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６７章 鋒芒初露
蔣縣令先是清咳兩聲，然後把醫書翻到第五頁，溫和問道，「小丫頭，這醫書的第五頁講的是什麼？」
小曦寶不慌不忙，想都沒想，張嘴就來，「動物……類……藥材，蜈蚣……僵蠶……土元……，海蛤……牡蠣……龍骨……，鹿角……鹿茸……蜂房……，螻蛄……蠶砂……熊膽……，麝香……牛黃……水蛭……，蛇蛻……蟬蛻……」
小曦寶挺直小身板站在那裡，像個小大人似的，把小胖手背在身後，小嘴巴一張一合，一字一句背著醫書上的內容。
蔣縣令則是邊聽邊對照著醫書仔細的看。
胡掌柜站在蔣縣令身邊，伸長了脖子看著醫書。
聽著，看著，蔣縣令的面孔變得越來越嚴肅，小女娃背的內容與醫書上的一字不差。
這個小女娃真的神了！
這麼短的時間，這個小女娃只是翻看了一遍醫書，還真的把醫書上的內容都背下來。
圍觀的村民們都聽愣了，這些藥材名稱他們聽都沒有聽說過，小曦寶嘴裡說的都是什麼呀？
他們只知道小曦寶聰明的不得了，書聽一遍就會背，看一遍就全記住了，那也只是聽說，現在可是親眼看到了。
小曦寶還在奶聲奶氣的往下背，「龜甲……」
「停。」蔣縣令突然打斷，又翻到某一頁，接著問道，「礦物類藥材都有哪些？」
小曦寶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仍是把兩隻小胖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琅琅上口，「硃砂……芒硝……滑石……膽礬……硫黃……紅粉……信石……」
胡掌柜都有點聽傻了，天哪，這小女娃太厲害了，這本醫書她只翻看了一遍，就已經全記住了，莫非小女娃是小藥仙轉世。
他隨身攜帶這本醫書，每天翻看幾頁，也只是看了幾十頁而已，跟這個小女娃比起來，唉……
蔣縣令迅速又翻了一頁，「第三十頁寫的是什麼？」
秦安良神情焦灼，他心疼小曦寶，背了這麼多，肯定口渴了吧。
小曦寶還只是個未滿周歲的孩子，蔣縣令只顧考驗小曦寶，也不說讓她歇一會兒。
秦安良給大兒子秦時明使了一個眼色，讓大兒子回家給小曦寶拿水喝。
聽到蔣縣令的問話，小曦寶面不改色，神情自若，老神在在，仍是張口就來，「麻黃……湯，由……麻黃……，桂枝……，苦……杏仁……，炙……甘草……」
這時，胡掌柜對蔣縣令耳語了幾句。
蔣縣令點了點頭。
小曦寶正一板一眼的繼續背著，「功效，發汗……解表……，宣肺……平喘……」
「停。」蔣縣令喊了一聲。
小曦寶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蔣縣令接著又想問什麼。
圍觀的群眾一陣譁然，聲音嘈雜。
「小曦寶太聰明呀。」
「天哪，小曦寶真神了。」
「小曦寶簡直就是個神童。」
「嘖嘖，這麼厚的一本書，小曦寶是怎麼記住的呀。」
「小曦寶可比村裡的男娃強多了。」
……
趁蔣縣令翻書的時間，小曦寶從她的小挎包里拿出來兩枚金黃髮亮的果子。
她拿著一枚果子餵給秦安良吃，「爹爹，吃果子。」
秦安良彎腰吃下果子，心疼的問小曦寶，「乖，渴不渴？你大哥一會兒就從家裡拿水過來了。」
小曦寶甜甜的笑了笑，「爹爹，不渴，我有……果子……吃。」
說著，小曦寶把另一枚果子塞到自己嘴裡，小嘴巴細嚼著，甜甜的吃著，很是愜意。
黃金異果？
胡掌柜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小女娃剛才從小挎包里拿出來的兩枚果子不會是黃金異果吧？
等他擦了擦眼睛再看時，小曦寶已經把金黃髮亮的果子吃了下去。
怎麼可能呢，胡掌柜不禁搖了搖頭，一定是他看錯了。
黃金異果，世人一果難求，一個鄉間的小女娃，怎麼可能有如此珍貴的果子。
