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138章 她不服軟,他可以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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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她不服軟,他可以低頭

  對節目組來說,如果付見舟和沈歸寧真在一起,節目的熱度就不愁了,自然是好事。

  但沈歸寧否認了。

  導演問:「你不是單身嗎?」

  那照片看上去關係不一般。

  沈歸寧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是朋友,「我會發微博闢謠的。」

  「這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等過段時間,熱度下去,你們也不會有交集,這事自然就過去了。」導演勸她,「現在正是CP粉嗑上頭的時候,你這時候潑她們冷水,會被罵得狗血淋頭,被扣上溜粉炒作的帽子。」

  沈歸寧堅持,「導演,我必須澄清。」

  如果她默認了,那把瞿宴辭置於何地。

  導演攔不住,也就作罷。

  掛了電話,沈歸寧立刻發了條微博,【假的,我和付老師只是普通朋友,私下從未單獨聯繫,很抱歉占用公共資源。】

  不出所料,罵聲一片。

  【搞了半天是烏龍?那個背影不是付見舟?】

  【有男朋友還故意和別人炒CP?惡不噁心?】

  【這流量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付見舟純純大冤種,白被人蹭流量,最後人家還避之不及地撇清關係。】

  【粉絲前幾天還吹噓她是搞事業的大女主呢,結果才幾天就啪啪打臉,人家私下早就不知道談了多少男朋友。】

  【談男朋友犯法嗎?誰說大女主就一定要斷情絕愛?有些人思想不要太狹隘。】

  【到底是誰在炒CP,不是粉絲自己亂嗑的嗎,節目裡他們倆的相處哪有一丁點曖昧?現在髒水都往女方這邊潑了,難評。】

  【只有我想知道沈歸寧的男朋友是誰嗎?看這個背影好帥好man!】

  【得了吧,知道有個詞叫「蝦系男友」嗎?指不定呢。】

  【沈歸寧的眼光不可能那麼差吧。】

  ……

  沈歸寧是第一次聽「蝦系男友」這個詞,好奇上網搜了一下,百度上的解讀是:去頭可食,特指那些身材好、穿衣時尚有品位,但外貌很一般的男人。

  瞿先生和這個詞可沒有半分關係。

  不過也幸好沒拍到他的臉,他向來不喜歡被媒體曝光。

  沈歸寧沒管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評論,過兩天熱度遲早會降下去。

  舞團里的人也在默默吃瓜。

  「歸寧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我們怎麼不知道。」

  「是啊,平時也沒見她身邊出現什麼異性。」

  「我忽然想到一個事,歸寧如果一直被緋聞纏身,恐怕到時候不利於評選首席。」

  「那當然,首席代表的是門面,團里不可能讓一個風評不好的人當選。」

  -

  沈歸寧還是低估了那些八卦娛記,沒想到他們會這麼瘋狂,跑到劇院門口來蹲她。

  這兩天下雨,路上堵得厲害,她就沒有開車上班。

  下午五點半,她剛從劇院正門出來,六七個人就朝她圍過來,攝像頭齊齊對準她。

  參差不齊的聲音湧進耳朵。

  「沈小姐,請問你的戀情是真的嗎?」

  「你和付見舟只是單純炒作嗎?」

  「你男朋友是圈內人還是圈外人,方便透露一下嗎?」

  「網傳你之前找了個富豪男友,是什麼原因分手呢?」

  相機都快懟到沈歸寧臉上,她抬手遮擋,被擠得連連後退,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頓時整個人往後摔去。

  場面混亂。

  沈歸寧自認倒霉,已經做好摔在地上的準備,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未來臨,腰上多了一隻強勁有力的手臂穩穩將她托住。

  她還未反應過來,低沉冷冽的嗓音自頭頂上方響起,「誰說我們分手了?」

  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周遭的嘈雜聲霎時消音。

  瞿宴辭聲腔陰沉,「想問什麼,問我,別仗著她一個小姑娘好欺負。」

  剛才還咄咄逼人的媒體記者一聲不吭,典型的欺軟怕硬。


  沈歸寧詫異地看著眼前男人,低聲問:「你怎麼在這?」

  「我不來等著你被人欺負?」瞿宴辭握住她的手腕,「上車。」

  幾名記者眼看他們離開,趕緊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很快就被人制止。

  「今天所有的照片都不能流出,否則後果自負。」韓逸面色冷硬地警告,「如果你們以後不想再吃這碗飯,儘管得罪鼎晟集團。」

  幾人面面相覷,眸中不約而同流露出驚恐。

  鼎晟集團?是擁有百年基業、積攢下殷實家底的那個瞿家?

