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第17章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命運的捉弄一般，那把滄浪劍並沒有如我想像般出現在我手。
我曾想像我一劍在手，高舉過頭，大喊一聲：
「賜予我力量吧，我是希曼！」
然而什麼也沒有，只有雙拳！
當然，還有一具屍體。看到杜九娘漸漸不支，我突然感覺有種東西在我心底萌生。我拖起青蠍的屍體沖了上去，杜九娘嚇了一跳，佛輪教二人驚呆了。
從未有人如此囂張，如此殘忍！
杜九娘：「你有病吧？」
我不答。
此時的我渾身燥熱，需要發泄。我掄起青蠍向佛輪教二人砸去，一人的劍被我砸落，另一人的劍插在我肋間，我渾然不覺疼痛，又將青蠍掄起，二人居然棄劍而去。
杜九娘喊到：「刀疤臉，你幹什麼？」
我轉過頭，盯著她。
為什麼她是紅色的？頭好脹！不好，感覺要暈倒，直覺告訴我我不能倒在這裡。
杜九娘抓住我手臂，剛要說話，「啊」的一聲又縮回去，急道：「你的手臂怎麼這麼冰？」
我「啊」的一聲撲向杜九娘，杜九娘一個不防，被我撲倒在地……
「啪」
一個耳光把我打的清醒了不少。看著被我壓倒在地的杜九娘，我尷尬不已。
杜九娘站起來理了理衣服，便向前走去。
我從戒指里摸出一件衣衫遞給杜九娘，緊跟其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剛才怎麼了？走火入魔了？身體忽然一陣虛弱，卻不得不緊跟在杜九娘後面。
「滾遠一點，再離我這麼近，別怪我的劍無情！」杜九娘恨恨的說道。
我：「……我什麼也沒做吧？」
退後了一步。還好，並沒有趕我走，剛才我對她做什麼了？此刻就像喝酒斷片了一樣，就那一段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佛輪教逃跑的地方肯定有出口，不用溝通，我和杜九娘想的也是一樣。
出口在一塊巨石上，不小心摸了上去，我們便出來了。還是那個大殿，十殿閻羅雕像卻不在。推開大殿的門，我們便出現在一片空地上，四周居然看不見石碑，看來是距離很遠。
還有兩具屍體，正是逃跑的佛輪教二人。杜九娘檢查了一下二人的屍體，並沒有說話，我看得到，二人並沒有明顯傷痕，便這麼死了。
誰殺的二人呢？小狐狸？殷珠兒？
杜九娘隨意的說，這裡應該是西方嶓冢山附近，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沒接話，想了一下又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杜九娘奇怪的說道：「我發現你還真的神經不太正常，剛才也就只是撕破我的衣服，要不然我會殺了你，再說誰要你負責啊？美的你吧？這事不要再提，就當沒發生過！」拿眼瞪我。
轉而又道：「我們得趕緊找到珠兒和青苗！」
我：「奧……」
我恨不得扇我自己耳光，總覺得對不起小狐狸，當然，是我一廂情願的想。
我說：「先去平都山看看吧，說不定她們已經回去了。」杜九娘隨便說了個說好。
她對地域熟悉，到附近村借了兩匹馬。起初人家不借，杜九娘出了十塊石錢，足夠買下兩匹馬的價錢，人家才借。
順便吃了點東西。
平都山在西南方向，騎馬不到半日便到，杜九娘常來，都不用通報。
祁長老說沒見人，並對十八幻境的情況表示了一下著急的神情。
我們沒有逗留，便離開。
我說：「我們是不是還得到十八幻境？」
明知兇險，卻逃避不開。
杜九娘說：「我去找我父親，讓他求域主大人幫忙。」
我問：「地域幾個域主？」
杜九娘道：「廢話啊，域主就一個。」
我小心的問：「六天？」
「是六天大人！」杜九娘給我更正。
路上馬有些累了，呼哧呼哧直喘氣，我們便下了馬，一路牽著，因為很著急，並沒有休息。幸好羅浮山並不算遠，一個時辰便到了。
