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他們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鳳溪一邊給自己加聖人之光一邊對公孫謙說道：
「師父，我知道您現在恨透我了，但該說的話我還是要說。
之前在九幽大陸，我假扮暗五的那段時間，我就十分仰慕您。
但礙於敵我立場，我也只能從大局出發。
後來我發現有第三方勢力的時候，我著實鬆了口氣，因為我們終於不再是死敵了！
兜兜轉轉，我終於成了您的徒弟，這是多大的緣分啊！
您要是不解氣，打也打得，罵也罵得，實在不行，我幫您煉製十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傀儡，你把它們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公孫謙：「……」
夏堂主站起身，走過來笑著說道：
「公孫老兄，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算真把小溪打個半死也解決不了問題，說到底還是你們爺倆有緣分。
小溪，給你公孫師父磕個頭，他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你了！」
該說不說，夏堂主是真會辦事兒。
他主動走過來，一個是給公孫謙台階，另外一個也是擔心公孫謙盛怒之下對鳳溪動手。
鳳溪趕緊恭恭敬敬給公孫謙磕了個頭。
這時，伏殿主等人也都跟著和稀泥。
左護法倒是想煽風點火，但是考慮到後果，打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來日方長，他能拿這事兒笑話公孫謙下半輩子！
公孫謙這會兒心裡還是堵得慌，但已經被架在這裡了，也只能沉著臉說道：
「既然大家都幫你說情，我也不好說什麼了，起來吧！」
鳳溪心裡鬆了口氣，站了起來。
她知道公孫謙一時半會解不開心結，只能交給時間了。
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自爆身份呢？
就像她說的那樣，現在大敵當前，如果她自己不說，萬一被別人戳破，很可能會造成嫌隙。
另外，礙於小馬甲不能暴露，她很多本事都沒辦法施展，束手束腳，很不方便。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得把九幽大陸的一些事情說出來。
比如，暗冥之獄裡面的犯人，四大神獸整體實力的下滑，凶獸記憶的缺失，天闕大陸和九幽大陸傳承的斷檔等等。
群策群力才能分析出假盟主的身份和死寂之氣的來源。
弒尊者扯過一把椅子，對鳳溪說道：
「跪半天腿都麻了吧？坐吧！」
伏殿主等人：「……」
一共跪了屁大的功夫，腿麻什麼？！
自從收了徒弟，弒尊者滿臉的疤痕都變得善解人意了！
鳳溪剛想坐下，發現背後的荊條有些礙事，就拽下來遞給了公孫謙。
「師父，要不您抽我兩下吧？您解氣，我也能鬆口氣！」
公孫謙：「……」
兩下？就這麵條粗細的荊條，一下就得抽斷了！
虧你想的出來！
他瞪了鳳溪一眼，沒吭聲。
鳳溪就把荊條收進了儲物戒指，以後沒準還能用上，不說別的，還有個穀梁炸呢！
鳳溪坐下之後，乖巧的看向影尊等人：「師父們，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影尊當即問道：「斗魁乾坤大陣下面的七條通道裡面滿是死寂之氣，你和君聞是怎麼爬過來的？」
「這就說來話長了！
當初天闕大陸為了將死寂之氣禍水東引，派大軍侵犯九幽大陸。
九幽大陸的修士們成立了神隱軍，付出了慘烈代價才消滅了進犯之敵。
神隱軍為了鎮壓死寂之氣的出口，設計了鎮壓的陣法。
但是這種陣法需要用類似時梭石的神石驅動，後來神石耗盡，又找不到代替神石的物品，死寂之氣開始外逸。
生死存亡之時，萬骨仙宗橫空出世。
涅修們犧牲一身血肉運轉涅槃訣來吸收死寂之氣，暫時穩住了局面。
後來萬骨仙宗逐漸沒落，死寂之氣再次逸散。
涅修們再一次站了出來。
不僅僅是他們，還有當時修為頂尖的靈修、佛修、魔修，甚至是高階妖獸，他們將全部生機注入到涅修體內，隨後化為齏粉。
涅修利用這些生機和涅槃訣，一年又一年的鎮守陣法，直到我發現了死寂之氣的存在……」
