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緊急歸隊
第二天，蘇茉腰酸背痛的醒來，男人已經不在炕上了，聽屋裡有聲音，估計是在做早飯。
蘇茉總算明白，為什麼後世那些女人說沒點能力不要嫁當兵的了，旱時旱死，澇時澇死。
旱的，她暫時沒體驗過，澇的是感受到了，真是夠夠的。
陸長征進房，見蘇茉已經醒了，趕緊打了熱水端來，讓媳婦洗漱。
沒辦法，昨晚過分了點，今天不好好表現，他媳婦估計真該惱了。
蘇茉不理他，起床到外面洗漱去了。
陸長征在一旁陪著小心，「媳婦，天冷，別用冷水，我燒了熱水。」說完，把蘇茉刷牙的冷水倒掉，換上他調好的溫水。
蘇茉見他這狗腿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刷完牙，陸長征又把毛巾給蘇茉擰好，遞到她手上。
「來，媳婦，你擦臉。」
蘇茉：……
嗔了他一眼，蘇茉還是接了毛巾，不過也開口說話了：「你不用這樣。」
「不礙事，伺候我媳婦，我樂意。」
見蘇茉擦了臉，陸長征把毛巾接過來，洗了一遍，又重新擰了遞過去。他媳婦愛乾淨，擦臉都是要擦幾遍的。
洗漱完，蘇茉又上了個廁所，這才去吃早飯。
早飯陸長征煮的粥，配的醃菜，估計一早去他爹娘那拿的。昨晚還剩了一碗雞湯，陸長征也熱了給蘇茉喝了。
「吃完飯，我們去縣城吧。我想去買點菜種子，再買點棉花扯點布，做身棉襖，天快冷了，我沒帶棉襖過來。順便去給我大伯打個電話。」蘇茉道。
「行，都聽媳婦的。」陸長征一口應承，他這幾天的任務就是陪好媳婦，她想幹啥都行。
吃完飯，陸長征把碗一洗，騎上自行車就帶他媳婦進城了。
夫妻二人剛到村口，就見一輛小車急駛而來。這年頭，小車可是極其稀罕的東西，夫妻二人都不免多看一眼。
小車在經過小兩口後，忽然猛的停了下來，一個青年從車上下來，對著兩人喊。
「同志，請問你是陸長征同志嗎？」
陸長征停了下來，問：「我是，有什麼事嗎？」
那青年趕緊跑過來，「太好了。陸長征同志，我是縣武裝部的，接到你部隊的電話，說有緊急軍務，讓你緊急歸隊。我們是來接你到火車站的。」
清溪縣是沒有火車站的，得到市里去才行。
陸長征一怔，下車敬了個軍禮：「辛苦你了，同志。你先到我們大隊部等我，我跟家人說一聲，最多一個小時就到。」
「行。」那青年說完，又嘚嘚跑回車上，開著車一溜煙往大隊部去。
雖然知道陸長征過幾天就要歸隊，但忽然一下子就要走了，讓蘇茉一時有些愣神。
「媳婦，我不能陪你去縣城了。」陸長征很不舍，但身為軍人，這就是他的使命。但凡祖國需要，不管在哪裡，他都將第一時間奔赴。
「沒事，我們回去吧，我幫你收拾東西。」蘇茉道。
「好。」陸長徵調轉車頭，往兩人的小家騎去。一路兩人都沒說話。
回到家後，陸長征放好車，「媳婦，你先收拾，我去跟我爺和爹娘說一聲。」
「嗯。」蘇茉點頭。
昨天的衣服，是今早陸長徵才洗的，現在還濕噠噠的掛在晾衣杆上。不過幸好他昨天穿的是便裝，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帶過去。
蘇茉回了房，從炕琴中拿出陸長征的行李包，裡面只有兩套軍裝，就再沒其他了。
蘇茉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想到他回部隊坐車也要兩三天的，路上得有吃的。蘇茉又趕緊生了火，把櫥櫃裡的十來個雞蛋，都拿去煮了。
都說窮家富路，陸長征的錢都給他了，身上應該沒什麼錢了。趕緊又上炕去，從小柜子里數了十張大團結出來，糧票也給拿了一些，火車上買吃的，似乎也要糧票的。
拿完錢票，也不知還要收拾什麼，蘇茉心裡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想了想，又從空間拿出兩個午餐肉罐頭，撕了罐身上的標籤紙，確認瓶身沒有其他容易穿幫的標誌後，就塞進陸長征的行李袋裡。至於材質問題，友誼商店的進口商品，材質跟國內也是不同的。
陸長征回來，就見自家小媳婦坐在炕邊垂著頭，聽見聲音抬頭看他，眼圈似乎還有些紅。
陸長征心針扎似的疼。