  所以剛剛那位,是瞿家人。

  借十個膽也得罪不起。

  沈歸寧跟著瞿宴辭上車。

  司機發動引擎,驅車離開。

  沈歸寧看向右手邊的男人,主動開口,「瞿先生,謝謝你剛剛幫我解圍。」

  他剛才那句『誰說我們分手了』,她自然理解為解圍。

  瞿宴辭眉心輕折,表露出不悅。

  他不愛聽這種疏離的話。

  其實他並不反感她喊『瞿先生』,別人喊這個稱呼大多是帶著恭敬和諂媚,但從她那副嬌柔似水的嗓音里出來,還挺不一樣。

  自分開後,這個稱呼就變得無比生疏,好像隨時在提醒他們現在的關係。

  沈歸寧沒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她在想別的事情,「剛才被拍到的錄像,你有辦法不讓他們傳出去對不對?」

  瞿宴辭毫不在意的口吻,「傳出去又能怎麼樣。」

  「你不是從來不在媒體面前曝光嗎?」沈歸寧停頓須臾,「而且,我們的確已經分手了。」

  瞿宴辭眉頭緊了緊,視線牢牢捕捉她的眼睛,「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分手』二字?」

  沈歸寧當下怔住。

  這不是默認的事實嗎?

  即使沒說分手,但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他還說以後都不要再見。

  瞿宴辭一眼看穿她在想什麼,有氣不知道該往哪發,側過身,手肘抵在扶手上,一隻手鉗住她的下巴,沉緩的氣息自唇間吐出,「我說的是氣話,但凡你服個軟,我們都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沈歸寧心口驀然一顫,被迫直視他的眼睛,宛若跌入晦暗的深潭中。

  瞿宴辭眸子微眯,繼續逼問:「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沈歸寧嘴唇翕動,「我……」

  話到喉嚨,又噎住。

  瞿宴辭直白告訴她,「因為你把我們的感情看得太輕,你不相信我會選擇你,有事你不跟我商量,擅自做決定,感情說放棄就放棄。」

  因為在她的未來規劃里,從來就沒有他,所以他才放手。

  可後來發現,還是放不下。

  所以他認栽了。

  這輩子除了沈歸寧這個小騙子,他不會再愛上任何人。

  她不服軟,他可以低頭。

  沈歸寧鼻腔一酸,淚腺瞬間分泌出眼淚,從眼眶砸下來,落在瞿宴辭手背上,皮膚被灼燙了下。

  「對不起……」

  她好像除了說對不起,就不會說別的。

  瞿宴辭鬆手,大拇指指腹輕蹭過她眼下的淚痕,「我不需要道歉,也不想要你的感激。」

  他指尖下移,滑過臉頰、下頜、胸口,最後停在心臟的位置,「我要這裡。」

  要她的心只屬於他。

  沈歸寧眸光凝滯片刻,視線倏地模糊,眼前出現他放大的五官。

  薄唇貼過來,吻住她的唇。

  滾燙的氣息闖入口腔。

  旋即,整個人被他抱到腿上。

  接吻聲纏綿,呼吸漸重。

  積攢的情緒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紗,只要撕開一道口子,便徹底四分五裂,通過這種方式宣洩。

  瞿宴辭一手環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托住她後頸,略帶薄繭的掌心緩緩摩挲她的肌膚。

