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又是過度,就是這麼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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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又是過度,就是這麼任性

  第一百五十一章姬昌聘姜子牙!

  散宜生一日想起武吉之事,一去半載不來。☞💔  ☠🌷散宜生入內庭見姬昌,啟奏道:「武吉打死王相,臣因見彼有老母在家,無人養侍,奏過主公,放武吉回家,辦其母棺木日費之用即來;豈意彼竟欺滅國法,今經半載,不來領罪,此必狡猾之民。大王可演先天數以驗真實。」姬昌說道:「好!」說完便取金錢,占演凶吉。

  姬昌點首嘆道:「武吉亦非猾民,因懼刑自投萬丈深潭巳死。若論正法,亦非鬥毆殺人,乃是誤傷人民,罪不該死。彼反懼法身死,如武吉深為可憫!」嘆息良久,君臣各退。

  正是捻指光陰似箭,果然歲月如流。姬昌一日與文武閒居無事,見春和景媚,柳舒花放,桃李爭妍,韶光正茂。

  姬昌道:「三春景色繁華,萬物發舒,襟懷爽暢,孤同諸子、眾卿,往南郊尋青踏翠,共樂山水之歡,以效尋芳之樂。」散宜生上前說道:「主公,昔日造靈台,夜兆飛熊,主西岐得棟樑之才,主君有賢輔之佐。況今春光晴爽,花柳爭妍,一則圍幸於南郊,二則訪遺賢於山澤。臣等隨使,南宮适、辛甲保駕,正堯舜與民同樂之意。」

  姬昌聽後大悅,隨傳旨:「次早南郊圍幸行樂。」次日,南宮适領五百家將出南郊,布一圍場,眾武士披執,同姬昌出城,行至南郊,只見的風光無限好,和風飄動,百蕋爭榮:桃紅似火,柳嫩成金。

  萌芽初出土,百草已排新,芳草綿綿鋪錦繡,嬌花裊裊斗春風。林內清奇鳥韻,樹外氤氳煙籠。聽黃鸝、杜宇喚春回,遍訪遊人行樂,絮飄花落,溶溶歸棹,又添水面文章。見幾個牧童短笛騎牛背。見幾個田下鋤人運手忙,見幾個摘桑拎著桑籃走;見幾個採茶歌罷入茶筐。一段青,一段紅,春光富貴。一園花,一園柳,花柳爭妍。無限春光觀不盡,溪邊春水戲鴛鴦。

  姬昌同眾文武出郊外行樂,共享三春之景。行至一山,見有圍場,布成羅網。姬昌一見許多家將披堅執銳,手執掃杆鋼叉,黃鷹獵犬,雄威萬狀。

  只見烈烈旌旗似火,輝輝造蓋遮天。錦衣繡襖駕黃鷹,花帽征衣牽獵犬。粉青氈笠,打灑朱纓。粉青氈笠,一池荷葉舞清風;打灑朱纓,開放桃花浮水面。只見:趕獐獵犬,鑽天鷂子帶紅纓;捉兔黃鷹,拖帽金彪雙鳳翅。黃鷹起去,空中咬墜玉天鵝;惡犬來時,就地拖番梅花鹿。青錦白吉,錦豹花彪。青錦白吉,遇長杆血濺滿身紅;錦豹花彪,逢利刃血淋出土赤。野雞著箭,穿住二翅怎能飛;鸕鶿遭叉,撲地翎毛難展掙。大弓射去,青妝白鹿怎逃生;藥箭來時,練雀班鳩難迴避。旌旗招展亂縱橫,鼓響鑼鳴聲吶喊。打圍人個個心猛,與獵將各各歡欣。登崖賽過搜山虎,跳澗猶如出海龍。火炮鋼叉連地滾,窩弓伏弩傍空行。長天聽有天鵝叫,開籠又放海東青。

  姬昌見這樣個光景,忙問道:「上大夫,此是一個圍場,為何設於此山?」散宜生馬上欠身回道:「今日千歲遊春行樂,共幸春光。南將軍已設此圍場,俟主公打獵行幸,以暢心情,亦不枉行樂一番,君臣共樂。」