「媳婦，我回來了。」
「哦…我給你煮了雞蛋，還要等一會兒。你的衣服都在行李袋裡，沒什麼好收拾的，昨天的衣服還濕著，要帶走嗎？」蘇茉趕緊站起來，道。
「不帶走，放家裡。」
「好。那個，我給你拿了兩個午餐肉罐頭，你車上吃。還有，我在你包里放了100塊錢和幾張糧票，你記得收好，別丟了。」
「媳婦，我身上有錢，不用帶錢了，你留著花，午餐肉罐頭也拿回去，你留著吃。」
「窮家富路，你拿上吧，萬一路上有要花錢的地方呢。罐頭也帶上，路上不吃，就到了隊裡再吃。」
陸長征看著自家媳婦盡力裝著平靜的模樣，走過去把人擁入懷中。
「媳婦，對不起。」他一定要儘快讓她隨軍才行。
「不要這樣說，你要保家衛國，這是你的使命。」
蘇茉內心有些亂，明明當初跟陸長徵結婚的時候，就想著兩人各取所需過日子就好。
可現在聽到他要走了，竟然有些不舍，心中澀澀的。
難道她是一個人提醒吊膽的孤獨久了，忽然來到一個和平年代，丈夫又對自己不錯，就開始沉淪了？
就這麼抱了一會兒，陸長征這才鬆開。
「媳婦，我該走了。」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事，部隊不會明知道他結婚，還直接讓縣武裝部來接他的。
「嗯，好。一路順風！」蘇茉道，「你放心，爺爺和爹娘我會替你孝敬的。」
陸長征把錢都給她了，以後每月也會寄錢回來，她替他孝順長輩，這事沒毛病。
雞蛋也煮好了，蘇茉出去，把雞蛋撈起來，找了半天沒找到裝的東西，便直接拿了在知青點吃飯的飯盒裝了。
陸長征看著那滿滿一飯盒的雞蛋，道：「不用這麼多，帶幾個就好，其他你留著吃。」
「都帶上吧，我這裡再買就是，你車上兩三天呢。」蘇茉堅持，「其他東西你也帶上！」
為了讓他媳婦安心，陸長征也退了一步，「好，東西我都帶上，但錢真不用這麼多，我最多帶50就夠了。」
「好。」蘇茉也沒堅持。
陸長征從行李包拿出錢票，數了5張出來給回蘇茉，然後把裝雞蛋的飯盒塞進行李包里。
「媳婦，你晚上睡覺記得鎖好院門和屋門，要是有什麼事，就去找爹娘和大哥他們。冬天的柴火你不用擔心，我昨天已經交代了陸國平，他會找人幫你弄好，到時候給些錢給他們就是。」陸長征不放心的交代。
「還有別太辛苦，農活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咱不差那點工分。你好好的，就好。」
「到了部隊，我會給你寫信。有什麼要的，就給我寫信或發電報，打電話也行，電話號碼我剛才已經寫了放炕桌上了。」
聽著陸長征的碎碎念，蘇茉不知怎地，眼裡忽然有了淚意。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我會顧好自己的。你在部隊也要顧好自己，你現在是有妻子的人了。」
陸長征親了親蘇茉的額頭，「別哭！有假了，我就回來。」
「嗯！」蘇茉扯出笑，點頭：「走吧，我送你。」
陸長征看蘇茉這模樣，心疼的快炸了，抱著蘇茉又狠狠的親了一口，這才拎起行李袋，大步的往外走去。
他得趕緊離開，再多待一會兒，他就要捨不得走了。
蘇茉趕緊在後面跟上。
路過陸家時，陸清安和李月娥兩口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李月娥手上還拿著一個小包袱。
「老三，娘給你煮了幾個雞蛋，烙了幾塊餅，你帶著路上吃。」
「娘，我媳婦也煮了雞蛋。」陸長征接過包袱，想著把雞蛋給回爹娘吃。
「帶著，路上吃不完，就帶回去給戰友們吃。這麼急，家裡也沒給你準備什麼東西帶去。」李月娥壓住陸長征解包袱的手。
三人一路把陸長征送到大隊部，陸大哥陸行軍此刻也在大隊部門口，正跟那開車的青年聊天。
見陸長征過來，那青年趕緊去把車掉好頭。
「爹娘，媳婦，大哥，我走了。」
「嗯，老三你放心，家裡有我，我會看著的。」陸行軍道。
陸長征揮手，然後轉身大踏步的向車走去。等陸長征上車後，車便一溜煙走了。
李月娥看著身旁眼圈紅紅的三兒媳，內心有些愧疚。
人人都說嫁軍人好，可也只有軍人的家屬能體會到這其中滋味。
一年到頭在家待不了幾天，而且還時常擔驚受怕，害怕哪天就聽到不好的消息了。
