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忽悠!繼續忽悠!景田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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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0章 忽悠!繼續忽悠!景田撿漏!

  想要在人群中,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若是不做出驚人之舉,那就言說驚人之談。

  而細節上來說,所謂驚人』。

  有可能是說假話,甚至就是吹牛逼,假大空,怎麼玄乎怎麼講。

  但,也有可能是反過來。

  也就是說,你講的就是真話,可這句真話可能人人心裡都清楚,卻沒人說出來。

  於是乎,就有了那個經典的童話故事。

  《皇帝的新裝》。

  而要說到這個故事,其實魯迅先生曾經指出過,這個故事是抄襲的,不過是抄襲了歐洲的著作。

  可隨著學術的進一步深入研究,這個《皇帝的新裝》實在是跟很早以前,我國的一部《高僧傳》里的故事十分相似。

  叫《虛空細縷》。

  聽名字,其實就能有所判斷,都不用看內容了,基本上肯定是大概相似的。

  如此來說,這西方的所謂文化根源其實在我們東方?

  這話要是說出來,大概很多人不信。

  可話說回來,馬尋這次所說的話,至少他並沒有吸引這些人注意力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

  甚至,就連《投名狀》賠的這麼狠,這種話都給說出來了。

  很明顯,這貨就是想做那個說實話的小孩兒。

  那麼,其他人又如何反應呢?

  「啊哈馬先生說笑了,這部《投名狀》並沒賠什麼錢的。」

  「就是嘛,這部電影怎麼說也是兩億的票房了這還僅僅是在大陸的。」

  林簡岳跟江智,他們可是香港這邊的老闆。

  這麼說,頗有維護香港電影的意思。

  《投名狀》說出去是大陸跟香港合拍的片子,可這裡是香港,他們就認定這是香港電影,也沒啥問題。

  馬尋聽後笑了笑,「確實哦,兩億票房呢。」

  強調了這一句,是在表示認同嗎?

  莫名的有一種更加陰陽怪氣的感覺呢。

  那邊秦宏等人看不下去了。

  「馬尋,你這樣講話,根本就是毫無依據,分明就是在譁眾取寵!」

  秦宏這貨一直跟馬尋有仇,現在跳出來一句,這絕對是他必須的。

  馬尋還是一笑,「是不是譁眾取寵大家心裡清楚,至於依據什麼的我也不做解釋。

  有時候是這樣的,比如我背過身來往一群可愛的狗狗那個方向扔一塊磚頭。

  可我根本不用看就知道哪條狗被砸到了。

  秦老闆,你說這是為什麼?」

  啊?

  馬尋現在這麼喜歡講故事?剛剛還是《皇帝的新裝》現在又來這個?

  秦宏一時之間都蒙了,他完全沒想到馬尋會講這麼一個毫不相關的情景。

  「我怎麼知道為什麼?」

  這個問題很好,很多老闆也沒反應過來呢。

  馬尋笑著給了個答案,「多簡單的呀,被砸到的那個會叫的嘛。」

  石砸狗叫?

  靠!你用在這裡好像也是很有道理嘛。

  至少,這一下解釋之後,有些老闆是臉色鐵青,有些老闆是忍俊不禁。

  畢竟,不是誰都投了那《投名狀》。

  最為複雜的那要說林簡岳了。

  林簡岳這貨也投了,但他畢竟不是主要的人物,現在聽了馬尋這個『石砸狗叫」的說法之後他是生氣也不是,笑出來也不是。

  投的不多,賠錢也就少,可要說這個笑—嘿嘿,他是真的很想笑呢。

  看到龍五兄弟賠了大錢,林簡岳就很開心了。

  再想到當年《阿飛正傳》在金像獎上的事情——那個時候,龍五兄弟可就是在場,他們二人也給了鏡頭。

  當然了,他們當時對鄧容大佬,那可是一臉的敬佩,從頭到尾不苟言笑,特別是大佬上去拿獎的時候,大佬侃侃而談,大家都送上掌聲。


  大佬當時可是賠慘了!

  全香港的電影人都慌了,大家都同意給他個金像獎補償一下。

  這事兒做的——太明顯了。

  誰見過,投資人上去領獎的?

  最佳影片那不都是導演上去拿嘛。

  所以,大家心裡十分清楚,這金像獎有時候就是一種『補償」。

  有的大佬投資失敗了,那就拿個獎,或者多給你一些。

  現在,《投名狀》要故事重演?

  但想到這裡,林簡岳這貨想到了一個挺陰的說法。

  他乾脆跟馬尋走近,然後笑道:「馬老弟,你放心好了,五哥不會上台領獎的。」

  嘿!

  林簡岳這個表現實在太有意思了。

  他這話是打圓場呢?

  還是損龍五?

