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園園無腦愛，馬尋壓大導！驚艷坎城
第464章 園園無腦愛，馬尋壓大導！驚艷坎城電影節？！
「快看！」
「啊？她……」
「她，她怎麼那樣了？」
「你跟她很熟？」
「也，也不算是很熟了，就是以前算是同事。」
「哼！看樣子，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小蜜跟文永姍剛剛結成攻守聯盟，打算進一步的計劃呢，可等她們看到了穿著一身OL職業裝的熱一紮。
兩個姑娘當時就愣了。
還得說是文永姍聰明一些，立馬就想到，這個熱一紮肯定是搶先了一步。
小蜜這也是反應過來了。
「這個騷貨！」
可惜，現在晚了呀。
所以，小蜜這話的意思是：怎麼辦？
文永姍腦子確實是清楚，「她跟你一樣大？」
「比我要稍稍大一些。」
「那至少現在的話，我們就只能是等待時機了。」
「什麼？難道不是應該……我反正已經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
「我的蜜姐，你怎麼這麼笨啊？」
「啊？我，我很笨嗎？」
「那熱一紮也就比你稍稍大上一些，至於說長相方面，我覺得你比她好看，但也只是我覺得，另外身材嘛，她可比你還要大呢。」
「這，這……你怎麼一直在打擊我呀。」
「我哪有打擊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她跟你差不多，而你現在好好想想，咱們馬老闆剛剛玩了跟你差不多的，然後你還送上去？」
小蜜也不是太笨，瞬間就懂了。
「可是，可是……」小蜜其實心裡想到的是那天的事情。
她莫名的有一種，馬尋這個大叔似乎也不錯的感覺。
這丫頭可能是春心動了。
而現在看到熱一紮，她就她就……還得說是文永姍講的有道理。
不然，那可不就是白送了嘛。
文永姍現在出謀劃策，而在看到小蜜此刻臉上的神態變化之後，她更加的確定。
這姐妹表面看著很精明，有一雙很靈動的眼睛，但實際上，笨的很。
好吧，小蜜也不是沒有智商，只不過她有時候確實對一些問題想的沒那麼透徹。
可這一點，就已經被文永姍跟確認了。
此人正好可以被自己利用。
那麼，繼續出謀劃策。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忙各自的事兒吧，你不是還得溫書高考嘛。」
「嗯嗯。」
「看你這個樣子，還有心思？」
「沒，沒，我都聽你的。」
小蜜現在對文永姍的建議，那是倒頭如蒜。
文永姍很滿意，「總之，我們會有機會的。」
「這個機會……」
「那個熱一紮也不可能一直霸占著位子，而且，接下來老闆要去法國了……」
「法國？」
「我的蜜姐，你現在再怎麼想，那也是去不上的呀。」
「我，我當然知道了，只是這個法國……」
「就是坎城電影節，但具體如何，我也知道的不多。」
其實，小蜜想的是，要是她未來也能去坎城就好了。
那現在來看，似乎只能偃旗息鼓了。
可是……
「要不要整這個一紮一下？」
這個提議好啊！
小蜜跟文永姍這又開始密謀了起來。
是下瀉藥？
或者弄點兒別的？
誰知道呢。
……
其實，熱一紮的實習秘書生涯已經結束了。
她接下來將會正常的去上學。
而至於說其他的，那就是葒姐這邊打算簽下熱一紮。
畢竟，這《霍元甲》已經可以演個角色，那麼，總不能讓她便宜了外人吧。
當然了，馬尋非常的清楚，葒姐的舉動十分容易理解。
那就是，葒姐這手下已經出現了真空，像園園等人已經是單飛了。
這也正常，葒姐跟自己最早，她旗下的藝人簽約時間也就更早。
其實娛樂圈裡是這樣的，很多人根本就是留不住的。
這個邏輯非常簡單。
就算是全公司之力捧紅一個人，那麼，當這個人紅了，就得讓這個人養活全公司。
如此一來，雙方必然的關係必然會走向崩潰。