如今，這擔驚受怕的人，又多了一個了。
蘇茉總算明白，為什麼後世那些女人說沒點能力不要嫁當兵的了，旱時旱死，澇時澇死。
旱的，她暫時沒體驗過，澇的是感受到了，真是夠夠的。
陸長征進房，見蘇茉已經醒了，趕緊打了熱水端來，讓媳婦洗漱。
沒辦法，昨晚過分了點，今天不好好表現，他媳婦估計真該惱了。
蘇茉不理他，起床到外面洗漱去了。
陸長征在一旁陪著小心，「媳婦，天冷，別用冷水，我燒了熱水。」說完，把蘇茉刷牙的冷水倒掉，換上他調好的溫水。
蘇茉見他這狗腿的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刷完牙，陸長征又把毛巾給蘇茉擰好，遞到她手上。
「來，媳婦，你擦臉。」
蘇茉：……
嗔了他一眼，蘇茉還是接了毛巾，不過也開口說話了：「你不用這樣。」
「不礙事，伺候我媳婦，我樂意。」
見蘇茉擦了臉，陸長征把毛巾接過來，洗了一遍，又重新擰了遞過去。他媳婦愛乾淨，擦臉都是要擦幾遍的。
洗漱完，蘇茉又上了個廁所，這才去吃早飯。
早飯陸長征煮的粥，配的醃菜，估計一早去他爹娘那拿的。昨晚還剩了一碗雞湯，陸長征也熱了給蘇茉喝了。
「吃完飯，我們去縣城吧。我想去買點菜種子，再買點棉花扯點布，做身棉襖，天快冷了，我沒帶棉襖過來。順便去給我大伯打個電話。」蘇茉道。
「行，都聽媳婦的。」陸長征一口應承，他這幾天的任務就是陪好媳婦，她想幹啥都行。
吃完飯，陸長征把碗一洗，騎上自行車就帶他媳婦進城了。
夫妻二人剛到村口，就見一輛小車急駛而來。這年頭，小車可是極其稀罕的東西，夫妻二人都不免多看一眼。
小車在經過小兩口後，忽然猛的停了下來，一個青年從車上下來，對著兩人喊。
「同志，請問你是陸長征同志嗎？」
陸長征停了下來，問：「我是，有什麼事嗎？」
那青年趕緊跑過來，「太好了。陸長征同志，我是縣武裝部的，接到你部隊的電話，說有緊急軍務，讓你緊急歸隊。我們是來接你到火車站的。」
清溪縣是沒有火車站的，得到市里去才行。
陸長征一怔，下車敬了個軍禮：「辛苦你了，同志。你先到我們大隊部等我，我跟家人說一聲，最多一個小時就到。」
「行。」那青年說完，又嘚嘚跑回車上，開著車一溜煙往大隊部去。
雖然知道陸長征過幾天就要歸隊，但忽然一下子就要走了，讓蘇茉一時有些愣神。
「媳婦，我不能陪你去縣城了。」陸長征很不舍，但身為軍人，這就是他的使命。但凡祖國需要，不管在哪裡，他都將第一時間奔赴。
「沒事，我們回去吧，我幫你收拾東西。」蘇茉道。
「好。」陸長徵調轉車頭，往兩人的小家騎去。一路兩人都沒說話。
回到家後，陸長征放好車，「媳婦，你先收拾，我去跟我爺和爹娘說一聲。」
「嗯。」蘇茉點頭。
昨天的衣服，是今早陸長徵才洗的，現在還濕噠噠的掛在晾衣杆上。不過幸好他昨天穿的是便裝，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帶過去。
蘇茉回了房，從炕琴中拿出陸長征的行李包，裡面只有兩套軍裝，就再沒其他了。
蘇茉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想到他回部隊坐車也要兩三天的，路上得有吃的。蘇茉又趕緊生了火，把櫥櫃裡的十來個雞蛋，都拿去煮了。
都說窮家富路，陸長征的錢都給他了，身上應該沒什麼錢了。趕緊又上炕去，從小柜子里數了十張大團結出來，糧票也給拿了一些，火車上買吃的，似乎也要糧票的。
拿完錢票，也不知還要收拾什麼，蘇茉心裡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想了想，又從空間拿出兩個午餐肉罐頭，撕了罐身上的標籤紙，確認瓶身沒有其他容易穿幫的標誌後，就塞進陸長征的行李袋裡。至於材質問題，友誼商店的進口商品，材質跟國內也是不同的。
陸長征回來，就見自家小媳婦坐在炕邊垂著頭，聽見聲音抬頭看他，眼圈似乎還有些紅。
陸長征心針扎似的疼。
「媳婦，我回來了。」
「哦…我給你煮了雞蛋，還要等一會兒。你的衣服都在行李袋裡，沒什麼好收拾的，昨天的衣服還濕著，要帶走嗎？」蘇茉趕緊站起來，道。
