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跳過不用訂閱,看原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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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跳過不用訂閱,看原文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姜後剜目烙手,二殿下被抓!

  紂王笑道:「你只知內殿侮君,仗你利口,誣言毀罵。👻💥  🐼🐠朕躬治此新刑,名曰:『炮烙。』匹夫!今日九間殿前炮烙你,教你筋骨成灰!使狂妄之徒,如侮謗人君者,以梅伯為例耳。」

  梅伯聽言,大叫:「昏君!梅伯死輕如鴻毛,有何惜哉!我梅伯官居上大夫,三朝舊臣,今得何罪,遭此慘刑?只是可憐成湯天下,喪於昏君之手!久以後將何面目見汝之先王耳!」

  紂王大怒,將梅伯剝去衣服,赤身將鐵索綁縛其手足,抱住銅柱。可憐梅伯,大叫一聲,其氣已絕。只見九間殿上烙得皮膚筋骨,臭不可聞,不一時化為灰燼。

  紂王將梅伯炮烙在九間大殿之前,阻塞忠良諫諍之口,以為新刑稀奇;但不知兩班文武觀見此刑,梅伯慘死,無不恐懼,人人有退縮之心,個個有不為官之意。

  微子啟不滿自己的弟弟殷壽坐上帝王之位,所以對著箕子和比干以及黃飛虎說道:「天下荒荒,北海動搖,聞太帥為國遠征,不意天子任信胡喜媚,造此炮烙之刑,殘害忠良,若使播揚四方,天下諸侯聞之,如之奈何!」

  黃飛虎聞言,將五柳長須捻在手內,大怒道:「殿下,據我末將看將起來,此炮烙不是炮烙大臣,乃烙的是紂王江山,炮的是成湯社稷。古雲道得好:『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今主上不行仁政,以非刑加上大夫,不出數年,必有禍亂。我等豈忍坐視敗亡之理?」眾官見了梅伯遭受炮烙哪還敢諫言,俱各各嗟嘆而散,各歸府宅。

  紂王回宮,妲己迎接聖駕。紂王下輦,攜妲己手,將梅伯遭受胡喜媚所設的炮烙一事,得意的說給妲己聽,紂王道:「胡美人妙策,朕今日殿前炮烙了梅伯,使眾臣俱不敢出頭強諫,鉗口結舌,唯唯而退。是此炮烙乃治國之奇寶也。」傳旨:「設宴與美人賀功。」

  其時笙簧雜奏,簫管齊鳴。紂王與妲己、王貴人、胡喜媚在壽仙官,百般作樂,無限歡娛,不覺樵樓鼓角二更,樂聲不息。

  有陣風將此樂音送到中宮,姜皇后尚未寢,只聽樂聲聒耳,問左右宮人:「這時候那裡作樂?」兩邊宮人答:「娘娘,這是壽仙宮蘇美人與天子飲宴未散。」

  姜皇后嘆氣說道:「昨聞天子信胡喜媚,造炮烙,殘害梅伯,慘不可言。我想這賤人,蠱惑聖聰,引誘人君,肆行不道。」即命乘輦:「待我往壽仙宮走一遭。」姜皇后乘輦,兩邊排列宮人,紅燈閃灼,簇擁而來,前至壽仙宮。

  侍駕官啟奏:「姜娘娘已到宮門候旨。」而妲己早已離去,只留下胡喜媚與王貴人,紂王更深帶酒,醉眼眸斜:「胡美人,王美人,你等當去接梓童。」胡喜媚二人領旨出宮迎接。胡喜媚二人見皇后行禮,皇后賜以平身。二人引導姜皇后至殿前行完禮。

  紂王道:「命左右設坐,請梓童坐。」姜皇后謝恩,坐於右首。那姜後乃紂王元配;胡喜媚和王貴人乃美人,坐不得,侍立一旁。紂王與正宮把盞。紂王道:「梓童今到壽仙宮,乃朕喜幸。」

  對著胡喜媚二人道:「美人著宮娥鯀捐輕敲檀板,美人自歌舞一回,與梓童賞玩。」其時鯀捐輕敲檀板,胡喜媚二人歌舞起來。只見:霓裳擺動,繡帶飄揚,輕輕裙裷不沾塵,裊裊腰肢風折柳。歌喉嘹喨,猶如月里奏仙音,一點朱唇,卻似櫻桃逢雨濕。尖纖十指,愰如春筍一般同;杏臉桃腮,好像牡丹初綻蕊。正是:瓊瑤玉宇神仙降,不亞嫦娥下世間。

