不聽,只能低聲應下:「是。」

  然後匆匆出去更衣。

  皇后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眸光精光乍現:「先把這收拾收拾,等鎮南王來,讓她來奉茶。」

  「奴才明白。」

  -

  謝羨予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了。

  婉若剛剛用完午膳,丫鬟們正在撤剩下的飯菜,她抬頭問他:「你用過飯沒有?」

  「在行宮用過了。」他臉色依然不善。

  「哦。」

  他聲音微涼:「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問什麼?」她故作無知。

  青州來的一個縣令膽大包天的告御狀,此事已經傳遍了,她當然也已經知道了。

  這其中少不了謝羨予的手筆,能把林晗從皇后手裡撈出來,林晗多半是沒什麼事了。

  他冷笑:「也是,你大概已經知道了,不然怕是吃不下這口飯。」

  婉若深吸一口氣,瞪著他:「謝羨予。」

  他眸光陰沉,氣勢壓迫:「怎麼?」

  她猛站起身,雙手抓住了他的衣襟。

  他面色微變,一向從容的眸子裡鮮少的出現一絲驚惶。

  她還想打他?!

  她卻拽住他的衣襟,迫他彎腰,然後踮腳吻上了他的唇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