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三個殘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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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三個殘廢

  有時候,有些趁人之危是必要的。

  它會讓兩個人瞬間將關係拉近,前提是人家不討厭你。

  我委屈的嘟著嘴「不關我事。」

  「你就怎麼樣?」

  「我就吃了你。」

  「呵呵。」于敏笑,問我「你準備背我到哪兒去?」

  我抬頭一看,已經下山了。

  「大哥!」有士兵喊我。

  「弄個擔架,把于敏抬回醫院去,她受傷了。」

  「大哥,你等等,我們做一個簡易擔架。」

  幾個士兵衝出去砍樹枝,我把于敏放下來,我看她已經有了些氣色,然後拉開她衣服,血已經止住了。

  然後我把衣服再往上拉,看到了她的肉肉。

  她就盯著我,不說話也不動作,我就一直看,也不說話也不動作。

  趁熱打鐵我已經學會了,你這個時候不想辦法深入發展,怕是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過了今天,于敏很可能跟我老死不相往來,所以現在一定要趁著這個熱度非禮她。

  她問我「好看嗎?」

  我點頭「回去洗洗就更好看了,有血。」

  她抬手就打我的頭「小瘋子。」

  我咧嘴,然後一把摸了上去。

  她又打我「小瘋子。」

  我就兩隻手都摸上去。

  她忽然摟住我的脖子,直接親了上來,「嗚嗚嗚嗚嗚。」她吸的很厲害,我嘴都疼了,這次輪到我抗議,我推開她。

  「你輕點,沒親過男人啊?」

  「沒親過你行不行?小瘋子。」

  我怔怔的望著她,伸手摸她的臉「剛才真怕你死了。」

  「我死了,你會不會非禮我?」

  「說特麼什麼呢?閉嘴。」

  「哦。」她閉嘴,嘟起嘴巴,很委屈的眼神。我就罵她「都多大了,還跟個小姑娘一樣。」

  她說「你不知道嗎?沒男人的女人都是小女人。」

  打架終於做好了,士兵們抬起于敏,迅速向吉縣趕去,我帶著一部分人,也往老虎山趕去。

  後來板頭總結過我的戀愛史,他說,武忠不是運氣好,他是膽子大,憑他是個上校,專搞那些普通人不敢搞的,凌美子是日軍特工,誰敢搞?孫文慧是女局長,誰敢搞?于敏是醫院的院長,誰敢搞?葉曉雪都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所以,趁著有軍銜有資本的時候,一定要放開膽子搞。

  其實他說的也對也不對,主要還是因為這場該死的戰爭,因為在戰爭里,每個人都面對著死亡,大家就會珍惜感情,珍惜別人,不會像平時那樣非得怎麼怎麼樣。

  我回到老虎山的時候,神仙臉色很難看,他說「日本人不進攻了。」

  「日本人不進攻那是好事兒啊。」

  神仙嘆了口氣「他們修工事了,這是要長期對峙了。」

  我一驚,衝到陣地上觀察,天色剛亮,我就看到對面山頂上有四五輛推土車在山頂上作業,他們甚至已經開出了一條通往山頂的路。

  幾百個中國人在陣地上挖掘著戰壕。

  我問神仙「這麼快?」

  神仙說「我想了半天,覺的日本人打老虎山,就是想在老虎山死守,扎進我們防區,現在他們看老虎山不好拿下,那麼只能在對面修築工事,他們要是駐紮下來,咱們的日子就真難過嘍。」

  仙本一郎的作戰計劃的核心就是修築永備工事,用一部分兵力徹底扎進晉軍的心臟,絕不撤退。

  我對神仙說「馬上讓司令部派工兵來,咱們也得修工事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日軍已經抓了至少兩千人在山上挖掘,他們的速度很快,有卡車不停的拉著工人和工具材料到山上。

