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飛升(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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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對此張麟是一概回絕。

  至於被皇后三人看好的九皇子和十四皇子,也不知道是本身機敏,還是麾下幕僚中有高人指點。

  兩人就此按兵不動。

  九皇子偶爾還會遣人出去觀望形勢,十四皇子那可就真是該幹嘛幹嘛,除了偶爾在公共場合對太康帝的突然駕崩表達沉痛哀悼之情外,和以往沒什麼差別。

  嚴格按照各種禮法,吃肉喝酒同房皆是禁絕,闔府上下一片縞素,看起來平平無奇。

  眼見這兩位弟弟『與世無爭』,老二和老三兩個大傻缺還自鳴得意,覺得是自己兩人這些年在朝堂經營的結果。

  皇位的角逐,就剩下他們二人了。

  殊不知,他們從一開始就被踢出局了。

  張麟這邊也不過是暫代攝政王的位置,但實際上去上朝參與政務的都是自家媳婦寧定公主化出的一道分身,變換了一番容貌後這些朝臣也看不出。

  即便有看出來的,一般也不會多嘴。

  他也得以安心在府上修行。

  「我現在體內真炁和法力已經完全轉化成了仙力,五濁盡去,仙人體已成,但實質上的境界還是初入一品。」

  張麟細細審視自身,這截大羅金仙的手指雖然被耗去了大半的力量,但以他天絕地滅大搜魂手不足百一的吸收效率,也足夠晉升一個大台階了。

  飛升在即,雖然隱約知道所謂的上界便是四大部洲。

  但天庭不存,地府破滅,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歲月,歷經了多少天驕人物,天道也不知道反覆演化了多少個紀元輪迴。

  他前世對四大部洲的淺短印象,早就不具備什麼參考價值了。

  沒有三十三重天,沒有十八層地獄。

  對於他來說只是個名字有些熟悉的陌生世界,自然是實力越強,屆時面對危險時候的底氣更足、迴旋餘地更多。

  略一思忖,張麟便是再度沉浸在煉化這截手指當中。

  而京城之中,早就天翻地覆了。

  十四皇子坐在御書房內,臉上的淚痕尚未擦拭乾淨,神色複雜地看著前邊的袞袞諸公。

  左右兩邊,皇后和北涼王分別站定。

  宛如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十四皇子下意識便湧出無限的安全感。

  說實話,到現在他整個人還是懵的。

  作為皇子,還是文武雙全,喜好結交三教九流、急公好義之人,要說對皇位沒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屬實沒想到,皇位以這種方式從天而降,落到他的頭上。

  「咳咳...」

  稍稍將思緒收回,十四皇子戰術性咳嗽一聲,左右看了一眼心中頓時多了幾分底氣。

  「王首輔,關於先皇下葬的諸多事宜,還望與禮部拿出個章程。

  父皇功在千秋,利在當代,又因國事而駕崩,本宮作為兒子的,心中甚是悲痛。」

  太康帝駕崩得太過於倉促了,很多事情都沒來得及交代。

  比如他想要的身後名如何?想要一個什麼樣的諡號?

  這些雖然表面上是由大臣們根據他生前的事跡評定的,但基本上每個皇帝臨終前都會有所交代。

  而下一任皇帝為了體現自己的孝順,也會順著先皇的意願,上一個不錯的諡號。

  前提是兩者關係不錯。

  要是生前關係不佳,死後繼任者就算拼著被罵不孝的名頭,估計也會想要噁心一下地下的老父親。

  王扶龍立馬就領會了這位即將登基的新皇的意思。

  明里暗裡表示一定會上一個最完美頂級的諡號。

  這都不需要新皇提醒,如今大明掌權的還是那位皇后,不管是討好哪位,都不可能給先帝上一個平庸的諡號。

  再說了,太康帝在位的時候,大明的國力確實達到了有明以來最鼎盛的時候,而且開疆擴土之廣,也冠絕古今。

  「至於本宮的登基儀式,一切從簡,目前最緊要的是父皇的國喪,務必要辦得隆重些。」

  還沒正式昭告天下坐上那個位置,十四皇子還很謹慎,連自稱都是『本宮』,萬事又以大行皇帝的喪葬為先。


  惹得皇后連連點頭,心中對於這個接班人甚是滿意。

  至於其他諸位皇子,現在自然是被龍雀衛按在家中,變相被軟禁了起來。

  等待一切塵埃落地之時,或可出來放歸自由。

  在皇后和張麟的主持下,十四皇子又和諸位閣臣商討了一些其他事宜,這次的小朝會這才算是結束了。

  ......

