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根上出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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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4章 根上出了大問題

  帶著孩子們考察民生,繼續專注於自己的一些科研項目,馬尋在忙著這些事情的同時,自然也不會忽略其他的事情。

  比如說有人可能想要摘桃子,比如說該推進一下皇太孫冊立的事情。

  作為禮部尚書,任昂還是有覺悟的,畢竟馬尋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

  而能讓他這麼在意的事情,尤其是考慮到最近的一些風聲,自然也是有足夠的覺悟了0

  一看到馬尋,任昂主動開口,「徐國公,下官正好有事情想要找您商議。」

  馬尋立刻問道,「有何事啊?」

  任昂就開口了,「徐國公,冊立皇太孫之事,您得多請奏啊。朝中百官都是翹首以盼,皇長孫殿下自幼聰慧、品德純良,立為太孫方能安穩人心。」

  這話說的好聽,馬尋喜歡聽。

  至於這是不是任昂的真實感受不重要,畢竟許多的事情現在算是有了足夠的基礎,這也算是眾望所歸」,先前不積極的人現在也積極了。

  馬尋立刻點頭,「你說的是正事,明天我再去奏請,還望任尚書聯名上奏。」

  任昂喜笑顏開,真以為這個聯名上奏是承擔風險?

  這是徐國公在分功勞,當然這功勞其他人也不好搶,任昂畢竟是禮部尚書嘛,在有些事情上有足夠的發言權和地位。

  任昂繼續說道,「下官此前翻閱禮記,陛下早年定製,冊立東宮儀式大致和冊後相似「」

  。

  不要說冊立皇后或者皇太子的儀式了,就算是皇帝的登基儀式都會有一些變動。

  就比如說歷史上的朱元璋在冊立太子這件事情上,最初是有冊、寶,但是他在洪武二十八年忽然改成只有冊,沒有寶。

  看到馬尋認真在聽,任昂繼續說道,「此前朝廷未定冊立太孫之制,倘若冊立太子時,當是拜陛下,再拜皇后。如今冊立太孫,這...

