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凌霄天驕(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測試過後,列星宗當眾分發積分玉牌。

  積分玉牌為一次使用的法器,僅可認主一次,僅供此次大比使用,大比結束就回收重鑄。

  兩百四十名參比弟子拿到發下來的玉牌,當眾打入元力和魂力,烙印契約。

  比試廣場上方升起一道光幕。

  隨著一枚枚玉牌被打下烙印,光幕上也出現一行行姓名,姓名後面跟隨該弟子的積分。

  所有弟子初始積分皆為零,光幕上的名字依照修為排序。

  排在首行的,赫然就是嚴承啟。

  到這一步,八宗大比已經拉開序幕。

  ……

  今天的測試結束。

  參比隊伍陸續退場,浮台上的十二方高層也御空離開。

  回住所的路上,林泉雙手撫胸,心滿意足。

  「這就是我想看到的場面!」

  凌霄宗天驕一頭一尾,時隔十年,再次給那些自詡天才的人一記暴擊!

  近十年,凌霄宗天驕不出世,許多人都掂不清自己的斤兩了,隔幾年便傳出誰家天才能戰凌霄天驕的誑語。

  真要能戰,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別被人一招撂倒,還跑出去逢人就說激戰正酣,一招不慎才招致落敗。

  拿他們凌霄親傳當吹捧自己的噱頭嗎?

  這多冒昧啊!

