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傻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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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雪也漸漸大了,夫妻二人也就沒再說話,默默都加快速度往下趕。

  忽然,走在前方的陸長征定住了,牽著蘇茉往身後一藏,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蘇茉頓住,順著陸長征的視線看去,只見溪邊站著一個頭上長角,比羊大不了多少,看著像鹿,但又好像有點蠢的動物。

  「這是狍子嗎?」蘇茉壓低聲音問。

  陸長征點頭,低聲道:「媳婦,你別動,我去把它逮了。」

  說完,鬆開牽著蘇茉的手,貓著腰從旁邊繞過去。

  那狍子似乎是想去喝水,但估計又覺得水冷,一直站在溪邊踟躕不前,不知要幹什麼。

  蘇茉還是第一次見陸長征出手。

  只見他貓著腰在雪地前進,速度很快,但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在快靠近狍子時,一個飛撲過去,抱著它的脖子就是一扭。只聽「咔嗒」一聲,狍子兄還沒反應過來,就飲恨西北了。

  不到兩分鐘,一頭狍子就被這麼悄無聲息的放倒了。

  怪不得他一個毫無背景的農村小伙,能7年就爬到副營的位置。

  陸長征把狍子扛肩上,對蘇茉招手:「媳婦,走,早點回去,我們晚上吃狍子肉。」

  蘇茉趕緊過去。

  陸長征因為要扛狍子,沒法牽著他媳婦了,便讓她走前面,自己後面看著。

  蘇茉想著自己空間裡還兩頭大野豬呢,等以後得找個機會,殺了把肉弄出來,留著慢慢吃。

  主要是得放血,在家裡偷著弄血腥氣太大。估計還是得上山,找個地方偷偷弄才行。

  不過最近事情多,她也暫時不缺肉,等以後風聲小了再弄。

  夫妻二人速度都不慢,但也是快七點左右才到的家。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又加上下雪,外面並沒有人,所以也沒人撞見他們扛了只狍子。

  到家後,陸長征先趕緊拿了個盆,給狍子放血。天冷,再不趕緊放,可就來不及了。

  這狍子血可是個好東西!

  「媳婦,這狍子血你會處理嗎?」陸長征問。

  蘇茉搖頭,她只聽說過鹿血酒之類的,但也只聽說過,還真不會弄。

  「行,那一會兒端過去,讓娘那邊處理了。」邊說,陸長征邊利落的給狍子剝皮。

  這狍子皮也是好東西,到時候硝制了,做個夾襖也成。

  蘇茉把家裡的煤油燈都點上,拿到廳屋來,灶也燒了,讓屋裡亮堂點,別視線不好,把皮給弄破了。

  不過看陸長征手法相當熟練,一看就沒少幹這活。

  「你經常剝皮?」蘇茉問。

  「做任務時常在山裡的,這逮了吃的,都是剝皮的。」陸長征解釋。

  蘇茉點頭,也沒閒著,掏了米,把米飯給蒸上,準備一會兒弄個紅燒狍子肉,配米飯吃。

  皮剝皮好後,陸長征把狍子提到井邊開膛破肚,清理起來。弄的差不多了,先切了一塊讓他媳婦先做飯,又把剩下的切割好。

  撿了一塊三四斤左右的,準備給爹娘;兩個哥哥家,也各拿了兩斤左右的樣子。

  剩下的,拿幾斤到牛棚給岳父岳母,其他就醃一半,臘一半,讓他媳婦以後慢慢吃。

  這頭狍子有70斤的樣子,除了骨頭也有40斤左右的肉。

  有這些狍子肉,媳婦偶爾再去公社割點肉,這個冬季,吃肉就不用愁了。

  把東西拾掇拾掇,陸長征拿了個背簍,把要拿過去的肉裝上。把狍子心也給拿上,給他爺燉湯喝。

  端上狍子血,就準備過去了,想了想,又把狍子皮拿上,讓他娘幫忙硝制了,他媳婦應該不會。

  李月娥兩口子見陸長征拿著這麼些東西過來,都十分吃驚。

  「你們下午上山打獵去了?」李月娥接過東西,壓低聲音問。

  「有事上山,正好碰見的。」陸長征道。

  上午陸長征來的時候,李月娥也在家,大概知道陸長征要去幹什麼,聞言便拍了他一下。

  「你這乾的可是危險的活,帶上你媳婦幹什麼?你到時候歸隊了,可別給她招了啥事。」

  這萬一特務餘黨要報復,老三不在,就報復到小茉那,她一個女人家的,可怎麼辦。


  「娘,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陸長征道,然後指了指給大房二房的那兩份,「這兩份是給大哥二哥的,你幫我給了,我先回去吃飯。」

  李月娥擺手,「行,你快回吧。」這都八點多了,只怕也餓壞了。

  陸長征回到,蘇茉也煮好飯了,一個紅燒狍子肉,一個炒生菜,配白米飯,兩個人吃的心滿意足。

  吃完飯,陸長征把碗洗了,又給他媳婦打水洗澡。

  兩人在山上忙活了大半天,雖然天冷,但也是出了汗的。

  等蘇茉洗完,陸長征又去洗了。

  等他洗完進房,見蘇茉正拿著報紙,湊近煤油燈在看。

  「看啥呢,媳婦?」

  「咱們大隊的報導。」蘇茉把報紙遞給陸長征。

  她沒想到這麼快就登出來了,寫的還算公正,沒寫什麼么蛾子,就是後面吹噓某縣領導功績的篇幅大了點。

  陸長征接過三兩眼看完,把報紙放一邊,目光灼灼的盯著蘇茉,聲音暗啞的道:「媳婦,我們該休息了。」

  蘇茉點頭,臉有些熱。

  事情是自然而然的。

  人都說小別勝新婚,可蘇茉覺得,這可真是太「勝」了,有些吃不消,便偷偷運起異能舒緩了一下。

  ……

  蘇茉還不知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等完事後,陸長征趴在蘇茉耳邊,輕聲哄著:「媳婦,你真好!以後還這樣對我,好不好?」

  蘇茉簡直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完全不想搭理他。

  可偏偏某人還一直在耳邊問,只得有氣無力的問:「哪樣?」

  「就剛才那樣。」陸長征形容了一遍。

  要不是死死克制住,蘇茉差點都要跳起來。

  難道說異能其實是可以傳遞的?

  以這麼羞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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