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真正的爺孫倆
「爺爺，若您不介意，我送您回去吧。」
「那就……麻煩你了。」司空淵苦笑，手裡緊緊握著石頭，「我這，以前倒是經常出來，只不過，最近身體日漸不好，恐怕這是我最後一次出……來了。」
他快要死了。
他碎碎念著。
雲回聽的極清，不由心酸。
他幫阿寶收了攤後，陪著老人一路往前。
阿寶望著一老一少的身影，大眼睛骨碌碌一轉，「真正的爺孫倆呢。」
「你這孩子，倒是心善，聽你口音，不似本地人。」
兩人邊走邊聊。
雲回說：「嗯，我和師父來自天聖皇朝。」
司空淵訝然，「那個小丫頭，是你師父？」
「嗯。」雲回似是擔心老人看輕阿寶，又說：「別看師父小，她本事極大。」
司空淵輕笑，「家中只有你一人嗎？」
「我母親與父親和離了，我跟著母親生活。」
「看不出來，你這孩子秉性極好。總覺得我們之間很有緣分。」
「我也是這麼覺得呢。對了，老爺爺買石頭是為了……」
「給我孫兒。聽說在石頭上刻下名字，能保存多年，我，快要不在了，我想為孫兒留下一個念想。」
哪怕從未見過面，依然惦念。
也許是來自血脈相連的緣分吧。
「可是，終究是見不到了。」
「您孫兒不在爺爺身邊嗎？」
「嗯，很小的時候，他就離開了，我希望他以後回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如此惦念過他。」司空淵在石頭上刻了一個字，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回字。
「希望有朝一日，我的孫兒能夠回家。」
司空凜總說他的孫兒死了，可他不信。
「呵呵，老頭子我也知道不可能再見到他了。」
司空凜不會允許他從宮外帶東西進去。
「原本，想埋在一個地方的，就當，全了我一個心愿，如今想想，這塊石頭，送給你吧。」
雲回詫異，「送我？」
「就當你我之間的緣分。」
「謝謝爺爺，我會好好保存的，如果以後有朝一日遇見爺爺的孫兒，我會交給他的。」
司空淵深深看了一眼那塊石頭，「它會找到它的有緣人……」
……
司空淵被暗衛接回了宮裡。
這是司空淵第一次獨自一人出宮，不帶暗衛，最後的日子，他想最後放縱一次。
「司空凜來過了嗎？」
「啟稟陛下，還未。」
司空淵摘下臉上的人皮面具，躺在床上，繼續裝攤子。
「將人皮面具燒了，不要讓司空凜發現。」
暗衛迅速去辦。
剛辦好一切，司空凜來了，看著榻上虛弱至極，只吊著半口氣的司空淵，司空凜眸底露出冰冷的笑，「皇爺爺，您考慮清楚了嗎？第四張皇令，到底在哪？」
木國皇令，一共四張。
皆賦有星辰大人神息。
「朕早已說過，我就算是扔了，也不會讓你拿到第四張皇令。」
司空凜不以為然，邪佞冷笑，「今晚，三朝元老，曾跟隨你走南闖北打天下的他們，怕是要不復存在了。」
「你，你做了什麼？」
「再過幾天，就是我登基之日，他們三大家族，竟然不服我，在暗地裡還想著去尋找真皇孫，你說，他們觸犯我逆鱗，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一個新帝，不會允許不忠誠自己之人存在於朝堂。
他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剷除異己。
「收養你，是朕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太上皇氣的渾身哆嗦，他不知，當年竟收養了一個白眼狼。
「皇爺爺，既然有養子，便不該讓親子回來。親子和養子，本就是相對的立場，這輩子都不可能一條心。身在皇族，為了權利，親兄弟都會自相殘殺，更何況是養子和親子呢。」
「當年你處心積慮進入皇家的，是不是？」
「說實話，當年的我，是真的把您們當成了我唯一的親人，可是後來我看著你們一次又一次的去找真皇孫，我是真的怕了，皇爺爺，我怕你們找回真皇孫之後，不再喜愛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們。
