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生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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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人生初見

  我叫王觀海,名字並不出奇,而且算是個農民,後邊帶上一個「工」字。|!¤*'~``~'*¤!| 6❾𝔰ħ𝓾x.𝕔Ⓞⓜ |!¤*'~``~'*¤!|聽父輩說我的祖上姓於,後來遇到迫害隱姓埋名,就延續了個王姓。

  那年節假日的一次太山之旅,是我人生中一個重大轉折點。

  只記得那天天空很藍,忘記了那天有沒有下雨。

  跟幾個要好的朋友一番折騰自不必細表,而且人山人海的,景色沒看多少,光盯別人的腳後跟去了,誰還有心思把這份「花錢買罪受」做個總結呢?

  就在要返回的時候,我們發現有一個道士模樣的老頭在一個角落裡賣護身符,而且一直盯著我看,我甚是不解。朋友大偉提議「出來一趟總得有個紀念不是」,幾人便商議也買個護身符做個紀念。

  老頭很執拗,不給我們講價的機會,「愛買不買」。無奈之下,我們便掏錢包高價買了一個護身符,上面畫的跟電影裡道士畫的符字差不多,看著似乎很牛氣。

  可是輪到我的時候,老頭不賣了,老頭捋了捋鬍子眯著眼睛說:「我要收你為徒。」

  這……

  幾個朋友哄然大笑。

  這些年諸事不如意,暗戀了幾次,她們不讓我有女朋友的機會,有些心灰意冷。

  當時覺得回去也沒什麼意思,就稀里糊塗的跟朋友交代了一些事自己留了下來,看著幾個朋友嘴角怪異的笑,我也沒在意,無所謂了,反正心情一樣糟糕。

  老頭是一個老山道士,他告訴我「所謂武術,有武有術」,他要教我的是老山派術法。至於為什麼要教我他也沒說,甚至連名字都不曾告訴我,我就喊他一聲「道師傅」算是拜了師。

  起初我還是是不信他說的,就當是學點口舌之利,以後方便朋友面前吹牛鼻。

  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嘟囔了一句,貼在我右臂上,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打的自己蒙逼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是控身符,道師父說那是他本領中不值一提的小手段,讓我驚為仙人。

  這一學,就是一年。

  一年時間裡,偶爾過節回家看看母親,碰見熟人也用「在外跟人家倒騰點小買賣」搪塞詢問,卻沒給家裡寄一分錢。

  然後道師父忽然之間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不見,他從來不用手機,所以沒有留下什麼聯繫方式。我便回家了,就像平常一樣打工,閒暇之餘練練道術。

  不過說起來,有些小術法真的很神奇,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從我手裡搞出來的。

  然後,今年國慶節,送走了百歲高齡的奶奶之後,我決定回太山,看看有沒有運氣碰到道師父,跟他請教很多不解的地方。

  道師傅住的地方,很明顯跟周圍格格不入,甚至能算違章建築,可它就是那麼破爛不堪的存在著。一路擁擠,我來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道師傅仍然不在,居住的地方已經布滿灰塵蛛網,我把行李一扔,便開始打掃,折騰了一上午才算有所成果,身心疲憊的我就倒在有反抗聲音的床上。

  然後,我想起我奶奶臨終前交給我的小冊子。

  說起來很可笑,小冊子封面上只有三個字「螳螂拳」。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電影裡會用螳螂拳的幾乎都是配角。而且奶奶交給我這拳譜的時候,跟我講了很多于氏螳螂拳的傳說,不過都無從考證。

  但是我曾聽道師傅說過,拳法招式正是我目前需要的,因為他只教我「術」,並沒有教我「武」。

  如果是以前,有人給這麼一本拳譜我肯定嗤之以鼻,絕不會想當然的認為能學會像電影裡那樣飛檐走壁的武功,但是,現在很需要證實一下道師傅的說法。

  螳螂拳,齊魯四大名拳之一,有:勾、樓、采、掛、黏、沾、貼、靠、刁、進、崩、打十二字訣。要求:「不刁不打,一刁就打,一打幾下」。

  小冊子本就不厚,十二字決十二張配圖,寥寥幾句介紹。翻不了幾下就看完了,只有最後一頁是口訣總決:「肢體舒展,意守丹田……」我去!丹田是什麼田,道師傅的術法沒說這個。

  正照著圖「作秀」的時候門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沒敲門!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風度翩翩的西裝眼鏡男子。起初似乎並沒有看見我的存在,喊了一聲師傅我也沒應。


  就這麼一間破屋子,一眼就知道有沒有人在的,笑話誰呢?