  日本人,真的打算駐紮下來了。

  工兵團在晚上的時候才到,我們研究了工事,決定圍著山腰修上一圈水泥防空工事,然後頂上再加蓋土層,先把第一道永備工事修好,再修第二道。

  於是六百多工兵帶著三千士兵開始瘋狂作業,兩座山同時開工,連續十幾天雙方都沒有開火,所有人都在拼命的修築工事,一旦工事修好,就不用怕空襲了。


  鋼筋混凝土開始澆灌,一車一車的物資拉過來,對峙,將要開始。

  整個工程用時超過了三個月,到了快過年的時候才完工,第一道工事最大也最費時間,一個月才勉強封頂,對面的日軍也比我們快不了多少,他們有兩千士兵,兩千民工,我們有三千士兵,六百工兵。

  日軍這些日子一直很安分,只是埋頭修工事,我們也很安分,多數士兵都住在第一道工事裡,我和警衛連在第二道工事,第二道工事比第一道小的多,只在前頭附近圍了一圈,我們在山頂還修了一圈十個環形碉堡,隱藏在土堆里。

  日軍的飛機經常過來偵查,但是沒有開火。

  小貓兒腰裡也挨了一槍,在醫院躺著,于敏也在醫院躺著,那顆子彈真的只是打穿了腰,什麼也沒有碰到,她只是失血過多。我望著老虎山,這一次心裡安穩了很多,日軍想要攻破這樣的工事絕不容易,因為我對自己的部隊有信心。

  凌美子回去了。

  當冬天再次來到的時候,我們終於可以安穩的躲在工事裡過冬了。

  山腰向下打了七口井,只有三口有水,這是備用水,後面山腳還有三口井,水解決了,後勤部甚至送來了柴油發電機,給我們裝上了電燈,工事裡有一百個宿舍和各種儲藏室,糧食堆滿倉庫,我忽然覺的,這固若金湯的堡壘,我們可以待到戰爭結束,但我沒想到,戰爭竟然要這麼久。

  1938年冬,我196師與日軍仙本一郎旅團對峙在老虎山。

  一郎傷勢康復後就被他的弟弟提拔成了旅團長,但是他的旅團也只有兩千多一點,駐紮在對面。

  一郎望著對面的工事,也是感嘆「如果我們是在對面,就可以掐斷兩條公路,那就真的可以徹底隔絕晉軍與新軍的聯繫。」

  雖然我們守住了老虎山,可新軍也徹底離我們遠去了,新軍內部的鬥爭一直非常激烈,但總體我們的軍官不行,新軍一直控制在別人手裡,好在張世平清洗了四縱隊,現在四縱隊已完全由我們掌握。

  一場戰鬥打掉了半個師,我和神仙輪流坐鎮老虎山,三個團也是輪流駐防,兩個團駐紮在這裡,一個團駐紮在吉縣。

  現在只有神仙,安德烈和豹子在老虎山,我帶著馬瘸子和一個警衛連回了吉縣,我已經在山上待了一個多月,迫切的需要放鬆放鬆了。

  板頭勉強能下地了,一團由團副負責,鬼先生時不時去督察一下。

  他是正經少校,雖然他已經二十八九歲,但也絕不算大,這個年紀混到少校已經很不錯了。

  我的少校全身裹著紗布,跟個殭屍一樣跳到了師部院裡,我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冬天溫暖的太陽。

