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無道聖果
李悠收回手，看著奄奄一息的青書，「你這是在毀滅一切。」
「毀滅……才是新生……」
青書慘笑，「鴻蒙大人答應我……待它重歸混沌……我就是新的混沌之主……」
「你沒機會了。」
李悠抬手，無色火焰湧出，將青書法身徹底煉化。
聖人法身，隕落。
李悠取下葬神淵深處的天道核心，轉身離開。
在他走後，葬神淵徹底崩塌，化作虛無。
神域。
十三處核心，全部集齊。
三十六團光華，懸浮在無道樹下，照亮了整個神域。
虎纓等人也已回歸，雖然各有損傷，但無人隕落。
李悠的碾壓式戰鬥，吸引了聖人大部分注意力，他們那邊反而壓力不大。
「先生，核心齊了。」虎纓說。
「嗯。」
李悠點頭，看向眾人，「接下來，我會構建洪荒之門，此門一旦開啟，便無法回頭，你們……真的決定了嗎？」
「決定了！」眾人齊聲。
李悠不再多言，雙手結印。
三十六處天道核心同時飛起，在空中排列成一個巨大的圓環。
圓環中央，空間開始扭曲，浮現出一扇古樸的石門虛影。
石門高達千丈，表面刻滿洪荒先民的圖騰，散發著蒼茫古老的氣息。
「以三十六天道為基，以無道之力為引，開！」
李悠低喝，無道樹根扎入石門虛影。
石門開始凝實。
但就在即將完全成型時，異變突生！
石門中央，忽然裂開一道縫隙！
縫隙中，伸出一隻……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巨手！
巨手抓住石門邊緣，用力一撕！
轟——
石門被強行撕裂，一個身影從裂縫中踏出。
正是青書聖人本體！
他真身降臨了！
「李悠，你很好。」
青書站在石門廢墟上，俯視著神域眾生，「竟能毀我法身，逼我提前出關。」
他周身散發著聖人巔峰的威壓，整個神域都在顫抖，無數神祇跪倒在地，連虎纓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不過，到此為止了。」青書抬手，對著無道樹虛虛一抓，「聖果，拿來。」
無道樹劇烈顫抖，樹冠上的聖果開始鬆動，要被強行摘取！
李悠一步踏出，擋在樹前。
「青書，你的對手是我。」
「你？」
青書笑了，笑容中滿是不屑，「區區准聖，也配做我對手？方才不過是法身，現在……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聖人巔峰。」
他抬手，對著李悠，輕輕一點。
「滅。」
一個字。
李悠周身的空間開始崩塌，時間開始倒流，法則開始崩解！
這是聖人言出法隨，一言定生死！
虎纓等人想要救援，但被聖人之威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悠被毀滅性力量包裹！
但李悠，笑了。
他抬頭，看著青書，眼中閃過七彩光華。
「你以為，我為什麼敢提前開啟洪荒之門？」
他抬手，對著自己胸口，用力一按。
「無道聖果……融！」
樹冠上的聖果，自動脫落，飛入李悠體內！
聖果入體，李悠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
准聖巔峰……半步聖人……聖人初期……聖人中期……聖人後期……聖人巔峰！
短短三息，他突破了五個大境界，達到了和青書同樣的高度！
「你……你瘋了！」
青書震驚，「聖果未完全成熟，強行融合，你會被反噬而死！」
「死？」
李悠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笑了，「無道聖果，本就是為我準備的。只不過，我提前吃了而已。」
他抬手，對著青書，虛虛一拳。
「這一拳，為諸天萬界。」
拳出。
無色拳罡化作一條萬丈巨龍，咆哮著沖向青書！
青書臉色大變，雙手結印，召喚出聖人至寶「青天書卷」，擋在身前。
拳龍撞在書卷上。
書卷……碎了！
青天書卷，聖人至寶，竟被一拳打碎！
青書倒飛萬里，撞碎了數十顆星辰才停下，口中狂噴鮮血！
「不可能……你剛入聖人巔峰……怎麼可能這麼強……」他難以置信。
「因為我的道，是『無』。」
李悠一步踏出，已到青書面前，「而你的道，只是『有』。無，永遠凌駕於有。」
他抬手，按在青書頭頂。
「現在，告訴我，鴻蒙被封印在洪荒何處？」
