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案發
「很簡單，高隊長你聽說過斷尾求生，可曾聽說過斷頭求生的？」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斷尾可生，斷頭則死。」
高隊長還是有些一臉茫然的撓著腦袋，聽得似懂非懂。
無奈我只能舉了個例子來解釋。
壁虎斷尾求生，可以重新長出一條新的尾巴來，可即便長不出來新的尾巴來，壁虎還是能夠活著。
現在養豬場裡頭，為了防止小豬仔撕咬打鬥、或者踩到尾巴，傷口感染影響生存率。
養豬場都會在小豬仔很小的時候，將尾巴剪斷。
包括舊時候人們馴養用於打獵的獵犬，為了防止獵犬與獵物撕咬時，被咬傷尾巴，也會在小時候將獵犬的尾巴剪斷。
用大白話來說就是沒了尾巴，還可以說，但沒了腦袋就一定一命嗚呼了。
這也是為什麼舊時候死刑犯最後一頓飯，被稱為斷頭飯的原因。
「世間萬事萬物皆有陰陽之分，生與死也就是陽與陰，而頭為生、尾為死。」
「這酒店裡頭的尾房，也就是死氣最重的地方，死為陰，死氣重，自然陰氣也就重。」
「再一個世間萬物雖分陰陽，但卻抱陰負陽，即生中存死、死中求生。」
「這也就是為什麼楓樹林酒店只有每一層尾房會鬧鬼的原因。」
「尾房死氣重、陰氣生，冤魂只能待在那兒。」
「五個報案人看到的白裙女子，都不是躺在床底下，而是飄在床板與地板之間。」
「上為天、下為地，地即陰曹地府，為死。」
「冤魂往上升，也恰恰暗合尾房死中求生之意。」
我蘸了茶水的手指，輕輕點在了兩條直線最底下，然後慢慢往上移動。
高隊長撓了撓腦袋，試探著說了一句。
「許仙小師傅，我聽了大概懂，按你的意思來說就是，因為尾房代表死，死氣足陰氣盛，所以那白裙女子的冤魂只能夠待在、或者說出沒于楓樹林酒店每一層的尾房？」
「然後這白裙女子的冤魂，是從最底層想要往上層飄，死中求生？」
我點了點頭：「就是這樣，往上升是死中求生，足以證明這白裙女子死前有多甘心、有多強的求生念頭。」
「而且往上升，不單單代表著死中求生。」
「更有向天呼冤之意，恐怕這白裙女子死得很慘、很慘！」
很慘、很慘。
簡單重複的兩個字，瞬間讓包房裡頭的氣氛壓抑了下來。
我們誰也沒有在繼續說話，也不知道是過了幾分鐘，還是一個世紀。
反正就感覺很漫長。
呼哧。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打破了沉默。
「因為是酒店，這尾房啊可能在白裙女子被害之後，都有客人入住。」
「活人陽氣可足著呢，睡在床上，就相當於壓在了那冤魂頭上，讓那冤魂沒辦法順順利利往上升。」
「3樓尾房住了人，冤魂飄到3樓便上不去了、4樓住了人，飄到4樓便上不去了。」
「這也是為什麼幾個報案人，鬼壓床以後，看到的都是一個白裙子女人，飄在床底下一下一下推著床板。」
「可區區一縷冤魂又怎麼可能推得開床板上陽氣十足的活人呢？」
說到這兒，我都有些不大忍心繼續說下去了。
高隊長也緊緊握著拳頭，低著頭沒有言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連剛剛還翹著二郎腿，拿著茶壺自斟自飲的牛隊長，也不知何時放下了二郎腿，沉著臉一言不發。
「行了，現在不是同情、悲傷的時候。」
「儘快查清楚真相，將兇手繩之於法還死者一個公道，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這酒店一共八層，二樓以上才是客房，許仙按你這意思，那被害人是被藏屍到了二樓或者一樓？」