  十三少還得在京城治病,回來能出席的肯定只有龍五。

  而林簡岳這麼一說,等於是堵死了龍五的上台領獎之路。

  他本來也沒有當年大佬的那種江湖地位。

  這林胖子確實有一手。

  可現在最有趣的是眾人的反應。

  林簡岳此刻的表現,那可充分說明了一件事。

  香港這邊的資本大佬,根本不是鐵板一塊,他們自己內部就不團結。

  雖然大家一起做生意,經常一起投資,可實際上—能害一手,那就絕對不放過呀!

  到此,馬尋的自的可以說達到了。

  他不是來當那個《皇帝的新裝》裡面小孩兒,他就是來做個攪局者的。

  而另外的,他還有一個目的,

  《色戒》也入圍了亞洲電影大獎,而且,馬尋記得這部電影應該是最後拿到了這個獎。

  這麼一個洗漢奸的電影,拿這種獎。

  馬尋覺得,不如就讓更優秀的電影上吧。

  也就是說.

  「賈老闆,我是不是讓這場宴會的氣氛—

  馬尋這突然轉向了賈悅亭,讓賈悅亭有些應接不暇。

  主要是這貨剛剛一直在看戲,還看的津津有味兒呢,

  馬尋這純粹就是突然襲擊。

  賈悅亭趕緊的接話,「怎麼會呢,咱們說話想來都是暢所欲言的嘛。」

  這貨沒有正面回答,但也沒有否了馬尋。

  那也行。

  馬尋就繼續說道:「我其實還是關注我們的電影,這部《落葉歸根》可是收穫了相當出色的口碑,如此佳片怎麼能讓其埋沒。」

  哦,他這一說,大家就驚覺,整個話題的方向不一樣了。

  之前馬尋那確實是有些貶損其他電影,但是,他現在講出《落葉歸根》的口碑問題。

  這不就是義憤填膺之舉嗎?

  把馬尋的意思整個聯繫起來那就是:

  你們不能因為《投名狀》這部電影賠錢了,就讓這部電影多多拿獎。

  而真正拿獎的應該是我們《落葉歸根》。

  我馬尋發生,那是為了維持金像獎的權威!

  對的,獲獎應該是因為電影,而不是因為賠錢不賠錢!

  這麼一來馬尋這個傢伙真有東西!

  賈悅亭此刻也是明白了這個意思,可一時之間,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貨其實有時候是很猶豫的。

  馬尋見狀,他確認已經是足夠了。

  「各位,我剛剛言語上有些過頭了,實在是—

  剛想講出不好意思,算是打個圓場。

  不想,人家林簡岳乾脆打斷他,「哎呀!馬先生說的有道理!這金像獎,應該看電影質量!」

  有趣了,真的是有趣了。

  關鍵是這麼一來,氣氛一整個的好了。

  而賈悅亭也是跟著哈哈一笑,「來來,咱們再開一瓶好酒。」

  這宴會到這裡,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片其樂融融。

  宴會的另一角。

  「這位馬先生似乎怪怪的。」

  「他不是怪,主要是他行事的風格,比較難以捉摸罷了。」

  「冰冰姐,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可別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冰冰很會呀,跟甘葳聊的是非常投機。

  只是她們的話題主要是集中在男人身上。

  這不是冰冰的問題,而是甘葳時不時的就會看賈悅亭那邊。

  顯然,這個姑娘現在是墜入了愛河。

  冰冰有些可憐她,因為這樣的姑娘,往往下場不太好。

  好吧,冰冰想的還是不夠準確。

  確切的說,多年後賈悅亭這貨跑路美國不回來,留下那麼多的債,大部分都是人家甘葳還的。

  甘葳這造謠,到底是慘呢?還是慘呢?

  不知道,但至少她現在是真的相信愛情。

  冰冰還是更多的想談電影上的事情。

  「妹妹,你們樂時最近發展的可是非常厲害。」

  「那都是他們男人搞的—」

  「我不信你沒有什麼打算。」

  「哎呀,冰冰姐這說的是什麼意思呀。」

  「妹妹,你在軍藝學了不少吧?難道就甘心嫁人之後當個家庭主婦?」

  這話太精準了!

  直接打在了甘葳的內心深處,

  「我,我.

  冰冰見狀乾脆握住甘葳的手說道:「我這些年在圈內也算是賺了一些,如果你想做影視方面的生意,我們可以來個組合。」

  別說,這冰冰的話真讓甘葳心裡痒痒。

  「這,這不好吧。」

  「要不,我接戲的話,也幫你一把。」

  「這,這可太感謝冰冰姐了。」

  得了,這就等於是同意了!

  甘葳說這話的時候,她內心有一種莫名古怪的感覺。

  就好像背叛了賈悅亭。

  嗯?

  真的,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就在此時,又有人出現了。

  「各位,晚上好啊。」

  竟然是張婧初!