其實在南方境內有個羅浮山，又名東樵山，盛產荔枝，東坡有詩云：
「羅浮山下四時春，盧橘楊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
可是在地域，羅浮山又不同。眼前這山並不是很雄偉壯觀，卻是面積龐大，一山接一山，一直跟西北方向平都山銜接。
羅浮山沒有宗門，卻有一方駐軍，直接受域主管轄。將軍姓杜，名子騰。
杜九娘告訴我她爹叫杜子騰的時候，我忍住笑，憋的有點內傷。
杜九娘奇怪的問：「幹嘛？」
我的笑狂瀉而出，恨不得打滾。杜九娘說有那麼好笑嗎？我說有。
見到杜將軍的時候，我一陣驚喜，因為我看到了小狐狸，還有一位熟人，居然是六天，另有一女子也是傾國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之人。
杜九娘先是一禮道：「見過六天大人，見過爹爹。」
杜子騰「哼」了一聲沒說話。
六天坐在正中，擺擺手說道：「不必多禮。」眼睛卻一直看著我，似笑非笑。
杜九娘又高興的道：「珠兒，青苗，你們出來了？太好了！」
我卻跟小狐狸對視一眼，轉又拱手道：「見過大人，見過將軍！」復又看向殷珠兒：「想必這位就是殷門主了吧？」
「我聽青苗說過了，少俠不遠千里從外面來，就是給我送信，多謝少俠，不知娘娘給珠兒帶什麼口信了？」殷珠兒說道。
我天，我出生入死送口信，你不要這麼隨便好麼？我看了一下周圍人等。
殷珠兒說道：「都不是外人，在這裡說就好」
我說：「應劫！」
殷珠兒說：「什麼？」
六天卻是一笑，「果然如此，黃娘娘還是如此神機妙算。」
殷珠兒不解，我們也如在雲霧之中。
六天說道：「世間又亂，我們之中有應劫之人。」
殷珠兒說道：「請大人明示。」
六天搖搖頭道：「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事到最後自然會清楚，不必多問。」
殷珠兒便不再問，杜九娘問殷珠兒在幻境裡發生了什麼，殷珠兒便一五一十告之。
原來當日杜九娘透露給殷珠兒說六天大人的諦聽不見了，殷珠兒跟六天大人關係也很好，所以聽到此事很著急，便自作主張帶周平和門下幾個弟子幫忙尋找。周平自告奮勇帶路，後來遇到不明人物半路偷襲，當時捉到一人，那人交代來自外界，是來捉靈獸的，據說在十八幻境見過一隻靈獸。眾人便往十八幻境。哪知道被捉那人無雙門的人，跟佛輪教串通一氣，是故意將她們引入幻境，其間故意觸動機關，想和周平裡應外合伏擊於殷珠兒，幸好我和小狐狸趕到，亂了他們的計劃。
我好奇：「我怎麼聽的一團亂麻，佛輪教捉你到底想做什麼？」
殷珠兒道：「我也不明白，他們的目標卻是諦聽。」
我說：「捉諦聽就捉諦聽，跟你有什麼關係？對了，周平呢？」
殷珠兒道：「六天大人趕到十八幻境，殺了佛輪教好幾個人，周平和其餘都跑了，不只是周平，無雙門的門主羅軒和周月華帶著無雙門一干人等也離開了地域。原來這周平是周月華的弟弟，早就入了佛輪教。」
我恍然大悟，好多事都聯繫起來了。不過還是不太明白，問道：「這佛輪教也太腦殘了吧？搞了一個大動靜，就這麼簡簡單單收場了？」
六天說道：「不簡單，他們搞了一招聲東擊西把諦聽帶走了，諦聽根本不在這裡，他們的目的其實是將我引來。」
我：「啊？」
殷珠兒：「哦！」
我說不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眾人問：「什麼？」
我說我一激動，想不起來了。
「……」
「……」
周平和無雙門既然事情已經結束，而且既然口信已經送到，我也該走了，小狐狸便要和我一起回去，殷珠兒也要求同行，她覺得諦聽的丟失是因為她，所以要把諦聽找回來。其實，這裡面根本沒殷珠兒什麼事，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然後還有杜九娘也要求同去。杜子騰頓時發怒，對著杜九娘就是一頓吼：「乖乖呆在家裡，哪也不准去！」