  板頭就在那兒罵「你特麼怎麼打仗的?一天就打掉半個師,真特麼服了,攢點兒力量多難啊,這以後,怕是沒有擴充的可能了。」

  我不理他,我不想理他,我並不生氣,因為孫文慧給我來了一封信,我很開心,我微笑著曬太陽。

  小貓兒也是腰裡裹著紗布走進來。

  「我草,你快別說了,你要是在老虎山,能特麼打的剩下半個營。」

  「狗屁,老子要是在老虎山,能把仙本踩進土裡給老子舔鞋。」

  我懶的和他倆吵,我說「方藍和陳衝去臨汾了。」

  板頭眼睛一亮「去干馮凱了?」

  我說「嗯,在找機會。」

  板頭就感嘆「藍藍是真夠意思,居然親自去了,老陳也夠虎的,這倆貨出手,嗯,還是有點兒意思的。」

  鄭屠夫也來了,大腿一拐一拐,也是一圈紗布。

  三個傷殘人士和我坐在一起。

  我問「老張呢?啥時候辦婚禮?」

  鄭屠夫說「你不知道?明天辦啊,要不然神仙為啥會讓你回來。」

  「我草,這麼快?」

  三個殘障人士一起點頭,一個個嫉妒的眼裡冒著光。

  我說「不行,必須讓林薇薇請一頓飯,特奶奶的,不能便宜了這娘們。」

  板頭就罵我「你快拉倒吧,都窮的賣褲子了,幾個月工資不發,張世平的彩禮還是跟我借的,教育廳更沒錢。」

  我就問「咱那破公司掙錢沒有啊?年底不發個分紅啊?」

  板頭搖頭「特麼的車隊讓日本飛機炸了一次,掙的錢全賠裡面了,現在就是三十輛卡車和三萬經費,那經費不能動啊,全指著它掙錢。」


  小貓兒就喊「我草,三十輛卡車也值個七八萬了,這才半年,就翻了五倍?我草,這麼掙錢?」

  板頭就嘆氣「你特麼看見是掙錢了,分下來沒錢,今年的分紅,最多給你們把本錢拿回來,這生意不一定能做多久,說不好明天就不能幹了,哎,干一天算一天吧。」

  我點頭「能把本錢掙回來就行了,你把我的錢還給孫文慧。」

  「行吧,年底爭取分兩萬。」

  我說「你先把老張的一千給了他,讓他結婚用。」

  「給了,我借了他一千整。」

  所以今年的分紅其實我根本沒什麼錢,因為我沒投錢,出的是關係,所以我有白給的股份。

  我對他們說「咱們公司就是臨時的,這個買賣不能幹了就散夥,不特麼搞大,要搞,掙了錢自己搞,我怕以後兄弟幾個為了錢鬧起來,就不好看了。」

  板頭也點頭「對,我也是這意思,咱們靠這個攢個本錢,以後自己想幹啥幹啥去,買賣最好自己干。」

  小貓兒舔著臉說「大哥們,我能不能多投點錢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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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頭就罵「滾一邊兒去,你真以為錢那麼好掙啊?你看見武忠沒投錢,也啥都不管就掙錢,那你是不知道孫文慧不看武忠面子能管?沒有你,援華車隊能讓咱們跟著他們?沒有這個破上校,重慶的那些牲口們能給面子?人的名,樹的影,武忠是靠名吃飯的,知道不?」

  我踢了他一腳「去,老子是靠臉吃飯的。」

  鄭屠夫笑的很開心,他不怎麼插話,但是喜歡看我們聊天。

  我站起來「板頭,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鐘靠這張臉吃飯?」

  板頭問「你特麼又想干點啥?」

  我平穩了一下呼吸說「我想去干院長。」

  「于敏!」板頭驚呼「不可能,老子不信!」

  我給他一個白眼「我要是抱住于敏親一口,你晚上給兄弟們擺一桌,請張世平和林薇薇來吃飯。」

  板頭抻著脖子喊「摳門貨,老子就是不信,你別吹牛比,于敏要是讓你親,老子就請了。」

  然後我直接進了對面師部醫院,到病房裡找到于敏。

  她愣愣的抬頭「小弟,你來啦?」

  我走到她面前說「叫小瘋子吧。」我說完,直接抱起她就往外走。

  她伸手掐我的肩膀「又瘋了啊,要死啊,我是院長,你別這樣。」

  我看都不看她,抱著她出了病房往師部走,四周的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只有紅姐出來看到我,無奈的笑了笑。