  也許第二眼看到我了,被我奇怪造型嚇一跳,「啊呀,你誰呀?」

  我慢悠悠的直起身來,單手一立,「無量天尊!」

  眼鏡男還在茫然狀態,「呃,在這裡住的老漢~老師傅去哪了?」

  我說有事跟我說也行。

  他盯著我考慮了一會兒,問道「你會道術麼?」

  我笑了,「會一點吧。」

  他有求而來,我為利而往。

  眼鏡男開了一輛捷達,家並不在附近,路上他簡單介紹情況。他家叫什麼百馬石村,曾被國家鄉土藝術協會文化專業委員會授予「國家太山民俗文化村」稱號。反正規劃的挺好。他婆娘去年開車在路上碾死一隻黃皮子,開始沒在意,回家之後就一直瘋瘋癲癲,找了好幾個懂這行的神婆子給看,都沒給治好,幾經輾轉聽說泰山腳下有個老道有些門道,就過來請。

  講完了,問我能行不行。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但我畢竟第一次,不敢誇口,只能說看情況。

  我是不熟悉路,車七拐八拐把我繞迷糊了,也分不出路途遠近,在車上一不留神睡著了,再睜眼已經到了一個大院裡。院子裡倒是收拾的很乾淨,不似有些農家院裡,進門踩一腳雞屎。

  眼鏡男用鑰匙打開家中房門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蜷縮在床邊的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穿戴倒是光鮮,見有人來,「哇!」的一聲就撲了過來,我急忙閃避,咬破無名指抹在眼皮,同時一個剛才上看到的勾字決,刁住女人的手臂別在她背後,左手在她背上貼了一張符,女人一個後踹把我踹在地上。

  咳,我自己畫的符還不管用!

  「哪裡來的小雜毛,敢壞姑奶奶好事?」女人尖銳的聲音跟富態的身形倒是大相逕庭。

  我站起身來單手一立,

  「無量天尊!」

  站在我眼前的分明是一個全身雪白的胖狐狸,哪裡是什麼黃皮子。

  我說道:「修行不易,不如你且退去,有話咱們好好商量?」

  「胡說八道!」下一刻胖狐狸撲在我的懷裡。

  我~懵了!

  猶如木偶一般,我直挺挺的一個後躺,眼鏡男喊了一聲什麼,大概意思是白毛子上了我的身。

  身體僵直意識並沒有退去,被上身的一瞬間,是決定控制權的關鍵時刻,說時遲,那時快,我右手勉力一個劍指,心裡快速念了一段封妖咒:

  「太上三清,返我清明,

  疾!」

  當全身是汗的我從炸毛的狀態恢復過來的時候,莫名的感到一陣後怕,不知道是何原因,這小狐狸原本可以跟我兩敗俱傷的,她居然沒有那麼做,我冒冒失失的用了個封妖咒在自己身上,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打盹來個熱枕頭,屋漏偏逢連夜雨,呃呃~總之是當時情急,經驗不足的我懵了而已!

  眼鏡男伸手想攙我,卻又不敢,手伸在半空,小心翼翼的問:「兄弟?沒事吧?」

  我淡然一笑,「沒事。」慢悠悠的站將起來,然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得,裝比沒裝成!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個清脆的聲音叫醒了:「喂,趕緊放了我,要不然小娘拼著損修為破你的身!」

  哦?在我身體裡,還要破我身,這也太……

  「喂,你聾子啊還是啞巴?」

  呃!

  我坐起身來,「為什麼要害人?」

  如果此時有別人在場,定然會被驚嚇,有人自己跟自己說話任誰見了都會覺得很怪異。

  「我就是讓她吃點苦頭,可沒想過要害她」狐狸說。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得罪我了唄,你師傅是誰啊,這都教你的什麼破玩意啊?雖然小娘上你身,但心存仁慈,要不然你早沒命了你知道嗎?你這呆木的樣子,真不知道怎麼活這麼大的。」

  犀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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