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主宰級
洪荒，無道神殿，七日後。
重建的神殿比之前更加恢弘。
通體由七彩與灰白交織的「混沌歸零晶」構築，每一塊晶石都蘊含著李悠的無道本源烙印。
殿頂懸浮著時間沙漏、空間羅盤、因果天秤三件遺物的虛影，緩緩旋轉，散發出鎮壓整個混沌海的法則波動。
殿內，氣氛卻不如表面那般和諧。
李悠坐在主位，手中把玩著那枚從葬海主宰殘骸中發現的記憶水晶。
水晶已被他徹底煉化，內部信息全部提取。
但其中幾個關鍵片段被施加了「歸零封印」，以他目前的真實之眼造詣，強行破解會導致信息自毀。
下方，分列兩排。
左側是以虎纓為首的「洪荒舊部」，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經過生死考驗的核心。
右側是以星海三老為首的「新歸附勢力」，人數眾多，氣息駁雜，眼神中藏著各種心思。
「星老。」
李悠放下水晶，看向那位白髮老者，「你上次說，源初文明先知預言的後半句被刻意隱瞞了。」
「現在……可以說了嗎？」
星老。
本名星隕之兄「星樞」，活了八個紀元的古老存在。
他微微躬身：「大人恕罪。那後半句牽扯太大，老朽之前不敢妄言。」
「現在敢了？」
「如今大人已斬殺主宰，威震諸海，老朽……願賭一次。」
星樞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預言全文是：『終末將至，萬海皆食。唯有無道，可開生路。」
「然無道現世，九席震盪，三席歸虛，六席爭鋒，混沌海……將成為棋盤。』」
殿內一片譁然。
「棋盤？」
虎纓皺眉，「什麼意思？」
星樞苦笑：「老朽也不全懂。」
「但根據源初文明留下的隻言片語推測，『九席』指的是收割議會的九個席位。」
「無道之體出現，會導致議會內部分裂，三位主宰可能隕落或失蹤，剩餘六位會以混沌海為棋盤，展開某種……博弈。」
李悠眼中閃過思索：「葬海主宰的記憶水晶里提到，議會有六張王座，三張空著。看來……那三位已經『歸虛』了。」
他看向星樞：「先知還說了什麼？」
星樞猶豫片刻，壓低聲音：「先知臨終前曾喃喃自語……『小心身邊人，棋盤上的棋子，往往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子。』」
此言一出，殿內溫度驟降。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身邊的人。
小心……身邊人？
「哈哈哈！」
右側陣營中，一個身穿紫金戰甲、滿臉橫肉的壯漢突然大笑，「星老，您這話說得可就傷感情了。」
「我等既然歸附大人，自然忠心耿耿，哪來的什麼棋子？」
此人名「金戰」，是「萬戰星域」的霸主，新歸附的十九位永恆級之一，性格囂張跋扈。
但實力確實強悍，永恆級中期，擅長近身搏殺，曾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金戰站起身，對著李悠抱拳：「大人，屬下覺得，當務之急是整合混沌海所有力量。」
「在萬年之內培養出至少三位主宰級戰力，才能應對下一次清算。」
「至於什麼內奸、棋子……純屬杞人憂天！」
他身後，幾位與他交好的永恆級紛紛附和：
「金戰兄說得對！」
「我等願為大人效死！」
「請大人下令，征討那些還在觀望的星域！」
李悠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金戰。
三息後，他緩緩開口：「金戰，你來自萬戰星域，那個星域……是以戰養戰的掠奪文明，對吧？」
金戰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大人明鑑。」
「萬戰星域確實崇尚戰鬥，但那是為了生存！」
「如今歸附大人，自然一切聽大人號令！」
「是嗎？」
李悠抬手，對著金戰虛虛一抓。
金戰大驚，周身爆發出滔天戰意，紫金戰甲浮現出億萬符文，試圖抵抗。
但李悠的手掌仿佛穿越了空間與時間的阻隔，直接按在了他的頭頂！
「無道·窺真。」
七彩與灰白的光華湧入金戰體內。
金戰發出悽厲慘叫，感覺自己的記憶、神魂、甚至存在根基都被強行翻閱！
三息後，李悠收回手。
金戰癱倒在地，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
「萬戰星域……三年前曾秘密接待過一位『灰袍使者』。」
李悠的聲音平靜，卻讓所有人都感到寒意，「那位使者來自『歸零議會第六席,葬魂主宰』麾下。」
「使者許諾，若你在此次大戰中『適當表現』，戰後可保萬戰星域成為混沌海新的統治者。」
「而你所謂的歸附……不過是權宜之計，對嗎？」
殿內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金戰。
「大人！冤枉啊！」