胡掌柜也只是從醫書上看到過黃金異果的彩色繪圖，還沒有見過真正的黃金異果是什麼樣子。
蔣縣令聽胡掌柜說，醫書的最後幾頁是人體經絡穴位圖，穴位太多，最是不容易記住。
他把醫書翻到最後幾頁，又清咳了幾下嗓子，問小曦寶，「小丫頭，你可知道人體頭部的穴位都有哪些？」
小曦寶心想，呵呵，經絡穴位這些東西，對於她來說，更是信手拈來。
前世的時候，在爺爺奶奶的『威逼哄誘』監督下，她從小不知道繪了多少張經絡穴位圖。
當她把人體的這些經絡穴位圖爛熟於心之後，爺爺奶奶才開始將祖傳的飛花針灸傳授於她。
小曦寶吃了一枚果子，嗓音稚嫩清亮，「頭維……髮際……陽白……，印堂……攢竹……晴明……，承泣……四白……迎香……，百會……風府……風池……」
蔣縣令不信邪，緊接著又問，「人體背部的穴位有哪些？」
小曦寶神情顯得十分輕鬆自如，「大椎……陶道……身柱……，神道……至陽……脊中，肩井……」
「停停停。」蔣縣令合上醫書叫停。
這個小女娃太太太太了不得。
蔣縣令和胡掌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已經完全相信，小曦寶真的已經把這本醫書都記在了腦子裡。
小曦寶眨巴著大眼睛，奶萌奶萌的問蔣縣令，「縣令……伯伯，還……背……嗎？」
蔣縣令把醫書還給胡掌柜，攏了一下官袍，溫和笑道，「小丫頭，不用背了，伯伯相信，你已經將這本醫書都裝在你的小腦袋裡了。」
這簡直就是他想像中的女兒呀！
蔣縣令想了一下又問道，「小丫頭，你這麼聰明，再長大一些到縣學讀書好不好？」
「嗯。」小曦寶鄭重點了點頭，聲音甜糯糯，「謝謝……縣令……伯伯……」
蔣縣令從懷中拿出來一些金葉子，交給小曦寶手裡，神色溫和可親，「小丫頭，伯伯不能白吃你的糖塊，這些你拿著，買些糖塊吃。」
秦安良剛想拒絕，「大人，這可使不得……」
蔣縣令一揮手，神色又嚴肅起來，「小丫頭是個讀書的好苗子，她若是想到縣學讀書，隨時到縣衙找本縣令。」
小曦寶不慌不忙，想都沒想，張嘴就來，「動物……類……藥材，蜈蚣……僵蠶……土元……，海蛤……牡蠣……龍骨……，鹿角……鹿茸……蜂房……，螻蛄……蠶砂……熊膽……，麝香……牛黃……水蛭……，蛇蛻……蟬蛻……」
小曦寶挺直小身板站在那裡，像個小大人似的，把小胖手背在身後，小嘴巴一張一合，一字一句背著醫書上的內容。
蔣縣令則是邊聽邊對照著醫書仔細的看。
胡掌柜站在蔣縣令身邊，伸長了脖子看著醫書。
聽著，看著，蔣縣令的面孔變得越來越嚴肅，小女娃背的內容與醫書上的一字不差。
這個小女娃真的神了！
這麼短的時間，這個小女娃只是翻看了一遍醫書，還真的把醫書上的內容都背下來。
圍觀的村民們都聽愣了，這些藥材名稱他們聽都沒有聽說過，小曦寶嘴裡說的都是什麼呀？
他們只知道小曦寶聰明的不得了，書聽一遍就會背，看一遍就全記住了，那也只是聽說，現在可是親眼看到了。
小曦寶還在奶聲奶氣的往下背，「龜甲……」
「停。」蔣縣令突然打斷，又翻到某一頁，接著問道，「礦物類藥材都有哪些？」
小曦寶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仍是把兩隻小胖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琅琅上口，「硃砂……芒硝……滑石……膽礬……硫黃……紅粉……信石……」
胡掌柜都有點聽傻了，天哪，這小女娃太厲害了，這本醫書她只翻看了一遍，就已經全記住了，莫非小女娃是小藥仙轉世。
他隨身攜帶這本醫書，每天翻看幾頁，也只是看了幾十頁而已，跟這個小女娃比起來，唉……
蔣縣令迅速又翻了一頁，「第三十頁寫的是什麼？」
秦安良神情焦灼，他心疼小曦寶，背了這麼多，肯定口渴了吧。
小曦寶還只是個未滿周歲的孩子，蔣縣令只顧考驗小曦寶，也不說讓她歇一會兒。