  林泉今天狠狠出了心裡這口惡氣,走起路來腳步都在飄。

  「讓他們有事沒事拉我們做比較,這下看他們還比不比!」

  聽林泉叨咕,月皎皎說:「師兄你有時間和他們置氣,不如把你去年欠的修煉債補上,免得挨師父的棍子。」

  師父在外面給她們找修煉資源,師兄在被窩裡睡大覺,還沒突破到金丹境後期,不挨打才怪。

  「師妹,別提,求你!」

  林泉現在耳朵里聽不得棍子兩個字,「我回去一定洗心革面好好修煉,馬上閉關突破到金丹後期,快別念了。」

  月皎皎得到他的保證,勉強點了點頭,「那行吧。」

  其餘弟子看得好笑。

  霸刀峰弟子,是凌霄宗內門所有弟子裡最活潑的。

  因為弟子的性格隨師父。

  看他們師兄妹鬧完,另一名師兄聊起:「不知道這次列星宗安排的是怎樣的比試,先前化無宗安排的那出,破什麼傀儡機關陣,幸好那場大比有寒夜師兄參加。」

  月寒夜,月皎皎的兄長,宗主親傳大弟子,涉獵甚廣。

  他參加過上一屆八宗大比,那屆大比的東道主宗門正是化無宗。

  八宗大比的比試內容和方式都由東道主宗門擬定,一般而言是相對公平的,當然也不排除有些宗門比較二般。

  上一屆八宗大比的東道主便是。

  不僅占盡場地優勢,還以己之長搏人之短,所有比試項目完全為化無宗弟子量身打造。

  在這樣的優勢下,化無宗毫無懸念地奪下第二。

  傀儡機關陣被月寒夜破得粉碎。

  這屆八宗大比還是千岐王朝的主場,不知對方會不會又鬧些么蛾子。

  「或許會涉及魂力,我將攻魂法器都帶上了。」一名師姐取出她那些法器,「我自留一件防身,你們若是沒有,可在我這裡取一件先用。」

  她是魂修,也是煉器師,自己鑄造的攻魂法器不少。

  「千岐王朝西面緊挨妖域,南面緊挨鬼都。西邊化無宗,擅長製作銅鐵傀儡,用以搏妖。南邊列星宗,擅長驅引魂力入陣,用以縛鬼。」

  賀清風邊說邊想,「以千岐王朝那個辦事風格,或許真有可能弄出什麼低修為的惡鬼來纏我們。」

  「也是。」其餘人紛紛點頭,「畢竟這是他們的主場。」

  莊青魚站在旁邊,安靜聽他們討論。

  為了配合氛圍,她邊聽邊點頭,表情別提有多專注。

  有人憂慮:「就怕到時候惡鬼多了不好對付,誰知道他們會放多少……」

  「我拿件攻魂法器吧。」


  「我也來一件,多謝師姐。」

  那師姐很是慷慨,借完一圈,見攻魂法器還有多的,便問剩下的人:「沒人要我就收起來了?」

  「我帶了。」賀清風的玉笛在他指尖旋轉。

  其餘人也紛紛表示自己有。

  「那大家就各自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正式開比,再揚我凌霄宗威名!」

  「好!」

  ——

  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後,莊青魚翻出她儲物戒里所有攻魂法器。

  當時拜入宗門,她收到的見面禮中,法器有不少。

  其中防禦法器最多,攻魂法器最少。

  她在法器堆里東翻西找,抽出一條玄階上品的裂魄鞭。

  「就用這個遮掩。」

  莊青魚選出法器,把其餘法器都收起來,再把裂魄鞭單獨收好。

  她不需要多強的攻魂法器,只需要到時候催動血瞳,有東西為血瞳遮掩就行。

  「咚咚。」

  「師姐?」

  晏池輕輕敲完門,把耳朵貼在門上,小聲嘀咕:「不會在修煉吧?」

  他正要站起來,房門陡然一下從裡面拉開。

  「啊!!」

  晏池一邊尖叫一邊揮舞手臂找回重心。

  兩條胳膊朝身後揮出殘影,既沒找回重心也沒抓住門框,他的身杆還是直挺挺地朝莊青魚栽下去。

  「唔!」

  唇瓣貼上一片溫熱。

  五官被人一手掌控。

  莊青魚見晏池朝她栽過來,抬手按住晏池的臉,把他推回去站好。

  晏池那兩條朝身後揮舞的胳膊,在這個瞬間直接垂下。

  懸著的心終於又死了。

  「……師姐。」

  含糊的喊聲從掌心傳來。

  莊青魚收回手。

  晏池站穩,先揉揉自己的臉,再捏捏險些被按平的鼻子。

  別說,小身板手勁真大。

  「師弟敲門怎麼也不站穩?」

  莊青魚引他進來,問:「找我何事?」

  晏池「噢」了一聲,「有件事覺得奇怪,想來找師姐聊聊。」

  「哦?」莊青魚在桌邊坐下,提壺倒茶。

  晏池順著她的動作,在她旁邊坐下,問起:「師姐,你覺不覺得承啟師兄有些奇怪?」

  問完,他眼巴巴地望著莊青魚。

  像是等她回答,又像是等她反應。

  「承啟師兄?」莊青魚神色如常,放下茶壺,反問他,「師弟是指哪兒奇怪?」

  「就是、承啟師兄有些舉動好像很奇怪。」晏池攤開雙臂趴在桌上,叼住杯沿,喝口茶之後繼續咕噥,「難道師姐不覺得嗎,只有我一個這麼覺得?」

  小身板她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她到底都知道些什麼啊!

  莊青魚看向他。

  狐狸的元神虛影正在抓耳撓腮。

  若不給他個合理回答,恐怕他今天能想得把自己撓禿。

  「你說承啟師兄那些舉動啊。」

  莊青魚剛開口,晏池立馬豎起耳朵看向她,屏息凝神,等待下文。

  只聽莊青魚繼續說:「是有點奇怪,承啟師兄像是不適應與人交往。

  「不過,他不是從小就養在太上長老身邊嗎?

  「我聽說太上長老久居山中,潛心修煉。那他跟在太上長老身邊長大,養在深山,不與外界弟子接觸,言談舉止有些異常好像也是正常的。」

  莊青魚給出的解釋極為合理。

  晏池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也鬆弛下來,開口回應:「好像也是。」

  她不知道。

  他放心了!

  莊青魚喝完水,放下茶杯,問:「師弟還有別的事嗎?」

  「有。」

  晏池掏掏儲物鐲,掏出一碗烏黑髮亮的桑葚。

  莊青魚挑眉,略顯詫異,「哪兒摘的?」

  「山上啊,好多呢。他們這邊的桑果熟得早,好甜。」晏池把碗放在桌上,從碗裡拿起一顆洗乾淨的桑葚,塞進自己嘴裡。

  莊青魚伸手去拿,吃完才知道到底多甜。

  「師弟摘果子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

  「嗯哼。」晏池驕矜地昂起下巴。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