我也不止一次的告訴過你們，就算你們找回了真皇孫，萬一他是個傻子或者瘋子，再不濟，是個吊兒郎當的混小子，你們又怎麼辦？
血緣關係在你們眼裡就那麼重要嗎？難道你們收養我這些年，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如果對我有感情，又為什麼非要把真皇孫找回來！」
太上皇冷漠的看著他，「朕並非從一開始就要尋找真皇孫，是你，一步一步的野心讓朕不得不這樣。
先國神快要隕落，你竟暗地裡豢養魔種，代替新國神，你連國神都敢動，朕如何能留你？」
真皇孫，真正的司空家族血脈，才有希望讓星辰大人復甦。
這是先皇遺言！
可當時，他已經收養了司空凜，覺得這孩子秉性不錯，已有親情，甚至有意將木國帝位傳給司空凜。
可直到意外得知司空凜在暗中替換國神一事。
當時他悔恨極了，他不該不顧先皇遺言，可一切，為時已晚。
司空凜冷笑，「如果是真皇孫做出這件事，你會介意嗎？不過是仗著我是假皇孫，故意找的對付我的藉口。
先國神神息微弱，即將隕落，他已經無力保護木國，替換國神是再正確不過的事。
如今，魔尊成為新國神，他強大，能夠庇護木國，這是多好的一件事。」
「你背叛了星辰國神！」
「是他先放棄木國的。不過已經不重要了，過了今晚，一切都將結束，廢掉三張皇令，單單靠你手裡那張皇令，根本不可能再讓星辰國神復甦。」
「你！為何冒天下之大不韙，要叛神？」
司空凜彎唇，「我，自有天護。」
「不可能！誰會允許，殘害神明？」
「天道。」
太上皇愕然，顫顫兢兢指著司空凜，「不可能，不可能的……」
天道至公啊。
「待我解決完三大家族，再來解決皇爺爺，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留皇爺爺親眼看著我，登上木國新帝的位置哈哈哈。」
「陛下，陛下。」
「什麼事如此慌張？」
「那就……麻煩你了。」司空淵苦笑，手裡緊緊握著石頭，「我這，以前倒是經常出來，只不過，最近身體日漸不好，恐怕這是我最後一次出……來了。」
他快要死了。
他碎碎念著。
雲回聽的極清，不由心酸。
他幫阿寶收了攤後，陪著老人一路往前。
阿寶望著一老一少的身影，大眼睛骨碌碌一轉，「真正的爺孫倆呢。」
「你這孩子，倒是心善，聽你口音，不似本地人。」
兩人邊走邊聊。
雲回說：「嗯，我和師父來自天聖皇朝。」
司空淵訝然，「那個小丫頭，是你師父？」
「嗯。」雲回似是擔心老人看輕阿寶，又說：「別看師父小，她本事極大。」
司空淵輕笑，「家中只有你一人嗎？」
「我母親與父親和離了，我跟著母親生活。」
「看不出來，你這孩子秉性極好。總覺得我們之間很有緣分。」
「我也是這麼覺得呢。對了，老爺爺買石頭是為了……」
「給我孫兒。聽說在石頭上刻下名字，能保存多年，我，快要不在了，我想為孫兒留下一個念想。」
哪怕從未見過面，依然惦念。
也許是來自血脈相連的緣分吧。
「可是，終究是見不到了。」
「您孫兒不在爺爺身邊嗎？」
「嗯，很小的時候，他就離開了，我希望他以後回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如此惦念過他。」司空淵在石頭上刻了一個字，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回字。
「希望有朝一日，我的孫兒能夠回家。」
司空凜總說他的孫兒死了，可他不信。
「呵呵，老頭子我也知道不可能再見到他了。」
司空凜不會允許他從宮外帶東西進去。
「原本，想埋在一個地方的，就當，全了我一個心愿，如今想想，這塊石頭，送給你吧。」
雲回詫異，「送我？」
「就當你我之間的緣分。」
「謝謝爺爺，我會好好保存的，如果以後有朝一日遇見爺爺的孫兒，我會交給他的。」
司空淵深深看了一眼那塊石頭，「它會找到它的有緣人……」
