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三級污染
李源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放聲大哭。
哭聲引動了某種共鳴。
混沌海中央，混沌之核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一道混沌光柱沖天而起，貫穿所有宇宙，在混沌邊緣與收割者艦隊對峙。
李悠的本能，在保護他的孩子。
.......
混沌邊緣，收割者艦隊。
艦隊中央的主艦上，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艦橋前。
他全身籠罩在銀色戰甲中，看不清面容，但雙眼是純粹的黑色，沒有眼白，只有無盡的虛無。
收割者指揮官，虛無。
「檢測到混沌之核的異常波動。」
一個機械音報告，「波動源頭鎖定,混沌聯盟總部，發現『光之污染』攜帶者，生命形態：嬰兒，污染等級：三級。」
「三級污染……」
虛無開口，聲音冰冷如金屬，「足夠啟動全面收割程序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
艦橋內站著十二道身影，每一個都散發著不弱於古神的氣息。
他們是收割者的精英戰士，專門負責清理高污染目標。
「第一到第六小隊，前往混沌聯盟總部，清除污染源。」
虛無下令，「第七到第十二小隊，前往混沌之核，執行『淨化協議』。」
「指揮官，混沌之核的污染等級評估為九級。」
一個戰士提醒，「以我們現在的力量，可能無法完全淨化。」
「那就引爆它。」
虛無說，「用混沌之核的爆炸，淨化整個混沌海,,雖然會損失這個混沌區域，但能確保污染不擴散。」
十二戰士同時行禮：「遵命。」
艦隊分開，六艘戰艦調轉方向，朝聯盟總部駛去。
剩下的六艘戰艦，則徑直衝向混沌之核。
虛無看著星圖，眼中閃過數據流。
「混沌之母，三百紀元了，終於到了清算的時候。」
.......
聯盟總部，混沌殿。
混沌之母感應到了收割者艦隊的動向，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分兵了。」
她說，「一隊朝我們來，一隊朝混沌之核去。」
「我們能擋住嗎？」戰月問。
「擋不住。」
混沌之母搖頭，「收割者的個體實力都在古神級別，而且他們掌握著專門克制混沌生物的『虛無武器』。」
「我們這邊……只有我能勉強抗衡一個。」
她看向虎纓懷中的李源：「必須立刻送他去時間盡頭,只要他能快速成長起來，就有希望。」
「但現在走得了嗎？」
銀心指著星圖，「六艘戰艦已經鎖定了總部，空間被完全封鎖，連傳送陣都用不了。」
混沌之母咬牙：「我強行撕開一條通道,但那樣會暴露時間盡頭的位置，收割者可能會追過去。「」
「那就兵分兩路。」
虎纓突然說，「我帶李源去時間盡頭，你們在這裡拖住他們。」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戰月反對。
「這是唯一的選擇。」
虎纓說，「混沌之母要保護總部，你不能離開，銀心要維持防禦體系。」
「只有我……我有李悠留下的混沌印記，能感應到時間盡頭的坐標。」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混沌晶體.
那是李悠成為混沌之核前留給她的最後禮物。
晶體發光，投射出一幅星圖，星圖盡頭是一個扭曲的時空節點。
那就是時間盡頭。
混沌之母看著虎纓，最終點頭：「好,我會給你爭取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內，你必須進入時間盡頭，關閉入口。」
她雙手結印，周身混沌氣流狂涌。殿內空間開始扭曲，一道裂縫緩緩張開，裂縫對面是混亂的時間流。
「走！」混沌之母喝道。
虎纓抱緊李源，縱身躍入裂縫。
在她身影消失的瞬間，六道銀色光束從天而降，轟擊在聯盟總部的防禦屏障上。
屏障劇烈震動，表面浮現無數裂痕。
收割者，來了。
.......
