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公孫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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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公孫真身

  四人回到營帳里,白姚忍不住疑惑道:「今天都是怎麼回事啊?那大總管向來與我們白府不和,今兒個怎麼還幫了鈴鐺一把。而且之前爹還十分欣賞公孫呢,還讓我們多和他走動走動,現在怎麼又不讓了呢?」

  白瑾坐了下來,沉吟道:「大總管這次幫我們,也是與我們白府不和有關。以鈴鐺的性格,若是入了宮,將來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至於爹對公孫的態度……」輕輕搖了搖頭,不解道:「我也不清楚為何轉變如此之大,自從打完仗回來以後,爹對公孫就不似以前那麼友善了。」

  轉頭看向白非凡:「非凡,你可知什麼原因?」

  白非凡半躺在床上,腳搭在地上,枕著雙臂嘆道:「誰知道呢?」又皺眉喃喃道:「難不成他老人家也發現了?」聲音雖小,但足以讓其他三人聽見了。

  「發現什麼?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白姚上前問道。

  白非凡猛的坐起身,蹙眉思楚了片刻,又轉頭望向一直不說話的白鈴鐺,吸了一口氣又呼了出來,無奈嘆道:「鈴鐺,你應該聽爹的話離公孫遠一點。」

  白鈴鐺本以為白非凡指的是之前自己和公孫墨奇的事,低下頭,確實最近走的有些太近了,臉色暗淡的點了點頭。

  白瑾覺得此事不只鈴鐺和公孫墨奇的感情那麼簡單,覺得白非凡話里還有其他深意,開口問道:「非凡,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啊,白非凡,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姚也有些著急的問道。

  白非凡猶豫道:「他與鈴鐺不是一樣的人,或許說……他與我們都不是一樣的人。」

  白瑾狐疑的問道:「不是一樣的人是什麼意思?」

  白非凡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已經抬起頭有些錯愕的白鈴鐺,抿了抿嘴卻什麼也沒有說。

  白瑾也轉頭看向白鈴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一時周圍靜了下來,甚至有一些壓抑,過了沒多久,白鈴鐺突然站起身向帳外走。

  「鈴鐺,你去哪?」白姚走到白玲鐺跟前著急的問道。

  「我出去走走。」說著便沉悶的揭開帘子走了出去。

  白鈴鐺一走帳內又恢復了沉寂,過了沒一會,白瑾抬頭望向白非凡:「恐怕鈴鐺已經知道了什麼。」

  白姚不解的問道:「知道了什麼?」

  白非凡抬眼看了看白瑾和白姚,嘆了一口氣,也有些不可置信道:「我想公孫他不是凡人。」

  白瑾隱約已經猜到了,但從白非凡嘴中說出來還是十分震驚,白姚也已經震驚的坐到椅子上,半晌說不出話來。

  白瑾繼續問道:「你怎麼發現的?」

  白非凡雙手支在床上,看著帳頂道:「是我們回來的那一天,他替鈴鐺擋下那一刀的時候他的眼睛變成了紫色,我想爹應該也看到了。」

  「紫色?他是妖?」白姚瞪大眼問道。

  「不知道」白非凡搖了搖頭。

  白姚看了眼白非凡,斂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突然道:「白非凡,你不會因為公孫是妖就不和他做朋友了吧?你也太膚淺了。」

  白非凡猛地坐起身:「白姚,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白非凡是那樣的人嗎?只要他不是冷血無情殺人如麻的大魔頭,他公孫墨奇還是我白非凡的兄弟,我是在擔心鈴鐺,人妖殊途,如果她繼續和公孫墨奇糾纏不清,不僅會遭世人反對,還會毀了她的,我想當初公孫拒絕她,也是為了她好。」

  白姚聽了白非凡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嘆道:「小鈴鐺真可憐,好不容易遇見自己喜歡的,卻不能長相守。」

