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第三條路
「它……它在攻擊王冠！」
葬魂終於明白了，「原初之暗將王冠視為『背叛者』的象徵！它要……毀掉王冠！」
李悠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明悟。
原來……終末王冠不是原初之暗的造物，而是終末主宰為了對抗它而製造的「叛逆之器」。
所以原初之暗才會如此憤怒。
而此刻，原初之暗的眼睛再次轉動，看向了……李悠手中的終末之槍。
【終末……之槍……叛逆……】
聲音更加憤怒。
第二道漆黑光束射向李悠！
這一擊，蘊含了原初之暗的部分本源，威力……遠超葬魂承受的那一擊！
李悠不敢大意，終末之槍前指，混沌終末力瘋狂注入！
「終末之槍·破暗！」
槍尖與光束碰撞。
這一次，沒有衝擊波，沒有爆炸。
只有……概念的湮滅。
漆黑光束試圖吞噬終末之槍的存在，而終末之槍試圖刺穿光束的本質。
兩股力量在空中僵持，周圍的一切都在崩解、歸零、最終化作純粹的「無」。
李悠感到槍身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混沌終末力在瘋狂消耗。
不行……這樣硬拼，他耗不過原初之暗。
必須……近身！
他眼中閃過決斷，左手鬆開槍柄，右手單手持槍，腳踏虛空，逆著漆黑光束……強行前沖！
「找死！」葬魂在不遠處狂笑，「原初之暗的本源攻擊，連真正的原初級都不敢硬接！你……」
話沒說完，他愣住了。
因為李悠……真的衝過去了！
混沌終末力在體表凝聚成一層三色鎧甲，硬抗著光束的侵蝕，每一步都在腳下踏出法則蓮花，強行在光束中開闢出一條通道！
十步、百步、千步……
當他衝到光束源頭。
那隻眼睛前方時，體表的鎧甲已經破碎大半，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七彩與灰白的血液不斷流淌。
但他……終究是衝過來了。
「現在……」
李悠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巨大眼睛，「輪到我了。」
他雙手握槍，槍身三色光華瘋狂旋轉，最終……凝聚成一點純粹的「混沌光」！
「終末之槍·終式——」
「混沌終滅！」
一槍，刺出。
槍尖刺入眼睛瞳孔的剎那，時間仿佛靜止了。
然後——
「轟隆隆隆！！！」
無法形容的爆炸席捲了整個歸零墳場！連「虛無」這個概念本身都被炸得粉碎！
無數墳墓徹底湮滅，歸零長河蒸發，空間結構徹底崩塌！
當光芒散去時，歸零墳場……已經不復存在。
只剩下一片絕對的「空」。
李悠單膝跪在「空」中，終末之槍插在身邊，渾身浴血，氣息暴跌至永恆初期。
而那隻眼睛……閉上了。
不，不止是閉上。
它的瞳孔位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窟窿邊緣，流淌著漆黑的「原初之血」。
原初之暗的部分意識……被李悠一槍重創！
「不……不可能……」
葬魂在不遠處顫抖，他頭上的王冠已經暗淡無光，「你怎麼可能……傷到原初……」
李悠緩緩站起，拔出終末之槍，看向葬魂。
「該你了。」
葬魂臉色劇變，轉身就要逃。
但李悠的速度更快。
他一步踏出，已到葬魂身後，左手探出，直接抓住了王冠！
「這是我的東西。」
用力一扯！
「咔嚓——！」
王冠被硬生生從葬魂頭上扯了下來！連帶著扯下了他一大塊頭皮！
「啊——！」葬魂慘叫，反手一爪抓向李悠面門。
李悠不閃不避，右手終末之槍橫掃。
「噗——！」
葬魂的手臂齊肩而斷！
「這一槍，為所有被你害死的生靈。」
李悠再次出槍，刺穿葬魂的胸膛。
「這一槍，為虎纓。」
第三槍，刺穿眉心。
「這一槍，為你自己的愚蠢。」
葬魂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然後……身軀開始崩解。
議會第六席，葬魂主宰，隕落。
李悠收回長槍，看著手中那頂終末王冠。
王冠表面，九顆星辰已熄滅八顆，只剩最後一顆還在微弱閃爍。
而那顆星辰內部……封印著一道微弱的意識。
李悠以真實之眼探查，然後……愣住了。
因為那道意識，他認識。
是……師父陸道人.
.......