公司肯定是要用之前的合約來盡力的壓榨，但人都紅了成大明星了，自然不甘心被壓榨。
基本上，到了這個地步，那就要重新談合約，而這重新談，條件肯定會有巨大的變化。
說白了，從公司的角度而言，幾乎就等於是沒有這個大明星了。
大部分的後談合約，基本上全是有利於明星的。
因為實力發生了逆轉嘛。
這種戲碼在娛樂圈可以說是經常發生。
而葒姐就是『公司』，還好，她不算是純粹的公司，因為馬尋才是公司的真正擁有者。
更好的是，就算是這些藝人紅了，可他們還是需要馬尋的資源，因為馬尋還是足夠強大的。
而且，這女星們……更是要爭著跟馬尋生孩子呢。
於是乎，葒姐也就沒有跟誰誰鬧的急頭白臉。
可葒姐這邊的現實就是，空虛的可以。
她都快成孤家寡人了。
熱一紮是一個很有潛力的新人，而且，還很有膽量。
葒姐這一見到……那還用說嘛。
乾脆往馬尋的床上送。
事實上，馬尋當然也清楚這些，他在自己家裡看到熱一紮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而既然都這樣了，那不笑納也不行。
如果反過來，馬尋乾脆做起了柳下惠，坐懷不亂。
那可壞菜了。
葒姐她會怎麼想？
肯定會覺得，自己在馬尋這邊，已經是人老珠黃，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就算是生孩子，大概也保不住自己的地位。
而所謂的陳大導演，這也不過是一個虛名。
沒有馬尋的強力資源給著，葒姐這大導演根本也不行啊。
所以，馬尋這也是為了安撫葒姐。
就不說別的了，光是最近這次的『大忽悠』，馬尋還得用人家葒姐不是。
畢竟，葒姐說到底還是大導演，她已經來到這個咖位了。
換旁人，韓三屏可不會答應的那麼輕鬆，而吳玉森這個傢伙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
總之，馬尋說到底並非是好色之人。
雖然他也承認，18歲的熱一紮，確實很嫩。
現在，卻也不想這些了，馬尋得為接下來的『進一步忽悠』做準備。
而這個準備……
「馬老闆，最近你好像狀態不佳呀。」
「什麼？哪有！」
被人這麼問，那要是一般的傢伙，馬尋肯定給她點兒顏色瞧瞧。
可現在就不太行，因為問的人是園園。
今天，馬尋身處自己的大辦公室，而園園穿了一件OL套裝前來。
二人有一種公事公辦的感覺。
這沒錯，確實應該如此。
因為他們倆目前就應該談那部電影啊，他們之前說好的項目。
《昨天的我與明天的你》。
這部電影是個愛情片，但裡面還摻雜著科幻以及其他的元素。
所以，人家園園穿的衣服就很正式。
但是。
「這部電影的話，我仔細的考慮一下，好像比較的難火吧。」
「怎麼？你不想拍？」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就是……」
「你是跟你靜文姐探討過了吧？」
「啊，你這……」
園園驚訝極了，她這嘴巴張大的可以放下一顆雞蛋。
是呀，馬尋這個傢伙怎麼知道的？
還好，她立馬就想到了一種可能，「你跟靜文姐聊過了？」
馬尋笑道：「當然沒有，這種事情還不是一猜就中的嘛。」
確實，對馬尋而言，根本就沒有難度。
園園吐了一下小舌頭說道：「那我就是說……」
「你是怕我賠錢？」
馬尋這個問題有些厲害哦。
正中靶心！
園園有些尷尬，因為這個不好承認，因為，她跟馬尋的關係，這似乎擔心他賠錢，就挺奇怪的。
他們倆算男女朋友？
還是算是老公老婆？
明顯不是的嘛。
園園說到底其實是馬尋的員工，那麼，一個員工擔心老闆賠錢，這也太傻了吧。
可是，園園又確實如此。
她此刻其實已經可以說是腦子被摘掉了。
因為無腦愛了嘛……可這話當然不能說了。
馬尋接著笑道：「你放心吧，我已經考慮好了。」
「啊？你做了什麼？」園園好奇極了。
「我之前跟東寶的大山聯絡過，這部電影就劇本而言，他們就很喜歡，所以，不僅僅是會在日本上映，也會有日本的版本。」