  她一來,這本來沒什麼,可今天,她真的很不一樣。

  因為穿的就非常的華麗,另外氣質上趾高氣昂的。

  什麼情況?

  「她—」甘葳有些不太懂。

  「哼!不就是入圍影后了嘛。」冰冰這言語裡面,全是娛樂圈女明星之間的戰鬥氛圍。

  沒錯,張婧初憑藉《門徒》入圍了金像獎影后。

  必須要強調一點。

  那就是,一個獎項能最終入圍,這本身就是一種獎勵。

  就比如,坎城電影節,我們都聽過那個主競賽單元。

  這麼說吧,只要入圍這個主競賽單元,那就算是拿到了一個獎勵。

  至於後來的金棕櫚,那只有一個嘛。

  可就算是拿不到金棕櫚,可只要入圍了,在圈子裡也算是不錯的戰績。

  這是行業內的公開規則,還是要提那個日本的學院獎。

  非常的奇葩嘛,所有入圍的都要上台,然後都有獎狀,只是最終獲獎的那個,多一個獎盃。

  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雖然沒拿到獎盃的,確實比較有社死感,而且這個獎項還是電視直播的,是日本唯一一個電視直播的電影獎。

  回來這個金像獎,張婧初入圍影后,首先就已經拿到了一個榮譽了。

  現在趾高氣昂的,也算她有道理。

  可更加奇怪的還在後頭。

  這傢伙竟然直接往男人那邊去了。

  什麼意思?

  卻見張婧初來到了馬尋的面前,擺出一副高姿態來。


  「馬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這話說的馬尋笑了起來,若是旁人,大概應該被氣到。

  畢竟,他們之前有些嫌隙。

  可現在的馬尋,竟然是—

  「祝你金像獎上如願以償。」

  還端起了酒杯。

  這可讓張婧初驚訝了。

  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沒被氣到?

  哼!等我拿到金像獎影后的!

  二人,笑了一下,還喝了一杯,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宴會繼續,越發的熱鬧了。

  只是得了個空,林簡岳這個傢伙找到了馬尋。

  「莫非馬先生是打算擠掉那《色戒》?」

  這個胖子果然有些腦子。

  馬尋沒有否認,只是說的比較有趣,「那江智在呢,我不好直說。」

  承認了。

  林簡岳哈哈一笑,然後又問道:「那利益方面——」

  是呀,你給個條件出來呀。

  馬尋卻給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回答。

  「你問賈老闆要啊。」

  什麼?

  林簡岳傻了,「沒說假話?」

  馬尋笑道:「這部戲,跟賈老闆也有點兒關係的,你就說,若是景田小姐能拿到單人獎項咳咳,我說了什麼,不好意思,腦子有些不清楚。」

  後面當然是裝模作樣!

  可林簡岳已經完全懂了,他還小聲的問了一句,「馬先生,我在大陸的時候,也聽說這景田是京圈公主,那她的背景到底是這話不用問完。

  卻見馬尋一皺眉,「我跟你說實話,她最厲害的就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背景是什麼可這,你應該懂吧。」

  嗯,只知道她有背景,但不知道具體的背景是什麼。

  這才真叫一個厲害!

  林簡岳不僅吸了一口氣,「這可厲害了,我懂了!」

  行了,到此馬尋又完成了一場大忽悠!

  酒宴結束,馬尋跟冰冰回到了自家的宅子。

  卻不想,冰冰一進屋,就直接撲了進來。

  「那個騷貨到底怎麼回事?」

  「你說誰呀?」

  「張婧初呀!」

  「我跟她沒什麼呀?」

  「我不信!」

  「有什麼不信的呢?哈———」

  「就是就是——她號稱小章子衣!」

  金像獎,頒獎儀式當天。

  香港藝術中心,星光熠熠。

  但是,這個頒獎儀式有陰影籠罩,

  覺得那貨太丟人了,還是算了吧。

  可這次其實是兩部電影大戰,《投名狀》跟《神探》。

  到底誰贏誰輸呢?

  當景田踏上紅毯的那一刻,她心情完全不同。

  這次,這次莫名的有些奇怪呢。

  好像一隻小兔子誤入了陌生的仙境。

  一雙大眼睛忍不住到處去看,終於她看到了馬尋。

  沒想到,馬尋也往她這邊看過來。

  一瞬間躲開。

  撲通撲通—心跳怎麼加快了。

  不去看他,不去理他,不去——

  就這麼的想著,忽忽悠悠的,景田就來到了藝術中心的裡面。

  張學有唱歌呀。

  好棒。

  但接著「亞洲電影最佳新人景田!《落葉歸根》!」

  啊這竟然拿獎了!

  景田當然不知道,這是一場利益交換,而她看向馬尋的時候,對方這次沒有看她—

  莫名有些生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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