殷珠兒也說我門派只有祁長老，九妹就別去了，也好給我照望宗門一二。
杜九娘氣的跺腳，拿眼睛剜殷珠兒，不過也無可奈何。
六天卻轉而委託我道：「有勞王兄也幫忙打聽諦聽下落可好？諦聽乃我地域聖獸，不能沒有它。」
我只能答應，盡力而為。
本來我不想再摻和到這裡面去，畢竟家裡還有一攤子事情，還有一個老媽在家等著我，江湖人江湖事，可我心裡總把我當做一個有點機緣的農民。
而已！
我說：「雖然我很想見陶陶，但我就不跟她告別了，希望大人幫我好好照顧她。」
六天道：「不需你說。」
又道：「諦聽對我很重要，無論出於個人交情還是什麼，我都希望你能幫殷珠兒把諦聽帶回來。」
我說：「你這麼厲害，自己去不就好？」
六天答道：「因為特殊原因，我不能離開地域，就像黃妃不能離開泰山洞府一樣。」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殷珠兒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原因，原來六天大人不方便，便答應說：「好！」
太山娘娘曾給過我一塊玉符，告訴我口信送到，可以捏破玉符便可回。
我對小狐狸說，得先回泰山娘娘的洞府一趟，然後回家。
小狐狸說帶殷珠兒去找她奶奶。
我說，怎麼找你？
小狐狸說，找我幹嘛？
狡黠的一笑然後又說，去小黃山，如果不在，我奶奶會告訴你。
我說，好的。
我一抱拳道：「諸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剛要捏碎玉符，六天攔住我，說：「我送你一程吧，留住玉符做保命之物多好。」
我一想，也對，不過，六天知道太山娘娘洞府坐標嗎？別把我給送了北極去啊，我穿的如此單薄。
還在心裡歪歪，就見六天在地上走了一圈，一隻手灑了不知什麼在地上，形成一個法陣，口中念念有詞，聽不清在念叨什麼，忽然一腳踹在我屁股上……
我一個倒栽蔥落將下去！
混蛋，此仇不報非君子！哎呦！
(本章完)
命運的捉弄一般，那把滄浪劍並沒有如我想像般出現在我手。
我曾想像我一劍在手，高舉過頭，大喊一聲：
「賜予我力量吧，我是希曼！」
然而什麼也沒有，只有雙拳！
當然，還有一具屍體。看到杜九娘漸漸不支，我突然感覺有種東西在我心底萌生。我拖起青蠍的屍體沖了上去，杜九娘嚇了一跳，佛輪教二人驚呆了。
從未有人如此囂張，如此殘忍！
杜九娘：「你有病吧？」
我不答。
此時的我渾身燥熱，需要發泄。我掄起青蠍向佛輪教二人砸去，一人的劍被我砸落，另一人的劍插在我肋間，我渾然不覺疼痛，又將青蠍掄起，二人居然棄劍而去。
杜九娘喊到：「刀疤臉，你幹什麼？」
我轉過頭，盯著她。
為什麼她是紅色的？頭好脹！不好，感覺要暈倒，直覺告訴我我不能倒在這裡。
杜九娘抓住我手臂，剛要說話，「啊」的一聲又縮回去，急道：「你的手臂怎麼這麼冰？」
我「啊」的一聲撲向杜九娘，杜九娘一個不防，被我撲倒在地……
「啪」
一個耳光把我打的清醒了不少。看著被我壓倒在地的杜九娘，我尷尬不已。
杜九娘站起來理了理衣服，便向前走去。
我從戒指里摸出一件衣衫遞給杜九娘，緊跟其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剛才怎麼了？走火入魔了？身體忽然一陣虛弱，卻不得不緊跟在杜九娘後面。
「滾遠一點，再離我這麼近，別怪我的劍無情！」杜九娘恨恨的說道。
我：「……我什麼也沒做吧？」
退後了一步。還好，並沒有趕我走，剛才我對她做什麼了？此刻就像喝酒斷片了一樣，就那一段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佛輪教逃跑的地方肯定有出口，不用溝通，我和杜九娘想的也是一樣。