「應該不是藏屍吧，要是藏屍的話，高隊長帶人前前後後查了三次，早該查到蛛絲馬跡。」
「準確些說，應該是那白裙子女人，生前是在二樓或者一樓被殺害的。」
「一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時候高隊長也從憤怒和同情中緩過了神，他轉身看著我和牛隊長。
「楓樹林酒店每一層，包括樓頂天台我們都查過，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那一片都是自建安置房，地基和一層是官家出資、統一規劃統一建設的，沒有地下室之類的……」
「快閉嘴吧老高，要不咋說你們北關衙門破案率一直上不去呢，你這腦子有時候就跟那齒輪生了鏽似的，不會轉！」
高隊長還沒說完呢，就被牛隊長擺擺手給打斷了去。
對於牛隊長的數落，高隊長倒也沒羞惱，看得出來對於牛隊長辦案緝兇的能力，高隊長還是打心底里認可的。
「要不咋說你姓牛呢，就你牛！」
「那你說說這咋回事。」
「我問你啊老高，這楓樹林酒店，是從那棟房間建成之後就開業的？」
「現在雖然確定楓樹林酒店鬧鬼背後的的確確是有一起兇殺案，可你確定被害人，就一定是酒店開業之後、或者酒店準備開業的期間被殺害的？」
「萬一是在酒店開業之前呢？」
牛隊長看著高隊長，手指頭輕輕在飯桌上點了點。
聽完這一番話，高隊長也是立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抬手拍了拍腦門。
「奶奶個腿，我也是被情緒沖昏頭腦、被這案子的離奇程度給搞蒙了！」
「連這些最基本的都給忘了。」
「老牛你說得對，咱們得先把死亡時間確定下來。」
「可現在屍體也沒有，這死亡時間怎麼確定？」
「整個酒店我前前後後查了好幾遍，就差把地板磚撬開了，看樣子屍體是早就被兇手轉移處理掉了。」
牛隊長沒說話，只是看了看高隊長，隨即又將目光投向我，然後咧嘴笑了笑。
笑的我那叫一個毛骨悚然。
高隊長也瞬間明白了過來，立馬扭頭看向了我。
「許仙小師傅您有辦法確定一個死亡時間？」
「不用多具體，有個大概範圍就足夠了。」
「這樣我們調查起來更快。」
「既然現在確定楓樹林民宿酒店裡的確有一縷冤魂，我今晚倒是可以去酒店住一晚，想辦法試試看。」
「不過高隊長您最好別抱太大希望，只是一縷冤魂，即非怨鬼、更非厲鬼，恐怕能得到線索有限。」
高隊長點了點頭，倒也沒露出什麼過於失望的神色。
「沒事，麻煩許仙小師傅了。」
「要是啥都要小師傅你來查，那還要我們衙門幹什麼使。」
「我這邊也會安排人手去查，咱們兵分三路。」
「我帶人去查張懷仁，另外安排一隊人手去查楓樹林酒店，冤魂的事兒就拜託許仙小師傅你了。」
「這個自然。」
「好了好了，你兩都商量完了，該開飯了吧？」
「我特麼大老遠過來，合著不能讓我一直喝茶水吧？」
高隊長白了牛隊長一眼，又沖我一臉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許仙小師傅，我這人聊起案子來就沒個時間觀。」
「咱先吃飯，敞開吃啊！」
「這不廢話嘛，我不敞開吃，我還收著吃？」
「點菜。」
我在一旁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飯菜便端上了桌。
因為要著急追查楓樹林酒店鬧鬼事件背後這起兇殺案的緣故，大家也就沒喝酒。
簡單吃了一頓飯。
「今天欠了你兩一頓酒，這樣等這案子破了，我一定給補上。」
「老牛，我得回去帶人連夜查，你應該知道這種好長時間沒有案發的沉案，時間最重要。」
「晚一分鐘，兇手就有可能再也抓不到。」
「得麻煩你送許仙小師傅去楓樹林酒店一趟。」