  姬昌聽說,正色道:「大夫之言差矣!昔伏羲黃帝不用茹毛,而稱至聖。當時有首相名曰風後,進茹毛與伏羲;伏羲曰:『此鮮食皆百獸之肉,吾人飢而食其肉,渴而飲其血,以之為滋養之道;不知吾欲其生,忍令彼死,此心何忍。朕今不食禽獸之肉,寧食百草之粟。各全生命以養天和,無傷無害,豈不為美。』伏羲居洪荒之世,無百穀之美,倘不茹毛鮮食;況如今五穀可以養生,肥甘足以悅口,孤與卿踏青行樂,以賞此韶華風景,今欲騁孤等之樂,追麋逐鹿,較強比勝;騁英雄於獵較之間,禽獸何辜,而遭此殺戮之慘!且當此之時,陽春乍啟,正萬物生育之時,而行此肅殺之政,此仁人所痛心者也。古人當生不翦,體天地好主之仁。孤與卿等何蹈此不仁之事哉。速命南宮适,將圍場去了!」

  眾將傳旨,姬昌:「孤與眾卿,在馬上歡飲行樂。」觀望來往士女紛紜,踏青紫陌,鬥草芳叢,或攜酒而樂溪邊,或謳歌而行綠圃,君臣馬上,忻然而嘆道:「正是君正臣賢,士民怡樂。」散宜生馬上欠背說道:「主公,西岐之地勝似堯天。」君臣正迤邐行樂,只見那邊一夥漁人作歌而來:

  「憶昔成湯掃桀時,十一征兮自葛始。堂堂正大應天人,義一舉民安止。今經六百有餘年,祝網恩波將歇息。懸肉為林酒作池,鹿台積血高千尺。內荒於色外荒禽,嘈嘈四海沸呻吟。我曹本是滄海客,洗耳不聽亡國音。日逐洪濤歌浩浩,夜觀星斗垂孤釣。孤釣不如天地寬,白頭俯仰天地老。」

  姬昌聽漁人歌罷,對散宜生說道:「此歌韻度清奇,其中必定有大賢隱於此地。」

  姬昌命一旁的辛甲道:「與孤把作歌賢人請來相見。」辛甲領旨,將坐下馬一磕,向前厲聲說道:「內中有賢人,請出來見吾千歲!」那些漁人齊齊跪下,回道:「吾等都是『閒』人。」辛甲道:「你們為何都是賢人?」


  漁人回道:「我等早晨出戶捕魚,這時節回來無事,故此我等俱是『閒』人。」不一時,姬昌騎馬到了。辛甲向前說道:「此乃俱是漁人,非賢人也。」姬昌說道:「孤聽作歌,韻度清奇,內中定有大賢。」

  眾漁人說道:「此歌非小人所作。離此三十五里,有一磻溪,溪中有一老人,時常作此歌,我們耳邊聽的熟了,故此隨口唱出此歌,實非小民所作。」姬昌聽後點點頭說道:「諸位請回。」眾漁人叩頭去了。

