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混沌之外
百年相伴，她的修為也突破了瓶頸，達到了聖人初期。
冰火雙道徹底融合，化為「冰火聖道」，在洪荒聖人中也是獨一份。
她看著李悠的背影，眼中滿是溫柔。
百年了，先生終於要恢復了。
就在這時，李悠周身的氣流忽然劇烈波動！
三十六種天道法則開始瘋狂碰撞，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無道樹分枝的枝葉無風自動，七彩光華忽明忽暗！
「不好！」虎纓臉色一變，就要衝過去。
但李悠抬手，示意她別動。
他睜開眼睛，眸中閃過七彩流光。
「融。」
一字吐出，三十六種天道法則驟然停止碰撞，開始以他為中心，緩緩旋轉、交融。
如同百川歸海，萬法歸一。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天三夜。
當最後一道法則融入無道根基時，李悠周身爆發出刺目的七彩光柱，光柱沖天而起，貫穿九霄，連洪荒之外的混沌都為之震動！
元始、通天、接引，三位聖人同時現身，看著那道光柱，眼中滿是震撼。
「無道聖基……成了。」
元始喃喃，「從此以後，洪荒又多了一位……真正的聖人。」
光柱持續了九息，緩緩消散。
李悠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聖人初期，但戰力……可敵聖人後期！
這就是無道聖基的恐怖之處，凌駕萬法，克制一切！
「恭喜小友。」接引微笑，「百年苦修，終得正果。」
通天咧嘴：「來來來，打一架！讓本座看看你的無道聖基有多強！」
李悠笑了：「通天前輩，改日吧，今日，我要回神域了。」
「這麼急？」通天挑眉。
「百年了，該回去了。」李悠看向遠方，「那裡，還有人在等。」
他轉身，看向虎纓：「準備好了嗎？」
虎纓點頭，冰火雙翼展開：「隨時可以出發。」
李悠又看向三位聖人：「三位前輩，洪荒……就拜託你們了。」
元始點頭：「放心。鴻蒙封印，我們會輪流看守，洪荒重建，也已步入正軌。」
「若有需要，隨時傳訊。」接引道。
通天揮揮手：「去吧去吧，記得常回來打架！」
李悠抱拳行禮。
然後，他抬手，在虛空中一划。
一道七彩門戶緩緩打開，門戶另一端，隱約可見神域的景象。
無道樹參天，星空璀璨。
「走。」
李悠踏入門戶。
虎纓緊隨其後。
門戶閉合。
三位聖人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沉默許久。
「此子……未來不可限量。」元始說。
「廢話。」通天咧嘴，「本座看中的人，能差嗎？」
接引雙手合十：「願他們……一路平安。」
神域，無道樹下。
當李悠和虎纓踏出傳送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愣住了。
原本荒涼的神域，如今已煥然一新。
大地鋪滿了青草鮮花，天空清澈如洗，遠處矗立著連綿的宮殿樓閣。無道樹下，聚集了數萬人。
都是戰死者的家人、朋友，以及神域倖存者。
他們看到李悠和虎纓，齊齊跪地。
「恭迎聖尊歸來！」
聲音如潮，響徹神域。
李悠怔怔看著這一幕。
他看到人群中，有白髮蒼蒼的老嫗. 那是劍塵的母親。
有抱著嬰兒的少婦，那是碧波的妹妹
有獨臂的中年漢子，那是雷神將的弟弟……
他們都還活著，都在等。
等一個答案，等一個交代。
李悠走到無道樹下，抬頭看著這棵陪伴他征戰諸天的神樹。
百年不見，它又長高了，樹冠已遮蔽了半個神域。
枝葉間，懸掛著無數小小的光點。
那是戰死者的英靈印記，被無道樹吸納、溫養，等待重生之機。
「先生……」虎纓輕聲喚道。
李悠回過神，看向跪地的眾人。
「都起來吧。」他說。
眾人起身，但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
李悠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們在等什麼。」
「劍塵、碧波、玄霜、雷神將、寂……還有更多人，他們沒能回來。」
「他們死在了洪荒，死在了不周山，死在了滅世輪盤內部。」
「但他們的犧牲，沒有白費。」
「鴻蒙被封印了，滅世輪盤被摧毀了，洪荒得救了，諸天萬界……也安全了。」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發顫：「他們……是英雄。」
人群中，傳來壓抑的哭泣聲。
李悠繼續說：「我答應過他們，要帶他們回家。
如今，他們回不來了，但他們的英靈，就在這棵無道樹上。」
他指向樹冠：「無道樹會溫養他們的印記，千年、萬年……終有一日，他們會重新凝聚神魂，轉世重生。」
