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治標與治本
楚風這哥們，雖然有時候腦迴路實在是異於常人，甚至讓人感覺煩。
但有一說一，這哥們心底絕對不壞，是個十足的熱心腸。
這會都沒等趙子俊開口追問呢，他先沉不住氣轉頭一臉焦急看著我道：「大舅哥，既然你知道這裡頭的門道。」
「那肯定是有辦法解決咯。」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怎麼解決。」
「算起來，咱兩和趙子俊歲數差不多，他母親咱也得叫一聲阿姨。」
「咱不能眼睜睜看著阿姨活受罪啊！」
我沒搭理楚風，而是看著趙子俊：「解決的辦法有兩個，一個治標一個治本。」
「大舅哥你開啥玩笑，肯定是治本！」
「老話說得好，治標不治本到頭一場空啊！」
「行了行了，你丫的少插嘴，這事兒得讓趙子俊來選。」
楚風呢其實腦子很靈，不然也學不了奇門遁甲術，只是這哥們腦迴路有些異於常人，老給人一種天然呆的錯覺。
趙子俊呢，相較於楚風無疑是沉穩許多。
有句話叫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趙子俊家不算富裕，但也算不上清貧，可如今他是家裡頭的頂樑柱。
想不成熟穩重，都不可能。
他自然也知道這治標和治本，無疑是治本根除最好，可既然我說了讓他在治標和治本兩者之間選擇。
他自然也聽出來了我的弦外之音。
治標和治本，前者沒辦法一勞永逸，但必然是切實可行，而後者雖然能夠一勞永逸，可想要做到卻沒那麼簡單。
猶豫了幾秒鐘之後，趙子俊看著我問道：「在選擇之前，我想問問這治標和治本有什麼區別？」
「區別當然是一個一勞永逸，一個飲鴆止渴咯！」
楚風忍不住又一臉急切插了一句，被我瞪了一眼後，這哥們總算稍微消停了一些。
「既然是巫術之中的人偶術害人，想要治本很簡單，破了對方的術法就行了，病人自然就好了。」
「大舅哥，你的意思是開壇和對方鬥法？！」
「這個我可以幫忙，我會布三清法壇，我還能給你護法！」
「開三清法壇我也會，真要鬥法我也不需要你護法，鬥法不難，想要徹底破了對方的法卻不容易。」
「需要拿到對方施術法害人的人偶，然後破去上面所施的術法，在以純陽之火燒了人偶，自然一勞永逸、徹底斷絕。」
「可既然對方用這巫術害了你母親，又以此要挾，說白了只要這人偶還在冥龍那些臭蟲手裡頭，你便永遠受制於他們。」
「這麼重要的東西，就算那些臭蟲不隨身攜帶，也必然藏到了很隱蔽的地方，想要拿到手徹底破了對方的術法，不容易。」
「如果白天你如實相告，選擇和我站在一條戰線的話，我們可以出其不意，只要拿下那兩隻臭蟲，便有很大機會拿到人偶破法。」
「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想在拿到人偶，難了。」
其實這些話，我是不想說了，因為說了，對於趙子俊來說是一種傷害。
可世間之事終歸難逃因果二字。
趙子俊選擇出賣我，我雖然可以做到不計較、不追究，但他冥冥之中也埋下了因。
眼下打草驚蛇，沒辦法輕易拿到人偶破法，便是這果。
趙子俊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關係，他聽完之後，咔嚓一下子握緊了拳頭。
臉上閃爍著懊悔，只不過幾秒鐘之後，他的神色便再次恢復了平靜。
這並不代表趙子俊冷血無情，相反這代表著他足夠成熟穩重。
世間之事，讓人懊悔的多了去了。
可世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也沒有從頭再來過的機會。
「如何治標呢？！」
「治標就相對簡單些了，給我準備一隻三年以上的大公雞、在準備干蒲草還有你母親的頭髮、指尖血。」
「香燭紙錢、祭品也少不了。」