  胡喜媚二人腰肢裊娜,歌韻輕柔,好似輕雲嶺上搖風,嫩柳池塘拂水。只見鯀捐與兩邊侍兒喝采,跪下齊稱萬歲。姜皇后正眼也不看,但以眼觀鼻,鼻叩於心。

  忽然紂王看見姜後如此,帶笑問道:「御妻,光陰瞬息,歲月如流,景致無多,正宜當此取樂。如美人之歌舞,乃天上奇觀,人間少有的,可謂真實。御妻何無喜悅之色,正顏不觀,何也?」姜皇后就此出席,跪而奏道:「如胡喜媚、王貴人歌舞,豈是稀奇,也不是真實。」

  紂王聽後好奇問道:「此樂非奇寶,何以為奇寶也?」

  姜皇后道:「妾聞人君有道,賤貨而貴德,去讒而遠色,此人君自省之寶也。若所謂天有寶,日月星辰;地有寶,五穀園林;國有寶,忠臣良將;家有寶,孝子賢孫。此四者,乃天地國家所有之寶也。如陛下荒淫酒色,征歌逐技,窮奢極欲,聽讒信佞,殘殺忠良,驅逐正士,播棄黎老,昵比匪人,惟以婦言是用,此『牝雞司晨,惟家之索』。以此為寶,乃傾家喪國之寶也。妾願陛下改過弗吝,聿修厥德,親師保,遠女侍,立綱持紀,毋事宴遊,毋沉酗於酒,毋怠荒於色;日勤政事,弗自滿假,庶幾天心可回,百姓可安,天下可望太平矣。妾乃女流,不識忌諱,妄干天聽,願陛下痛改前愆,力賜施行。妾不勝幸甚!天下幸甚!」姜皇后奏罷,辭謝畢,上輦遠宮。


  紂王已是酒醉,聽到姜皇后一番言語,生氣的將東西砸在地上:「這賤人不識抬舉!朕著美人歌舞一回,與他取樂玩賞,反被他言三語四,許多說話。若不是正宮,用金瓜擊死,方消我恨。好懊惱人也!」

  紂王對著胡喜媚二人道:「美人,朕方才被那賤人頂撞,甚惱,美人再為朕歌舞一曲,為朕解悶!」

  胡喜媚和王貴人剛才被姜皇后那麼說,內心氣的不得了,而且在她們看來姜皇后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既然敢在她們面前做高姿態,也不見見現在陛下寵的是誰,二人一計上心頭,頓時王貴人和胡喜媚跪到在地道:「妾身從此不敢在歌舞!」

  紂王鬱悶的問道:「這是為何?」

  胡喜媚和王貴人便潸然淚下,只見王貴人道:「姜皇后深責妾身等,此歌舞乃傾家喪國之物。況皇后所言甚正,妾身等蒙聖恩寵眷,不敢暫離左右。倘娘娘傳出宮闈,道賤妾蠱惑聖聰,引誘天子,不行仁政,使外庭諸臣持此督責,妾等雖拔髮,不足償其罪矣。」說完胡喜媚二人便痛哭起來。

  紂王聽後和見到兩位美人如此梨花帶雨模樣更加生氣了,紂王道:「二位美人勿哭,朕這就命人廢了那個賤人,立你們為皇后!」胡喜媚二人聽後歡喜的不得了,連忙謝恩,二人內心想到:「我等已為皇后妲己不過還是美人罷了!」卻是二人總是被九尾妖狐的妲己壓著甚是不服,只是不敢表露出來罷了,二人便找來酒侍與紂王同飲,接著又是一陣載歌載舞,不分晝夜。

  這一日姜皇后壽誕,後宮各位妃嬪前來慶賀,姜皇后身邊坐著黃貴妃和楊貴妃二人,妲己早就來跟姜皇后慶賀一番後回去了,不過這慶賀過程中少不了被姜皇后為難,卻是姜皇后出於女人的嫉妒,不過妲己都忍了下來,這時侍女來報胡喜媚和王貴人在外候旨,姜皇后便道:「宣!」胡喜媚和王貴人便進到裡面對著姜皇后一陣行禮,禮畢,黃貴妃問道:「這二人就是胡喜媚和王貴人?」

  姜皇后便掃了胡喜媚二人一眼說道:「便是這二人使得陛下無心於朝綱,迷惑天子,朝歌暮舞,沉湎酒色,又陷害忠良,壞成湯之大典,國家之安危!」然後對著胡喜媚二人道:「你們二人且退!」胡喜媚和王貴人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紫的,真是變化不斷精彩之極。