秦安良給大兒子秦時明使了一個眼色，讓大兒子回家給小曦寶拿水喝。
聽到蔣縣令的問話，小曦寶面不改色，神情自若，老神在在，仍是張口就來，「麻黃……湯，由……麻黃……，桂枝……，苦……杏仁……，炙……甘草……」
這時，胡掌柜對蔣縣令耳語了幾句。
蔣縣令點了點頭。
小曦寶正一板一眼的繼續背著，「功效，發汗……解表……，宣肺……平喘……」
「停。」蔣縣令喊了一聲。
小曦寶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蔣縣令接著又想問什麼。
圍觀的群眾一陣譁然，聲音嘈雜。
「小曦寶太聰明呀。」
「天哪，小曦寶真神了。」
「小曦寶簡直就是個神童。」
「嘖嘖，這麼厚的一本書，小曦寶是怎麼記住的呀。」
「小曦寶可比村裡的男娃強多了。」
……
趁蔣縣令翻書的時間，小曦寶從她的小挎包里拿出來兩枚金黃髮亮的果子。
她拿著一枚果子餵給秦安良吃，「爹爹，吃果子。」
秦安良彎腰吃下果子，心疼的問小曦寶，「乖，渴不渴？你大哥一會兒就從家裡拿水過來了。」
小曦寶甜甜的笑了笑，「爹爹，不渴，我有……果子……吃。」
說著，小曦寶把另一枚果子塞到自己嘴裡，小嘴巴細嚼著，甜甜的吃著，很是愜意。
黃金異果？
胡掌柜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小女娃剛才從小挎包里拿出來的兩枚果子不會是黃金異果吧？
等他擦了擦眼睛再看時，小曦寶已經把金黃髮亮的果子吃了下去。
怎麼可能呢，胡掌柜不禁搖了搖頭，一定是他看錯了。
黃金異果，世人一果難求，一個鄉間的小女娃，怎麼可能有如此珍貴的果子。
胡掌柜也只是從醫書上看到過黃金異果的彩色繪圖，還沒有見過真正的黃金異果是什麼樣子。
蔣縣令聽胡掌柜說，醫書的最後幾頁是人體經絡穴位圖，穴位太多，最是不容易記住。
他把醫書翻到最後幾頁，又清咳了幾下嗓子，問小曦寶，「小丫頭，你可知道人體頭部的穴位都有哪些？」
小曦寶心想，呵呵，經絡穴位這些東西，對於她來說，更是信手拈來。
前世的時候，在爺爺奶奶的『威逼哄誘』監督下，她從小不知道繪了多少張經絡穴位圖。
當她把人體的這些經絡穴位圖爛熟於心之後，爺爺奶奶才開始將祖傳的飛花針灸傳授於她。
小曦寶吃了一枚果子，嗓音稚嫩清亮，「頭維……髮際……陽白……，印堂……攢竹……晴明……，承泣……四白……迎香……，百會……風府……風池……」
蔣縣令不信邪，緊接著又問，「人體背部的穴位有哪些？」
小曦寶神情顯得十分輕鬆自如，「大椎……陶道……身柱……，神道……至陽……脊中，肩井……」
「停停停。」蔣縣令合上醫書叫停。
這個小女娃太太太太了不得。
蔣縣令和胡掌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已經完全相信，小曦寶真的已經把這本醫書都記在了腦子裡。
小曦寶眨巴著大眼睛，奶萌奶萌的問蔣縣令，「縣令……伯伯，還……背……嗎？」
蔣縣令把醫書還給胡掌柜，攏了一下官袍，溫和笑道，「小丫頭，不用背了，伯伯相信，你已經將這本醫書都裝在你的小腦袋裡了。」
這簡直就是他想像中的女兒呀！
蔣縣令想了一下又問道，「小丫頭，你這麼聰明，再長大一些到縣學讀書好不好？」
「嗯。」小曦寶鄭重點了點頭，聲音甜糯糯，「謝謝……縣令……伯伯……」
蔣縣令從懷中拿出來一些金葉子，交給小曦寶手裡，神色溫和可親，「小丫頭，伯伯不能白吃你的糖塊，這些你拿著，買些糖塊吃。」
秦安良剛想拒絕，「大人，這可使不得……」
蔣縣令一揮手，神色又嚴肅起來，「小丫頭是個讀書的好苗子，她若是想到縣學讀書，隨時到縣衙找本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