  回到府上,張麟化去法術,瞬間變成了寧定的模樣。

  書房之中。

  堆積的奏章以極快的速度被處理掉。

  「最後一批了,以後就都交給十四弟了。」

  寧定施了一道術法,桌上的奏章盡數被擺放得整整齊齊。

  到了二品化神境,一瞬間千百道念頭便產生了,腦力之強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

  再加上寧定天生聰穎,處理起政務自然是得心應手。

  要不然,太康帝也不會覺得這個女兒才是他的最佳繼承人選。

  「吱呀——」

  書房大門被推開,一道同寧定容貌一模一樣的分身走了進來,正是扮做張麟模樣剛剛下朝的那道分身。

  「怎麼是你?本體呢?」

  坐在書桌前的寧定神色一動,一道清光便落在書房當中,化作寧定的模樣。

  三人對視一眼,寧定笑了笑,正欲另外兩道分身收回,張麟突然也出現在房內。

  笑道:「別收了神通,我就要一氣化三清。」

  隨後,房間內春色綻放。

  ......

  數日之後。

  鎮北王朱浩然在老祖宗朱天視的傾力相助之下,再加上他本就差上臨門一腳,順利地成就了武聖。

  成了太平苑中的一尊守門人。

  大明皇室對此並未多做隱瞞,反而大肆宣揚,震懾了藏在暗中的諸多宵小之輩。

  而大明皇帝之位,也在毫無波瀾中順利交接了出去。

  太康帝的棺槨停在了乾清宮,按照規矩,十四皇子在早、中、晚三個時段親自進行舉哀祭拜。

  次日,便在太康帝的靈前即位,朝野一片恭賀之聲。

  至於登基大典,那要等大行皇帝的喪期結束。

  現在的十四皇子相當於是一個代理皇帝,只要不犯下太過於嚴重的錯誤,基本上相當於坐穩了皇帝的龍椅。

  而張麟飛升在即,那截手指在哥倆的合力煉化之下,就剩下一點了。

  張武成功晉升二品,張麟則是即將武聖,但被他強行壓制下了突破的勢頭。

  此間事情尚未了斷,自然不能突破武聖被天道意志排擠出去。

  他在春風樓設下一桌宴席。

  邀請了三五好友,開懷暢飲。

  齊曉航和鄒恩明喝得面紅耳赤,但眼中卻是熱淚盈眶,狠狠給自己灌了一杯之後,嘆道:「要是魏洲在這裡就好了,可惜這傢伙跑去西域當了那個什麼鳥國王。」

  想當年,他們三人在錦衣衛中混跡,逍遙自在樂無邊。

  而現在雖然修為漲上來了,手中權勢也重了,但三人卻天各一方了。

  只能飲酒空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張麟笑了笑:「這有何難?」

  話音剛落,他便消失在了宴席當中。

  瞬息之後,再出現時候旁邊就多出了一個肥頭大耳、眉高眼深的胖子。

  齊曉航和鄒恩明瞪眼睛一看,這不就是魏洲那貨嗎?

  「......」

  魏洲一臉懵逼,剛才他還在寢宮當中等待著妃子前來侍寢,結果眼睛一花就看到了更懵逼的鄒恩明和齊曉航。

  「我這是中了什麼迷魂的法術?」魏洲下意識就想要祭出體內的萬毒蠱,被張麟迅速打斷。

  「迷魂個屁!這是我騰挪空間把你帶來京城的。」張麟笑罵一聲,隨即酒桌上的酒壺自動給他斟滿了一杯酒水。

  霎時間,酒香四溢,將魏洲心中的疑惑吹散了去。

  「來來來!喝酒喝酒,今天不醉不歸!」


  他反應過來了,抓起酒杯連幹了三杯,宴席當中便又響起歡聲笑語和閃動的淚花。

  「不醉不歸!哈哈哈哈!」

  笑聲迴蕩在春風樓內,被陣法阻隔。

  國喪期間,飲酒總歸是不太好的,所以今天春風樓不對外開放。

  反正張麟是東家,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接下來的日子。

  張麟和以往的舊識一一告別,每日與寧定纏綿,一百零八種姿勢都試了個遍。

  終於是壓制不住境界了,這才來同大哥交代幾句之後,便和朱天視一同撕開空間,一頭遁入了虛空亂流當中,朝著那未知的上界飛升而去。

  ......