  白瑾亦感傷道:「命運使然,此生註定他們倆有緣無份。」

  白非凡也長嘆一口氣:「孽緣啊~」

  白鈴鐺從營帳中出來以後,就漫無目的的在山坡上遊走,想著之前在附禺城聽到的關於公孫墨奇的事,可走著走著卻來到了公孫墨奇常待的地方,而此時公孫墨奇正站在那裡。

  白鈴鐺看著公孫墨奇的背影,覺得即使只有幾步路的距離,但他們之間就好像有一座銀河,遙遠的望不到頭。

  白鈴鐺正準備轉身離開,公孫墨奇卻突然開了口:「你應該聽你父親的話離我遠一點。」

  白鈴鐺身子微微一怔,沒有回答公孫墨奇,而是轉過身問道:「你是真的與妖怪締結了契約嗎?」


  公孫墨奇轉過身望向白鈴鐺:「是,我用父母的生命締結了契約,我現在是妖了,難道你不怕嗎?」本是很冷漠的一句話,但這在白玲鐺聽來竟有些像氣話。

  兩人四目相對,白鈴鐺驚恐的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公孫墨奇此時的眼中不再是深邃的墨色,而是冰冷妖冶的深紫色,但白鈴鐺卻在那眼中看不到半點危險。

  白鈴鐺呆呆的看著公孫墨奇,一句話也不說,公孫墨奇以為白鈴鐺是被嚇到了,正準備斂了自己的氣息,白鈴鐺卻突然上前,踮起腳,伸手將公孫墨奇的眼睛蒙住,十分慌張道:「你趕緊把眼睛收起來,讓其他人看到就不得了了。」

  正準備推開白鈴鐺的手緩緩放了下來,公孫墨奇淡淡道:「我在附近設了結界,其他人看不到。」

  「哦,那就好,要是讓其他人看到就會把你抓走了。」白鈴鐺鬆了口氣,將手拿了下來,還有些擔心道。

  公孫墨奇已經將紫色的眼睛收了起來,看著白鈴鐺不知在想些什麼,許久,緩緩開口問道:「你不怕我嗎?」

  白鈴鐺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起初會有些怕,但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怕的,你又不會傷害我,我雖然不知道當年你在洞中發生過什麼,但要說你是用你父母換來的,這麼殘忍的事你不過就是想嚇跑我罷了。」

  聽著白鈴鐺的話,公孫墨奇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蹙眉道:「你是人,我是妖,人妖……」

  白鈴鐺定定的望著公孫墨奇,堅定道:「你想說人妖殊途吧,之前在附禺城的時候你就拒絕過我一次,這種人妖殊途的話我在話本子也沒少見到,但人又怎麼樣?妖又怎麼樣?無論你是妖還是魔,對我來說你都只是公孫墨奇,就算你是無惡不作的大魔頭,我也會讓你回頭從善的。」

  公孫墨奇無奈的勸解道:「白玲鐺你是瘋了嗎?你知不知道我會害了你的。」

  白鈴鐺望著公孫墨奇突然笑了起來,就如同往常一般:「你那麼厲害,那你就保護好我啊。」

  公孫墨奇怔怔的看著眼前笑若初春般的白鈴鐺,那一瞬覺得似乎一切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公孫墨奇搖了搖頭,無奈道:「你隨意吧。」說完便往山下走。

