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差點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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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4章 差點斷子絕孫

  沈安安跟在幾人身後氣喘吁吁,半路遇見了出去幫她想辦法借錢的娘親。

  也只有自己親娘才會這麼關心她的終身大事。

  不僅賣了自己的嫁妝首飾,還到處去為她借錢。

  只是對五萬兩黃金來說,她們湊的那些錢始終是杯水車薪。

  庫房的鑰匙在管家身上,她又不敢去要,怕她爹會打死她。

  「娘,借到錢了嗎?」沈安安急切的拉住沈夫人的手,這才注意到她娘兩手空空。

  也是,這個空擋,人家都在為自己女兒著想,哪有錢借出來。

  沈夫人搖頭擺手,累得氣喘吁吁,「安安,先不說這些,快,快,前面有錢花錢莊,能借五萬兩黃金。」

  「有錢花?」沈安安蹙眉,「好俗氣的名字,我怎麼沒聽說過京城開了這麼一家錢莊?」

  沈夫人急得不行,「今兒早上才開業的,可以三十年後還,一天就做一個人的生意,你要快……」

  丞相夫人話沒說完,沈安安已經躥出去好遠了。

  跑遠了還傳回來一句:「不早說。」

  難怪那幾個死妮子跑那麼快,原來還有這等好事。

  她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三十年以後呢,先把眼前的困難解決了再考慮壽命問題。

  她是丞相之女,不還又能咋滴?

  沈安安想得挺美好,等她到的時候,太尉千金和侍郎千金都已經到了。

  目前就只有她們兩人,加沈安安自己,一共三個人,不可謂不冷清。

  想到人家一天只做一個人的生意,沈安安又覺得沒什麼好奇怪的。

  當務之急,是弄到錢為自己負責以後買一份保障。

  有皇上庇護,就算她爹是丞相,也左右不了她的婚姻。

  沈安安趾高氣昂的上前去,「你們幹什麼呢,都給我讓開。」

  太尉千金回頭看了眼沈安安,不想和她吵,選擇了漠視。

  沈安安何時被人這麼輕慢過,心裡憋著一股氣,又礙於她名門望族,大家閨秀的風度。

  哼……

  沈安安冷哼一聲,掌柜的也走了出來,明知故問道:「幾位有什麼事嗎?」

  「我……」

  「我們……」

  都是名門望族,堂而皇之的說自己來借錢,她們都有點開不了口。

  最終還是名利地位最高的沈安安先開口,「我來借錢的,聽說你們能借五萬兩黃金,三十年後還。」

  「啥?」沈安安這話把掌柜都嚇一跳,「不是,姑娘,你聽錯了,不是三十年後還,是分期三十年還。」

  沈安安搖搖頭:「不懂,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掌柜的伸手把她們請進去:「三位姑娘,裡面請,容我給你們解釋清楚。」

  三人剛剛還針尖對麥芒,這會兒又紛紛觀察對方表情。

  都是迫不得已,沒得選擇,都跟著掌柜的進了店裡。

  這一幕自然是被對面酒樓里的聽荷他們盡收眼底。

  聽荷站起身,捶了捶有些酸的大腿,「走吧,干坐著也沒用,魚兒已經上鉤了,只等晚上數錢就是。」

  聽荷算過了,他們自己有五萬兩黃金,這三個人女人的首付應該能湊齊五萬兩。

  借一個五萬兩齣去,還剩五萬兩,剛好夠明天用。

  等這消息傳開,不論是不是這批要為未來買保障的秀女,只要急需用錢的,都會選擇她這毫無還款壓力的錢莊來借錢。

  這就是滾雪球,越滾越大,越滾越大,得多準備幾個國庫了,嘻嘻。

  聽荷沒忍住笑出了聲,她覺得還是很有經商頭腦的。

  穆晟修摸著他的下巴,冷著臉問:「你還沒說給我多少股份呢,這錢可是本王的全部身家了!」

  跟皇上一樣,庫房裡還剩一枚銅板都被她撿走了!

  穆晟修摸了摸身上,一個子兒都沒了,那麼大個王府,一百多人明天吃什麼?

  至於股份是個啥,其實穆晟修並不清楚,是聽荷自己說的,大概意思就是分錢的比例吧!


  「股份嘛!回頭我算算。」

  皇上出了三萬兩,容赫出了五千兩,穆晟修出了一萬五千兩。

  她自己嘛!

  一毛不拔。

  要照這麼算,她就成打工仔了,那可不行,她要當CEO。

  「行,回頭你算了通知本王一聲,還有……」穆晟修臉色微紅:「借……借點錢,我明天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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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時父子倆差點沒站穩,往前一個趔趄。

  父子對視一眼,默契的摸了摸自己身上。

  四個口袋一樣重,想借給穆晟修都沒辦法。

  聽荷大方的給了一千兩銀票,她才不會那麼傻,花別人的錢最快樂,所以她的小金庫都沒動過,雖然不多,能解燃眉之急也不錯的。

  穆晟修覺得錢有點燙手,無奈身無分文,道了聲謝便回府了。

  回宮後,容時忙著去處理政務了,順便把容赫也帶走了,估計是商量冊封太子妃的事。

  太子妃已成定局,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再續前世姻緣,是可喜可賀之事。

  聽荷覺得自己身為妹妹,有必要給哥哥嫂嫂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

  想幹什麼就要付出行動,聽荷回到寢宮,拿出紙筆就開始寫。

  全然沒注意到,書架下站著個人呢!

  溫硯也沒出聲,走到聽荷身後看著她寫寫畫畫,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寫的什麼玩意,溫硯一個字都看不懂。

  畫的也是歪歪扭扭的,很是奇怪。

  「你這是要做什麼?」

  聽荷脫口而出,「做禮物啊!」

  說完才驚覺屋裡有人,本能的一圈打出去,而且還是……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溫硯臉都黑了,輕鬆握住她的手,一用力,把聽荷甩開。

  「你這丫頭,咋這麼惡毒呢,你是想讓我斷子絕孫吧?」

  呃……

  她也不知道是溫硯啊,剛剛畫的太投入了!

  只聽到個男人的聲音,所以就哪裡脆弱打哪裡咯!

  連繫統都沒眼看,幾千年了,聽荷打男人專挑那裡踢,基本是一招秒殺一個,千年來從未有過敗績。

  「不好意思哈!」聽荷笑呵呵的道歉:「這不沒注意是你嗎,你看你這不聲不響的,也不能怪我啊!」

  溫硯狠瞪了聽荷一眼:「是你瞎,你回來的時候我就在屋裡。」

  「好吧,我瞎,東西帶來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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