「對方可以用人偶術來施法害人，我也可以用人偶來代替你母親承受這份苦楚。」
「有我做法，以人偶代替你母親，在將人偶埋入你家堂屋大梁之下。」
「此後三年，你母親便可以脫離對方邪術的折磨。」
「那三年之後呢？！」
「三年之後，若你母親陽壽該盡，自然也得脫離苦楚，若是沒有，而冥龍那些臭蟲又不肯放過你家。」
「你母親依舊會承受對方惡術的折磨，而且恐怕情況會比現在還要嚴重。」
「有句話叫做命中注定，享福是命中注定、受罪也是命中注定。」
「你家、你母親或許是命中該有此劫，我以人偶代替你母親受罪，相當於擋了劫。」
「就像那堵塞的河流，決堤之時，水流會更急更凶。」
我說之後，便不再言語，因為該說的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趙子俊也並沒有第一時間立馬做出選擇，他緊握著拳頭，僵在原地，眼神一直在閃爍。
楚風看了看趙子俊，又抬頭看了看拉著門帘的裡屋，伸手悄悄將我給拉到了一旁。
「大舅哥，這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但還真有第三個辦法，兩全其美算不上，不過可以試試，就是很冒險。」
「啥辦法啊？這時候了大舅哥你還賣關子。」
「很簡單，今晚雖然打草驚蛇了，但以我對冥龍那些臭蟲的了解，他們屬於典型的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盯上趙子俊，到底想得到什麼、在醞釀什麼陰謀詭計，不過顯然趙子俊沒有就範，他們目的還沒達到。」
「他們呢會繼續盯著趙子俊，只不過是比之前更加謹慎小心了。」
「趙子俊願意以身涉險的話，可以用他做誘餌，就和釣魚一樣，試著把那些臭蟲釣出來。」
「在想辦法拿到人偶，徹底破了對方術法。」
我剛說完，楚風立馬一拍手：「這辦法好啊！」
「依我看就得這麼來！」
「趙子俊指定也願意！」
「你又不是人家，你怎麼知道人家願意冒險？」
「先不說釣魚不成功，冥龍那些臭蟲恐怕會狗急跳牆，真下了死手，趙子俊的母親就得活活被折磨死。」
「其次，這做誘餌，萬一玩得不好，魚兒咬了魚鉤，卻沒上鉤，反倒是把魚餌給吃了。」
「那冥龍那些臭蟲不就等於達成了目的？」
「到時候可就虧大發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沒說，那便是趙子俊這哥們雖然性格強硬，但絕對是個十足的孝子、也絕對是個稱職合格的兄長。
冥龍那些臭蟲拿他母親、妹妹要挾，不管那些臭蟲想要得到什麼、達成什麼目的。
如果這其中不牽扯到更大的苦衷，我想恐怕趙子俊早就立馬就範了。
而之所以趙子俊到如今，眼睜睜看著母親受罪、妹妹時常都有危險，還沒有就範。
背後肯定還藏著更大的苦衷和隱情。
至於是設呢苦衷和隱情，其實我也隱約猜到了一些。
之前民宿老闆和我聊趙子俊那場賭釣時，提到過很多人想要跟趙子俊學釣魚。
無一例外趙子俊都拒絕了，趙子俊的原話是，你學不來、我也教不了，教了我得天打雷劈、我得死。
而趙子俊身上最神秘、最讓人好奇、也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也是他一身神乎其神的釣魚技術。
所以我想大概率，冥龍那些臭蟲盯上他，也是因為他神乎其神的釣魚技術。
只是就像一開始我說的那樣，我也猜不到，冥龍那些臭蟲盯上趙子俊神乎其神的釣魚技術想幹什麼？
為了釣魚？！
這理由雖然說得過去，但在我看來遠遠不夠。
我可不認為冥龍那些臭蟲，是能夠平心靜氣、坐下來釣魚的主兒。
我和楚風的談話，雖然小聲，但趙子俊就在旁邊，他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許仙，我願意冒險試試，我媽她已經吃了一輩子苦，這幾年因為我，更是苦不堪言。」
「你猜沒錯，冥龍那些臭蟲盯上我。」