「不帶走，放家裡。」
「好。那個，我給你拿了兩個午餐肉罐頭，你車上吃。還有，我在你包里放了100塊錢和幾張糧票，你記得收好，別丟了。」
「媳婦，我身上有錢，不用帶錢了，你留著花，午餐肉罐頭也拿回去，你留著吃。」
「窮家富路，你拿上吧，萬一路上有要花錢的地方呢。罐頭也帶上，路上不吃，就到了隊裡再吃。」
陸長征看著自家媳婦盡力裝著平靜的模樣，走過去把人擁入懷中。
「媳婦，對不起。」他一定要儘快讓她隨軍才行。
「不要這樣說，你要保家衛國，這是你的使命。」
蘇茉內心有些亂，明明當初跟陸長徵結婚的時候，就想著兩人各取所需過日子就好。
可現在聽到他要走了，竟然有些不舍，心中澀澀的。
難道她是一個人提醒吊膽的孤獨久了，忽然來到一個和平年代，丈夫又對自己不錯，就開始沉淪了？
就這麼抱了一會兒，陸長征這才鬆開。
「媳婦，我該走了。」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事，部隊不會明知道他結婚，還直接讓縣武裝部來接他的。
「嗯，好。一路順風！」蘇茉道，「你放心，爺爺和爹娘我會替你孝敬的。」
陸長征把錢都給她了，以後每月也會寄錢回來，她替他孝順長輩，這事沒毛病。
雞蛋也煮好了，蘇茉出去，把雞蛋撈起來，找了半天沒找到裝的東西，便直接拿了在知青點吃飯的飯盒裝了。
陸長征看著那滿滿一飯盒的雞蛋，道：「不用這麼多，帶幾個就好，其他你留著吃。」
「都帶上吧，我這裡再買就是，你車上兩三天呢。」蘇茉堅持，「其他東西你也帶上！」
為了讓他媳婦安心，陸長征也退了一步，「好，東西我都帶上，但錢真不用這麼多，我最多帶50就夠了。」
「好。」蘇茉也沒堅持。
陸長征從行李包拿出錢票，數了5張出來給回蘇茉，然後把裝雞蛋的飯盒塞進行李包里。
「媳婦，你晚上睡覺記得鎖好院門和屋門，要是有什麼事，就去找爹娘和大哥他們。冬天的柴火你不用擔心，我昨天已經交代了陸國平，他會找人幫你弄好，到時候給些錢給他們就是。」陸長征不放心的交代。
「還有別太辛苦，農活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咱不差那點工分。你好好的，就好。」
「到了部隊，我會給你寫信。有什麼要的，就給我寫信或發電報，打電話也行，電話號碼我剛才已經寫了放炕桌上了。」
聽著陸長征的碎碎念，蘇茉不知怎地，眼裡忽然有了淚意。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我會顧好自己的。你在部隊也要顧好自己，你現在是有妻子的人了。」
陸長征親了親蘇茉的額頭，「別哭！有假了，我就回來。」
「嗯！」蘇茉扯出笑，點頭：「走吧，我送你。」
陸長征看蘇茉這模樣，心疼的快炸了，抱著蘇茉又狠狠的親了一口，這才拎起行李袋，大步的往外走去。
他得趕緊離開，再多待一會兒，他就要捨不得走了。
蘇茉趕緊在後面跟上。
路過陸家時，陸清安和李月娥兩口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李月娥手上還拿著一個小包袱。
「老三，娘給你煮了幾個雞蛋，烙了幾塊餅，你帶著路上吃。」
「娘，我媳婦也煮了雞蛋。」陸長征接過包袱，想著把雞蛋給回爹娘吃。
「帶著，路上吃不完，就帶回去給戰友們吃。這麼急，家裡也沒給你準備什麼東西帶去。」李月娥壓住陸長征解包袱的手。
三人一路把陸長征送到大隊部，陸大哥陸行軍此刻也在大隊部門口，正跟那開車的青年聊天。
見陸長征過來，那青年趕緊去把車掉好頭。
「爹娘，媳婦，大哥，我走了。」
「嗯，老三你放心，家裡有我，我會看著的。」陸行軍道。
陸長征揮手，然後轉身大踏步的向車走去。等陸長征上車後，車便一溜煙走了。
李月娥看著身旁眼圈紅紅的三兒媳，內心有些愧疚。
人人都說嫁軍人好，可也只有軍人的家屬能體會到這其中滋味。
一年到頭在家待不了幾天，而且還時常擔驚受怕，害怕哪天就聽到不好的消息了。
如今，這擔驚受怕的人，又多了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