鳳溪說的平鋪直敘，但影尊等人卻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公孫謙，本來還在咬牙切齒，這會兒卻低下了頭。
甭管天闕盟是不是被假盟主利用了，侵犯九幽大陸是不爭的事實！
他們想要禍水東引也是事實！
因為他們的一己之私，給九幽大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
他們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他們有罪。
鳳溪繼續說道：「我和我哥靠著涅槃訣、獸核和時梭石抵禦了死寂之氣，這才能安全來到天闕大陸。」
夏堂主疑惑道：「獸核和時梭石？九幽大陸也有這些東西？」
鳳溪淡淡道：「自然是沒有的，時梭石也就算了，獸核那種缺德的東西，我們九幽大陸造不出來。」
夏堂主：「……」
鳳溪其實並不想話裡帶刺，畢竟現在立足未穩，但剛才陳述九幽大陸抵禦入侵的過程，讓她心裡不可避免生出幾分憤慨。
她戰術性咳嗽了兩聲：
「說起獸核和時梭石，這還要感謝你們天闕盟建造的暗冥之獄和時空之鏈，填補了我們九幽大陸沒有時梭石和獸核的空白。」
夏堂主等人：「……」
左護法不可置信道：「暗冥之獄和時空之鏈該不會是你炸的吧？」
鳳溪挺直了小腰板：「嗯，不過是順手的事兒！說起來，我還很懷念在暗冥之獄當獄霸的日子……」
左護法等人：「……」
在他們的追問下，鳳溪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又是一陣死寂。
鳳溪滋溜滋溜喝了幾口茶水，繼續說道:
「說起暗冥之獄，不得不提及墟獸了。
墟獸不但能消耗地窟裡面的時光之力，避免時光之力動盪反噬時空之鏈，而且它們修煉的獸核還是寶貝。
只是墟獸的來源就很血腥了！
多半是抽取了九幽大陸生靈的神識碎片構成的。
正是因為是多種生靈的神識碎片糅雜出來的，所以墟獸才會四不像，才會具有很多種妖獸的特徵。
對了，你們幾位也參與了時空之鏈、暗冥之獄和墟獸的事情吧？」
左護法忙說道：「我凌晏從來不做這等缺德之事！」
影尊等人：「……」
我們怎麼記得獸核和時梭石的事情就是你負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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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知道您現在恨透我了，但該說的話我還是要說。
之前在九幽大陸，我假扮暗五的那段時間，我就十分仰慕您。
但礙於敵我立場，我也只能從大局出發。
後來我發現有第三方勢力的時候，我著實鬆了口氣，因為我們終於不再是死敵了！
兜兜轉轉，我終於成了您的徒弟，這是多大的緣分啊！
您要是不解氣，打也打得，罵也罵得，實在不行，我幫您煉製十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傀儡，你把它們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公孫謙：「……」
夏堂主站起身，走過來笑著說道：
「公孫老兄，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算真把小溪打個半死也解決不了問題，說到底還是你們爺倆有緣分。
小溪，給你公孫師父磕個頭，他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你了！」
該說不說，夏堂主是真會辦事兒。
他主動走過來，一個是給公孫謙台階，另外一個也是擔心公孫謙盛怒之下對鳳溪動手。
鳳溪趕緊恭恭敬敬給公孫謙磕了個頭。
這時，伏殿主等人也都跟著和稀泥。
左護法倒是想煽風點火，但是考慮到後果，打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來日方長，他能拿這事兒笑話公孫謙下半輩子！
公孫謙這會兒心裡還是堵得慌，但已經被架在這裡了，也只能沉著臉說道：
「既然大家都幫你說情，我也不好說什麼了，起來吧！」
鳳溪心裡鬆了口氣，站了起來。
她知道公孫謙一時半會解不開心結，只能交給時間了。
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自爆身份呢？
就像她說的那樣，現在大敵當前，如果她自己不說，萬一被別人戳破，很可能會造成嫌隙。