金戰掙扎著爬起，嘶聲辯解，「那使者確實來過，但屬下嚴詞拒絕了！屬下對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鑑！」
「忠心？」
李悠笑了，笑容冰冷，「那你解釋一下，你神魂深處那道『葬魂印記』是什麼？」
金戰臉色徹底慘白。
他猛地暴起，渾身燃燒起血色火焰，一拳轟向李悠！
「既然被你看破……那就去死吧！葬魂大人會為我報仇的！」
這一拳燃燒了全部永恆本源，威力直逼永恆巔峰！
拳鋒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時間流速紊亂，連因果線都被強行扭曲！
但李悠……只是抬起了左手食指。
指尖，一點七彩與灰白交織的光華凝聚。
「無道·歸零指。」
一指，點出。
與金戰的拳頭碰撞。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金戰的拳頭、手臂、身軀……從接觸點開始，如同沙雕般崩塌、消散。不是毀滅，而是「歸零」。
他從存在層面被徹底抹除，連一點塵埃都沒留下。
永恆級中期，金戰，隕落。
從暴起到死亡，不到一息。
李悠收回手指，看向殿內其他新歸附者：「還有誰？」
「噗通——」
「噗通——」
一連串跪地聲響起。
那些新歸附的永恆級、混沌級，全都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面，渾身顫抖。
「大人饒命！」
「屬下等絕無二心！」
「願獻上靈魂烙印，永世效忠！」
李悠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星樞：「星老，你覺得……內奸只有金戰一個嗎？」
星樞臉色凝重：「老朽不敢妄斷。但……金戰暴露得太容易了。葬魂主宰若真想安插棋子，不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
虎纓瞳孔一縮，「金戰是棄子？真正的內奸……還藏在暗處？」
就在這時——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警報聲！
一名洪荒守衛衝進來，單膝跪地：「大人！歸墟之眼方向出現異常空間波動！檢測到……主宰級氣息！」
所有人臉色劇變。
主宰級？議會這麼快就來了？！
李悠卻異常平靜：「終於……忍不住了嗎。」
他起身，一步踏出神殿。
歸墟之眼·舊址。
曾經的混沌海核心，如今已是一片絕對虛無。
但在虛無中央，卻懸浮著一座恢弘的灰白色宮殿。
那是以葬海主宰殘骸為基，結合歸零之力自然凝聚而成的「主宰行宮」。
此刻，行宮前方，站著三道身影。
左側是個籠罩在黑袍中的瘦高男子，手持一柄白骨鐮刀，鐮刀頂端懸掛著九顆不斷哀嚎的頭顱虛影。
葬魂主宰麾下第一戰將，「亡語者」冥骸，歸零者巔峰。
右側是個身穿血色長裙、容貌妖艷到極致的女子，赤足懸浮，腳踝上繫著銀鈴，每一聲鈴響都讓周圍空間泛起死亡漣漪。
「血鈴魔女」緋夜，同樣是歸零者巔峰。
而居中者……
是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孩童。
他穿著繡滿星辰的短袍，赤腳，短髮，面容精緻如瓷娃娃。
但他那雙眼睛……卻蒼老得如同經歷了億萬紀元，瞳孔深處倒映著無數世界的生滅。
「無道之體，出來吧。」
孩童開口，聲音稚嫩，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座『星童』，議會第六席葬魂主宰麾下……監察使。」
李悠撕裂空間現身，身後跟著虎纓、星樞等核心成員。
「監察使？」
李悠看著那孩童，「葬魂主宰就派你們三個來？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星童笑了，笑容天真無邪：「葬海那廢物雖然排名比你高，但實戰能力在九席中墊底。」
「你能殺他，不代表你有資格讓主宰親自出手。」
他抬起小手，對著李悠勾了勾手指：「本座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跪下臣服，獻上無道本源，本座可保你性命，甚至讓你接替葬海的第七席。
「第二……」
他笑容轉冷：「本座親手抽了你的道骨，煉了你的神魂，讓你成為議會檔案庫里又一枚『標本』。」
狂妄。
極致的狂妄。
但星童有狂妄的資本。
他是議會培養的「天生歸零者」，誕生之初就是歸零者巔峰，活了七個紀元，真實戰力……可媲美最弱的主宰！
李悠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冥骸和緋夜：「你們兩個呢？也這麼想？」
冥骸發出沙啞的笑聲：「將死之人，何必多問。」
緋夜輕搖腳踝銀鈴，媚眼如絲：「小弟弟，姐姐可以給你個痛快哦~」
「很好。」