……
司空淵被暗衛接回了宮裡。
這是司空淵第一次獨自一人出宮，不帶暗衛，最後的日子，他想最後放縱一次。
「司空凜來過了嗎？」
「啟稟陛下，還未。」
司空淵摘下臉上的人皮面具，躺在床上，繼續裝攤子。
「將人皮面具燒了，不要讓司空凜發現。」
暗衛迅速去辦。
剛辦好一切，司空凜來了，看著榻上虛弱至極，只吊著半口氣的司空淵，司空凜眸底露出冰冷的笑，「皇爺爺，您考慮清楚了嗎？第四張皇令，到底在哪？」
木國皇令，一共四張。
皆賦有星辰大人神息。
「朕早已說過，我就算是扔了，也不會讓你拿到第四張皇令。」
司空凜不以為然，邪佞冷笑，「今晚，三朝元老，曾跟隨你走南闖北打天下的他們，怕是要不復存在了。」
「你，你做了什麼？」
「再過幾天，就是我登基之日，他們三大家族，竟然不服我，在暗地裡還想著去尋找真皇孫，你說，他們觸犯我逆鱗，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一個新帝，不會允許不忠誠自己之人存在於朝堂。
他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剷除異己。
「收養你，是朕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太上皇氣的渾身哆嗦，他不知，當年竟收養了一個白眼狼。
「皇爺爺，既然有養子，便不該讓親子回來。親子和養子，本就是相對的立場，這輩子都不可能一條心。身在皇族，為了權利，親兄弟都會自相殘殺，更何況是養子和親子呢。」
「當年你處心積慮進入皇家的，是不是？」
「說實話，當年的我，是真的把您們當成了我唯一的親人，可是後來我看著你們一次又一次的去找真皇孫，我是真的怕了，皇爺爺，我怕你們找回真皇孫之後，不再喜愛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們。
我也不止一次的告訴過你們，就算你們找回了真皇孫，萬一他是個傻子或者瘋子，再不濟，是個吊兒郎當的混小子，你們又怎麼辦？
血緣關係在你們眼裡就那麼重要嗎？難道你們收養我這些年，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如果對我有感情，又為什麼非要把真皇孫找回來！」
太上皇冷漠的看著他，「朕並非從一開始就要尋找真皇孫，是你，一步一步的野心讓朕不得不這樣。
先國神快要隕落，你竟暗地裡豢養魔種，代替新國神，你連國神都敢動，朕如何能留你？」
真皇孫，真正的司空家族血脈，才有希望讓星辰大人復甦。
這是先皇遺言！
可當時，他已經收養了司空凜，覺得這孩子秉性不錯，已有親情，甚至有意將木國帝位傳給司空凜。
可直到意外得知司空凜在暗中替換國神一事。
當時他悔恨極了，他不該不顧先皇遺言，可一切，為時已晚。
司空凜冷笑，「如果是真皇孫做出這件事，你會介意嗎？不過是仗著我是假皇孫，故意找的對付我的藉口。
先國神神息微弱，即將隕落，他已經無力保護木國，替換國神是再正確不過的事。
如今，魔尊成為新國神，他強大，能夠庇護木國，這是多好的一件事。」
「你背叛了星辰國神！」
「是他先放棄木國的。不過已經不重要了，過了今晚，一切都將結束，廢掉三張皇令，單單靠你手裡那張皇令，根本不可能再讓星辰國神復甦。」
「你！為何冒天下之大不韙，要叛神？」
司空凜彎唇，「我，自有天護。」
「不可能！誰會允許，殘害神明？」
「天道。」
太上皇愕然，顫顫兢兢指著司空凜，「不可能，不可能的……」
天道至公啊。
「待我解決完三大家族，再來解決皇爺爺，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留皇爺爺親眼看著我，登上木國新帝的位置哈哈哈。」
「陛下，陛下。」
「什麼事如此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