另外，礙於小馬甲不能暴露，她很多本事都沒辦法施展，束手束腳，很不方便。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得把九幽大陸的一些事情說出來。
比如，暗冥之獄裡面的犯人，四大神獸整體實力的下滑，凶獸記憶的缺失，天闕大陸和九幽大陸傳承的斷檔等等。
群策群力才能分析出假盟主的身份和死寂之氣的來源。
弒尊者扯過一把椅子，對鳳溪說道：
「跪半天腿都麻了吧？坐吧！」
伏殿主等人：「……」
一共跪了屁大的功夫，腿麻什麼？！
自從收了徒弟，弒尊者滿臉的疤痕都變得善解人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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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下？就這麵條粗細的荊條，一下就得抽斷了！
虧你想的出來！
他瞪了鳳溪一眼，沒吭聲。
鳳溪就把荊條收進了儲物戒指，以後沒準還能用上，不說別的，還有個穀梁炸呢！
鳳溪坐下之後，乖巧的看向影尊等人：「師父們，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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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說來話長了！
當初天闕大陸為了將死寂之氣禍水東引，派大軍侵犯九幽大陸。
九幽大陸的修士們成立了神隱軍，付出了慘烈代價才消滅了進犯之敵。
神隱軍為了鎮壓死寂之氣的出口，設計了鎮壓的陣法。
但是這種陣法需要用類似時梭石的神石驅動，後來神石耗盡，又找不到代替神石的物品，死寂之氣開始外逸。
生死存亡之時，萬骨仙宗橫空出世。
涅修們犧牲一身血肉運轉涅槃訣來吸收死寂之氣，暫時穩住了局面。
後來萬骨仙宗逐漸沒落，死寂之氣再次逸散。
涅修們再一次站了出來。
不僅僅是他們，還有當時修為頂尖的靈修、佛修、魔修，甚至是高階妖獸，他們將全部生機注入到涅修體內，隨後化為齏粉。
涅修利用這些生機和涅槃訣，一年又一年的鎮守陣法，直到我發現了死寂之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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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他們有罪。
鳳溪繼續說道：「我和我哥靠著涅槃訣、獸核和時梭石抵禦了死寂之氣，這才能安全來到天闕大陸。」
夏堂主疑惑道：「獸核和時梭石？九幽大陸也有這些東西？」
鳳溪淡淡道：「自然是沒有的，時梭石也就算了，獸核那種缺德的東西，我們九幽大陸造不出來。」
夏堂主：「……」
鳳溪其實並不想話裡帶刺，畢竟現在立足未穩，但剛才陳述九幽大陸抵禦入侵的過程，讓她心裡不可避免生出幾分憤慨。
她戰術性咳嗽了兩聲：
「說起獸核和時梭石，這還要感謝你們天闕盟建造的暗冥之獄和時空之鏈，填補了我們九幽大陸沒有時梭石和獸核的空白。」
夏堂主等人：「……」
左護法不可置信道：「暗冥之獄和時空之鏈該不會是你炸的吧？」
鳳溪挺直了小腰板：「嗯，不過是順手的事兒！說起來，我還很懷念在暗冥之獄當獄霸的日子……」
左護法等人：「……」
在他們的追問下，鳳溪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又是一陣死寂。
鳳溪滋溜滋溜喝了幾口茶水，繼續說道:
「說起暗冥之獄，不得不提及墟獸了。
墟獸不但能消耗地窟裡面的時光之力，避免時光之力動盪反噬時空之鏈，而且它們修煉的獸核還是寶貝。
只是墟獸的來源就很血腥了！
多半是抽取了九幽大陸生靈的神識碎片構成的。
正是因為是多種生靈的神識碎片糅雜出來的，所以墟獸才會四不像，才會具有很多種妖獸的特徵。
對了，你們幾位也參與了時空之鏈、暗冥之獄和墟獸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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