議會總部，重建的「終末大殿」。
李悠坐在主位，下方是永恆、虛無、終末主宰（前世）、虎纓、戰月、星樞、旅者等核心成員。
終末王冠懸浮在大殿中央，李悠以混沌終末力溫養，試圖喚醒內部封印的意識。
終於，王冠最後一顆星辰緩緩亮起，一道虛幻的身影從中飄出。
正是陸道人。
但此刻的陸道人，不再是李悠記憶中那個灑脫不羈的師父，而是……眼中滿是滄桑與疲憊。
「徒兒……」
陸道人開口，聲音沙啞，「你……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李悠起身，走到師父面前：「師父，您怎麼會……」
「我是終末主宰的……第三弟子。」
陸道人苦笑，「當年老師被封印後，議會分裂。我、永恆、虛無屬於保守派，而葬魂他們屬於激進派。」
「為了阻止他們提前喚醒原初之暗，我潛入激進派內部，想要盜走終末王冠。」
他頓了頓：「但我失敗了。」
「葬魂發現了我，將我擊殺，並將我的意識封印在王冠中，作為『陣眼』來控制王冠的力量。」
「這一封印……就是九億紀元。」
大殿內一片寂靜。
誰都沒想到，李悠的師父，竟然也是議會元老之一。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陸道人看向李悠，「徒兒，你重創了原初之暗的部分意識，為混沌海爭取了五百年時間。」
「但這五百年……你必須完成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將三件終末聖物完全修復、融合，煉製成『混沌終末印』。」
陸道人指向王冠、槍、鏡，「只有混沌終末印，才能在原初之暗完全降臨時，短暫封印它。」
「第二，找到『原初之心』。」
陸道人神色凝重，「那是原初之暗的核心，也是它唯一的弱點,原初之心就藏在……『原初墳場』。」
「原初墳場？」李悠皺眉。
「那是所有混沌海的源頭，也是第一個被原初之暗吞噬的混沌海所化。」
陸道人解釋，「只有進入原初墳場，才能找到原初之心。」
「但那裡……有原初之暗的本體意識鎮守。」
「第三呢？」
陸道人看向李悠，眼中閃過複雜：「第三……你需要做出選擇。」
「什麼選擇？」
「成為真正的『混沌終末體』，然後……犧牲自己，以混沌終末印封印原初之心，終結一切。」
陸道人聲音顫抖，「這是唯一能永久解決原初之暗的方法。」
虎纓臉色慘白：「不……還有其他辦法！」
「沒有了。」
陸道人搖頭，「這是老師當年推演出的唯一解。」
「要麼犧牲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混沌海建造防線，拖延時間。要麼……犧牲混沌終末體，永久封印。」
所有人都看向李悠。
李悠沉默良久，突然笑了。
「師父，你當年教我無道時，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無道……不是否定一切，而是……創造一切。」
李悠看向大殿外的無盡虛無，眼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
「我不會犧牲任何混沌海，也不會犧牲自己。」
「我要……創造第三條路。」
葬魂終於明白了，「原初之暗將王冠視為『背叛者』的象徵！它要……毀掉王冠！」
李悠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明悟。
原來……終末王冠不是原初之暗的造物，而是終末主宰為了對抗它而製造的「叛逆之器」。
所以原初之暗才會如此憤怒。
而此刻，原初之暗的眼睛再次轉動，看向了……李悠手中的終末之槍。
【終末……之槍……叛逆……】
聲音更加憤怒。
第二道漆黑光束射向李悠！
這一擊，蘊含了原初之暗的部分本源，威力……遠超葬魂承受的那一擊！
李悠不敢大意，終末之槍前指，混沌終末力瘋狂注入！
「終末之槍·破暗！」
槍尖與光束碰撞。
這一次，沒有衝擊波，沒有爆炸。
只有……概念的湮滅。
漆黑光束試圖吞噬終末之槍的存在，而終末之槍試圖刺穿光束的本質。
兩股力量在空中僵持，周圍的一切都在崩解、歸零、最終化作純粹的「無」。
李悠感到槍身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混沌終末力在瘋狂消耗。
不行……這樣硬拼，他耗不過原初之暗。
必須……近身！
他眼中閃過決斷，左手鬆開槍柄，右手單手持槍，腳踏虛空，逆著漆黑光束……強行前沖！
「找死！」葬魂在不遠處狂笑，「原初之暗的本源攻擊，連真正的原初級都不敢硬接！你……」
話沒說完，他愣住了。
因為李悠……真的衝過去了！
混沌終末力在體表凝聚成一層三色鎧甲，硬抗著光束的侵蝕，每一步都在腳下踏出法則蓮花，強行在光束中開闢出一條通道！
十步、百步、千步……
當他衝到光束源頭。
那隻眼睛前方時，體表的鎧甲已經破碎大半，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七彩與灰白的血液不斷流淌。
但他……終究是衝過來了。
「現在……」
李悠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巨大眼睛，「輪到我了。」
他雙手握槍，槍身三色光華瘋狂旋轉，最終……凝聚成一點純粹的「混沌光」！