  姬昌馬上想歌中之味,好個「洗耳不聽亡國音。」旁有大夫散宜生欠背說道:「『洗耳不聽亡國音』」說的是誰?」

  姬昌聽後便問道:「大夫不知麼?」散宜生說道:「臣愚不知深意。」姬昌便說道:「此一句乃堯王訪舜天子故事。昔堯有德,乃生不肖之男;後堯王恐失民望,私行訪察,欲要讓位。一日行至山僻幽靜之鄉,見一人倚溪臨水,將一小瓢兒在水中轉。堯王問曰:『公為何將此瓢在水中轉?』其人笑曰:『吾看破世情,卻了名利,去了家私,棄了妻子,離愛欲是非之門,拋紅塵之徑,避處深林,虀鹽蔬食,怡樂林泉,以終天年,平生之願足矣。』堯王聽罷大喜,『此人眼空一世,亡富貴之榮,遠是非之境,真乃仁傑也。孤將此帝位正該讓他。』王曰:『賢者,吾非他人,朕乃帝堯。今見大賢有德,欲將天子之位讓爾,可否?』其人聽罷,將小瓢拿起,一腳踏的粉碎,兩隻手掩住耳朵,飛跑跑至溪邊洗耳。正洗之間,又有一人牽一隻牛來吃水。其人曰:『那君子,牛來吃水了。』那人只管洗耳。其人又曰:『此耳有多少穢污,只管洗?』那人洗完,方開口答曰:『方才帝堯讓位與我,把我雙耳都污了,故此洗了一會,有誤此牛吃水。』其人聽了,把牛牽至上流而飲,那人曰:『為甚事便走?』其人曰:『水被你洗污了,如何又污吾牛口?』當時高潔之士如此。此一句乃是『洗耳不聞亡國音』。」

  眾官在馬上俱聽姬昌談講先朝興廢,後國遺蹤。君臣馬上傳杯共享,與民同樂。見了些桃紅李白,鴨綠鵝黃,鶯聲嘹嚦,紫燕呢喃,風吹不管遊人醉,獨有三春景色新。君臣正行,見一起樵夫作歌而來:

  「鳳非乏兮麟非無,但嗟世治有隆污。龍興雲出虎生風,世人慢惜尋賢路。君不見耕莘野夫,心樂堯舜與黎鋤。不遇成湯三使聘,懷抱經綸學左徒。又不見一傅岩子,蕭蕭笠甘寒楚。當年不入高宗夢,霖雨終身藏版土。古來賢達辱而榮,豈特吾人終水滸。且橫牧笛歌清晝,慢叱黎牛耕白雲。王侯富貴斜暉下,仰天一笑俟明君。」

  姬昌同文武馬上聽得歌聲甚是奇異,內中必有大賢。命辛甲道:「請賢者相見。」

  辛甲便領命,拍馬前來,見一夥樵人,便說道:「你們內中可有賢者?請出來與吾大王相見。」眾人放下擔兒,均說道:「內中並無賢者。」不一會兒姬昌便騎馬到了。辛甲回復道:「內無賢士。」

  姬昌便說道:「歌韻清奇,內中豈無賢士?」樵夫中有一人出來說道「此歌非吾所作。前邊十里,地名磻溪,其中有一老叟,朝暮垂竿,小民等打柴回來,磻溪少歇,朝夕聽唱此歌,眾人聽得熟了,故此隨口唱出。不知大王駕臨,有失迴避,乃子民之罪也。」

  姬昌沒想到又是如此,便說道:「既無賢士,爾等暫退。」眾皆去了,姬昌在馬上只管思念。又行了一路,與文武把盞,興不能盡。春光明媚,花柳芳妍,紅綠交加,妝點春色。

  正行之間,只見一人挑著一擔柴唱歌而來:

  「春水悠悠春草奇,金魚未遇隱磻溪。世人不識高賢志,只作溪邊老釣磯。」

  姬昌聽得歌聲,嗟嘆道:「奇哉!此中必有大賢。」散宜生在馬上看那挑柴的好像猾民武吉。散宜生便說道:「主公,方才作歌者像似打死王相的武吉。」

  姬昌不相信自己的算數會出錯說道:「大夫差矣!武吉已死萬丈深潭之中。前演先天,豈有武吉還在之理。」散宜生看的實了,隨命辛免道:「你是不是拿來。」辛免走馬向前。武吉見是姬昌駕至,迴避不及,把柴歇下,跪在地上。辛免看時,果然是武吉。辛免回見姬昌,說道:「主公,果是武吉。」姬昌聞言,滿面通紅,見武吉大聲喝道:「匹夫!怎敢欺孤太甚!」