原來如此！
園園當然不知道，馬尋這是給這部電影上了一手保險。
因為本來，這個電影就是他改編自日本的愛情電影嘛。
咱們得承認客觀事實，那就是日本的愛情片確實很有東西，他們總是能拍出那些個小細節出來。
咳咳，當然了，動作愛情片也很擅長。
且不說這些了。
馬尋這麼一搞之後，最簡單的一個結果就是，萬一這部戲在我們中國這邊不火的話，那麼，在日本也會有可能火一下的。
總之，他從來不會做虧錢的買賣。
更有趣的是，這可是一個不錯的項目！
就劇本而言，本來就是改編自日本的電影，這個日本電影原本也是改編自一部小說的。
而大山這貨看到劇本之後，當即就非常的喜歡！
然後給東寶的人看過之後，也都是非常喜歡！
太正常了，不喜歡才怪。
因為這本來就是你們暢銷作品。
那麼，這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項目呀。
而馬尋之前又做了什麼？
沒錯！
大山這貨簡直是感激至極！
他還直言，誓死都會擠掉朝日那幫混蛋，一定要拿下《赤壁》這個大項目！
東寶絕對會以最大的誠意，來跟馬尋先生合作的！
這話還聽不懂嗎？
就是說，東寶也是看到了《赤壁》的巨大潛力，而且，他們還肯定會跟我馬尋合作。
如此一來，我不僅僅是一個大分包了，甚至，我在這個項目之中，地位還能再升！
而關鍵是……馬尋其實就是打算引入東寶，然後他獲得更大的權利。
有了這權利，那就自然可以逼迫吳玉森了！
至於說，吳玉森這個傢伙會搞什麼手段，嘿嘿……我這一手你恐怕撐不住啊！
如此這麼複雜的東西……園園是完全不懂的。
馬尋也就是簡單的說一下，園園這職高妹的腦子，根本就是聽的雲天忽地。
「你別跟我講這些了，就是說……」
馬尋乾脆打斷她，「我這麼做，就是要帶著這部《青紅》，驚艷一下世界！」
這……
園園聽後心裡可高興了。
沒錯，不僅僅是要談這部《昨天的我與明天的你》的愛情電影，園園本來還打算要談《青紅》的。
可看看人家馬尋，他一直都沒有忘記呢。
園園現在真的差不多就跟摘了腦子差不多了，反正就是一整個無腦愛。
不過，這接下來……
「園園，你有個選擇，那就是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準備5月份的坎城電影節。如果你不想歇著，那麼，我們可以把這部電影拍了。」
「什麼？這能嗎？」
園園又驚訝了。
能這麼快？
其實，這部《昨天的我與明天的你》真的很簡單。
馬尋一早就看透了這部戲，因為這部愛情電影最主要的角色就是兩個。
男女主角。
就他們二人，其他人的戲份非常的少。
而且，主要場景也不算多。
列車上，小院裡，還有啪啪的時候……咳咳。
反正，這部戲真的很簡單。
馬尋有信心，兩周就能完成拍攝工作，甚至兩周都不用，只要跟鐵路方面協調好，我們可以在地鐵上拍。
就當初魔都那邊拍戲是一樣的。
園園一聽這話高興極了，但她馬上又想到了，關鍵。
「男主角……」
「放心吧，彥祖已經答應了，他沒有理由不答應啊。」
對，請他對於馬尋而言，根本就是小事一樁。
園園沒話說了，那麼，就開拍唄！
但，還是忍不住來了一句。
「要是這部戲沒賺錢，你可不能怪我。」
這嘮叨的感覺，像個小妻子。
……
5月。
海風帶來淡淡的鹹味兒，還有難得的清涼。
這個時候按理來說，還不是夏天。
但，坎城這裡地處法國南部，也是地中海北岸。
真的很熱。
可有一說一，這坎城確實是一個非常棒的旅遊勝地。
看看這大海。
清澈見底。
沒誇張，真的是一眼就能看到底。
可就在這樣愜意的環境之中，有兩個男人的氣氛卻十分的不對頭。
「馬老闆，你好嘢啊，我是真沒想到，你的手段竟然如此的厲害。
直說了吧，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這說話的男人，正是知名導演吳玉森。
