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當年的記憶碎片
「謝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舉手之勞，不過我更好奇這幫人為什麼追殺你，看你穿的服飾，恐怕地位不低啊。」
「我.....我叫葉璃，也是齊國的公主，當今天子是我的父皇，不過他現在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
...
「皇帝荒淫無度，貪官污吏橫行，百姓民不聊生...聽你這麼多，齊國有人造反起義也不是什麼奇怪是，百姓吃不上飯活不下去了，肯定會造反啊。」
「可.....可是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跟暴徒有什麼區別？尤其是入城之後，燒殺搶掠，劫掠民女，簡直是喪盡天良！」
...
...
「你的身手這麼好，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你說。」
「能不能護送我出城？」
「現在兵荒馬亂的，城門估計也都被起義軍把持，這個時候想出城，恐怕有點難啊。」
「可是現在不出去的話，等他們徹底掌控臨淄城，我們就更沒有出去的機會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我這次出宮，帶著傳國玉璽，只要能出城，我就可以召集齊國各地的兵馬勤王，重新奪回臨淄。」
...
...
「求求你了，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只要能夠復國，高官厚祿、封王拜相，無論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可你現在連一兵一卒都沒有，你說的這些，跟畫大餅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這麼說讓你很為難，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齊國現在危在旦夕，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齊國滅亡！」
...
...
「我可以幫你，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給我兵權，出城之後以長公主和傳國玉璽的旗號招募兵馬，但這支兵馬需要交給我來統領，以三個月為期限，我幫你光復臨淄城，如果我做不到，我引咎辭職。」
「好，我答應你！」
...
...
「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幫你光復了齊國，會不會因為功高震主，被賜死呢？」
「怎麼會，我葉璃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你知道嗎，這世上有些人，可以共患難但不可以共富貴，我可不想落的那種下場。」
「我葉璃對天發誓，只要大齊一天不亡，保你後代子孫世代富貴！只要你不辜負我，我也一定不會辜負你！」
「其實你不用起誓的，我相信你！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
...
「想不到，才分別一個月，就重新回到了臨淄城，那天晚上我都以為齊國要亡國了，還好遇到了你，不過......現在的臨淄城......」
「滿目瘡痍、屍橫遍野，或許這就是戰爭。」
「子安，你先前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不然呢，現階段只有你最適合登上皇位了。」
「可......可是，我畢竟是一介女子，而且從來沒有接受過帝王教育，況且很多老臣恐怕都會反對這件事。」
「別擔心，我會輔佐你的，至於外部壓力有我幫你擋著，沒人敢說閒話，而且若是沒有你，恐怕齊國都亡國了，你可是光復齊國的最大功臣。」
...
...
「報——！」
「邊境急報！」
「趙、魏兩國發兵二十萬，兵分兩路直撲齊國邊境，還請陛下速速發兵救援。」
「子安，怎麼辦...」
「這些人倒是喜歡趁火打劫，陛下別太擔心，一切有我。」
...
...
「陛下，為何突然裁撤軍隊？難道陛下不知道，北境三國如今正在蠢蠢欲動嗎？」
「最近以戶部尚書為首的許多官員，都在彈劾軍費過高，而且北境三國不是才與我們締結盟約了嗎？」
「那明顯是用來迷惑我們，就連戶部尚書也收了金國使者的賄賂，陛下糊塗啊！」
...
...
「子安，這些年辛苦你了，如果沒有你，大齊不可能有今天，這些年你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朕現在實在不忍心你繼續勞累下去，不如......就此卸下重擔，娶妻生子，享受天倫之樂如何？到時，朕也可以為你說幾門親事，以你的容貌和地位，恐怕愛慕你的女子，都能從臨淄排到咸陽了。」
「多謝陛下好意，只是天下未定何以家為！」
...
...