混沌海，時間亂流中。
虎纓抱著李源在時間亂流中穿梭。
周圍是無數時間線的投影,有的顯示著過去的畫面，有的顯示著未來的可能，有的顯示著根本不存在的虛幻。
李源在她懷中很安靜，睜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的眼中混沌光芒流轉，似乎在吸收時間亂流中的法則碎片。
「別怕。」
虎纓輕聲說，「母親會保護你。」
她催動混沌晶體，晶體發光，在亂流中指引方向。
時間盡頭就在前方，但距離還很遠。
突然，一道銀色光束從後方射來。
虎纓側身躲過，光束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在時間亂流中炸開一個空洞。
空洞中，三道銀色身影邁步走出。
收割者戰士。
他們全身覆蓋銀色戰甲，手持長矛，矛尖流淌著虛無之力。
「污染攜帶者，停下。」
為首的戰士開口，聲音機械，「接受淨化。」
虎纓沒有回答，直接出手。
她左手抱緊李源，右手握拳，赤紅火焰從拳頭上燃起。
那是她的本命真火，經過混沌之氣淬鍊後，威力已接近古神級。
一拳轟出。
火焰化作火龍，撲向三名戰士。
戰士舉起長矛，矛尖射出銀色光束。
光束與火龍碰撞，雙雙湮滅。
「警告，目標威脅等級提升至四級。」
戰士眼中數據流閃爍，「啟動二級淨化協議。」
三人同時舉起長矛，矛尖對準虎纓，開始蓄能。
銀色光芒在矛尖匯聚，散發出毀滅一切的氣息。
虎纓知道不能硬抗。
她轉身就逃，朝時間盡頭全力衝刺。
三名戰士緊追不捨，不斷射出光束。
虎纓在時間亂流中左躲右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一次次攻擊。
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她的力量在快速消耗，而對方似乎不知疲倦。
更糟糕的是，前方出現了時間漩渦。
那是時間亂流中最危險的區域，一旦被捲入，可能會被拋到任意時間點，永遠迷失。
後有追兵，前有絕路。
虎纓咬牙，做出了決定。
她將李源緊緊抱在胸前，用身體護住他，然後……直接衝進了時間漩渦。
「目標進入時間漩渦，追擊。」
戰士毫不猶豫地跟著沖了進去。
時間漩渦內部是更加混亂的時間流。過去、現在、未來在這裡交織，無數時間線像麻繩一樣纏繞在一起。
虎纓在漩渦中掙扎，努力保持著方向。
但時間亂流太強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記憶開始混亂。
她看到了過去的畫面。
李悠第一次對她笑的畫面，兩人並肩作戰的畫面，李悠成為混沌之核前最後看她的畫面……
也看到了未來的可能。
李源長大後與她相認的畫面，混沌之核枯竭後宇宙毀滅的畫面，收割者統治混沌海的畫面……
無數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衝擊著她的意識。
「不能……不能倒下……」她咬牙堅持。
懷中的李源突然發出光芒。
混沌色的光芒從嬰兒體內湧出，籠罩了虎纓。
光芒中，時間亂流的衝擊減弱了，虎纓的意識恢復了清明。
她低頭看，李源正睜大眼睛看著她，眼中滿是關切。
他在保護她。
用他剛剛覺醒的混沌之力，保護她。
虎纓心中一暖，加速沖向漩渦出口。
出口就在前方。
但三名戰士也追了上來。
他們似乎不受時間亂流影響，速度反而更快了。
「你們逃不掉的。」
為首的戰士舉起長矛，「虛無之矛，發射。」
三道銀色光束同時射出，封死了虎纓所有退路。
避無可避。
虎纓轉身，將李源護在身後，準備硬抗。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時間漩渦突然劇烈震動，一道身影從漩渦深處衝出。
那是一個白髮老者，身穿破爛道袍，手持一根木杖，木杖上掛著一串鈴鐺。
鈴鐺搖動，發出清脆的響聲，響聲所過之處，時間亂流竟然平息了。
「什麼人？」戰士警惕地問。
老者沒有回答，只是看了虎纓懷中的李源一眼，眼中閃過驚訝。
「混沌之子……」
他低聲自語，「竟然真的存在。」
他抬起木杖，對著三名戰士輕輕一點。
「時間，靜止。」
三名戰士突然凝固在空中，連眼中的數據流都停止了流動。
不是被定住，是他們的「時間」被暫停了。
哭聲引動了某種共鳴。
混沌海中央，混沌之核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一道混沌光柱沖天而起，貫穿所有宇宙，在混沌邊緣與收割者艦隊對峙。
李悠的本能，在保護他的孩子。
.......