「費用我報銷！」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斷尾可生，斷頭則死。」
高隊長還是有些一臉茫然的撓著腦袋，聽得似懂非懂。
無奈我只能舉了個例子來解釋。
壁虎斷尾求生，可以重新長出一條新的尾巴來，可即便長不出來新的尾巴來，壁虎還是能夠活著。
現在養豬場裡頭，為了防止小豬仔撕咬打鬥、或者踩到尾巴，傷口感染影響生存率。
養豬場都會在小豬仔很小的時候，將尾巴剪斷。
包括舊時候人們馴養用於打獵的獵犬，為了防止獵犬與獵物撕咬時，被咬傷尾巴，也會在小時候將獵犬的尾巴剪斷。
用大白話來說就是沒了尾巴，還可以說，但沒了腦袋就一定一命嗚呼了。
這也是為什麼舊時候死刑犯最後一頓飯，被稱為斷頭飯的原因。
「世間萬事萬物皆有陰陽之分，生與死也就是陽與陰，而頭為生、尾為死。」
「這酒店裡頭的尾房，也就是死氣最重的地方，死為陰，死氣重，自然陰氣也就重。」
「再一個世間萬物雖分陰陽，但卻抱陰負陽，即生中存死、死中求生。」
「這也就是為什麼楓樹林酒店只有每一層尾房會鬧鬼的原因。」
「尾房死氣重、陰氣生，冤魂只能待在那兒。」
「五個報案人看到的白裙女子，都不是躺在床底下，而是飄在床板與地板之間。」
「上為天、下為地，地即陰曹地府，為死。」
「冤魂往上升，也恰恰暗合尾房死中求生之意。」
我蘸了茶水的手指，輕輕點在了兩條直線最底下，然後慢慢往上移動。
高隊長撓了撓腦袋，試探著說了一句。
「許仙小師傅，我聽了大概懂，按你的意思來說就是，因為尾房代表死，死氣足陰氣盛，所以那白裙女子的冤魂只能夠待在、或者說出沒于楓樹林酒店每一層的尾房？」
「然後這白裙女子的冤魂，是從最底層想要往上層飄，死中求生？」
我點了點頭：「就是這樣，往上升是死中求生，足以證明這白裙女子死前有多甘心、有多強的求生念頭。」
「而且往上升，不單單代表著死中求生。」
「更有向天呼冤之意，恐怕這白裙女子死得很慘、很慘！」
很慘、很慘。
簡單重複的兩個字，瞬間讓包房裡頭的氣氛壓抑了下來。
我們誰也沒有在繼續說話，也不知道是過了幾分鐘，還是一個世紀。
反正就感覺很漫長。
呼哧。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打破了沉默。
「因為是酒店，這尾房啊可能在白裙女子被害之後，都有客人入住。」
「活人陽氣可足著呢，睡在床上，就相當於壓在了那冤魂頭上，讓那冤魂沒辦法順順利利往上升。」
「3樓尾房住了人，冤魂飄到3樓便上不去了、4樓住了人，飄到4樓便上不去了。」
「這也是為什麼幾個報案人，鬼壓床以後，看到的都是一個白裙子女人，飄在床底下一下一下推著床板。」
「可區區一縷冤魂又怎麼可能推得開床板上陽氣十足的活人呢？」
說到這兒，我都有些不大忍心繼續說下去了。
高隊長也緊緊握著拳頭，低著頭沒有言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連剛剛還翹著二郎腿，拿著茶壺自斟自飲的牛隊長，也不知何時放下了二郎腿，沉著臉一言不發。
「行了，現在不是同情、悲傷的時候。」
「儘快查清楚真相，將兇手繩之於法還死者一個公道，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
「這酒店一共八層，二樓以上才是客房，許仙按你這意思，那被害人是被藏屍到了二樓或者一樓？」
「應該不是藏屍吧，要是藏屍的話，高隊長帶人前前後後查了三次，早該查到蛛絲馬跡。」
「準確些說，應該是那白裙子女人，生前是在二樓或者一樓被殺害的。」