  回到自己閨閣的王貴人對著胡喜媚道:「那姓姜的和那個姓黃和姓楊的還真是囂張,姐姐我們應該如何對付她們?」胡喜媚聽後冷哼一聲道:「她們自己想找死便怪不了我們了!」接著對著侍女道:「你前去請來費仲!」費仲來後胡喜媚和費仲一陣詳談,沒多久費仲便回到自己府中去了。

  到了自己府中費仲喚來府中一個下人,此人名喚姜環,乃是東魯人士,費仲對著姜環道:「你在我府中幾年了?」姜環道:「小的來時,離東魯到老爺台下五年了。蒙老爺一向抬舉,恩德如山,無門可報。適才不知爺爺悶坐,有失迴避,望老爺恕罪。」

  費仲便道:「你且起來,我有事用你。不知你肯用心去做否?你的富貴亦自不小。」

  姜環道:「若老爺吩咐,安敢不努力前去?況小的受老爺知遇之恩,便使不的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費仲大喜道:「我終日沉思,無計可施,誰知卻在你身上!若事成之後,不失金帶垂腰,其福應自不淺。」姜環道:「小的怎敢望此。求老爺吩咐,小人領命。」費仲附姜環耳上:「……這般這般,如此如此,若此計成,你我有無窮富貴。切莫漏泄,其禍非同小可!」姜環點頭,領計去了。

  這一日壽仙宮中胡喜媚和王貴人對著紂王道:「陛下已經半個月未上朝了,望陛下明日臨朝,不失文武仰望。」紂王聽後道:「美人說的甚是,明天朕就去上早朝!」

  第二天紂王到了金殿中,要前往升龍殿,這時分宮樓門角旁一人,身高丈四,頭帶扎巾,手執寶劍,行如虎狼,大喝一聲,說道:「昏君無道,荒淫酒色,吾奉主母之命,刺殺昏君,庶成湯天下不失與他人,可保吾主為君也!」一劍劈來。兩邊數十個保駕官,此人未近前時,已被眾官所獲,繩纏索綁,拿近前來,跪在地下。

  紂王驚而且怒,駕至大殿升座,文武朝賀畢,百官不知其故。紂王道:「宣武成王黃飛虎、亞相比干。」黃飛虎和比干隨出班拜伏稱臣。紂王道:「二卿,今日升殿,異事非常。」比干疑惑道:「有何異事?」

  紂王道:「分宮樓有一刺客,執劍刺朕,不知何人所使?」黃飛虎聽了這話大驚,忙問道:「昨日是那一員官宿殿?」這時一名官員走出卻是魯雄,魯雄出班拜伏:「是臣宿殿,並無奸細。此人莫非五更隨百官混入分宮樓內,故有此異變!」

  黃飛虎吩咐:「把刺客推來!」眾官將刺客拖到滴水之前。紂王傳旨道:「眾卿,誰與朕勘問明白回旨?」班中閃出一人進禮稱:「臣費仲不才,勘明回旨。」


  費仲拘出刺客,在午門外勘問,不用加刑,已是招成謀逆。費仲進大殿,見天子,俯伏回旨。百官不知原是設成計謀,靜聽回奏。紂王道:「勘明何說?」費仲奏道:「臣不敢奏聞。」王道:「卿既勘問明白,為何不奏?」費仲道:「赦臣罪,方可回旨。」

  紂王道:「赦卿無罪。」費仲道:「刺客姓姜名環,乃東伯侯姜桓楚家將,奉中宮姜皇后懿旨,行刺陛下,意在侵奪天位,與姜桓楚而為天子。幸宗社有靈,皇天后土庇佑,陛下洪福齊天,逆謀敗露,隨即就擒。請陛下下九卿文武,議貴議戚,定奪。」

  紂王聽奏,拍案大怒:「姜後乃朕元配,輒敢無禮,謀逆不道,還有甚麼議貴議戚?況宮弊難除,禍潛內禁,肘腋難以堤防,速著西宮黃貴妃勘問回旨!」紂王怒發如雷,駕回壽仙宮。

  奉御宮承旨至中官,姜皇后接旨,跪聽宣讀。奉御官宣讀:「敕曰:皇后位正中宮,德配坤元,貴敵天子,不思日夜兢惕,敬修厥德.著奉御官拿送西宮,好生打著勘明,從重擬罪,毋得狥情故縱,罪有攸歸。特敕。」姜皇后被拿送到西宮,姜皇后和黃貴妃長談一番後拜託黃貴妃若是自己遭遇不測照顧好自己的兩個孩子殷郊和殷洪,黃貴妃自是應下,黃貴妃便去稟報紂王道:「奉旨嚴問姜後,並無半點之私,實有貞靜賢能之德.」黃貴妃為姜皇后說盡好話,紂王聽後道:「黃妃所言甚是,其中必有委屈!」一旁的胡喜媚微微冷笑,紂王見後道:「美人為何笑而不語?」