李悠點頭，「那就……都去死吧。」
重建的神殿比之前更加恢弘。
通體由七彩與灰白交織的「混沌歸零晶」構築，每一塊晶石都蘊含著李悠的無道本源烙印。
殿頂懸浮著時間沙漏、空間羅盤、因果天秤三件遺物的虛影，緩緩旋轉，散發出鎮壓整個混沌海的法則波動。
殿內，氣氛卻不如表面那般和諧。
李悠坐在主位，手中把玩著那枚從葬海主宰殘骸中發現的記憶水晶。
水晶已被他徹底煉化，內部信息全部提取。
但其中幾個關鍵片段被施加了「歸零封印」，以他目前的真實之眼造詣，強行破解會導致信息自毀。
下方，分列兩排。
左側是以虎纓為首的「洪荒舊部」，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經過生死考驗的核心。
右側是以星海三老為首的「新歸附勢力」，人數眾多，氣息駁雜，眼神中藏著各種心思。
「星老。」
李悠放下水晶，看向那位白髮老者，「你上次說，源初文明先知預言的後半句被刻意隱瞞了。」
「現在……可以說了嗎？」
星老。
本名星隕之兄「星樞」，活了八個紀元的古老存在。
他微微躬身：「大人恕罪。那後半句牽扯太大，老朽之前不敢妄言。」
「現在敢了？」
「如今大人已斬殺主宰，威震諸海，老朽……願賭一次。」
星樞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預言全文是：『終末將至，萬海皆食。唯有無道，可開生路。」
「然無道現世，九席震盪，三席歸虛，六席爭鋒，混沌海……將成為棋盤。』」
殿內一片譁然。
「棋盤？」
虎纓皺眉，「什麼意思？」
星樞苦笑：「老朽也不全懂。」
「但根據源初文明留下的隻言片語推測，『九席』指的是收割議會的九個席位。」
「無道之體出現，會導致議會內部分裂，三位主宰可能隕落或失蹤，剩餘六位會以混沌海為棋盤，展開某種……博弈。」
李悠眼中閃過思索：「葬海主宰的記憶水晶里提到，議會有六張王座，三張空著。看來……那三位已經『歸虛』了。」
他看向星樞：「先知還說了什麼？」
星樞猶豫片刻，壓低聲音：「先知臨終前曾喃喃自語……『小心身邊人，棋盤上的棋子，往往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子。』」
此言一出，殿內溫度驟降。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身邊的人。
小心……身邊人？
「哈哈哈！」
右側陣營中，一個身穿紫金戰甲、滿臉橫肉的壯漢突然大笑，「星老，您這話說得可就傷感情了。」
「我等既然歸附大人，自然忠心耿耿，哪來的什麼棋子？」
此人名「金戰」，是「萬戰星域」的霸主，新歸附的十九位永恆級之一，性格囂張跋扈。
但實力確實強悍，永恆級中期，擅長近身搏殺，曾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金戰站起身，對著李悠抱拳：「大人，屬下覺得，當務之急是整合混沌海所有力量。」
「在萬年之內培養出至少三位主宰級戰力，才能應對下一次清算。」
「至於什麼內奸、棋子……純屬杞人憂天！」
他身後，幾位與他交好的永恆級紛紛附和：
「金戰兄說得對！」
「我等願為大人效死！」
「請大人下令，征討那些還在觀望的星域！」
李悠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金戰。
三息後，他緩緩開口：「金戰，你來自萬戰星域，那個星域……是以戰養戰的掠奪文明，對吧？」
金戰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大人明鑑。」
「萬戰星域確實崇尚戰鬥，但那是為了生存！」
「如今歸附大人，自然一切聽大人號令！」
「是嗎？」
李悠抬手，對著金戰虛虛一抓。
金戰大驚，周身爆發出滔天戰意，紫金戰甲浮現出億萬符文，試圖抵抗。
但李悠的手掌仿佛穿越了空間與時間的阻隔，直接按在了他的頭頂！
「無道·窺真。」
七彩與灰白的光華湧入金戰體內。
金戰發出悽厲慘叫，感覺自己的記憶、神魂、甚至存在根基都被強行翻閱！
三息後，李悠收回手。
金戰癱倒在地，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
「萬戰星域……三年前曾秘密接待過一位『灰袍使者』。」
李悠的聲音平靜，卻讓所有人都感到寒意，「那位使者來自『歸零議會第六席,葬魂主宰』麾下。」
「使者許諾，若你在此次大戰中『適當表現』，戰後可保萬戰星域成為混沌海新的統治者。」
「而你所謂的歸附……不過是權宜之計，對嗎？」
殿內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金戰。
「大人！冤枉啊！」
金戰掙扎著爬起，嘶聲辯解，「那使者確實來過，但屬下嚴詞拒絕了！屬下對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鑑！」