青書慘笑：「你……你知道了？」
「搜魂時看到的。」李悠說，「告訴我，留你全屍。」
「哈哈哈……」
青書狂笑，「李悠，你以為你贏了？鴻蒙大人早已甦醒，滅世輪盤已啟動，百年之期？不，只剩下……三年！」
他死死盯著李悠：「三年後，輪盤徹底激活，洪荒獻祭開始，到時候，整個洪荒，連同你們這些螻蟻，都會成為鴻蒙大人的養料！」
「而你……」
青書眼中閃過怨毒，「就算成了聖人巔峰，也阻止不了！因為鴻蒙大人……是混沌級！凌駕於聖人之上！」
話音落下，他身體開始膨脹。
「不好！他要自爆！」虎纓驚呼。
聖人巔峰自爆，足以毀滅整個神域！
李悠皺眉，抬手一揮。
無道之力化作一個巨大的牢籠，將青書包裹，然後……壓縮。
青書的自爆被強行壓制，身體被壓縮成一枚拳頭大小的青色珠子。
「想死？沒那麼容易。」李悠收起珠子，「你的記憶，還有用。」
他轉身，看向破碎的洪荒之門。
門雖碎，但通道已開。
裂縫另一端，傳來洪荒蒼茫的氣息。
「諸位。」
李悠看向眾人，「洪荒之行，提前了，現在，願意隨我去的，踏入門中。不願的，可留守神域。」
虎纓第一個走出，站到他身邊。
然後是劍塵、碧波、玄霜、雷神將、寂……
一個接一個。
最終，九百七十二位反抗者，全部選擇同行。
「好。」李悠點頭，「那便……入洪荒！」
他率先踏入裂縫。
身後，眾人緊隨。
裂縫緩緩閉合。
神域，重歸寂靜。
只有無道樹，在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送別。
洪荒，某處荒原。
李悠踏出裂縫，踩在洪荒大地上。
泥土的氣息，靈氣的濃度，法則的完整……一切都遠勝諸天萬界。
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壓抑感。
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地底深處……緩緩甦醒。
李悠抬頭，看向遠方。
那裡，六道聖人之光沖天而起，其中三道黯淡無光，顯然是被困住了。
另外三道，則散發著冷漠、疏離的氣息。
更遠處，大地盡頭，矗立著一座通天徹地的巨輪虛影，滅世輪盤，已開始轉動。
三年。
時間，不多了。
「毀滅……才是新生……」
青書慘笑，「鴻蒙大人答應我……待它重歸混沌……我就是新的混沌之主……」
「你沒機會了。」
李悠抬手，無色火焰湧出，將青書法身徹底煉化。
聖人法身，隕落。
李悠取下葬神淵深處的天道核心，轉身離開。
在他走後，葬神淵徹底崩塌，化作虛無。
神域。
十三處核心，全部集齊。
三十六團光華，懸浮在無道樹下，照亮了整個神域。
虎纓等人也已回歸，雖然各有損傷，但無人隕落。
李悠的碾壓式戰鬥，吸引了聖人大部分注意力，他們那邊反而壓力不大。
「先生，核心齊了。」虎纓說。
「嗯。」
李悠點頭，看向眾人，「接下來，我會構建洪荒之門，此門一旦開啟，便無法回頭，你們……真的決定了嗎？」
「決定了！」眾人齊聲。
李悠不再多言，雙手結印。
三十六處天道核心同時飛起，在空中排列成一個巨大的圓環。
圓環中央，空間開始扭曲，浮現出一扇古樸的石門虛影。
石門高達千丈，表面刻滿洪荒先民的圖騰，散發著蒼茫古老的氣息。
「以三十六天道為基，以無道之力為引，開！」
李悠低喝，無道樹根扎入石門虛影。
石門開始凝實。
但就在即將完全成型時，異變突生！
石門中央，忽然裂開一道縫隙！
縫隙中，伸出一隻……覆蓋著青色鱗片的巨手！
巨手抓住石門邊緣，用力一撕！
轟——
石門被強行撕裂，一個身影從裂縫中踏出。
正是青書聖人本體！
他真身降臨了！
「李悠，你很好。」
青書站在石門廢墟上，俯視著神域眾生，「竟能毀我法身，逼我提前出關。」
他周身散發著聖人巔峰的威壓，整個神域都在顫抖，無數神祇跪倒在地，連虎纓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不過，到此為止了。」青書抬手，對著無道樹虛虛一抓，「聖果，拿來。」
無道樹劇烈顫抖，樹冠上的聖果開始鬆動，要被強行摘取！
李悠一步踏出，擋在樹前。
「青書，你的對手是我。」
「你？」
青書笑了，笑容中滿是不屑，「區區准聖，也配做我對手？方才不過是法身，現在……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聖人巔峰。」