  胡喜媚道:「怕是黃貴妃被姜後所迷惑,好的據為自己,壞的推給他人,謀逆不道之大事誰會輕易承認?」

  紂王聽後道:「美人所言甚是!不知美人可有何法使得姜後如實招來?」胡喜媚聽後道:「陛下可傳旨:如姜後不招,剜去他一目。眼乃心之苗,他懼剜目之苦,自然招認。使文武知之,此亦法之常,無甚苛求也。」紂王:「美人之言是也。」紂王聽後便答應了,黃貴妃怎麼說也沒用。黃貴妃只能跑到西宮和姜後說了此事,姜後聽後頓時一臉死灰,黃貴妃讓姜後認罪,姜後道:「縱死,豈有冒認之理?」沒多久姜後便被剜目,剜目後姜後還是不認罪,黃貴妃早就因為姜後這樣急的哭了,可是姜後還不認罪,胡喜媚便提議道烙其雙手。

  黃貴妃扶姜後而慰道:「賢后娘娘,你認了罷!昏君意呆心毒,聽信賤人之言,必欲致你死地。如你再不招,用銅斗炮烙你二手。如此慘惡,我何忍見。」姜後血淚染面,大哭:「我生前罪深孽重,一死何辭!只是你替我作個證盟,就死瞑日!」言未了,只見奉御官將銅斗燒紅,傳旨道:「如姜後不認,即烙其二手!」姜後心如鐵石,意似堅鋼,豈肯認此誣陷屈情。奉御官不由分說,將銅斗放在姜後兩手,只烙的筋斷皮焦,骨枯煙臭。十指連心,可憐昏死在地。

  黃妃看見這等光景,兔死狐悲,心如刀絞,意似油煎,痛哭一場,上輦回宮,進宮見紂王。黃妃含淚奏道:「慘刑酷法,嚴審數番,並無行刺真情。只怕奸臣內外相通,做害中宮,事機有變,其禍不小。」紂王聽言,大驚道:「此事皆美人教朕傳旨勘問,事既如此,奈何奈何!」胡喜媚跪而奏道:「陛下不必憂慮。刺客姜環現在,傳旨著威武大將軍晁田、晁雷,押解姜環進西宮,二人對面執問,難道姜後還有推託?此回必定招認。」紂王道:「此事甚善。」傳旨:「宣押刺客對審。」黃妃回宮而去。

  晁田、晁雷押姜環至西宮跪下。黃妃曰:「姜娘娘,你的對頭來了。」姜後屈刑凌陷,一目睜開,罵道:「你這賊子!是何人買囑你陷害我,你敢誣執我主謀弒君!皇天后土,也不佑你!」姜環:「娘娘役使小人,小人怎敢違旨。娘娘不必推辭,此情是實。」黃妃大怒:「姜環,你這匹夫!你見姜娘娘這等身受慘刑,無辜絕命,皇天后土,天必殺汝!」

  不言黃妃勘問,且說東宮太子殷郊、二殿下殷洪弟兄正在東宮無事弈棋。只見執掌東宮太監楊容來啟:「千歲,禍事不小!」太子殷郊此時年方十四歲,二殿下殷洪年方十二歲,年紀幼小,尚貪嬉戲,竟不在意。楊容復稟道:「千歲不要弈棋了,今禍起宮闈,家亡國破!」

  殷郊忙問道:「有何大事,禍及宮闈?」楊容含淚:「啟千歲:皇后娘娘不知何人陷害,天子怒發西宮,剜去一目,炮烙二手,如今與刺客對詞,請千歲速救娘娘!」殷郊一聲大叫同弟出東宮,竟進西宮。進得宮來,忙到殿前。太子一見母親渾身血染,兩手枯焦,臭不可聞,不覺心酸肉顫,近前俯伏姜後身上,跪而哭道:「娘娘為何事受此慘刑!母親,你總有大惡,正位中宮,何輕易加刑。」姜後聞子之聲,睜開一目,母見其子,大叫一聲:「我兒!你看我剜目烙手,刑甚殺戮。這個姜環做害我謀逆,胡喜媚進獻讒言殘我手目;你當為母明冤洗恨,也是我養你一場!」言罷大叫一聲「苦死我也!」嗚咽而絕。