「忠心？」
李悠笑了，笑容冰冷，「那你解釋一下，你神魂深處那道『葬魂印記』是什麼？」
金戰臉色徹底慘白。
他猛地暴起，渾身燃燒起血色火焰，一拳轟向李悠！
「既然被你看破……那就去死吧！葬魂大人會為我報仇的！」
這一拳燃燒了全部永恆本源，威力直逼永恆巔峰！
拳鋒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時間流速紊亂，連因果線都被強行扭曲！
但李悠……只是抬起了左手食指。
指尖，一點七彩與灰白交織的光華凝聚。
「無道·歸零指。」
一指，點出。
與金戰的拳頭碰撞。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金戰的拳頭、手臂、身軀……從接觸點開始，如同沙雕般崩塌、消散。不是毀滅，而是「歸零」。
他從存在層面被徹底抹除，連一點塵埃都沒留下。
永恆級中期，金戰，隕落。
從暴起到死亡，不到一息。
李悠收回手指，看向殿內其他新歸附者：「還有誰？」
「噗通——」
「噗通——」
一連串跪地聲響起。
那些新歸附的永恆級、混沌級，全都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面，渾身顫抖。
「大人饒命！」
「屬下等絕無二心！」
「願獻上靈魂烙印，永世效忠！」
李悠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星樞：「星老，你覺得……內奸只有金戰一個嗎？」
星樞臉色凝重：「老朽不敢妄斷。但……金戰暴露得太容易了。葬魂主宰若真想安插棋子，不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
虎纓瞳孔一縮，「金戰是棄子？真正的內奸……還藏在暗處？」
就在這時——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警報聲！
一名洪荒守衛衝進來，單膝跪地：「大人！歸墟之眼方向出現異常空間波動！檢測到……主宰級氣息！」
所有人臉色劇變。
主宰級？議會這麼快就來了？！
李悠卻異常平靜：「終於……忍不住了嗎。」
他起身，一步踏出神殿。
歸墟之眼·舊址。
曾經的混沌海核心，如今已是一片絕對虛無。
但在虛無中央，卻懸浮著一座恢弘的灰白色宮殿。
那是以葬海主宰殘骸為基，結合歸零之力自然凝聚而成的「主宰行宮」。
此刻，行宮前方，站著三道身影。
左側是個籠罩在黑袍中的瘦高男子，手持一柄白骨鐮刀，鐮刀頂端懸掛著九顆不斷哀嚎的頭顱虛影。
葬魂主宰麾下第一戰將，「亡語者」冥骸，歸零者巔峰。
右側是個身穿血色長裙、容貌妖艷到極致的女子，赤足懸浮，腳踝上繫著銀鈴，每一聲鈴響都讓周圍空間泛起死亡漣漪。
「血鈴魔女」緋夜，同樣是歸零者巔峰。
而居中者……
是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孩童。
他穿著繡滿星辰的短袍，赤腳，短髮，面容精緻如瓷娃娃。
但他那雙眼睛……卻蒼老得如同經歷了億萬紀元，瞳孔深處倒映著無數世界的生滅。
「無道之體，出來吧。」
孩童開口，聲音稚嫩，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座『星童』，議會第六席葬魂主宰麾下……監察使。」
李悠撕裂空間現身，身後跟著虎纓、星樞等核心成員。
「監察使？」
李悠看著那孩童，「葬魂主宰就派你們三個來？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星童笑了，笑容天真無邪：「葬海那廢物雖然排名比你高，但實戰能力在九席中墊底。」
「你能殺他，不代表你有資格讓主宰親自出手。」
他抬起小手，對著李悠勾了勾手指：「本座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跪下臣服，獻上無道本源，本座可保你性命，甚至讓你接替葬海的第七席。
「第二……」
他笑容轉冷：「本座親手抽了你的道骨，煉了你的神魂，讓你成為議會檔案庫里又一枚『標本』。」
狂妄。
極致的狂妄。
但星童有狂妄的資本。
他是議會培養的「天生歸零者」，誕生之初就是歸零者巔峰，活了七個紀元，真實戰力……可媲美最弱的主宰！
李悠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冥骸和緋夜：「你們兩個呢？也這麼想？」
冥骸發出沙啞的笑聲：「將死之人，何必多問。」
緋夜輕搖腳踝銀鈴，媚眼如絲：「小弟弟，姐姐可以給你個痛快哦~」
「很好。」
李悠點頭，「那就……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