  白鈴鐺嘿嘿一笑,知道公孫墨奇算是默許可以繼續靠近他了,便踏著小步子追了上去,邊走邊笑著道:「你能再把紫色的眼睛變出來嗎?我覺得好好看呢。」

  「不能,謝謝」

  「對了,你剛剛說的結界是什麼?為什麼設了結界別人就看不見了?」

  「……」

  「除了設結界,你們妖還能變成什麼啊?房子?豬啊?牛啊?羊啊?什麼的,能變出來嗎?」

  「我又不是變戲法的。」

  「你除了能變出紫色的眼睛之外,還能變出其他的嗎?比如兩隻角啊,四個翅膀,八條腿什麼的?能嗎?」

  「我是妖又不是怪物」

  「哦也對,哎?公孫墨奇你跑什麼啊?我還沒問完呢,餵等等我啊。」

  兩天後,皇帝便下令整治軍隊,班師回朝,白鈴鐺好不容易盼到該回家了,但在之前卻要陪著她三哥去趟馬廄。

  如果沒有城外傳來的血腥之氣,戍邊倒有幾分田園風景的意味,沐浴著清晨的朝陽會讓人不禁升起一種陶然自得的感覺來,但在如此景色下,一不和諧的哀嚎聲卻打破了這一美好的幻想。

  「小白啊,我白非凡對不起你,沒有照顧好你,讓壞人鑽了空子把你給牽了出來,毛也不順了,也快禿了。」

  白鈴鐺靠著馬棚的柱子看著她三哥如此丟人的抱著匹黑馬哭喪著臉哀嚎,也不知道他這正一品領侍衛內大臣、太子少師是怎麼服眾的。白鈴鐺實在有些忍受不了他三哥這殺豬般的哀嚎,嘆了口氣,走過去安慰道:「三哥,既然這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小白已經被帶出來了,你就節哀順變吧,啊。」

  「什麼叫生米煮成熟飯,什麼叫節哀順變,小白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能好好說話。」白非凡抬起頭,衝著白鈴鐺帶著哭腔吼道。

  白鈴鐺看著白非凡如此模樣,覺得小白一事,雖然小白也沒怎麼,頂多磨了蹄子,少了點毛,也沒多大點事。但對她這視小白如寶的三哥來說這已經是天大點的事了。

  白玲鐺同情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隨即兩手一攤:「這可不能賴我啊,小白是大姐牽出來的,你要哭就去找大姐哭去。」

  「我也得敢啊」白非凡癟嘴委屈道。


  「你們在幹嘛呢,大老遠就聽見白非凡在這哭喪呢。」白姚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臉嫌棄的看著白非凡道。

  白鈴鐺癟了癟嘴,示意的指了指白非凡抱著的黑馬。

  白姚瞭然的點了點頭,又同情的搖了搖頭,走上前拍了拍白非凡的肩膀道:「小凡子啊,節哀順變吧,大姐想要牽出來,誰也沒轍啊。」

  白非凡衝著白姚哭嚎道:「你們都怎麼說話呢,什麼叫節哀順便啊,它又沒死。」

  「嗯嗯好好,是我說錯話,你別嚎了,醜死了。」白姚嫌棄的將白非凡的臉推向了一邊,還一手捂著耳朵道:「鈴鐺,爹讓我來跟你們說一聲他今晚有要事和皇帝商量,就不和我們吃飯了。」

  又嫌棄的看了一眼白非凡之後,轉頭對白鈴鐺道:「鈴鐺話我傳到了,我走了啊,你也趕緊走吧,一會該把耳朵震聾了。」說完撒丫子便跑了。

  「白姚,你不仗義。」白非凡衝著白姚的身影大喊道,可人早就跑遠了。

  白鈴鐺看了一眼抱著黑馬的白非凡,也著實覺得有些不雅觀,尷尬的咽了咽口水,趁白非凡沒注意,小心翼翼的往外挪,剛挪出來也撒丫子跑了。

  白非凡看著跑掉的兩人,氣憤道:「這倆沒心沒肝沒肺的,也不知道攙我一下,我腿都坐麻了,哎呀媽呀。」白非凡艱難的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正要起身走眼睛無意瞟到一黑色的身影。