  太子殷郊見母氣死,又見姜環跪在一旁,殿下問黃妃道:「誰是姜環?」黃妃指姜環:「跪的這個惡人就是你母親對頭。」


  殷郊大怒,只見西宮門上掛一口寶劍,殿下取劍在手:「好逆賊!你欺心行刺,敢陷害國母!」把姜環一劍砍為兩斷,血濺滿地。殷郊道:「我先殺胡喜媚以報母讎!」提劍出宮,掉步如飛。晁田、晁雷見殿下執劍前來,只說殺他,不知其故,轉身就跑往壽仙宮去了。黃妃見殿下殺了姜環,持劍出宮,大驚:「這冤家不諳事體。」叫殷洪:「快趕回你哥哥來!說我有話說!」殷洪從命,出宮趕叫:「皇兄!黃娘娘叫你且回去,有話對你說!」殷郊聽言,回來進宮。

  黃妃道:「殿下,你忒暴躁,如今殺了姜環,人死無對,你待我也將銅斗烙他的手,或用嚴刑拷訊,他自招成,也曉得誰人主謀,我好回旨。你又提劍出宮趕殺胡喜媚,只怕晁田、晁雷到壽仙宮見那昏君,其禍不小!」黃妃言罷,殷郊與殷洪追悔不及。

  晁田、晁雷跑至宮門,慌忙傳進宮中,言:「二殿下持劍趕來!」紂王聞奏大怒:「好逆子!姜後謀逆行刺,尚未正法。這逆子敢持劍進宮弒父,總是逆種,不可留。著晁田、晁雷取龍鳳劍,將二逆子首級取來,以正國法!」

  晁田、晁雷領劍出宮,已到西宮。時有西宮奉御官來報黃妃:「天子命晁田、晁雷捧劍來誅殿下。」黃妃急至宮門,只見晁田兄弟二人,捧天子龍鳳劍而來。黃妃問道:「你二人何故又至我西宮?」

  晁田二人便對黃貴妃:「臣晁田、晁雷奉皇上命,欲取二位殿下首級,以正弒父之罪。」黃妃大喝一聲:「這匹夫!適才太子趕你同出西宮,你為何不往東宮去尋,卻怎麼往我西宮來尋?我曉得你這匹夫倚天子旨意,遍游內院,玩弄宮妃。你這欺君罔上的匹夫,若不是天子劍旨,立斬你這匹夫驢頭,還不速退!」晁田兄弟二人只嚇得魂散魄消,喏喏而退,不敢仰視,竟往東宮而來。

  黃妃忙進宮中,急喚殷郊兄弟二人。黃妃泣道:「昏君殺子誅妻,我這西宮救不得你,你可往馨慶宮楊貴妃那裡,可避一二日。若有大臣諫救,方保無事。」二位殿下雙雙跪下,口稱:「貴妃娘娘,此恩何日得報。只是母死,屍骸暴露,望娘娘開天地之心,念母死冤枉,替他討得片板遮身,此恩天高地厚,莫敢有忘!」黃妃道:「你作速去,此事俱在我,我回旨自有區處。」

  二殿下出宮門,逕往馨慶宮來,只見楊妃身倚宮門,望姜皇后信息。二殿下向前哭拜在地。楊貴妃大驚,問道:「二位殿下,娘娘的事怎樣了?」殷郊哭訴道:「父王聽信胡喜媚之言,不知何人買囑姜環架捏誣害,將母親剜去一目,炮烙二手,死於非命。今又聽胡喜媚讒言,欲殺我兄弟二人。望姨母救我二人性命!」楊妃聽罷,淚流滿面,嗚咽言:「殿下,你快進宮來!」二位殿下進宮。楊妃沉思:「晁田、晁雷至東宮,不見太子,必往此處追尋。待我把二人打發回去,再作區處。」

  楊妃站立宮門,只見晁田兄弟二人行如狼虎,飛奔前來。楊妃命:「傳宮官,與我拿了來人!此乃深宮內闕,外官焉敢在此,法當夷族!」晁田聽罷,向前口稱:「娘娘千歲!臣乃晁田、晁雷;奉天子旨,找尋二位殿下。上有龍鳳劍在,臣不敢行禮。」楊妃大喝:「殿下在東宮,你怎往馨慶宮來?若非天子之命,拿問賊臣才好。還不快退去!」晁田不敢回言,只得退走。紂王問:「太子何在?」晁田等奏道:「東宮尋覓,不知殿下下落。」

  紂王:「莫非只在西宮?」晁田對道:「不在西宮;連馨慶宮也不在。」紂王言道:「三宮不在,想在大殿。必須擒獲,以正國法。」晁田領旨出宮來。很快殷郊二人便被晃田、晃雷二人抓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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