只是此刻他明顯沒有往日的那種氣場。
他對面的，正是馬尋！
顯然，吳玉森在向馬尋低頭……
「快看！」
「啊？她……」
「她，她怎麼那樣了？」
「你跟她很熟？」
「也，也不算是很熟了，就是以前算是同事。」
「哼！看樣子，我們還是晚了一步。」
小蜜跟文永姍剛剛結成攻守聯盟，打算進一步的計劃呢，可等她們看到了穿著一身OL職業裝的熱一紮。
兩個姑娘當時就愣了。
還得說是文永姍聰明一些，立馬就想到，這個熱一紮肯定是搶先了一步。
小蜜這也是反應過來了。
「這個騷貨！」
可惜，現在晚了呀。
所以，小蜜這話的意思是：怎麼辦？
文永姍腦子確實是清楚，「她跟你一樣大？」
「比我要稍稍大一些。」
「那至少現在的話，我們就只能是等待時機了。」
「什麼？難道不是應該……我反正已經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
「我的蜜姐，你怎麼這麼笨啊？」
「啊？我，我很笨嗎？」
「那熱一紮也就比你稍稍大上一些，至於說長相方面，我覺得你比她好看，但也只是我覺得，另外身材嘛，她可比你還要大呢。」
「這，這……你怎麼一直在打擊我呀。」
「我哪有打擊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她跟你差不多，而你現在好好想想，咱們馬老闆剛剛玩了跟你差不多的，然後你還送上去？」
小蜜也不是太笨，瞬間就懂了。
「可是，可是……」小蜜其實心裡想到的是那天的事情。
她莫名的有一種，馬尋這個大叔似乎也不錯的感覺。
這丫頭可能是春心動了。
而現在看到熱一紮，她就她就……還得說是文永姍講的有道理。
不然，那可不就是白送了嘛。
文永姍現在出謀劃策，而在看到小蜜此刻臉上的神態變化之後，她更加的確定。
這姐妹表面看著很精明，有一雙很靈動的眼睛，但實際上，笨的很。
好吧，小蜜也不是沒有智商，只不過她有時候確實對一些問題想的沒那麼透徹。
可這一點，就已經被文永姍跟確認了。
此人正好可以被自己利用。
那麼，繼續出謀劃策。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忙各自的事兒吧，你不是還得溫書高考嘛。」
「嗯嗯。」
「看你這個樣子，還有心思？」
「沒，沒，我都聽你的。」
小蜜現在對文永姍的建議，那是倒頭如蒜。
文永姍很滿意，「總之，我們會有機會的。」
「這個機會……」
「那個熱一紮也不可能一直霸占著位子，而且，接下來老闆要去法國了……」
「法國？」
「我的蜜姐，你現在再怎麼想，那也是去不上的呀。」
「我，我當然知道了，只是這個法國……」
「就是坎城電影節，但具體如何，我也知道的不多。」
其實，小蜜想的是，要是她未來也能去坎城就好了。
那現在來看，似乎只能偃旗息鼓了。
可是……
「要不要整這個一紮一下？」
這個提議好啊！
小蜜跟文永姍這又開始密謀了起來。
是下瀉藥？
或者弄點兒別的？
誰知道呢。
……
其實，熱一紮的實習秘書生涯已經結束了。
她接下來將會正常的去上學。
而至於說其他的，那就是葒姐這邊打算簽下熱一紮。
畢竟，這《霍元甲》已經可以演個角色，那麼，總不能讓她便宜了外人吧。
當然了，馬尋非常的清楚，葒姐的舉動十分容易理解。
那就是，葒姐這手下已經出現了真空，像園園等人已經是單飛了。
這也正常，葒姐跟自己最早，她旗下的藝人簽約時間也就更早。
其實娛樂圈裡是這樣的，很多人根本就是留不住的。
這個邏輯非常簡單。
就算是全公司之力捧紅一個人，那麼，當這個人紅了，就得讓這個人養活全公司。
如此一來，雙方必然的關係必然會走向崩潰。
公司肯定是要用之前的合約來盡力的壓榨，但人都紅了成大明星了，自然不甘心被壓榨。
基本上，到了這個地步，那就要重新談合約，而這重新談，條件肯定會有巨大的變化。
說白了，從公司的角度而言，幾乎就等於是沒有這個大明星了。
