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凌霄宗是她的後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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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撩人,燈火闌珊。

  鐵水被打花人擊出,滾燙的鐵水在空中四散,炸出漫天金色星辰。

  熔化的鐵水一棒又一棒,被擊向天空,在賓客歡呼聲中綻放。

  晏池一雙眼眸被這漫天金光點亮,看了會兒,再看看他身邊的莊青魚,閉上眼睛虔誠許願。

  莊青魚看他閉上眼,轉身看向身後洪峰一群人。

  紅色錦盒落入眾人手中。

  「辛苦眾位師兄師姐,師弟師妹。」

  赴宴禮金是一回事,幫忙布置典禮的人,喜錢又是另一回事。

  這是莊青魚和晏池該給的。

  洪峰半點都不和她客氣,乾脆直接道了謝,樂哈哈地收下他的錦盒。

  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送新人入房時,賀清風一群人都沒好意思留下鬧洞房。

  喧鬧散去,長夜漸寧。

  ——

  留給新人的寢殿裡,晏池臉紅心跳,邊脫衣服邊偷瞄莊青魚,隔著屏風看莊青魚的身影。

  從床邊那道模糊的身影,依稀可以看出,她是在看書。

  這會兒還看書?

  莫非師姐也緊張?

  晏池想著,速度放慢。

  越想等會兒要發生的事,他越覺得臉紅心跳,血氣在體內胡亂地竄動。

  屏風外。

  莊青魚坐在床邊,淡然翻頁。

  等晏池脫去衣袍身著裡衣,從屏風後面繞出來,她才抬起頭,把視線從書上移開。

  晏池只見,她手裡那本書,書封上赫然三個大字:

  乾坤圖。

  「師、師姐,你……這會兒看它做什麼啊?」晏池指著她手裡的圖冊,問得磕磕巴巴。

  莊青魚好笑,反問:「師弟,不就是這會兒才該看它嗎?」

  「這個、這個它不行,它很難學。」

  晏池上前,想要抽走莊青魚手裡的圖冊,被莊青魚旋腕躲開。

  莊青魚將圖冊舉到她腦後,一臉正氣,勸他:「師弟,我輩修士,當有攻堅克難的決心和毅力。」

  「師姐~!」

  晏池又羞又想笑,撲上去奪他的圖冊,被莊青魚直接摟腰帶到床上,栽進被褥里。

  眼前天旋地轉。

  晏池被她壓在身下,墨發散開,眼尾泛紅,鼻骨側邊那顆小痣紅似鴿血。

  莊青魚低頭看他,玩鬧之色收斂起來。她眼底欲望快要凝為實質,旋渦一般,硬生生要將人卷進去。

  晏池望著她的眼睛,半晌,抬起胳膊摟住她的脖子,試探著吻上去。

  「師姐……」

  師弟!

  莊青魚低頭加深這個吻,將手中圖冊扔向床角。

  耳畔呼吸聲加重。

  紅燭光下,人影起伏。

  ……

  晨風習習,曙色耿耿。

  前來凌霄宗赴宴的各路修士,第二天一早就告別東家,各自回去。

  聽說何錚錚和洪焱回宗,宮翎把月皎皎喊來她房間。

  「娘親?」

  宮翎抬頭看她,朝她招手。

  月皎皎走過去坐下,順勢把耳朵貼過去,「你說。」

  宮翎以團扇掩嘴,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月皎皎疑惑,「送我去赤陽宗求學一段時間?為什麼,我已經元嬰境了啊。」

  她去赤陽宗求學?

  她覺得她能去給很多赤陽宗弟子當師父。

  宮翎繼續往下說。

  月皎皎越聽越摸不著頭腦,「為什麼突然要我去和何錚錚打好關係,而且我覺得……我和她關係還挺好的。」

  她昨晚還去給何錚錚鋪床了呢!

  那日,娘親她們還有各方老祖前往鬼都,也是何錚錚最先發現,讓洪焱傳音她們一起去的呢。


  「能不能把嘴捂嚴實?」

  聽宮翎這話,月皎皎抬手捂緊嘴,連連點頭,眼裡閃爍興奮的光芒。

  這樣子,就差沒說:娘你就放心和我說秘密!

  宮翎再三叮囑:「和你青魚師妹一樣嘴嚴。」

  月皎皎使勁點頭。

  宮翎這才簡短交代:「她是純陽之體,你和她打好關係,你哥等炎龍血的這三四年裡,萬一出事,能找她救急。」

  月皎皎眼睛睜大,連問:「娘親你怎麼知道的,為什麼你不去?」

  宮翎尷尬,搖著扇子坐起來一點,「我沒法去。」

  「為什麼啊?」月皎皎貼過去追問。

  「她是曲榮華的那個曾孫女。」

  要是換她去,明顯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要是換寒夜去,太刻意。人家小姑娘還有道侶,不合適。

  想來想去,只有她的傻女兒,人實誠,討喜。她們一家四口裡面,朱鈺唯一不討厭的應該就是皎皎了。

  「何錚錚?是朱鈺?」

  月皎皎恍然大悟,她說怎麼之前瞧見曲老祖的曾孫女,沒由來的覺得熟悉。

  原來是何錚錚!

  宮翎點頭,繼續說:「我和她家的老太太有點不合,你哥又是男子,他去獻殷勤不合適。想來想去,這殷勤只能你去獻。

  「再一個,我和曲老太太,都是那日同往鬼都的道友。

  「我二人的性子,都拉不下臉。但多年前那點嫌隙,實在也不至於堵到今日。」

  月皎皎想到她的慘哥,立馬點頭,應下:「好,我去!」

  和何錚錚打好關係,順道去赤陽宗偷幾天懶,讓洪焱和何錚錚帶她去吃那一帶的美食。

  見月皎皎跳起來就往外沖,宮翎叮囑:「嘴捂嚴實!」

  「知道了!」

  月皎皎直往外跑,正巧遇上月寒夜進門。

  月寒夜看著她擦肩跑過去,旋轉半圈,反手拎住她的後衣領,拎著她轉回來。

  把月皎皎拎回來,不等他問,只見月皎皎先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慈愛模樣,「老哥,等我拯救你。」

  月寒夜:?

  「你犯病了吧?」

  月寒夜睨她一眼,「少打岔,你和林泉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月皎皎裝傻。

  月寒夜完全不吃這套,再問:「他一大清早給你送花怎麼回事?」

  當他瞎呢?

  還站在樹下師兄師妹的喊,那個膩歪。

  他和洪崖路過時,恨不能自戳雙目。

  「他花多唄~老哥,走了啊,我趕時間去拯救你!」月皎皎熟練掙脫月寒夜的魔爪,撒開腳丫子往外跑,一溜煙跑得沒影。

  月寒夜撇嘴,進屋。

  ——

  另一邊。

  化龍峰。

  莊青魚和晏池從客院過來,兩人在那邊給令狐璇和晏祉敬過茶,回到化龍峰這邊,再給崔玲琅和鍾興鶴奉上兩杯。

  在令狐璇那邊,莊青魚收到不少改口禮。

  晏池過來崔玲琅這邊敬茶,哪怕用不著改口,依舊喊著師叔,崔玲琅也少不了他的。

  等兩人敬完茶,鍾瑜湊到晏池面前,仰起頭,圓溜的眸子好像在放光,一口一聲「姐夫」,喊得清脆響亮。

  晏池的手在儲物鐲里掏了又掏。

  見姜玉卿也在旁邊看他,平常每天都耷拉著的眼皮,今天完全掀開。

  晏池:「……」

  手在儲物鐲里繼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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