  」

  馬尋瞬間明白,立刻說道,「自然是先拜帝後,再拜太子、太子妃。」

  只能讓朱雄英多跑幾次,有些順序不能亂,亂了就是不得了的大事。

  任昂又問道,「再者就是太孫升殿。」

  這一下馬尋也愣住了,升殿可是大事。

  三大殿不用說,這就是正殿,是代表著皇帝至高無上的地位。文華殿呢,那則是皇太子正式辦公的場所。

  而現在給朱雄英冊立為皇太孫,絕對不能隨隨便便找個大殿讓他升殿,但是也絕對不能去借用朱標的文華殿。

  冊立為太孫之後,這也意味著朱雄英儲君的地位,必須要有他的大殿。哪怕他現階段不會去坐殿辦公,大殿空著就空著,反正得有。

  「這。」馬尋有些發愁,「文淵閣之類的怕是不合適啊?」

  任昂笑而不語,你們一個個的急著去冊立皇太孫,結果都沒給太孫選好大殿。

  選大殿可有講究了,不能僭越,不能冒犯皇帝和太子的辦公以及居所。也不能隨隨便便找個偏僻的宮殿,那樣只會讓人覺得太孫地位不足。

  這事情記下來了,得抓緊時間去辦。

  回頭就去騷擾李善長,誰讓他當年參與制定冊立太子、親王等事項呢,居然沒有考慮到冊立皇太孫的事情,這就是辦事不周啊。

  看到馬尋點頭,任昂就放心了。

  至於什麼禮官之類的他反倒是不操心,定下來冊立太孫的事情,這些立馬就會揭曉答案。

  而且大家也都有默契,雖然大曹國公不在了,但是徐國公還在啊。

  以前都是皇帝的姐夫和小舅子分別為正副禮官,現在必然是徐國公為禮官。

  至於承制官、奉節官、贊禮等等,那都不需要任昂去操心。

  大概率還是一些身份特殊且顯赫的勛貴來擔任,禮部那邊最多只能打下手,勛貴太多了就顯不出來禮部的重要,尤其是在冊立太孫等一眾事情上。

  禮部就算是想要出頭,都沒有那個分量和體面。

  在和任昂聊完之後,馬尋就不需要去禮部坐一坐了,大事已經知曉了。

  馬尋迅速的轉變主意,朝著坤寧宮跑去,「姐,在忙啊?」


  馬秀英放下書,笑著問道,「不是去禮部了嗎?」

  這就是馬尋進宮的常態,他前腳剛進宮,立刻有人去告訴馬秀英,估計皇帝和太子也很快就知道了這些消息。

  「路上遇著了任尚書,估計他是剛下朝。」馬尋笑著開口,「丫頭們不在跟前就這點不好,我來了都沒人泡茶。」

  馬秀英白了一眼馬尋,他剛進殿就有侍女在忙,但是只要存心找茬,總是可以找到理由。

  看到馬尋有些邀功的姿態,馬秀英問道,「和禮部尚書商定好了?」

  「我明天上朝,再奏請一遍。」馬尋立刻開口,「到時候就是百官上表了,陛下也該順應民心允准了。」

  流程全都走一遍,看起來完美無缺。

  朱元璋可以順勢答應了,直接公布夏至就是冊立朱雄英為太孫的日子,接下來選禮官等等一系列事情也會高速的推行著。

  畢竟有些事情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沒有太重視,可是準備工作已經十足充分了。

  馬秀英看了看馬尋,神情複雜,「你明天也別上朝,過個幾天再說。」

  看到馬尋不明所以的樣子,馬秀英乾脆將話說直接些,「天德他們幾個大致五天後能回來,任昂那些人都在籌備迎接之事。」

  怪不得任昂在冊立皇太孫這事情上表現的比我還積極呢,這是想要攬功」呢。

  不過徐達等人回來了再聯名上奏更有分量,勛貴的態度自然無比重要。

  遼東的戰事結束近半年時間,第一批、第二批將士早就回來了,而現在陸續撤回來其他的一些將士,只有部分將士還在遼東鎮守。

  馬尋想了想問道,「常大哥回來嗎?」

  「回來,休息一段時間就走。」馬秀英說道,「他這幾年還能在外面,過幾年就不行。」

  馬尋自然認可這說法,「實在不行,以後給文英也調回來,還有保兒呢。」

  常遇春自然是值得信任,但是皇帝皇后考慮的事情就不只是單純的信任,也需要注意平衡。

  「文英不好輕動。」提起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馬秀英說不出的驕傲,「雲南得有能文能武的人鎮守,文英出挑不說,他在那邊辦的事就沒讓人不放心的。」

  馬尋用力點頭,「春兒其實也不錯,我先前留意了一下。文英有一點不好,老是讓春兒去打仗、鎮壓土司。你說說他,手下也有不少將士,哪能苦事累事就讓春兒去做?」

  馬秀英也忍不住了,「罵了幾回,文英就是心眼太實,恨不得他父子倆把命搭進去才算是報了恩情。我也和他說了好些次,越說他越來勁。」

  聽到馬秀英這麼說,馬尋都跟著犯愁。

  沐英那人就是你對他有恩,他想著十倍、百倍的回報。

  說了都是自家孩子,不想著回報什麼的,那沐英就流著淚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將事情做到更好。

  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活命之恩、養育之恩。

  馬尋也沒忍住,「保兒其實也差不多,我就沒見過比他們兄弟倆還心眼實的。」

  馬秀英又是驕傲又是無語,自己最先帶在身邊的倆孩子,能力和品行都是沒得說。

  「對了,鐵柱那邊你再留意些啊。」馬秀英十分無語,「張真人現在樂意在鐵柱那邊了,我家出了個殺豬佬就夠了,別再多個風水先生。」

  朱守謙的多才多藝總是能讓人出人意料,這傢伙就和他爹一樣,總能給人驚喜和意外,總能爆發出常人無法想像的潛力。

  馬秀英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你沒教鐵柱吧?」

  沒辦法,馬尋擅長白事、會觀星象,他說他不會看風水、看陰宅,這也沒人信啊。

  馬尋也忍不住了,「張真人也是,覺得驢兒學的差不多了就撒手不管,一心在傳教是吧?」

  馬秀英看了看,「你兒子的拂塵看了沒?」

  馬尋連忙搖頭,「他學道了?這事情我不知道,我不准他碰那些。」

  馬尋是真的擔心,倒不是擔心馬秀英多想。

  主要是孩子太小,接觸僧僧道道的不太合適。

  「他在拂塵的須子裡藏了鋼絲。」馬秀英有些沒臉見人了,「闖江湖的手段太多,歪門邪道的也不少。你沒教,那就是你師兄教的!」

  這一下馬尋無言以對,這大概率是明心教的。

  馬尋有些崩潰,而馬秀英繼續說道,「驢兒倒是不會出家,但是他會裝和尚、道士,他不知從哪弄的度牒,倒是把你的本事學全了。」

  「回頭我讓我師兄回去,好好一孩子給他帶壞了。」馬尋立刻開始聲討,「我說他倆總是湊一塊聊的起勁,鬧了半天是這些!」

  馬秀英是真的心累,「你姐夫也教了好些手段,討飯的本事都教了,他出去算是餓不著。驢兒還想學嗩吶,我給罵了一頓。他倒是沒學,有燉在學。」

  姐弟倆個對視一眼,瞬間明了:只能說從根上就出了問題。

  所以現在小輩們冒出來奇奇怪怪的愛好等等,好像也不足為奇,這一切都是有跡可循,只是將老一輩的才藝發揚光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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