「韓子安，你當真不願意交出兵權？朕如今早已不在年幼，可你卻始終把持朝政，難不成你想做謀權篡位的亂臣賊子不成？」
「陛下，難道你忘了當初的承諾了嗎？而且現在別看齊國如日中天，但暗地裡確是危機四伏，尤其是那些納貢稱臣的國家，陛下真以為他們心甘情願的向齊國稱臣嗎？他們不過是蟄伏起來，等待齊國虛弱的那一天罷了！」
「韓子安，你休要在這裡強詞奪理！朕就問你一句話，這兵權你交還是不交！」
「陛下......不是末將不願意交，而是交了之後，齊國必定遭受反噬。」
「呵，當真是笑話，滑天下之大稽！縱觀古今千年的歷史，還從未出現過，因為一個人交出兵權，國家從而遭受反噬的事情，韓子安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了，齊國失去了誰都還是那個齊國，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生死而出現改變！」
「......」
過往的記憶，
一幕一幕，
不斷浮現在腦海中。
韓子安微閉著雙眼，思緒從那一夜的臨淄，不斷漂浮到現在。
時間過去太久，
有些事，
都已經記不太清。
不過，
韓子安卻清楚的記得，兩人第一次相見所發生的事情。
以及......
在葉璃下定決心要誅殺自己前，
兩人最後一次的談話，已經不歡而散的酒席。
那個時候，
韓子安已經看得出，
葉璃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但是，
自始至終，
韓子安都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然而葉璃不會走出最後一步。
畢竟，
不光是兩人曾經的承諾，
也是因為，
整整十年的時間，
為齊國立下的汗馬功勞。
這一切，
韓子安都天真的以為，葉璃僅僅是不滿自己不願意放權，並不會做出下殺手的地步。
畢竟在韓子安的認知中，
下意識的認為，葉璃應該清楚自己，絕不會反叛。
因為以韓子安在齊國的聲望和地位，
若是真要反叛，
根本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操作，
直接振臂一呼，
齊國上下百萬大軍都會響應。
也就是說，
只要韓子安想，
齊國的皇帝，隨時都可以更換。
但是，
韓子安沒這麼做，
甚至於，
一直以來，都堅守著本心。
面對無數謹言稱帝的人，都選擇了拒絕。
韓子安也相信葉璃，認為她也相信自己。
可惜，
事實證明，
自己信錯了人。
「不客氣，舉手之勞，不過我更好奇這幫人為什麼追殺你，看你穿的服飾，恐怕地位不低啊。」
「我.....我叫葉璃，也是齊國的公主，當今天子是我的父皇，不過他現在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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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荒淫無度，貪官污吏橫行，百姓民不聊生...聽你這麼多，齊國有人造反起義也不是什麼奇怪是，百姓吃不上飯活不下去了，肯定會造反啊。」
「可.....可是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跟暴徒有什麼區別？尤其是入城之後，燒殺搶掠，劫掠民女，簡直是喪盡天良！」
...
...
「你的身手這麼好，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你說。」
「能不能護送我出城？」
「現在兵荒馬亂的，城門估計也都被起義軍把持，這個時候想出城，恐怕有點難啊。」
「可是現在不出去的話，等他們徹底掌控臨淄城，我們就更沒有出去的機會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我這次出宮，帶著傳國玉璽，只要能出城，我就可以召集齊國各地的兵馬勤王，重新奪回臨淄。」
...
...
「求求你了，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只要能夠復國，高官厚祿、封王拜相，無論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可你現在連一兵一卒都沒有，你說的這些，跟畫大餅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這麼說讓你很為難，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齊國現在危在旦夕，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齊國滅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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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給我兵權，出城之後以長公主和傳國玉璽的旗號招募兵馬，但這支兵馬需要交給我來統領，以三個月為期限，我幫你光復臨淄城，如果我做不到，我引咎辭職。」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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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幫你光復了齊國，會不會因為功高震主，被賜死呢？」
「怎麼會，我葉璃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你知道嗎，這世上有些人，可以共患難但不可以共富貴，我可不想落的那種下場。」
「我葉璃對天發誓，只要大齊一天不亡，保你後代子孫世代富貴！只要你不辜負我，我也一定不會辜負你！」
「其實你不用起誓的，我相信你！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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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才分別一個月，就重新回到了臨淄城，那天晚上我都以為齊國要亡國了，還好遇到了你，不過......現在的臨淄城......」
「滿目瘡痍、屍橫遍野，或許這就是戰爭。」
「子安，你先前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不然呢，現階段只有你最適合登上皇位了。」
「可......可是，我畢竟是一介女子，而且從來沒有接受過帝王教育，況且很多老臣恐怕都會反對這件事。」
「別擔心，我會輔佐你的，至於外部壓力有我幫你擋著，沒人敢說閒話，而且若是沒有你，恐怕齊國都亡國了，你可是光復齊國的最大功臣。」
...
