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爭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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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3章 爭吵(二)

  但是,寒玉是小看了吳傑和冷嚴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你的話是什麼意思?」吳傑陰沉的問到。🎈🐧  ☺💛

  「沒什麼意思,你自己知道就好。」然後凱樂邪魅的一笑,靠近炎龍,與他貼的非常近的說:「在非洲的時候,你的那幅樣子真是久久不能遺忘呢。」一句話說完,凱樂又坐會了原來的位子上,端起他的酒杯一飲而盡。

  炎龍臉上的表情已經臭到不能再臭了,可是,突然之間他的臉上又換上了另一幅的表情:「一凡,你能不能去給我弄一杯喝的啊,我想喝你調的酒,一定要弄得好喝一些哦。」炎龍突然的轉頭對一凡說到。

  「哦,一定的。」他當然能聽得出來吳傑話裡面的意思了,就是讓他迴避一下嘛。

  一凡走了以後,他們這附近就沒有其他的人了,炎龍壓低了聲音,對寒玉說到:「為什麼不告訴我?」寒玉一定知道這個人不是冷嚴

  「什麼啊?」寒玉疑惑的問到,怎麼突然的就問了這樣的問題啊,自己壓根就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問啊。

  炎龍眉頭緊皺的看著寒玉那滿是疑惑的眼睛,然後將注意力集中到凱樂的身上:「現在沒有外人,說吧,你冒充冷嚴到底要做什麼,你有什麼目的?」

  而寒玉在聽到炎龍說出冒充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炎龍話裡面的意思了,原來他也已經發現了是冒充的冷嚴了:「吳傑.」寒玉正要解釋,吳傑就做了一個止住的動作。

  「你不用說了,現在是我和他的談話時間。」他真的很生氣,自己就這麼的不靠譜嗎?她既然知道凱樂冒充了冷嚴,那為什麼不和自己說?再或者,她是不知道凱樂的危險性嗎?

  「炎龍,放心,我是不會對她怎麼樣的,你用不著那麼的著急。」凱樂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炎龍。

  炎龍能感受的到,那眼神裡面充滿了危險的氣氛,除了危險還有威脅,他在向自己示威,但是,比起這個滿是壓迫感的眼神,更讓炎龍在意的是他對自己的稱呼:「瘋子,看來你瘋的都不知道跟你講話的人是誰了。」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的?

  凱樂嘴角邪魅的笑容一直久久沒有散去:「哦,看來你還沒有和他說啊。」凱樂看著寒玉說到。

  寒玉的額頭上冒出了許多的冷汗,完蛋了,以他對炎龍的理解,炎龍一定要生氣了,自己瞞了他這麼多的事情.

  炎龍感覺自己現在肺都快要給氣炸了,她就這麼的不相信自己嗎:「楊一文。」炎龍憤怒的吼了出來:「解釋。」

  炎龍的聲音有點大,驚得其它的地方的人都朝他們遞來了異樣的眼神,阿羅也湊到了他們的面前,將調好的酒放在了他們面前的吧檯上,說到:「拜託各位聲音小一點好不好,開著音樂都能聽到你們的聲音。」要是真的影響了他們做生意的話,自己可是要下逐客令的。

  阿羅離開了以後,寒玉小心翼翼的說到:「炎龍,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就知道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的,而且,過分的是,當初A市的那個任務的時候他就看見過我,所以,我現在也很方啊.」這兩天一直在忙著冷嚴的事情,以至於就忘記告訴炎龍這個事情了,真是的,明明按照慣例只有和自己非常有淵源的人才能看到自己的啊,那難道是自己千年前和這個男人也有什麼淵源嗎?應該不可能吧,印象之中自己前世可沒有什么叔子之類的人的存在啊。

  炎龍明白了寒玉所說的凱樂在A市看過她的意思,那就是凱樂見過了寒玉的真身.炎龍也意識到了凱樂能看得見寒玉是一件多麼的不合邏輯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一文就是A市的那個人的。」

  似乎猜到了炎龍會這樣問,凱樂回答到:「射擊場的時候聽到了你們互相的稱呼,然後再從冷嚴和她那裡驗證了一下就能猜到了。」

  炎龍想到了那個時候在射擊場的情況,心裏面瀰漫著滿滿的後悔,真是大意了:「所以呢,就算是你知道了,那你想怎麼樣呢?要揭發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沒有那麼的擔心:「你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沒有把他冒充的事情告訴我的嗎?」想來想去好像對於寒玉來說也只有這件事情能成為凱樂威脅她的把柄了此時在炎龍的認知裡面就是寒玉之所以隱瞞自己就是受到了威脅。