他抬手，對著李悠，輕輕一點。
「滅。」
一個字。
李悠周身的空間開始崩塌，時間開始倒流，法則開始崩解！
這是聖人言出法隨，一言定生死！
虎纓等人想要救援，但被聖人之威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悠被毀滅性力量包裹！
但李悠，笑了。
他抬頭，看著青書，眼中閃過七彩光華。
「你以為，我為什麼敢提前開啟洪荒之門？」
他抬手，對著自己胸口，用力一按。
「無道聖果……融！」
樹冠上的聖果，自動脫落，飛入李悠體內！
聖果入體，李悠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
准聖巔峰……半步聖人……聖人初期……聖人中期……聖人後期……聖人巔峰！
短短三息，他突破了五個大境界，達到了和青書同樣的高度！
「你……你瘋了！」
青書震驚，「聖果未完全成熟，強行融合，你會被反噬而死！」
「死？」
李悠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笑了，「無道聖果，本就是為我準備的。只不過，我提前吃了而已。」
他抬手，對著青書，虛虛一拳。
「這一拳，為諸天萬界。」
拳出。
無色拳罡化作一條萬丈巨龍，咆哮著沖向青書！
青書臉色大變，雙手結印，召喚出聖人至寶「青天書卷」，擋在身前。
拳龍撞在書卷上。
書卷……碎了！
青天書卷，聖人至寶，竟被一拳打碎！
青書倒飛萬里，撞碎了數十顆星辰才停下，口中狂噴鮮血！
「不可能……你剛入聖人巔峰……怎麼可能這麼強……」他難以置信。
「因為我的道，是『無』。」
李悠一步踏出，已到青書面前，「而你的道，只是『有』。無，永遠凌駕於有。」
他抬手，按在青書頭頂。
「現在，告訴我，鴻蒙被封印在洪荒何處？」
青書慘笑：「你……你知道了？」
「搜魂時看到的。」李悠說，「告訴我，留你全屍。」
「哈哈哈……」
青書狂笑，「李悠，你以為你贏了？鴻蒙大人早已甦醒，滅世輪盤已啟動，百年之期？不，只剩下……三年！」
他死死盯著李悠：「三年後，輪盤徹底激活，洪荒獻祭開始，到時候，整個洪荒，連同你們這些螻蟻，都會成為鴻蒙大人的養料！」
「而你……」
青書眼中閃過怨毒，「就算成了聖人巔峰，也阻止不了！因為鴻蒙大人……是混沌級！凌駕於聖人之上！」
話音落下，他身體開始膨脹。
「不好！他要自爆！」虎纓驚呼。
聖人巔峰自爆，足以毀滅整個神域！
李悠皺眉，抬手一揮。
無道之力化作一個巨大的牢籠，將青書包裹，然後……壓縮。
青書的自爆被強行壓制，身體被壓縮成一枚拳頭大小的青色珠子。
「想死？沒那麼容易。」李悠收起珠子，「你的記憶，還有用。」
他轉身，看向破碎的洪荒之門。
門雖碎，但通道已開。
裂縫另一端，傳來洪荒蒼茫的氣息。
「諸位。」
李悠看向眾人，「洪荒之行，提前了，現在，願意隨我去的，踏入門中。不願的，可留守神域。」
虎纓第一個走出，站到他身邊。
然後是劍塵、碧波、玄霜、雷神將、寂……
一個接一個。
最終，九百七十二位反抗者，全部選擇同行。
「好。」李悠點頭，「那便……入洪荒！」
他率先踏入裂縫。
身後，眾人緊隨。
裂縫緩緩閉合。
神域，重歸寂靜。
只有無道樹，在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送別。
洪荒，某處荒原。
李悠踏出裂縫，踩在洪荒大地上。
泥土的氣息，靈氣的濃度，法則的完整……一切都遠勝諸天萬界。
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壓抑感。
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地底深處……緩緩甦醒。
李悠抬頭，看向遠方。
那裡，六道聖人之光沖天而起，其中三道黯淡無光，顯然是被困住了。
另外三道，則散發著冷漠、疏離的氣息。
更遠處，大地盡頭，矗立著一座通天徹地的巨輪虛影，滅世輪盤，已開始轉動。
三年。
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