  沈歸寧抓著他胸口的襯衫面料,脖頸仰起,勾勒出漂亮弧度。


  潛意識回應的動作刻進腦子裡。

  吻到喘息濃稠,短暫分開。

  瞿宴辭貼在她耳畔,聲線低啞,「想我嗎?」

  灼熱的吐息鑽進耳朵,沈歸寧躲了下。

  想他嗎,當然想。

  在異國他鄉,有時夢到他,夜裡突然醒來,心裡好像空了一大塊。

  聽見和他同名的英文名會條件反射地回頭,看見和他背影相似的人會站在原地愣神。

  交往不到一年,那些經歷過的點點滴滴卻印象深刻。

  他早已無孔不入地滲透她的生活,想要連根拔除,太難。

  分手的後勁大到什麼程度呢,有次她被噩夢驚醒,拿起手機就輸入瞿宴辭的號碼,只差一個撥通鍵,恍然想起來,他們已經分手,徹底結束了。

  唇角嘗到一點鹹濕,抬手一摸,才發現自己在哭。

  思緒飄遠,混沌間,一陣異樣感侵襲大腦,瞳孔瞬間渙散。

  沈歸寧面色殷紅,說不出話。

  瞿宴辭留著指尖上的證據,壓低聲道:「你也想我。」

  沈歸寧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吻了一路,后座的空氣都變得燥熱、稀薄。

  到地下停車庫,瞿宴辭抱她下車,上樓回公寓。

  露比已經接回家,瞧見他們一起回來,激動地叫個不停,「嗷嗷嗷嗷……」

  瞿宴辭讓它別吵,自己一邊玩去。

  沈歸寧恍恍惚惚進了臥室,躺在熟悉的大床上,鼻翼和口腔都被灼灼的氣息占滿。

  他的吻又深又重,從唇瓣到下巴、脖子、鎖骨……

  一個又一個曖昧鮮紅的痕跡在皮膚上綻放。

  扣子一顆顆散開。

  沈歸寧只覺身上一涼,很快又被他發燙的體溫覆蓋。

  右手觸到冰涼的皮帶扣,指尖輕顫了下。

  瞿宴辭握住她的手,喉結滾動,「幫忙解開。」

  沈歸寧太久沒解過,動作生疏。

  柔弱無骨的手指蹭來蹭去,弄得他下腹冒火。

  瞿宴辭氣笑,「你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沈歸寧不幹了,「你自己解。」

  瞿宴辭掐了一下她的腰,「哪來的脾氣,我幫你脫了衣服,你幫我解個皮帶這麼費勁?」

  沈歸寧睜著霧蒙蒙的眼睛嗔他,「我又沒讓你幫我脫。」

  瞿宴辭沉眸,「我沒伺候你舒服是不是?」

  「……」

  沈歸寧羞赧不語。

  在車上,她的確已經舒緩過兩回。

  「你這個壓扣不好解。」

  最後還是瞿宴辭自己來。

  紋理細緻的皮帶被抽出,隨意丟在地上,金屬扣磕到地板發出清脆聲響。

  兩簇火星,一摩擦就熊熊燃燒,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

  「叫我。」

  「瞿宴辭……」

  「再叫。」

  「阿辭……嗯……」

  久違的稱呼,好像分開的兩年並不存在,什麼都沒變。

  耳邊是他起伏的吐息,「每天晚上都想這麼弄你。」

  沈歸寧耳骨酥麻,指甲無意識撓他後背,留下絲絲血跡。

  寬大厚實的背闊肌線條緊繃,體型差帶來的視覺衝擊極強。

  -

  整晚,沒怎麼停歇。

  浴室進出兩三回。

  體力消耗到極點,沈歸寧嗓音破碎,睡夢中迷迷糊糊都在讓他出去。

  瞿宴辭盯著她安靜的睡顏,眼底泄出饜足。

  沈歸寧枕著他的手臂,側躺在他懷裡。

  乖的時候乖得要命,不乖的時候讓人頭疼。

  瞿宴辭輕撫她紅腫的唇瓣,指腹來回摩挲。

  小姑娘往他胸口蹭了蹭,頭髮拉扯到頭皮,蹙了蹙眉,夢囈,「瞿宴辭……你壓我頭髮了……」


  瞿宴辭被她冤枉,覺得好笑,幫她把肩膀下的頭髮撥出來,「你自己壓的。」

  沈歸寧不講理,「就是你壓的……」

  瞿宴辭不跟一個沒睡醒的人爭辯,「行,是我壓的。」

  沈歸寧呢喃,「那你跟我道歉。」

  瞿宴辭沉默兩秒,啟唇,「對不起。」

  小姑娘終於滿意,「好吧……原諒你了……」

  呼吸聲漸漸平穩。

  半晌,她突然又嘀咕一句,「原諒你不來找我……」

  瞿宴辭眸光深暗,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怎麼知道我沒來找你?」

  他沒睡幾個小時,早晨接了通電話,去公司處理公務。

  韓逸抱著需要簽字的文件找他。

  平時難批的策劃今天意外順利,即便出現小瑕疵他也只是淡淡提醒。

  韓逸得出一個結論——

  瞿總今天心情貌似不錯?跟沈小姐和好了?

  「瞿總,昨天的事已經處理好了,視頻不會傳出去。」

  瞿宴辭合上鋼筆,抬眸,「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處理?」

  韓逸愣怔,滿是不解,他不是討厭在社交媒體上露面嗎?這麼多年從未接受過任何採訪,財經新聞都不上的人,現在要上八卦新聞?

  瞿宴辭捏著鋼筆輕敲桌面,「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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