出口在一塊巨石上，不小心摸了上去，我們便出來了。還是那個大殿，十殿閻羅雕像卻不在。推開大殿的門，我們便出現在一片空地上，四周居然看不見石碑，看來是距離很遠。
還有兩具屍體，正是逃跑的佛輪教二人。杜九娘檢查了一下二人的屍體，並沒有說話，我看得到，二人並沒有明顯傷痕，便這麼死了。
誰殺的二人呢？小狐狸？殷珠兒？
杜九娘隨意的說，這裡應該是西方嶓冢山附近，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沒接話，想了一下又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杜九娘奇怪的說道：「我發現你還真的神經不太正常，剛才也就只是撕破我的衣服，要不然我會殺了你，再說誰要你負責啊？美的你吧？這事不要再提，就當沒發生過！」拿眼瞪我。
轉而又道：「我們得趕緊找到珠兒和青苗！」
我：「奧……」
我恨不得扇我自己耳光，總覺得對不起小狐狸，當然，是我一廂情願的想。
我說：「先去平都山看看吧，說不定她們已經回去了。」杜九娘隨便說了個說好。
她對地域熟悉，到附近村借了兩匹馬。起初人家不借，杜九娘出了十塊石錢，足夠買下兩匹馬的價錢，人家才借。
順便吃了點東西。
平都山在西南方向，騎馬不到半日便到，杜九娘常來，都不用通報。
祁長老說沒見人，並對十八幻境的情況表示了一下著急的神情。
我們沒有逗留，便離開。
我說：「我們是不是還得到十八幻境？」
明知兇險，卻逃避不開。
杜九娘說：「我去找我父親，讓他求域主大人幫忙。」
我問：「地域幾個域主？」
杜九娘道：「廢話啊，域主就一個。」
我小心的問：「六天？」
「是六天大人！」杜九娘給我更正。
路上馬有些累了，呼哧呼哧直喘氣，我們便下了馬，一路牽著，因為很著急，並沒有休息。幸好羅浮山並不算遠，一個時辰便到了。
其實在南方境內有個羅浮山，又名東樵山，盛產荔枝，東坡有詩云：
「羅浮山下四時春，盧橘楊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
可是在地域，羅浮山又不同。眼前這山並不是很雄偉壯觀，卻是面積龐大，一山接一山，一直跟西北方向平都山銜接。
羅浮山沒有宗門，卻有一方駐軍，直接受域主管轄。將軍姓杜，名子騰。
杜九娘告訴我她爹叫杜子騰的時候，我忍住笑，憋的有點內傷。
杜九娘奇怪的問：「幹嘛？」
我的笑狂瀉而出，恨不得打滾。杜九娘說有那麼好笑嗎？我說有。
見到杜將軍的時候，我一陣驚喜，因為我看到了小狐狸，還有一位熟人，居然是六天，另有一女子也是傾國傾城，回眸一笑百媚生之人。
杜九娘先是一禮道：「見過六天大人，見過爹爹。」
杜子騰「哼」了一聲沒說話。
六天坐在正中，擺擺手說道：「不必多禮。」眼睛卻一直看著我，似笑非笑。
杜九娘又高興的道：「珠兒，青苗，你們出來了？太好了！」
我卻跟小狐狸對視一眼，轉又拱手道：「見過大人，見過將軍！」復又看向殷珠兒：「想必這位就是殷門主了吧？」
「我聽青苗說過了，少俠不遠千里從外面來，就是給我送信，多謝少俠，不知娘娘給珠兒帶什麼口信了？」殷珠兒說道。
我天，我出生入死送口信，你不要這麼隨便好麼？我看了一下周圍人等。
殷珠兒說道：「都不是外人，在這裡說就好」
我說：「應劫！」
殷珠兒說：「什麼？」
六天卻是一笑，「果然如此，黃娘娘還是如此神機妙算。」
殷珠兒不解，我們也如在雲霧之中。
六天說道：「世間又亂，我們之中有應劫之人。」
殷珠兒說道：「請大人明示。」
六天搖搖頭道：「所謂天機，不可泄露，事到最後自然會清楚，不必多問。」
殷珠兒便不再問，杜九娘問殷珠兒在幻境裡發生了什麼，殷珠兒便一五一十告之。