「就是因為我這一身釣魚的技術。」
但有一說一，這哥們心底絕對不壞，是個十足的熱心腸。
這會都沒等趙子俊開口追問呢，他先沉不住氣轉頭一臉焦急看著我道：「大舅哥，既然你知道這裡頭的門道。」
「那肯定是有辦法解決咯。」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怎麼解決。」
「算起來，咱兩和趙子俊歲數差不多，他母親咱也得叫一聲阿姨。」
「咱不能眼睜睜看著阿姨活受罪啊！」
我沒搭理楚風，而是看著趙子俊：「解決的辦法有兩個，一個治標一個治本。」
「大舅哥你開啥玩笑，肯定是治本！」
「老話說得好，治標不治本到頭一場空啊！」
「行了行了，你丫的少插嘴，這事兒得讓趙子俊來選。」
楚風呢其實腦子很靈，不然也學不了奇門遁甲術，只是這哥們腦迴路有些異於常人，老給人一種天然呆的錯覺。
趙子俊呢，相較於楚風無疑是沉穩許多。
有句話叫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趙子俊家不算富裕，但也算不上清貧，可如今他是家裡頭的頂樑柱。
想不成熟穩重，都不可能。
他自然也知道這治標和治本，無疑是治本根除最好，可既然我說了讓他在治標和治本兩者之間選擇。
他自然也聽出來了我的弦外之音。
治標和治本，前者沒辦法一勞永逸，但必然是切實可行，而後者雖然能夠一勞永逸，可想要做到卻沒那麼簡單。
猶豫了幾秒鐘之後，趙子俊看著我問道：「在選擇之前，我想問問這治標和治本有什麼區別？」
「區別當然是一個一勞永逸，一個飲鴆止渴咯！」
楚風忍不住又一臉急切插了一句，被我瞪了一眼後，這哥們總算稍微消停了一些。
「既然是巫術之中的人偶術害人，想要治本很簡單，破了對方的術法就行了，病人自然就好了。」
「大舅哥，你的意思是開壇和對方鬥法？！」
「這個我可以幫忙，我會布三清法壇，我還能給你護法！」
「開三清法壇我也會，真要鬥法我也不需要你護法，鬥法不難，想要徹底破了對方的法卻不容易。」
「需要拿到對方施術法害人的人偶，然後破去上面所施的術法，在以純陽之火燒了人偶，自然一勞永逸、徹底斷絕。」
「可既然對方用這巫術害了你母親，又以此要挾，說白了只要這人偶還在冥龍那些臭蟲手裡頭，你便永遠受制於他們。」
「這麼重要的東西，就算那些臭蟲不隨身攜帶，也必然藏到了很隱蔽的地方，想要拿到手徹底破了對方的術法，不容易。」
「如果白天你如實相告，選擇和我站在一條戰線的話，我們可以出其不意，只要拿下那兩隻臭蟲，便有很大機會拿到人偶破法。」
「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想在拿到人偶，難了。」
其實這些話，我是不想說了，因為說了，對於趙子俊來說是一種傷害。
可世間之事終歸難逃因果二字。
趙子俊選擇出賣我，我雖然可以做到不計較、不追究，但他冥冥之中也埋下了因。
眼下打草驚蛇，沒辦法輕易拿到人偶破法，便是這果。
趙子俊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關係，他聽完之後，咔嚓一下子握緊了拳頭。
臉上閃爍著懊悔，只不過幾秒鐘之後，他的神色便再次恢復了平靜。
這並不代表趙子俊冷血無情，相反這代表著他足夠成熟穩重。
世間之事，讓人懊悔的多了去了。
可世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也沒有從頭再來過的機會。
「如何治標呢？！」
「治標就相對簡單些了，給我準備一隻三年以上的大公雞、在準備干蒲草還有你母親的頭髮、指尖血。」
「香燭紙錢、祭品也少不了。」
「對方可以用人偶術來施法害人，我也可以用人偶來代替你母親承受這份苦楚。」
「有我做法，以人偶代替你母親，在將人偶埋入你家堂屋大梁之下。」
「此後三年，你母親便可以脫離對方邪術的折磨。」