  白非凡揉了揉自己的腰:「你怎麼過來了?」

  公孫墨奇走過來拍了拍小白的背:「你嚎那麼大聲,誰都能聽見了。」

  白非凡尷尬的抿了抿嘴,又瞟了一眼公孫墨奇,肅聲問道:「公孫,你是認真的嗎?」

  公孫墨奇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白非凡:「她本不該的。」

  白非凡嘆了口氣,苦笑道:「我這個妹妹啊,認定了就很難改變了。」

  上前拍了拍公孫墨奇的肩膀,正色道:「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番心意。」說罷,轉身大步向營帳走去。可走了兩步卻停了下來,背對著公孫墨奇。

  「公孫,我們就這麼一個妹妹,如果因為你,她受了委屈、出了意外,我們白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夜晚,白家四兄弟姐妹本打算一起吃個晚飯的,卻不想四個人偏偏成了六個人,白非凡和白鈴鐺翹著腿、雙臂環在胸前,內心極其不爽的看著面前膩膩歪歪的兩對。

  白鈴鐺看著給白瑾夾菜的上官恆璵,憤憤道:「我說上官恆璵,你還沒嫁進我們白家呢,我們的家宴你來湊什麼熱鬧?」

  上官恆璵嘴上含著笑討好似的往一直板著臉的白瑾碗裡夾了一塊排骨,然後才放下手中的筷子望向白鈴鐺,嘿嘿笑道:「我說四丫頭,我雖還未與瑾兒拜堂成親,但是眾所周知我是你們白府未來的女婿,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了,這家宴有我又有何不妥?」頓了頓又繼續道:「況且若不論我是你未來姐夫的份上,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吶……」

  「救命恩人?你還好意思說。」白鈴鐺正準備開口,一直不說話的白瑾卻先開了口,怒道:「戰場那麼兇險,你居然還把鈴鐺帶到了城樓上,差點連小命也送去見閻王了,還因為這事,差點被你那皇兄牽進宮裡去,還救命恩人呢?你……」

  「好了,好了,我這兩天不是一直給你道歉嗎?你怎麼還生氣呢?」上官恆璵看著白瑾完全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忙開口制止道,還不停一邊給白瑾順氣,一邊咧嘴傻笑。

  坐在對面的白鈴鐺一看白瑾是真怒了,原本趾高氣昂的氣勢一下消失的灰飛煙滅,而且去城樓也是自己主意,也不能怪上官恆璵,弱弱道:「其實,姐,也不能怪大姐夫啦,他原本也勸我下去來,但你也知道以我的脾氣,他哪能勸的住啊,況且現在我不是沒事了麼,而且我要是沒去的話他們的主將怎麼會容易被打敗呢,你說是不是?」白鈴鐺想想自己當時的英勇,越說越自豪興奮起來。

  「砰」白瑾猛的向桌子上拍去,那架勢可比白將軍在戰場奮勇殺敵要嚇人多了,嚇得幾人都不禁把身子往後縮了縮,連一直吃飯看熱鬧的白姚和上官凌舜也停止手上的動作。

  白瑾望著白鈴鐺怒道:「你說你平時胡鬧也就算了,現在倒好越大越長本事了,開始拿你自己的命開玩笑了,出了事,也不跟家裡人商量了,學會衝鋒陷陣了,留封信就跟公孫墨奇跑了,還……」

  「噗」幾人原本還嚴肅的聽著白瑾訓話,一聽這話皆沒忍住笑了出來,但介於白瑾的威嚴下又趕緊收了回去。

  坐在白鈴鐺旁邊的白非凡憋著笑捂嘴對白鈴鐺低聲道:「你是想跟公孫墨奇私奔想瘋了吧?」


  白鈴鐺惱羞成怒伸手在白非凡的腰上掐了一把,疼的白非凡「嗷」的一聲跳了起來,大吼道:「白鈴鐺,你幹嘛掐我?」

  白鈴鐺幸災樂禍的沖疼的直皺眉的白非凡笑了笑,吐了吐舌頭:「活該。」

  白瑾原本還打算繼續說下去,但被這倆人一鬧,又忘了自己要說些什麼了。

  白非凡看大家都在看他,尷尬的收起了臉上痛苦的表情,理了理衣衫,又坐回到座位上,手握成拳在嘴邊乾咳了兩下,清了清嗓子訕訕笑道:「既然現在大家都平安無事,那就過去吧啊。」