「一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時候高隊長也從憤怒和同情中緩過了神，他轉身看著我和牛隊長。
「楓樹林酒店每一層，包括樓頂天台我們都查過，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那一片都是自建安置房，地基和一層是官家出資、統一規劃統一建設的，沒有地下室之類的……」
「快閉嘴吧老高，要不咋說你們北關衙門破案率一直上不去呢，你這腦子有時候就跟那齒輪生了鏽似的，不會轉！」
高隊長還沒說完呢，就被牛隊長擺擺手給打斷了去。
對於牛隊長的數落，高隊長倒也沒羞惱，看得出來對於牛隊長辦案緝兇的能力，高隊長還是打心底里認可的。
「要不咋說你姓牛呢，就你牛！」
「那你說說這咋回事。」
「我問你啊老高，這楓樹林酒店，是從那棟房間建成之後就開業的？」
「現在雖然確定楓樹林酒店鬧鬼背後的的確確是有一起兇殺案，可你確定被害人，就一定是酒店開業之後、或者酒店準備開業的期間被殺害的？」
「萬一是在酒店開業之前呢？」
牛隊長看著高隊長，手指頭輕輕在飯桌上點了點。
聽完這一番話，高隊長也是立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抬手拍了拍腦門。
「奶奶個腿，我也是被情緒沖昏頭腦、被這案子的離奇程度給搞蒙了！」
「連這些最基本的都給忘了。」
「老牛你說得對，咱們得先把死亡時間確定下來。」
「可現在屍體也沒有，這死亡時間怎麼確定？」
「整個酒店我前前後後查了好幾遍，就差把地板磚撬開了，看樣子屍體是早就被兇手轉移處理掉了。」
牛隊長沒說話，只是看了看高隊長，隨即又將目光投向我，然後咧嘴笑了笑。
笑的我那叫一個毛骨悚然。
高隊長也瞬間明白了過來，立馬扭頭看向了我。
「許仙小師傅您有辦法確定一個死亡時間？」
「不用多具體，有個大概範圍就足夠了。」
「這樣我們調查起來更快。」
「既然現在確定楓樹林民宿酒店裡的確有一縷冤魂，我今晚倒是可以去酒店住一晚，想辦法試試看。」
「不過高隊長您最好別抱太大希望，只是一縷冤魂，即非怨鬼、更非厲鬼，恐怕能得到線索有限。」
高隊長點了點頭，倒也沒露出什麼過於失望的神色。
「沒事，麻煩許仙小師傅了。」
「要是啥都要小師傅你來查，那還要我們衙門幹什麼使。」
「我這邊也會安排人手去查，咱們兵分三路。」
「我帶人去查張懷仁，另外安排一隊人手去查楓樹林酒店，冤魂的事兒就拜託許仙小師傅你了。」
「這個自然。」
「好了好了，你兩都商量完了，該開飯了吧？」
「我特麼大老遠過來，合著不能讓我一直喝茶水吧？」
高隊長白了牛隊長一眼，又沖我一臉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許仙小師傅，我這人聊起案子來就沒個時間觀。」
「咱先吃飯，敞開吃啊！」
「這不廢話嘛，我不敞開吃，我還收著吃？」
「點菜。」
我在一旁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飯菜便端上了桌。
因為要著急追查楓樹林酒店鬧鬼事件背後這起兇殺案的緣故，大家也就沒喝酒。
簡單吃了一頓飯。
「今天欠了你兩一頓酒，這樣等這案子破了，我一定給補上。」
「老牛，我得回去帶人連夜查，你應該知道這種好長時間沒有案發的沉案，時間最重要。」
「晚一分鐘，兇手就有可能再也抓不到。」
「得麻煩你送許仙小師傅去楓樹林酒店一趟。」
「費用我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