  「額」寒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認同這個答案。

  「噗嗤。」凱樂很不給力的一聲笑了出來。

  對於凱樂的笑聲,炎龍只覺得很生氣,這個凱樂絕對是一個大麻煩:「你要記住,無論你想做什麼,你預謀的一切都是不可能實現的。」

  凱樂並沒有因為炎龍的信誓旦旦而覺得有什麼的,在他的世界裡面任何的一切對他都構不成什麼的威脅:「你隨意,另外我想說的是,你們兩個的身份現在我是不會揭露的,你們會是我手裡面的一張底牌,同時,就算你們現在想把我冒充冷嚴的事情曝光給媒體,那你們也隨意,我並不害怕,因為,現在應該害怕的是你們。」凱樂把話說完以後,就拿起了另外一杯的酒,一飲而盡,就起身朝外走了。


  凱樂走了以後,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坐多久,也就離開了,在炎龍送寒玉回家的路上,炎龍問到:「真的不曝光嗎?」他非常的不明白為什麼寒玉要拒絕曝光凱樂的這個提議。

  寒玉能明白炎龍的想法,但是.:「炎龍,我想幫他。」經歷了這幾次和凱樂以及和冷父的談話,寒玉有些小小的明白了為什麼凱樂會有那麼的恨冷家了,就連自己一個外人都能明白他的痛苦,那親身經歷了這些的他該是有多很冷家的呢:「我想一點一點的幫他,減少他的仇恨,對於冷家來說,物質上的補償總比拿命來補償他的好啊。」

  「可是,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冷家那邊的想法嗎?你所想的一切都是你的自以為是,你以為凱樂真的只是滿足於物質上對冷家的報復嗎?他想要的是冷家的一切啊,他想要的是讓冷家以及冷嚴痛苦啊,你難道就不明白嗎?」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單純呢,還是傻呢?她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寒玉因為炎龍的話沉默了:「對,你說的很對,可是你以為一味的硬碰硬就能解決什麼問題嗎?那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最後只能得到你死我傷的後果,而我們幫幫他,現在明顯的已經小有成果了,冷夫人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啊,你不能不承認冷夫人對凱樂來說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答應過自己的,日後不論發生了什麼都不會傷害冷夫人的,現在也只能這樣一個一個的挽救了。

  「寒玉,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就算你這樣幫他,可是結果呢,結果你也就只能變成他手中最後一張保命的王牌。」難道她就不能清醒一點嗎?

  寒玉沉默了,說她糊塗也好,白痴也好,她就是要堅持著這樣做:「我已經決定了,接下來你想做什麼,隨你的便。」

  炎龍對於寒玉的堅持、執著也是十分的無語,生氣的他只能把車子的速度加到了最大,憤怒的駛向了楊家.

  而另一邊,凱樂坐上了出租以後並沒有直接的回到冷家,他拿出了冷嚴的手機,給方伯打了一個電話:「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然後就沒有再說其他的了,就直接的掛了電話。

  「主人,您回來了。」凱樂一路上換了好幾輛的出租,,直到最後一輛的時候,他才打電話讓宅子裡面的司機出來接的他,他剛一回來,胭脂就立刻的出來迎接了。

  凱樂脫去了身上的外套遞給他,然後問道:「他今天怎麼樣?」

  「回主人的話,冷嚴他一整天都十分的安靜,沒有什麼異樣,只是中途的時候讓我們給他準備了一些止痛藥,說是腿上的疾病又犯了,需要吃藥。」他們也是經過一系列的思考以後覺得並沒有什麼問題,才給他準備的藥。

  「嗯,知道了。」說完,凱樂就往關押著冷嚴的房間去了。

  他打開門,就看到冷嚴拿著一本書在書桌前:「你還真是心大啊,我今天看見你的父母了。」

  說到自己的父母的時候,冷嚴明顯的眼眸一沉,然後他合上了手裡面的書,拿過一旁的拐杖,拐杖是下午他們拿進來的:「所以呢?」

  「我還見了你的那些朋友呢,你應該感到很欣慰,竟然有人能認得出來我不是你。」凱樂說的一臉的惋惜。

  冷嚴什麼都沒有說,很明顯的就是在忽視凱樂。

  對於冷嚴的冷淡,凱樂並沒有什麼什麼太大的反應,他只是在說他自己想說的:「今天最讓我意外的是你的媽媽竟然從來都不知道我的存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凱樂臉上的臉上是嚴肅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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