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弟子師承崔玲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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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百獸門是想把沒有背景的小宗門都併入他們,組合成上界第三大宗門。」

  何一諾邊走邊說,何秉燭點點頭,忙說:「我感覺他們要和另外兩宗開戰,戰火味太濃了。」

  朱定舟說:「這時候併入百獸門,就跟被徵兵一樣,但百獸門開出的條件確實誘人。」

  那麼多修煉資源,他們凌霄宗這時候正需要。

  「難辦,真難辦!」

  何秉燭和他幾位師姐師兄齊聲感嘆。

  「幾位道友稍等。」

  身後傳來一道清冷女音,喊停朱定舟一群人的腳步。

  幾人回頭,見莊青魚快步走來,對視過後,作揖見禮:「道友在喊我們?」

  「正是。」莊青魚拱手回禮,目光落在宋宜身上。

  宋宜左右看看,抬手指指自己,「我?」

  她不記得她認識這麼號人。

  「道友想必認錯人了吧?」宋宜靦腆一笑,臉上出現兩個很淺的酒窩,「如果道友沒別的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你們是下界飛升的修士嗎?」

  莊青魚先問,再取出她的凌霄宗弟子玉牌。

  玉牌懸在宋宜面前。

  「道友,你和我師父長得很像,我見道友有緣,故而跟來叫住各位。如果諸位不是下界修士,今日是我舉止冒昧,就不打擾各位道友了。」

  莊青魚說著,還不等她收起玉牌,宋宜先伸手拿上她的玉牌,前後翻看檢查。

  看清她的輩分,宋宜錯愕,把玉牌遞給崔平朗看。

  「不是玲瓏那一輩,竟是玲瓏她們的下一輩。」

  這孩子的天賦得多恐怖啊,在下界那樣的地方,竟然越過她上面幾輩人,提前成仙飛升。

  莊青魚聽到玲瓏這個名字,下意識問:「崔玲瓏師伯?」

  「是啊!」

  宋宜點頭,嘴角酒窩陷得更深,問:「你是誰的弟子啊,何時飛升上來的,現在屬哪方勢力?你玲瓏師伯和她妹妹在下界還好嗎,修為如何?」

  「弟子師承——崔玲琅。」

  莊青魚再次作揖,逐句回答:「一年前,弟子渡劫飛升上來。現在並無所屬勢力,是散修。

  「師父和玲瓏師伯在下界很好,弟子渡劫飛升時,師父和玲瓏師伯皆已邁入反虛境。」

  莊青魚帶來的消息一條比一條讓人高興。

  宋宜直接拉上她的手,「好孩子,咱們回去慢慢說。」

  「好。」

  莊青魚被拉到中間,宋宜和崔平朗的問題完全不間斷,突突地往外冒。

  殷川柏抱刀跟在人群後方,並不想參與關於下界的聊天。

  一來,他已經隱匿真容,不想暴露身份;

  二來,下界除了冥府後輩,其餘勢力里的修士,沒什麼值得他留戀的;

  三來,他飛升回來的時候,前面這些晚輩應該都沒出生。

  ——

  走回凌霄宗住處,這短短一截路,莊青魚說的話比前面一年還多。

  就在她講到鍾瑜的純陰之體,還有月寒夜和洪焱的特殊體質時,何一諾開口嘆了句她們女兒。

  莊青魚問過兩人名姓,點了點頭,隨口一句:「弟子與朱鈺也有些交情。」

  何一諾和朱定舟的思女之情,頃刻間滿到溢出來,潑灑在莊青魚身上。

  殷川柏一路就見,他們師叔像被蜂群左蜇蜇右蜇蜇的那朵花。

  被蜇到進院坐下,才艱辛喝上一口茶。

  講完下界之事,莊青魚再看看他們,問:「四位前輩如今在上界是同輩?」

  她記得她師父的父母是八十多年前就飛升了。

  但朱鈺的父母,是在三十年前才飛升,且年紀比宋宜二人小許多。

  怎麼聽這樣子,還成了宋宜二人的師兄師姐?

  「這事兒說來話長。」

  宋宜長話短說:「當年飛升,我和朗哥拜入萬鋒宗。

  「萬鋒宗給下界弟子的待遇還不錯,但多年來,我們在修煉上一直不溫不火,做著兩名平平無奇的內門弟子。


  「等我們想到離開萬鋒宗,自己出來闖蕩時,已經浪費了太多年。

  「一諾她二人和我們不一樣,她們當時飛升,拜入的是十象古宗。十象古宗的表面功夫沒有萬鋒宗做得全,她們拜入沒幾年就被逼走。

  「離開十象古宗後,她們當閒散修士,四海歷練,在歷練途中發現凌霄宗飛升上來的老祖重建的凌霄宗,直接加入。」

  說到最後,宋宜看向何一諾兩人,笑道:「入門時間早,可不就成了我們師姐師兄嗎?」

  凌霄宗向來只以拜入師門的時間排序,即使她和朗哥修為已經到玄仙境,比一諾兩人要高。但她們回凌霄宗的時間靠後,還是得老實喊師姐師兄。

  「這麼說來,朱鈺一躍成我們長輩了。」

  莊青魚端起茶杯,剛喝一口,就聽旁邊何秉燭的幾位師姐邀請她:

  「小青魚,你剛才說現在並無所屬勢力,那考慮一下重回凌霄宗嗎?」

  說著,那幾名師姐還朝她拋來一記不太熟練的媚眼。

  莊青魚動作一頓,仔細考慮。

  「我本就是凌霄宗弟子,可以掛名凌霄宗。但我平常習慣自己歷練潛修,不怎麼受宗門約束,也不會長時間待在宗內。」

  「這樣也行啊,我們也是,師父她們平常都不管我們的。」

  那幾名師姐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傾訴:「凌霄宗許久沒有進新弟子了,每天看來看去都是這幾張臉。」

  「但是師侄,師叔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何秉燭已經端起師叔架子,搖頭晃腦繼續往下說,「聽說咱們凌霄宗在下界家大業大,但是在上界,有點窮哦。」

  莊青魚視線往下,掃過他的鞋襪。

  看出來了。

  確實過得有些辛酸。

  「沒關係,我待在宗內的時間很少。」

  到了上界,她有正事要辦,也沒法像以前一樣,只做個無憂無慮四處歷練的宗門弟子。

  「能接受就好,師侄的心性絕佳!」

  何秉燭一副長輩看晚輩的眼神,連連點頭表示他的滿意。

  朱定舟踹他一腳,讓他自個兒到旁邊玩去。

  隨後,朱定舟轉回來,問莊青魚:「青魚,你現在沒有所屬勢力,怎麼來百獸門了?」

  莊青魚雲淡風輕,笑著拋出一句:

  「有點事來找百獸門的仙帝談。」

  「咳咳!」

  崔平朗一口茶水嗆出來,拿袖子擦擦嘴,「喝急了,不用管我,你繼續說。」

  就青魚剛才說這句話的氣場,他覺得青魚來給他們當師祖都夠。

  「師祖,我說完了。」

  莊青魚取出傳音玉簡看看,晏琨正喊她回去。

  「手上還有點事要辦,諸位師祖師叔,我就先回去了。」莊青魚起身,向幾人作揖告別,帶殷川柏離開。

  回去路上。

  殷川柏問她:「姑母,何事這麼急?」

  「百獸門仙帝出現,召各妖族頭領前往大殿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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