混沌邊緣，收割者艦隊。
艦隊中央的主艦上，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艦橋前。
他全身籠罩在銀色戰甲中，看不清面容，但雙眼是純粹的黑色，沒有眼白，只有無盡的虛無。
收割者指揮官，虛無。
「檢測到混沌之核的異常波動。」
一個機械音報告，「波動源頭鎖定,混沌聯盟總部，發現『光之污染』攜帶者，生命形態：嬰兒，污染等級：三級。」
「三級污染……」
虛無開口，聲音冰冷如金屬，「足夠啟動全面收割程序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
艦橋內站著十二道身影，每一個都散發著不弱於古神的氣息。
他們是收割者的精英戰士，專門負責清理高污染目標。
「第一到第六小隊，前往混沌聯盟總部，清除污染源。」
虛無下令，「第七到第十二小隊，前往混沌之核，執行『淨化協議』。」
「指揮官，混沌之核的污染等級評估為九級。」
一個戰士提醒，「以我們現在的力量，可能無法完全淨化。」
「那就引爆它。」
虛無說，「用混沌之核的爆炸，淨化整個混沌海,,雖然會損失這個混沌區域，但能確保污染不擴散。」
十二戰士同時行禮：「遵命。」
艦隊分開，六艘戰艦調轉方向，朝聯盟總部駛去。
剩下的六艘戰艦，則徑直衝向混沌之核。
虛無看著星圖，眼中閃過數據流。
「混沌之母，三百紀元了，終於到了清算的時候。」
.......
聯盟總部，混沌殿。
混沌之母感應到了收割者艦隊的動向，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分兵了。」
她說，「一隊朝我們來，一隊朝混沌之核去。」
「我們能擋住嗎？」戰月問。
「擋不住。」
混沌之母搖頭，「收割者的個體實力都在古神級別，而且他們掌握著專門克制混沌生物的『虛無武器』。」
「我們這邊……只有我能勉強抗衡一個。」
她看向虎纓懷中的李源：「必須立刻送他去時間盡頭,只要他能快速成長起來，就有希望。」
「但現在走得了嗎？」
銀心指著星圖，「六艘戰艦已經鎖定了總部，空間被完全封鎖，連傳送陣都用不了。」
混沌之母咬牙：「我強行撕開一條通道,但那樣會暴露時間盡頭的位置，收割者可能會追過去。「」
「那就兵分兩路。」
虎纓突然說，「我帶李源去時間盡頭，你們在這裡拖住他們。」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戰月反對。
「這是唯一的選擇。」
虎纓說，「混沌之母要保護總部，你不能離開，銀心要維持防禦體系。」
「只有我……我有李悠留下的混沌印記，能感應到時間盡頭的坐標。」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混沌晶體.
那是李悠成為混沌之核前留給她的最後禮物。
晶體發光，投射出一幅星圖，星圖盡頭是一個扭曲的時空節點。
那就是時間盡頭。
混沌之母看著虎纓，最終點頭：「好,我會給你爭取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內，你必須進入時間盡頭，關閉入口。」
她雙手結印，周身混沌氣流狂涌。殿內空間開始扭曲，一道裂縫緩緩張開，裂縫對面是混亂的時間流。
「走！」混沌之母喝道。
虎纓抱緊李源，縱身躍入裂縫。
在她身影消失的瞬間，六道銀色光束從天而降，轟擊在聯盟總部的防禦屏障上。
屏障劇烈震動，表面浮現無數裂痕。
收割者，來了。
.......