「到那時，我會親自去接他們。」
「而現在……」
李悠抬手，無道之力湧出，在樹下凝聚出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著所有戰死者的名字。
「讓我們……記住他們。」
他走到石碑前，伸手撫摸那些名字，仿佛在撫摸那些逝去的戰友。
「師父，師兄，師姐，兄弟們……」
「我們……回家了。」
話音落下，無道樹忽然綻放出耀眼的七彩光華！
光華如雨灑落，籠罩整個神域。
那些哭泣的人，感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體內，撫平了悲傷，帶來了希望。
虎纓走到李悠身邊，握住他的手。
兩人並肩而立，看著新生神域，看著無道樹，看著石碑。
遠處，夕陽西下，餘暉如血，染紅了半邊天空。
但明天，太陽還會升起。
百年後，神域·無道宮頂。
李悠負手而立，看著遠方星空。
他的修為已重回聖人巔峰，無道聖基徹底穩固，戰力堪比混沌級之下第一人。
虎纓也達到了聖人後期，冰火聖道威震諸天。
神域在他們的治理下，已成為諸天萬界的中心，無數世界前來朝拜、結盟。
無道樹上的英靈印記，已有十幾個開始凝聚神魂，相信再過千年，便能轉世重生。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李悠心中，始終有一絲不安。
鴻蒙只是被封印，並未死亡。
混沌不滅，它便不死。
而混沌之外……還有什麼？
「先生，又在想鴻蒙的事？」虎纓走到他身邊，遞過一杯茶。
李悠接過，抿了一口：「封印能維持多久？」
「元始聖人傳訊說，至少能維持十萬年。」
虎纓道，「十萬年內，鴻蒙無法脫困。」
「十萬年後呢？」
「那時，先生應該已經突破混沌級了吧？」
虎纓微笑，「到時候，就算鴻蒙脫困，也不是您的對手。」
李悠搖頭：「混沌級……沒那麼容易。」
他看向星空深處：「而且，我總覺得，混沌之外……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
李悠說，「但師父當年曾說過，無道之體的最終使命，不是拯救洪荒，而是……探索混沌之外，尋找『道』的盡頭。」
他轉身，看向虎纓：「你願意陪我一起去嗎？」
虎纓毫不猶豫：「願意。」
「哪怕前路是絕境？」
「先生去哪，我去哪。」
「好，那便……一起去看看。」
他抬頭，看向星空。
冰火雙道徹底融合，化為「冰火聖道」，在洪荒聖人中也是獨一份。
她看著李悠的背影，眼中滿是溫柔。
百年了，先生終於要恢復了。
就在這時，李悠周身的氣流忽然劇烈波動！
三十六種天道法則開始瘋狂碰撞，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無道樹分枝的枝葉無風自動，七彩光華忽明忽暗！
「不好！」虎纓臉色一變，就要衝過去。
但李悠抬手，示意她別動。
他睜開眼睛，眸中閃過七彩流光。
「融。」
一字吐出，三十六種天道法則驟然停止碰撞，開始以他為中心，緩緩旋轉、交融。
如同百川歸海，萬法歸一。
這個過程持續了三天三夜。
當最後一道法則融入無道根基時，李悠周身爆發出刺目的七彩光柱，光柱沖天而起，貫穿九霄，連洪荒之外的混沌都為之震動！
元始、通天、接引，三位聖人同時現身，看著那道光柱，眼中滿是震撼。
「無道聖基……成了。」
元始喃喃，「從此以後，洪荒又多了一位……真正的聖人。」
光柱持續了九息，緩緩消散。
李悠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聖人初期，但戰力……可敵聖人後期！
這就是無道聖基的恐怖之處，凌駕萬法，克制一切！
「恭喜小友。」接引微笑，「百年苦修，終得正果。」
通天咧嘴：「來來來，打一架！讓本座看看你的無道聖基有多強！」
李悠笑了：「通天前輩，改日吧，今日，我要回神域了。」
「這麼急？」通天挑眉。
「百年了，該回去了。」李悠看向遠方，「那裡，還有人在等。」
他轉身，看向虎纓：「準備好了嗎？」
虎纓點頭，冰火雙翼展開：「隨時可以出發。」
李悠又看向三位聖人：「三位前輩，洪荒……就拜託你們了。」
元始點頭：「放心。鴻蒙封印，我們會輪流看守，洪荒重建，也已步入正軌。」
「若有需要，隨時傳訊。」接引道。
通天揮揮手：「去吧去吧，記得常回來打架！」
李悠抱拳行禮。
然後，他抬手，在虛空中一划。
一道七彩門戶緩緩打開，門戶另一端，隱約可見神域的景象。
無道樹參天，星空璀璨。
「走。」
李悠踏入門戶。
虎纓緊隨其後。
門戶閉合。
三位聖人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沉默許久。