  寧定手掌划過小腹,感受掌下傳出的生命波動,絕美的容顏不自覺綻放笑意,冷硬的線條甚至都柔和了幾分。

  日耕不輟之下,張麟終於是在她肚中留下了生命的種子。

  雖然理論上來講,修為越是強大,就越不容易誕生子嗣,這是個低概率問題。

  但是架不住他們的次數多啊。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甚至於成千上萬次,總歸是能開花結果的。

  喪期結束之後。

  寧定沒有在京城多做停留,而是動身返回了太一教中。

  如今她是太一掌教,但當時急於回來完婚,再加上後來的一系列事情,導致掌教的交接儀式還沒有舉辦。

  對此,作為準皇帝的十四皇子自然是樂見其成。

  當然,表面上還是要做出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這位皇姐在京城,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心裡邊也清楚,寧定若非志不在此,這皇位還真就輪不到他來坐。

  對於這位十四弟的心思,寧定公主心知肚明,但也沒放在心上,兩人之間沒有利益衝突。

  至於她母后,相信這位十四弟若是個聰明人,對待她母后將會比親娘還要親。

  畢竟當初之所以選這位十四弟,而非九弟,很大程度是因為他自幼喪母,在朝中根基薄弱。

  皇后直接讓十四弟過繼到她名下,成了名正言順的嫡子,繼承皇位自然也就順理成章了。

  駕馭著飛劍,寧定很快就看到了太一教所在的道場。

  只是念頭一動,眼前的濃白大霧便自動分開,她信步踏入其中,很快就有弟子長老出來迎接。

  此刻的寧定,已然換上了一副冷酷的面孔。

  退居幕後成了太上長老的前掌教將左右揮退,獨留下自己一人在大殿當中面對寧定。

  「掌教真人。」

  太上長老鄭重其事地從懷中拿出一面玉魄令牌,「接下來老夫要說的,是只在太一教掌教中代代口口相傳的秘辛。」

  聞言,寧定也神色一怔,正襟危坐起來。

  先前掌教的名號應得匆忙,教中的諸多事務和秘辛尚不了解,幸好前掌教沒有死在這一場浩劫當中。

  否則太一教恐怕就要斷代在這裡了。

  「掌教真人,你可知道我們太一教的由來?」

  太上長老問道。

  「不是說祖師從『上古天庭遺址』中得到仙人傳承,這才創立了太一教嗎?」

  這說法廣為流傳,教中的弟子們都深信不疑。

  「這只是對外界的說法,真實情況與之有所偏差,我們太一教原本應該叫太虛道派,創派的祖師也並非此界中人,而是上界的仙人!」

  「?!!」

  寧定瞪大眼眸,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

  「根據口口相傳下來的故事,當年祖師與人爭鬥,從上界部洲打到三千世界當中,戰至虛空宇宙,最後不幸被削去仙基,修為跌落,淪落到了我們這個世界。」

  「由此創立了太一教,而祖師在上界之時,乃是西牛賀洲的頂級大派——太虛道派的弟子,所以我這才說我們應該原本叫太虛道派。」

  他將手中的玉魄令牌捧到寧定面前,「當年祖師仙基被削,仙途無望,再沒有了橫渡虛空飛升上界的可能,但是在上古天庭遺址當中卻另有機緣,於是乎不眠不休銘刻了一道陣法,想要藉此重回上界...」

  「只可惜,祖師最後還是心衰力竭而亡,未能回到上界,這面玉魄令牌,是陣法啟動的關鍵所在,也是歷代掌教的信物,見之如見掌教真人,而現在...我將其託付給你。」

  「那,為什麼不啟動陣法?」

  「陣法也不過是個傳說,當年祖師自己都不確定成功與否,歷代掌教也毫無頭緒,不得其法...」太上長老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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