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傅思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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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7章 傅思遠生病

  傅思遠嘆口氣:「先生教的課程太難了,我聽不懂,昨天的文章沒背下來,被先生留下,剛剛背完才讓我出來的。」

  上回東林書院春招,傅思遠並沒有考上。

  他爺爺便托關係,讓他走後門來了東林書院。

  畢竟是太醫,給各家都醫治過,人脈廣。

  雖說國子監弄不進去,可東林學院還是能行的,這不,傅思遠被塞進來,還是丙班。

  傅思遠天賦不高,跟不上課程,便經常被先生留學。

  他年紀漸漸大了,人也愛面子,這些日子真是埋頭苦讀,連家門都不出,更別提玩什麼了。即便這樣,他也很難跟得上,這不,今兒就又被留學了。

  陳小桑驚詫:「你不學做藥材生意麼?」

  「我爺爺最近都不在家,我也沒地兒學去啊。」傅思遠想想這些事就覺得腦子疼。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子,遞給陳四樹:「四哥,幫我撿些雞胗吧。」

  收了銀子的陳四樹拿了個大碗,把剩下的雞胗鴨胗和各種邊角料都盛給他,還安慰他:「實在讀不下去就別讀了唄,我們這些人不是讀書的料子,費那個勁兒做什麼。」

  傅思遠瞬間便像是覓得知音了,當即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又考不上秀才,非得讀書做什麼。學院裡那些學生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文章讀四五遍就記住了,我讀十幾遍都記不住。」

  三柱驚訝:「你記性這麼差?」

  「我記性一向都不好。」傅思遠嘆口氣。

  以前在陳家灣村學,他跟別人讀書的進度不同,從來也覺察不出差距,他還對自己挺滿意。

  到東林書院來後才發現不對勁,這裡的人讀書比他輕鬆多了,成績還比他好許多。

  傅思遠對陳小桑道:「你給我開些藥吧,喝了記性能好的藥。」

  陳小桑道:「我要是能開出這樣的藥,隔天我就發財了。」

  傅思遠垮了肩膀,又嘆了口氣:「也是,我爺爺也開不出來這樣的藥。」

  陳小桑便看向他:「你再努力試試唄,保不齊慢慢就跟上了。你看三柱,一開始也跟不上課,現在成績也上來了。」

  三柱便道:「他跟我不同,我喜歡讀書,他不喜歡。」

  傅思遠很怨念地瞅著三柱:「讀書太煩人了。」

  還是寫書有意思,他都已經有兩個故事了,一直忙著讀書,都沒空閒寫出來。

  想到這個,傅思遠便深深嘆了口氣。

  陳小桑見狀,便問他:「你爺爺一直沒回來了麼?」

  「前天回來了一趟,半夜又被宮裡喊走了。」傅思遠縮了脖子。

  陳小桑便知道宮裡的毒還沒找到。

  宮裡那麼多太醫,竟然一直沒找到毒源,這也太不對勁了。

  陳小桑擰了眉頭,看向傅思遠:「你爺爺還病倒過麼?」

  「沒有,不過我看他臉色不好,應該是累的。」

  要不是怕他爺爺再費心,他都想逃學了。

  越想腦子越脹,傅思遠往嘴裡塞了一大塊雞胗,泄憤一般咬起來。

  傅思遠把碗裡的雞雜吃光後,陳大樹又給他盛了一碗素菜。

  傅思遠煩得厲害,一邊吃一邊念叨:「早知道我不來京城了,又沒多少認識的人,離你們的屋子又遠,還得讀書,爺爺也不在家,我都急瘦了。」

  陳小桑看過去,傅思遠還真比以前瘦了許多。

  原本傅思遠是個圓滾滾的人,如今都已經能看見腰了,臉也小了一圈。

  她便道:「你要是想找人玩,就來我們家唄,我家都有人。」

  「我去找了你好幾回,你都不在家,我就懶得跑了。」

  陳小桑看著傅思遠覺得不對勁,便去抓他的手。

  傅思遠立馬縮回手,瞪大了眼看向陳小桑:「你……你幹什麼?」

  「我看看你是不是病了。」

  老陳家的人便紛紛看向傅思遠,這臉色紅潤的,哪裡像要病了的樣子喲。

  不過陳小桑說有可能病了,便極有可能是病了。


  他們就勸傅思遠:「你給小桑看看唄,又不用花錢。」

  這是錢的事麼,是她要抓他的手。

  傅思遠脹紅了臉,伸出手後,立馬將臉別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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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他就感覺陳小桑的手放在他的手腕上,他便忍不住紅了臉。

  陳小桑擰了眉頭,旁邊的陳大樹看著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他好像很緊張,心跳得很快。」陳小桑應了一聲,便對傅思遠道:「你別怕,不一定就得病了。」

  傅思遠結巴道:「誰誰怕了,我我肯定沒病!」

  陳四樹:「完了完了,連話都說不明白了,這怕是有大問題了。

  他說著沒什麼,陳小桑的臉色卻越發沉重。

  陳大樹瞪了他一眼:「你別嚇他。」

  陳四樹閉嘴了。

  陳小桑又讓傅思遠換了只手,把完脈還不夠,她又看了傅思遠的嘴巴和眼睛。

  看完,她沉默了會兒,便問傅思遠:「你吃飽了嗎?」

  「吃吃飽了,怎麼了?」傅思遠這會兒更慌了。

  陳小桑站起身,對他道:「你跟我一塊兒去找我師父看看吧。」

  「我真得了病麼?」傅思遠緊張問道。

  陳小桑怕嚇著他,便道:「你心跳太快了,我拿不準是什麼脈象,還是找師父來看看保穩一些。」

  傅思遠鬆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得了大病呢。

  他跟著陳小桑跨出去,朝著樹下的馬車走去。

  沈興義並沒有下車,他咬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扒來的狗尾巴草,雙手枕在後腦勺上,靠著車坐著。

  見陳小桑過來,便坐直了身子:「大郎那臭小子還沒出來?」

  「還沒有,大哥說大郎哥可能讓先生留下單獨教導了。興義叔,我師父呢?」

  「在車子裡睡覺。」沈興義往車子裡努了努嘴,不過他的長鬍子擋著,別人也瞅不見。

  陳小桑讓傅思遠待在外面,自己爬上馬車,一眼就見她師父正呼呼大睡。

  她將她師父推醒,不等她師父說話,就湊近她師父耳邊一陣嘀咕。

  雲苓一聽,便又翻了個身:「他爺爺是太醫,還要我們操什麼心,小桑啊,你讓師父好好睡會兒,師父累著了。」

  「他爺爺一直在宮裡,好久沒回來了。師父,你幫他看看,我怕我診斷錯了。」陳小桑催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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