  怕白瑾又開始接話,忙轉移話題繼續道:「置於鈴鐺剛才說的問題,上官恆璵雖說還沒入了咱白家的族譜,但一隻腳已經邁進咱白家的大門了,也算是半個白家人了,不過……」

  白非凡頓了頓,看向悠閒自得給白姚夾菜的上官凌舜,繼續道:「凌舜王爺,雖說你對我們白家有恩,但皇上的諭旨還沒下來,你現在來搶人是不是不太合適?況且我們現在是家宴,你坐在這是不是也不太妥當?」

  上官凌舜看了一眼紅著臉不停往嘴裡扒飯的白姚,笑了笑,一邊往白姚碗裡夾菜,一邊不緊不慢的回道:「既然早晚都要成為白家人,現在坐在這裡又有什麼區別呢,況且白將軍不是也默許了我這個女婿了嗎?」

  聽完這話,白瑾、白鈴鐺和白非凡三人對看了一眼,心中皆腹語道『這人臉皮夠厚,有前途。』

  白鈴鐺看著臉都快鑽進碗裡的白姚,邪惡的笑了笑,調侃道:「二姐,雖然凌舜王爺對你有救命之恩,但你不會是真打算以身相許了吧?」

  「我……」白姚剛想開口,但一看到上官凌舜投過來的灼熱目光,又將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白非凡坐在椅子上,用手支著頭,擺出一副很無奈的模樣,搖了搖頭,嘆道:「她這已經不叫以身相許了,咱二姐啊,是打算把自己送給人家了。」

  「白非凡,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白姚說著紅著臉就站起了身,抬起拳頭就要打過去,可還沒出拳呢,白瑾就在旁邊一唱一和道:「唉,怪不得娘老說女大不中留呢,真是嫁出去姑娘潑出去的水啊。」

  「大姐,你怎麼也跟著他倆一起鬧呢。」

  「想不到這在戰場一向驍勇善戰的白副將,也有成為人妻的時候,實屬難得啊。」上官恆璵也在旁附和道。

  白非凡:「難得啊」

  白鈴鐺:「難得啊」

  白瑾:「難得啊」

  上官凌舜:「難得啊」

  白姚:「……上官凌舜,關你什麼事啊,你湊什麼熱鬧?」

  上官凌舜:「說的不就是咱倆的婚事嗎?」

  白姚:「……胡……胡說什麼呢,誰……誰跟你婚事啊」

  上官凌舜:「你啊」

  白非凡:「你啊,哦,不對,是你們啊」

  白鈴鐺:「你們啊」

  白瑾:「你們啊」

  上官恆璵:「你們啊」

  白鈴鐺:「不對啊,白非凡你剛才還說上官凌舜不是白家人呢,你的立場呢?」

  白非凡:「哦……對吼」

  白姚:「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還有完沒完了?」

  白非凡:「沒完」

  白鈴鐺:「沒完」

  白瑾:「沒完」

  上官恆璵:「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凌舜如何看上白姚一事,白玲鐺從白非凡的口中得知。當日,上官凌舜帶著千人精兵衝進皇帝被困的山谷時,只見一女子身披鎧甲,手握長劍,衝鋒陷陣對敵無數。上官凌舜一雙眼便被白姚的颯爽英姿吸住了目光,自此在戰馬上為之傾倒。能看到白姚覓得良人,白玲鐺心中自然十分高興,但也無奈嘆息自己的感情路。白家四兄弟姐妹,白瑾與上官恆璵青梅竹馬順理成章,白姚和上官凌舜站馬上一見鍾情,白非凡兩句酸倒牙的情話就娶回了上官語琬,而她和公孫墨奇之間為何偏偏如此坎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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