原來當日杜九娘透露給殷珠兒說六天大人的諦聽不見了，殷珠兒跟六天大人關係也很好，所以聽到此事很著急，便自作主張帶周平和門下幾個弟子幫忙尋找。周平自告奮勇帶路，後來遇到不明人物半路偷襲，當時捉到一人，那人交代來自外界，是來捉靈獸的，據說在十八幻境見過一隻靈獸。眾人便往十八幻境。哪知道被捉那人無雙門的人，跟佛輪教串通一氣，是故意將她們引入幻境，其間故意觸動機關，想和周平裡應外合伏擊於殷珠兒，幸好我和小狐狸趕到，亂了他們的計劃。
我好奇：「我怎麼聽的一團亂麻，佛輪教捉你到底想做什麼？」
殷珠兒道：「我也不明白，他們的目標卻是諦聽。」
我說：「捉諦聽就捉諦聽，跟你有什麼關係？對了，周平呢？」
殷珠兒道：「六天大人趕到十八幻境，殺了佛輪教好幾個人，周平和其餘都跑了，不只是周平，無雙門的門主羅軒和周月華帶著無雙門一干人等也離開了地域。原來這周平是周月華的弟弟，早就入了佛輪教。」
我恍然大悟，好多事都聯繫起來了。不過還是不太明白，問道：「這佛輪教也太腦殘了吧？搞了一個大動靜，就這麼簡簡單單收場了？」
六天說道：「不簡單，他們搞了一招聲東擊西把諦聽帶走了，諦聽根本不在這裡，他們的目的其實是將我引來。」
我：「啊？」
殷珠兒：「哦！」
我說不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眾人問：「什麼？」
我說我一激動，想不起來了。
「……」
「……」
周平和無雙門既然事情已經結束，而且既然口信已經送到，我也該走了，小狐狸便要和我一起回去，殷珠兒也要求同行，她覺得諦聽的丟失是因為她，所以要把諦聽找回來。其實，這裡面根本沒殷珠兒什麼事，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然後還有杜九娘也要求同去。杜子騰頓時發怒，對著杜九娘就是一頓吼：「乖乖呆在家裡，哪也不准去！」
殷珠兒也說我門派只有祁長老，九妹就別去了，也好給我照望宗門一二。
杜九娘氣的跺腳，拿眼睛剜殷珠兒，不過也無可奈何。
六天卻轉而委託我道：「有勞王兄也幫忙打聽諦聽下落可好？諦聽乃我地域聖獸，不能沒有它。」
我只能答應，盡力而為。
本來我不想再摻和到這裡面去，畢竟家裡還有一攤子事情，還有一個老媽在家等著我，江湖人江湖事，可我心裡總把我當做一個有點機緣的農民。
而已！
我說：「雖然我很想見陶陶，但我就不跟她告別了，希望大人幫我好好照顧她。」
六天道：「不需你說。」
又道：「諦聽對我很重要，無論出於個人交情還是什麼，我都希望你能幫殷珠兒把諦聽帶回來。」
我說：「你這麼厲害，自己去不就好？」
六天答道：「因為特殊原因，我不能離開地域，就像黃妃不能離開泰山洞府一樣。」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殷珠兒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原因，原來六天大人不方便，便答應說：「好！」
太山娘娘曾給過我一塊玉符，告訴我口信送到，可以捏破玉符便可回。
我對小狐狸說，得先回泰山娘娘的洞府一趟，然後回家。
小狐狸說帶殷珠兒去找她奶奶。
我說，怎麼找你？
小狐狸說，找我幹嘛？
狡黠的一笑然後又說，去小黃山，如果不在，我奶奶會告訴你。
我說，好的。
我一抱拳道：「諸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剛要捏碎玉符，六天攔住我，說：「我送你一程吧，留住玉符做保命之物多好。」
我一想，也對，不過，六天知道太山娘娘洞府坐標嗎？別把我給送了北極去啊，我穿的如此單薄。
還在心裡歪歪，就見六天在地上走了一圈，一隻手灑了不知什麼在地上，形成一個法陣，口中念念有詞，聽不清在念叨什麼，忽然一腳踹在我屁股上……
我一個倒栽蔥落將下去！
混蛋，此仇不報非君子！哎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