大部分的後談合約，基本上全是有利於明星的。
因為實力發生了逆轉嘛。
這種戲碼在娛樂圈可以說是經常發生。
而葒姐就是『公司』，還好，她不算是純粹的公司，因為馬尋才是公司的真正擁有者。
更好的是，就算是這些藝人紅了，可他們還是需要馬尋的資源，因為馬尋還是足夠強大的。
而且，這女星們……更是要爭著跟馬尋生孩子呢。
於是乎，葒姐也就沒有跟誰誰鬧的急頭白臉。
可葒姐這邊的現實就是，空虛的可以。
她都快成孤家寡人了。
熱一紮是一個很有潛力的新人，而且，還很有膽量。
葒姐這一見到……那還用說嘛。
乾脆往馬尋的床上送。
事實上，馬尋當然也清楚這些，他在自己家裡看到熱一紮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而既然都這樣了，那不笑納也不行。
如果反過來，馬尋乾脆做起了柳下惠，坐懷不亂。
那可壞菜了。
葒姐她會怎麼想？
肯定會覺得，自己在馬尋這邊，已經是人老珠黃，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就算是生孩子，大概也保不住自己的地位。
而所謂的陳大導演，這也不過是一個虛名。
沒有馬尋的強力資源給著，葒姐這大導演根本也不行啊。
所以，馬尋這也是為了安撫葒姐。
就不說別的了，光是最近這次的『大忽悠』，馬尋還得用人家葒姐不是。
畢竟，葒姐說到底還是大導演，她已經來到這個咖位了。
換旁人，韓三屏可不會答應的那麼輕鬆，而吳玉森這個傢伙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
總之，馬尋說到底並非是好色之人。
雖然他也承認，18歲的熱一紮，確實很嫩。
現在，卻也不想這些了，馬尋得為接下來的『進一步忽悠』做準備。
而這個準備……
「馬老闆，最近你好像狀態不佳呀。」
「什麼？哪有！」
被人這麼問，那要是一般的傢伙，馬尋肯定給她點兒顏色瞧瞧。
可現在就不太行，因為問的人是園園。
今天，馬尋身處自己的大辦公室，而園園穿了一件OL套裝前來。
二人有一種公事公辦的感覺。
這沒錯，確實應該如此。
因為他們倆目前就應該談那部電影啊，他們之前說好的項目。
《昨天的我與明天的你》。
這部電影是個愛情片，但裡面還摻雜著科幻以及其他的元素。
所以，人家園園穿的衣服就很正式。
但是。
「這部電影的話，我仔細的考慮一下，好像比較的難火吧。」
「怎麼？你不想拍？」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就是……」
「你是跟你靜文姐探討過了吧？」
「啊，你這……」
園園驚訝極了，她這嘴巴張大的可以放下一顆雞蛋。
是呀，馬尋這個傢伙怎麼知道的？
還好，她立馬就想到了一種可能，「你跟靜文姐聊過了？」
馬尋笑道：「當然沒有，這種事情還不是一猜就中的嘛。」
確實，對馬尋而言，根本就沒有難度。
園園吐了一下小舌頭說道：「那我就是說……」
「你是怕我賠錢？」
馬尋這個問題有些厲害哦。
正中靶心！
園園有些尷尬，因為這個不好承認，因為，她跟馬尋的關係，這似乎擔心他賠錢，就挺奇怪的。
他們倆算男女朋友？
還是算是老公老婆？
明顯不是的嘛。
園園說到底其實是馬尋的員工，那麼，一個員工擔心老闆賠錢，這也太傻了吧。
可是，園園又確實如此。
她此刻其實已經可以說是腦子被摘掉了。
因為無腦愛了嘛……可這話當然不能說了。
馬尋接著笑道：「你放心吧，我已經考慮好了。」
「啊？你做了什麼？」園園好奇極了。
「我之前跟東寶的大山聯絡過，這部電影就劇本而言，他們就很喜歡，所以，不僅僅是會在日本上映，也會有日本的版本。」
原來如此！
園園當然不知道，馬尋這是給這部電影上了一手保險。
因為本來，這個電影就是他改編自日本的愛情電影嘛。