「那三年之後呢？！」
「三年之後，若你母親陽壽該盡，自然也得脫離苦楚，若是沒有，而冥龍那些臭蟲又不肯放過你家。」
「你母親依舊會承受對方惡術的折磨，而且恐怕情況會比現在還要嚴重。」
「有句話叫做命中注定，享福是命中注定、受罪也是命中注定。」
「你家、你母親或許是命中該有此劫，我以人偶代替你母親受罪，相當於擋了劫。」
「就像那堵塞的河流，決堤之時，水流會更急更凶。」
我說之後，便不再言語，因為該說的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趙子俊也並沒有第一時間立馬做出選擇，他緊握著拳頭，僵在原地，眼神一直在閃爍。
楚風看了看趙子俊，又抬頭看了看拉著門帘的裡屋，伸手悄悄將我給拉到了一旁。
「大舅哥，這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但還真有第三個辦法，兩全其美算不上，不過可以試試，就是很冒險。」
「啥辦法啊？這時候了大舅哥你還賣關子。」
「很簡單，今晚雖然打草驚蛇了，但以我對冥龍那些臭蟲的了解，他們屬於典型的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盯上趙子俊，到底想得到什麼、在醞釀什麼陰謀詭計，不過顯然趙子俊沒有就範，他們目的還沒達到。」
「他們呢會繼續盯著趙子俊，只不過是比之前更加謹慎小心了。」
「趙子俊願意以身涉險的話，可以用他做誘餌，就和釣魚一樣，試著把那些臭蟲釣出來。」
「在想辦法拿到人偶，徹底破了對方術法。」
我剛說完，楚風立馬一拍手：「這辦法好啊！」
「依我看就得這麼來！」
「趙子俊指定也願意！」
「你又不是人家，你怎麼知道人家願意冒險？」
「先不說釣魚不成功，冥龍那些臭蟲恐怕會狗急跳牆，真下了死手，趙子俊的母親就得活活被折磨死。」
「其次，這做誘餌，萬一玩得不好，魚兒咬了魚鉤，卻沒上鉤，反倒是把魚餌給吃了。」
「那冥龍那些臭蟲不就等於達成了目的？」
「到時候可就虧大發了。」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沒說，那便是趙子俊這哥們雖然性格強硬，但絕對是個十足的孝子、也絕對是個稱職合格的兄長。
冥龍那些臭蟲拿他母親、妹妹要挾，不管那些臭蟲想要得到什麼、達成什麼目的。
如果這其中不牽扯到更大的苦衷，我想恐怕趙子俊早就立馬就範了。
而之所以趙子俊到如今，眼睜睜看著母親受罪、妹妹時常都有危險，還沒有就範。
背後肯定還藏著更大的苦衷和隱情。
至於是設呢苦衷和隱情，其實我也隱約猜到了一些。
之前民宿老闆和我聊趙子俊那場賭釣時，提到過很多人想要跟趙子俊學釣魚。
無一例外趙子俊都拒絕了，趙子俊的原話是，你學不來、我也教不了，教了我得天打雷劈、我得死。
而趙子俊身上最神秘、最讓人好奇、也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也是他一身神乎其神的釣魚技術。
所以我想大概率，冥龍那些臭蟲盯上他，也是因為他神乎其神的釣魚技術。
只是就像一開始我說的那樣，我也猜不到，冥龍那些臭蟲盯上趙子俊神乎其神的釣魚技術想幹什麼？
為了釣魚？！
這理由雖然說得過去，但在我看來遠遠不夠。
我可不認為冥龍那些臭蟲，是能夠平心靜氣、坐下來釣魚的主兒。
我和楚風的談話，雖然小聲，但趙子俊就在旁邊，他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許仙，我願意冒險試試，我媽她已經吃了一輩子苦，這幾年因為我，更是苦不堪言。」
「你猜沒錯，冥龍那些臭蟲盯上我。」
「就是因為我這一身釣魚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