「終末之槍·終式——」
「混沌終滅！」
一槍，刺出。
槍尖刺入眼睛瞳孔的剎那，時間仿佛靜止了。
然後——
「轟隆隆隆！！！」
無法形容的爆炸席捲了整個歸零墳場！連「虛無」這個概念本身都被炸得粉碎！
無數墳墓徹底湮滅，歸零長河蒸發，空間結構徹底崩塌！
當光芒散去時，歸零墳場……已經不復存在。
只剩下一片絕對的「空」。
李悠單膝跪在「空」中，終末之槍插在身邊，渾身浴血，氣息暴跌至永恆初期。
而那隻眼睛……閉上了。
不，不止是閉上。
它的瞳孔位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窟窿邊緣，流淌著漆黑的「原初之血」。
原初之暗的部分意識……被李悠一槍重創！
「不……不可能……」
葬魂在不遠處顫抖，他頭上的王冠已經暗淡無光，「你怎麼可能……傷到原初……」
李悠緩緩站起，拔出終末之槍，看向葬魂。
「該你了。」
葬魂臉色劇變，轉身就要逃。
但李悠的速度更快。
他一步踏出，已到葬魂身後，左手探出，直接抓住了王冠！
「這是我的東西。」
用力一扯！
「咔嚓——！」
王冠被硬生生從葬魂頭上扯了下來！連帶著扯下了他一大塊頭皮！
「啊——！」葬魂慘叫，反手一爪抓向李悠面門。
李悠不閃不避，右手終末之槍橫掃。
「噗——！」
葬魂的手臂齊肩而斷！
「這一槍，為所有被你害死的生靈。」
李悠再次出槍，刺穿葬魂的胸膛。
「這一槍，為虎纓。」
第三槍，刺穿眉心。
「這一槍，為你自己的愚蠢。」
葬魂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甘與恐懼，然後……身軀開始崩解。
議會第六席，葬魂主宰，隕落。
李悠收回長槍，看著手中那頂終末王冠。
王冠表面，九顆星辰已熄滅八顆，只剩最後一顆還在微弱閃爍。
而那顆星辰內部……封印著一道微弱的意識。
李悠以真實之眼探查，然後……愣住了。
因為那道意識，他認識。
是……師父陸道人.
.......
議會總部，重建的「終末大殿」。
李悠坐在主位，下方是永恆、虛無、終末主宰（前世）、虎纓、戰月、星樞、旅者等核心成員。
終末王冠懸浮在大殿中央，李悠以混沌終末力溫養，試圖喚醒內部封印的意識。
終於，王冠最後一顆星辰緩緩亮起，一道虛幻的身影從中飄出。
正是陸道人。
但此刻的陸道人，不再是李悠記憶中那個灑脫不羈的師父，而是……眼中滿是滄桑與疲憊。
「徒兒……」
陸道人開口，聲音沙啞，「你……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李悠起身，走到師父面前：「師父，您怎麼會……」
「我是終末主宰的……第三弟子。」
陸道人苦笑，「當年老師被封印後，議會分裂。我、永恆、虛無屬於保守派，而葬魂他們屬於激進派。」
「為了阻止他們提前喚醒原初之暗，我潛入激進派內部，想要盜走終末王冠。」
他頓了頓：「但我失敗了。」
「葬魂發現了我，將我擊殺，並將我的意識封印在王冠中，作為『陣眼』來控制王冠的力量。」
「這一封印……就是九億紀元。」
大殿內一片寂靜。
誰都沒想到，李悠的師父，竟然也是議會元老之一。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陸道人看向李悠，「徒兒，你重創了原初之暗的部分意識，為混沌海爭取了五百年時間。」
「但這五百年……你必須完成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將三件終末聖物完全修復、融合，煉製成『混沌終末印』。」
陸道人指向王冠、槍、鏡，「只有混沌終末印，才能在原初之暗完全降臨時，短暫封印它。」
「第二，找到『原初之心』。」
陸道人神色凝重，「那是原初之暗的核心，也是它唯一的弱點,原初之心就藏在……『原初墳場』。」
「原初墳場？」李悠皺眉。
「那是所有混沌海的源頭，也是第一個被原初之暗吞噬的混沌海所化。」
陸道人解釋，「只有進入原初墳場，才能找到原初之心。」
「但那裡……有原初之暗的本體意識鎮守。」
「第三呢？」
陸道人看向李悠，眼中閃過複雜：「第三……你需要做出選擇。」
「什麼選擇？」
「成為真正的『混沌終末體』，然後……犧牲自己，以混沌終末印封印原初之心，終結一切。」
陸道人聲音顫抖，「這是唯一能永久解決原初之暗的方法。」
虎纓臉色慘白：「不……還有其他辦法！」
「沒有了。」
陸道人搖頭，「這是老師當年推演出的唯一解。」
「要麼犧牲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混沌海建造防線，拖延時間。要麼……犧牲混沌終末體，永久封印。」
所有人都看向李悠。
李悠沉默良久，突然笑了。
「師父，你當年教我無道時，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無道……不是否定一切，而是……創造一切。」
李悠看向大殿外的無盡虛無，眼中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
「我不會犧牲任何混沌海，也不會犧牲自己。」
「我要……創造第三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