咱們得承認客觀事實，那就是日本的愛情片確實很有東西，他們總是能拍出那些個小細節出來。
咳咳，當然了，動作愛情片也很擅長。
且不說這些了。
馬尋這麼一搞之後，最簡單的一個結果就是，萬一這部戲在我們中國這邊不火的話，那麼，在日本也會有可能火一下的。
總之，他從來不會做虧錢的買賣。
更有趣的是，這可是一個不錯的項目！
就劇本而言，本來就是改編自日本的電影，這個日本電影原本也是改編自一部小說的。
而大山這貨看到劇本之後，當即就非常的喜歡！
然後給東寶的人看過之後，也都是非常喜歡！
太正常了，不喜歡才怪。
因為這本來就是你們暢銷作品。
那麼，這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項目呀。
而馬尋之前又做了什麼？
沒錯！
大山這貨簡直是感激至極！
他還直言，誓死都會擠掉朝日那幫混蛋，一定要拿下《赤壁》這個大項目！
東寶絕對會以最大的誠意，來跟馬尋先生合作的！
這話還聽不懂嗎？
就是說，東寶也是看到了《赤壁》的巨大潛力，而且，他們還肯定會跟我馬尋合作。
如此一來，我不僅僅是一個大分包了，甚至，我在這個項目之中，地位還能再升！
而關鍵是……馬尋其實就是打算引入東寶，然後他獲得更大的權利。
有了這權利，那就自然可以逼迫吳玉森了！
至於說，吳玉森這個傢伙會搞什麼手段，嘿嘿……我這一手你恐怕撐不住啊！
如此這麼複雜的東西……園園是完全不懂的。
馬尋也就是簡單的說一下，園園這職高妹的腦子，根本就是聽的雲天忽地。
「你別跟我講這些了，就是說……」
馬尋乾脆打斷她，「我這麼做，就是要帶著這部《青紅》，驚艷一下世界！」
這……
園園聽後心裡可高興了。
沒錯，不僅僅是要談這部《昨天的我與明天的你》的愛情電影，園園本來還打算要談《青紅》的。
可看看人家馬尋，他一直都沒有忘記呢。
園園現在真的差不多就跟摘了腦子差不多了，反正就是一整個無腦愛。
不過，這接下來……
「園園，你有個選擇，那就是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準備5月份的坎城電影節。如果你不想歇著，那麼，我們可以把這部電影拍了。」
「什麼？這能嗎？」
園園又驚訝了。
能這麼快？
其實，這部《昨天的我與明天的你》真的很簡單。
馬尋一早就看透了這部戲，因為這部愛情電影最主要的角色就是兩個。
男女主角。
就他們二人，其他人的戲份非常的少。
而且，主要場景也不算多。
列車上，小院裡，還有啪啪的時候……咳咳。
反正，這部戲真的很簡單。
馬尋有信心，兩周就能完成拍攝工作，甚至兩周都不用，只要跟鐵路方面協調好，我們可以在地鐵上拍。
就當初魔都那邊拍戲是一樣的。
園園一聽這話高興極了，但她馬上又想到了，關鍵。
「男主角……」
「放心吧，彥祖已經答應了，他沒有理由不答應啊。」
對，請他對於馬尋而言，根本就是小事一樁。
園園沒話說了，那麼，就開拍唄！
但，還是忍不住來了一句。
「要是這部戲沒賺錢，你可不能怪我。」
這嘮叨的感覺，像個小妻子。
……
5月。
海風帶來淡淡的鹹味兒，還有難得的清涼。
這個時候按理來說，還不是夏天。
但，坎城這裡地處法國南部，也是地中海北岸。
真的很熱。
可有一說一，這坎城確實是一個非常棒的旅遊勝地。
看看這大海。
清澈見底。
沒誇張，真的是一眼就能看到底。
可就在這樣愜意的環境之中，有兩個男人的氣氛卻十分的不對頭。
「馬老闆，你好嘢啊，我是真沒想到，你的手段竟然如此的厲害。
直說了吧，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這說話的男人，正是知名導演吳玉森。
只是此刻他明顯沒有往日的那種氣場。
他對面的，正是馬尋！
顯然，吳玉森在向馬尋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