  「小瘋子,你真要命啊,再瘋我把你閹了。」

  我哼了一聲「閹了我,我也能抱你,也能親你,也能跟你睡覺。」

  于敏有傷,我抱著出來,的確沒有人覺的怎麼樣。

  我站在板頭面前,三個人直直盯著我。

  于敏臉都紅了「小瘋子,行了吧,放我下來。」

  我用我自以為最深情的目光望著她,一直望著她,說「姐,我想親你。」

  她也望著我,望著我深情的眼睛。

  于敏在我懷裡不動,我緩緩低下頭,用舌頭挑開她的唇,伸進她的嘴裡。

  她忽然抱住我的頭,狠狠的吸我的舌頭,唇與唇撞擊著,吸吮著,溫暖著。

  她柔軟的嘴唇,柔軟的舌頭,重重的呼吸,讓我沉迷。

  一吻三分鐘。

  直到她喘息的不能自已。

  我鬆開她的嘴「晚上來吃飯,板頭要請張世平和林薇薇。」

  她用手摸我的臉「是約我嗎?」

  「是啊。」

  她抬手就敲我的頭,砰,砰,砰。

  「你個小瘋子,你還想幹什麼?告訴你,姐是你得不到的女人,再對我動手動腳,我打死你。」

  我疼的放開她,轉身跑到板頭後面「你別瘋啊,你再瘋老子可治你了。」

  于敏站在那裡,叉住腰「來,你試試。」

  她瞪著眼睛的時候讓人非常害怕,我心裡突突,但我不能低頭啊。


  我直接走過去。抱住她的頭「你特麼瘋,也得有個人管你吧?啊?別裝的跟個男人似的,想幹啥?」

  她望著我。

  「小瘋子。」

  「你是大瘋子。」

  她抱住了我的腰,告訴我「吻我。」

  我再次咬上去。

  「那就做我的相好。」

  「你想的真美。」

  她推開我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對我說「凌美子敢找我,我就廢了你。」

  我站在那兒傻傻的笑。

  鄭屠夫,板頭,小貓兒全程震驚在那裡不說話。

  板頭脫了鞋砸過來「畜生,牲口,動物,你就是個動物。」

  我對他伸出一根中指。

  他拉住鄭屠夫,哭喊著「老鄭,看看你帶出來的兵,真特麼動物啊。」

  鄭屠夫點點頭「是有點兒牲口了。」

  我喊著「嫉妒,你們就是嫉妒。」

  小貓兒晃了晃腦袋「徐麗為啥不讓我這樣啊。」

  徐麗從門口走進來,「你想怎麼樣?」

  「沒,沒,沒,我啥也不想。」

  我看到徐麗進來,張開雙手「快,讓哥抱一下。」徐麗就進了我懷裡,我回頭看,小貓兒已經拔出了槍,在拉槍栓,我趕緊放開徐麗,溜溜跑了。

  張世平和林薇薇的婚禮就在明天,而結婚地點,在他的執法處,他就住在執法處裡面,下午的時候許多人都過去幫忙了,三個殘廢也坐到了執法處的院子裡瞎指揮著。

  我們有的是人手,於是我也沒有幹活兒,跟張世平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張世平像伺候爺爺一樣伺候著三個殘廢。

  我進了醫院,紅姐也到執法處幫忙了,我進了于敏的病房,插住了門。

  我插門的時候于敏眼睛瞪的老大。

  我慢慢走過去,走到她床邊,她望著我,我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腳。

  「大瘋子,腳真漂亮。」

  于敏不說話,只是看著我,想看看我究竟要幹什麼。

  我的手慢慢向上神,摸住她的腿「大瘋子,腿真滑。」

  她忽然兩腿一張,於是我大著膽子把手伸過去。

  她晃了晃身子,按住我的手「有傷,別動了。」

  我點頭,「好。」

  我爬上了床,騎在她身上,俯下親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親,蹭開她的衣服,一直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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