  然後對散宜生說道:「大夫,這等狡猾逆民,須當加等勘問。殺傷人民,躲重投輕,罪與殺人等。今非謂武吉逃躲,則先天數竟有差錯,何以傳世。」

  武吉泣拜在地,說道:「吉乃守法奉公之民,不敢狂悖。只因誤傷人命,前去問一老叟。離此間三里,地名磻溪,此人乃東海許州人氏,姓姜,名尚,字子牙,道號飛熊,叫小人拜他為師,傳與小人:回家挖一坑,叫小人睡在裡面,用草蓋在身上,頭前點一盞燈,腳後點一盞燈,草上用米一把撒在上面,睡到天明,只管打柴,再不妨事。千歲爺,『螻蟻尚且貪生,豈有人不惜命。』」


  只見散宜生馬上欠身賀道:「恭喜大王!武吉今言此人,道號飛熊,正應靈台之兆。昔日商高宗夜夢飛熊而得傅說;今日大王夢飛熊,應得子牙。今大王行樂,正應求賢。望大王宣赦武吉無罪,令武吉往前林請賢士相見。」武吉叩頭,飛奔林中去了。且說姬昌君臣將至林前,不敢驚動賢士,離數箭之地,文王下馬,同散宜生步行入林。

  武吉趕進林來,不見師父姜子牙,心下著慌;又見姬昌進林。散宜生問道:「賢士在否?」武吉著急道:「方才在此,這會不見了。」

  姬昌聽了這話便問道:「賢士可有別居?」武吉回道:「前邊有一草舍。」武吉引姬昌駕至門首。姬昌以手撫門,猶恐造次。只見裡面來一小童開門。姬昌笑臉相對問道:「老師在否?」童子說道:「不在了。同道友閒行。」

  姬昌便問道:「何時回來?」童子便說道:「不定。或就來,或一二日,或三五,萍梗浮蹤,逢山遇水,或師或友,便談玄論道,故無定期。」

  散宜生在一旁說道:「臣啟主公:求賢聘傑,禮當虔誠。今日來意未誠,宜其遠避。昔上古神農拜常桑,軒轅拜老彭,黃帝拜風後,湯拜伊尹,須當沐裕齋戒,擇吉日迎聘,方是敬賢之禮。主公且暫請駕回。」

  姬昌聽了散宜生的話後覺得有道理說道:「大夫之言是也。命武吉隨駕入朝。」姬昌行至溪邊,見光景稀奇,林木幽曠。

  姬昌猶留戀不舍,散宜生復勸,姬昌方隨眾文武回朝。抵暮,進西岐,俱到殿前,姬昌傳旨,令百官:「俱不必各歸府第,都在殿廷宿齋三日,同去迎請大賢。」

  百官中有大將軍南宮适說道:「磻溪鉤叟恐是虛名,大王未知真實,而以隆禮迎請,倘言過其實,不過費主公一片真誠,竟為愚夫所弄。依臣愚見,主公亦不必如此費心,待臣明日自去請來。如果才副其名,主公再以隆禮加之未晚。如果虛名,可叱而不用,又何必主公齋宿而後請見哉。」

  散宜生在旁厲聲說道:「將軍!此事不是如此說!方今天下荒荒,四海鼎沸,賢人君子多隱岩谷。今飛熊應兆,上天垂象,特賜大賢助我皇基,是西岐之福澤也。此時自當學古人求賢,破拘攣之習,豈得如近日欲賢人之自售哉。將軍切不可說如是之言,使諸臣懈怠!」

  姬昌聽了散宜生的話後大悅,說道:「大夫之言,正合孤意。」於是百官俱在殿廷歇宿三日,然後聘請姜子牙。

  姬昌聽從散宜生之言,齋宿三日。至第四日,沐浴整衣,極其精誠,姬昌端坐鑾輿,扛抬聘禮。姬昌擺列車馬成行,前往磻溪,來迎姜子牙。封武吉為武德將軍。笙簧滿道,竟出西岐。不知驚動多少人民,扶老攜幼,來看迎賢。但見:

  旗分五采,戈戟鏘鏘。笙簧拂道,猶如鶴淚鸞鳴;畫鼓咚咚,一似雷聲滾滾。對子馬人人喜悅,金吾士個個歡忻。文在東,寬袍大袖;武在西,貫甲披堅。毛公遂、周公旦、召公奭、畢公榮,,四賢佐主;伯達、伯適、叔夜、叔夏等八俊相隨。城內氤氳香滿道,郭外瑞彩結成祥。聖主降臨西土地,不負五鳳立岐山。萬民齊享昇平日,宇宙雍熙八百年。飛熊仁兆興周室,感得文王聘大賢。

  姬昌帶領眾文武出郭,逕往磻溪而來。行至三十五里,早至林下。姬昌傳旨:「士卒暫在林外札住,不必聲揚,恐驚動賢士。」姬昌下馬,同散宜生步行,入得林來,只見姜子牙背坐溪邊。姬昌悄悄的行至跟前,立於姜子牙之後,姜子牙明知駕臨。故作歌道:

  「西風起兮自雲飛,歲已暮兮將焉為?五鳳鳴兮真主現,垂竿釣兮知我稀。」

  姜子牙作歌完。

  姬昌便問道:「賢士快樂否?」姜子牙回頭,看見姬昌,忙棄竿一傍,俯伏叩地道:「子民不知駕臨,有失迎候,望賢王恕尚之罪。」姬昌忙扶住,拜說道:「久慕先生,前顧不虔;昌知不恭,今特齋戒,專誠拜謁。得睹先生尊顏,實昌之幸也。」命散宜生道:「扶賢士起。」姜子牙躬身而立。

  姬昌笑容攜子牙至茅舍之中,姜子牙再拜,姬昌同拜。姬昌說道:「久仰高明,未得相見。今幸接丰標,祇聆教誨,昌實三生之幸矣。」

  姜子牙拜而說道:「尚乃老朽非才,不堪顧問。文不足安邦,武不足定國,荷蒙賢王枉顧,實辱鑾輿,有辜聖意。」

  散宜生在一旁說道:「先生不必過謙,吾君臣沐浴虔誠,特申微忱,專心聘請。今天下紛紛,定而又亂,當今天子,遠賢近佞,荒淫酒色,殘虐生民,諸侯變亂,民不聊生。吾主晝夜思維,不安枕席。久慕先生大德,側隱溪岩,特具小聘,先生不棄,共佐明時,吾主幸甚,生民幸甚。甚日先生何苦隱胸中之奇謀,忍生民之塗炭;何不一展緒餘,哀此煢獨,出水火而置之昇平。此先生覆載之德,不世之仁也。」說完宜生將聘禮擺開。

  姜子牙看了,速命童兒收訖。散宜生將鑾輿推過,請姜子牙登輿。姜子牙跪而說道:「老臣荷蒙洪恩,以禮相聘。尚已感激非淺,怎敢乘坐鑾輿,越名僭分。這個斷然不敢!」

  姬昌說道:「孤預先相設,特迓先生,必然乘坐,不負素心。」姜子牙再三不敢,推阻數次,決不敢坐,散宜生見姜子牙堅意不從,乃對姬昌說道:「賢人既不乘輿,望主公從賢者之請。可將大王逍遙馬請乘。主公乘輿。」

  姬昌聽後說道:「若是如此,有失孤數日之虔敬也。」彼此又推讓數番,姬昌乃乘輿,姜子牙乘馬。歡聲載道,士馬軒昂。時值喜吉之辰,姜子牙來時,年已八十。

  姬昌聘姜子牙,進了西岐,萬民爭看,無不忻悅。姜子牙至朝門下馬。姬昌升殿,姜子牙朝賀畢,姬昌封子牙為右靈台丞相,姜子牙謝恩,偏殿設宴,百官相賀對飲。其時君臣有輔,龍虎有依。姜子牙治國有方,安民有法,件件有條,行行有款。西岐起造相府。此時有報傳進五關。汜水關守將韓榮具疏往朝歌,言姜尚相周。

  這個星期總是無緣無故的頭痛,難道快要猝死了?還真是可惜Σ(|||▽||下次醒來時,也許我就不在了,但是沒什麼悲傷的,因為這全都是夢。所以,晚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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