「此子……未來不可限量。」元始說。
「廢話。」通天咧嘴，「本座看中的人，能差嗎？」
接引雙手合十：「願他們……一路平安。」
神域，無道樹下。
當李悠和虎纓踏出傳送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愣住了。
原本荒涼的神域，如今已煥然一新。
大地鋪滿了青草鮮花，天空清澈如洗，遠處矗立著連綿的宮殿樓閣。無道樹下，聚集了數萬人。
都是戰死者的家人、朋友，以及神域倖存者。
他們看到李悠和虎纓，齊齊跪地。
「恭迎聖尊歸來！」
聲音如潮，響徹神域。
李悠怔怔看著這一幕。
他看到人群中，有白髮蒼蒼的老嫗. 那是劍塵的母親。
有抱著嬰兒的少婦，那是碧波的妹妹
有獨臂的中年漢子，那是雷神將的弟弟……
他們都還活著，都在等。
等一個答案，等一個交代。
李悠走到無道樹下，抬頭看著這棵陪伴他征戰諸天的神樹。
百年不見，它又長高了，樹冠已遮蔽了半個神域。
枝葉間，懸掛著無數小小的光點。
那是戰死者的英靈印記，被無道樹吸納、溫養，等待重生之機。
「先生……」虎纓輕聲喚道。
李悠回過神，看向跪地的眾人。
「都起來吧。」他說。
眾人起身，但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
李悠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們在等什麼。」
「劍塵、碧波、玄霜、雷神將、寂……還有更多人，他們沒能回來。」
「他們死在了洪荒，死在了不周山，死在了滅世輪盤內部。」
「但他們的犧牲，沒有白費。」
「鴻蒙被封印了，滅世輪盤被摧毀了，洪荒得救了，諸天萬界……也安全了。」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發顫：「他們……是英雄。」
人群中，傳來壓抑的哭泣聲。
李悠繼續說：「我答應過他們，要帶他們回家。
如今，他們回不來了，但他們的英靈，就在這棵無道樹上。」
他指向樹冠：「無道樹會溫養他們的印記，千年、萬年……終有一日，他們會重新凝聚神魂，轉世重生。」
「到那時，我會親自去接他們。」
「而現在……」
李悠抬手，無道之力湧出，在樹下凝聚出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著所有戰死者的名字。
「讓我們……記住他們。」
他走到石碑前，伸手撫摸那些名字，仿佛在撫摸那些逝去的戰友。
「師父，師兄，師姐，兄弟們……」
「我們……回家了。」
話音落下，無道樹忽然綻放出耀眼的七彩光華！
光華如雨灑落，籠罩整個神域。
那些哭泣的人，感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體內，撫平了悲傷，帶來了希望。
虎纓走到李悠身邊，握住他的手。
兩人並肩而立，看著新生神域，看著無道樹，看著石碑。
遠處，夕陽西下，餘暉如血，染紅了半邊天空。
但明天，太陽還會升起。
百年後，神域·無道宮頂。
李悠負手而立，看著遠方星空。
他的修為已重回聖人巔峰，無道聖基徹底穩固，戰力堪比混沌級之下第一人。
虎纓也達到了聖人後期，冰火聖道威震諸天。
神域在他們的治理下，已成為諸天萬界的中心，無數世界前來朝拜、結盟。
無道樹上的英靈印記，已有十幾個開始凝聚神魂，相信再過千年，便能轉世重生。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但李悠心中，始終有一絲不安。
鴻蒙只是被封印，並未死亡。
混沌不滅，它便不死。
而混沌之外……還有什麼？
「先生，又在想鴻蒙的事？」虎纓走到他身邊，遞過一杯茶。
李悠接過，抿了一口：「封印能維持多久？」
「元始聖人傳訊說，至少能維持十萬年。」
虎纓道，「十萬年內，鴻蒙無法脫困。」
「十萬年後呢？」
「那時，先生應該已經突破混沌級了吧？」
虎纓微笑，「到時候，就算鴻蒙脫困，也不是您的對手。」
李悠搖頭：「混沌級……沒那麼容易。」
他看向星空深處：「而且，我總覺得，混沌之外……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
李悠說，「但師父當年曾說過，無道之體的最終使命，不是拯救洪荒，而是……探索混沌之外，尋找『道』的盡頭。」
他轉身，看向虎纓：「你願意陪我一起去嗎？」
虎纓毫不猶豫：「願意。」
「哪怕前路是絕境？」
「先生去哪，我去哪。」
「好，那便……一起去看看。」
他抬頭，看向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