...
「報——！」
「邊境急報！」
「趙、魏兩國發兵二十萬，兵分兩路直撲齊國邊境，還請陛下速速發兵救援。」
「子安，怎麼辦...」
「這些人倒是喜歡趁火打劫，陛下別太擔心，一切有我。」
...
...
「陛下，為何突然裁撤軍隊？難道陛下不知道，北境三國如今正在蠢蠢欲動嗎？」
「最近以戶部尚書為首的許多官員，都在彈劾軍費過高，而且北境三國不是才與我們締結盟約了嗎？」
「那明顯是用來迷惑我們，就連戶部尚書也收了金國使者的賄賂，陛下糊塗啊！」
...
...
「子安，這些年辛苦你了，如果沒有你，大齊不可能有今天，這些年你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朕現在實在不忍心你繼續勞累下去，不如......就此卸下重擔，娶妻生子，享受天倫之樂如何？到時，朕也可以為你說幾門親事，以你的容貌和地位，恐怕愛慕你的女子，都能從臨淄排到咸陽了。」
「多謝陛下好意，只是天下未定何以家為！」
...
...
「韓子安，你當真不願意交出兵權？朕如今早已不在年幼，可你卻始終把持朝政，難不成你想做謀權篡位的亂臣賊子不成？」
「陛下，難道你忘了當初的承諾了嗎？而且現在別看齊國如日中天，但暗地裡確是危機四伏，尤其是那些納貢稱臣的國家，陛下真以為他們心甘情願的向齊國稱臣嗎？他們不過是蟄伏起來，等待齊國虛弱的那一天罷了！」
「韓子安，你休要在這裡強詞奪理！朕就問你一句話，這兵權你交還是不交！」
「陛下......不是末將不願意交，而是交了之後，齊國必定遭受反噬。」
「呵，當真是笑話，滑天下之大稽！縱觀古今千年的歷史，還從未出現過，因為一個人交出兵權，國家從而遭受反噬的事情，韓子安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了，齊國失去了誰都還是那個齊國，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生死而出現改變！」
「......」
過往的記憶，
一幕一幕，
不斷浮現在腦海中。
韓子安微閉著雙眼，思緒從那一夜的臨淄，不斷漂浮到現在。
時間過去太久，
有些事，
都已經記不太清。
不過，
韓子安卻清楚的記得，兩人第一次相見所發生的事情。
以及......
在葉璃下定決心要誅殺自己前，
兩人最後一次的談話，已經不歡而散的酒席。
那個時候，
韓子安已經看得出，
葉璃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但是，
自始至終，
韓子安都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然而葉璃不會走出最後一步。
畢竟，
不光是兩人曾經的承諾，
也是因為，
整整十年的時間，
為齊國立下的汗馬功勞。
這一切，
韓子安都天真的以為，葉璃僅僅是不滿自己不願意放權，並不會做出下殺手的地步。
畢竟在韓子安的認知中，
下意識的認為，葉璃應該清楚自己，絕不會反叛。
因為以韓子安在齊國的聲望和地位，
若是真要反叛，
根本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操作，
直接振臂一呼，
齊國上下百萬大軍都會響應。
也就是說，
只要韓子安想，
齊國的皇帝，隨時都可以更換。
但是，
韓子安沒這麼做，
甚至於，
一直以來，都堅守著本心。
面對無數謹言稱帝的人，都選擇了拒絕。
韓子安也相信葉璃，認為她也相信自己。
可惜，
事實證明，
自己信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