混沌海，時間亂流中。
虎纓抱著李源在時間亂流中穿梭。
周圍是無數時間線的投影,有的顯示著過去的畫面，有的顯示著未來的可能，有的顯示著根本不存在的虛幻。
李源在她懷中很安靜，睜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的眼中混沌光芒流轉，似乎在吸收時間亂流中的法則碎片。
「別怕。」
虎纓輕聲說，「母親會保護你。」
她催動混沌晶體，晶體發光，在亂流中指引方向。
時間盡頭就在前方，但距離還很遠。
突然，一道銀色光束從後方射來。
虎纓側身躲過，光束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在時間亂流中炸開一個空洞。
空洞中，三道銀色身影邁步走出。
收割者戰士。
他們全身覆蓋銀色戰甲，手持長矛，矛尖流淌著虛無之力。
「污染攜帶者，停下。」
為首的戰士開口，聲音機械，「接受淨化。」
虎纓沒有回答，直接出手。
她左手抱緊李源，右手握拳，赤紅火焰從拳頭上燃起。
那是她的本命真火，經過混沌之氣淬鍊後，威力已接近古神級。
一拳轟出。
火焰化作火龍，撲向三名戰士。
戰士舉起長矛，矛尖射出銀色光束。
光束與火龍碰撞，雙雙湮滅。
「警告，目標威脅等級提升至四級。」
戰士眼中數據流閃爍，「啟動二級淨化協議。」
三人同時舉起長矛，矛尖對準虎纓，開始蓄能。
銀色光芒在矛尖匯聚，散發出毀滅一切的氣息。
虎纓知道不能硬抗。
她轉身就逃，朝時間盡頭全力衝刺。
三名戰士緊追不捨，不斷射出光束。
虎纓在時間亂流中左躲右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一次次攻擊。
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她的力量在快速消耗，而對方似乎不知疲倦。
更糟糕的是，前方出現了時間漩渦。
那是時間亂流中最危險的區域，一旦被捲入，可能會被拋到任意時間點，永遠迷失。
後有追兵，前有絕路。
虎纓咬牙，做出了決定。
她將李源緊緊抱在胸前，用身體護住他，然後……直接衝進了時間漩渦。
「目標進入時間漩渦，追擊。」
戰士毫不猶豫地跟著沖了進去。
時間漩渦內部是更加混亂的時間流。過去、現在、未來在這裡交織，無數時間線像麻繩一樣纏繞在一起。
虎纓在漩渦中掙扎，努力保持著方向。
但時間亂流太強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記憶開始混亂。
她看到了過去的畫面。
李悠第一次對她笑的畫面，兩人並肩作戰的畫面，李悠成為混沌之核前最後看她的畫面……
也看到了未來的可能。
李源長大後與她相認的畫面，混沌之核枯竭後宇宙毀滅的畫面，收割者統治混沌海的畫面……
無數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衝擊著她的意識。
「不能……不能倒下……」她咬牙堅持。
懷中的李源突然發出光芒。
混沌色的光芒從嬰兒體內湧出，籠罩了虎纓。
光芒中，時間亂流的衝擊減弱了，虎纓的意識恢復了清明。
她低頭看，李源正睜大眼睛看著她，眼中滿是關切。
他在保護她。
用他剛剛覺醒的混沌之力，保護她。
虎纓心中一暖，加速沖向漩渦出口。
出口就在前方。
但三名戰士也追了上來。
他們似乎不受時間亂流影響，速度反而更快了。
「你們逃不掉的。」
為首的戰士舉起長矛，「虛無之矛，發射。」
三道銀色光束同時射出，封死了虎纓所有退路。
避無可避。
虎纓轉身，將李源護在身後，準備硬抗。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時間漩渦突然劇烈震動，一道身影從漩渦深處衝出。
那是一個白髮老者，身穿破爛道袍，手持一根木杖，木杖上掛著一串鈴鐺。
鈴鐺搖動，發出清脆的響聲，響聲所過之處，時間亂流竟然平息了。
「什麼人？」戰士警惕地問。
老者沒有回答，只是看了虎纓懷中的李源一眼，眼中閃過驚訝。
「混沌之子……」
他低聲自語，「竟然真的存在。」
他抬起木杖，對著三名戰士輕輕一點。
「時間，靜止。」
三名戰士突然凝固在空中，連眼中的數據流都停止了流動。
不是被定住，是他們的「時間」被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