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高原病者！
第323章 高原病者！
先來後到啊喂！楚風心中有些意見，畢竟是他先來的，他要先過去那個洪荒世界。
只是下一瞬，他的臉色有些變了。
而葉凡石昊女帝也都是同一時間有了臉色眼神的變化。
同一時間，他們都是從那位病者身上感知到了一種不同於他們的意志。
那是一種歡喜、狂熱，乃至癲狂。
對於更高境界的狂熱讓他無數次祭掉自己所在的時代、祭掉自己、祭掉一切！
而現在一個去往更高世界、普升更高境界的機會就擺在眼前，這讓病者都已經是生出了極大的渴望。
這種渴望過於明顯，甚至越過了某條線，達到了瘋狂、貪婪的程度。
方尋、葉凡等人一直都在擔心的事情並非沒有道理，現在就真切的發生了。
那位病者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他的意志落在天帝藥園，幾乎是無視了葉凡等人直逼方尋！
時光仿佛化作了實在的，有著重量的事物，壓在方尋身上，那更加強大的力量也即將到來。
「過了。」楚風直接說道，他就要出手阻止病者的某些念頭。
「不要。」這個時候卻反卻是出聲阻止了楚風。
「讓他自己去處理吧。」葉凡對於晉升後的方尋抱有極大的信心。
「嗯？」楚風卻是在眉。
他不懂得方尋此時所修行的道，但可以知道的是，他不是以祭道之法普升。
祭道之法霸烈無雙，普升之後其戰力也是極強的，不需要經歷長時間的積累便能夠走出很長一段距離。
而方尋如今展現出來的力量顯然不具備這種特性，
楚風看著那緩緩睜開雙眼的方尋，忽然眼前一亮。
他看見了，方尋眸子裡閃爍著的亦有亦無的道韻。
這一刻他便是明白了許多，明白有的特殊和無的特質。
方尋微微歪頭，逐漸地在那種迷濛的狀態中清醒，
遙遠的絕對虛無之中，諸天道樹的一切異象都是消失了，重新變得寧靜安穩。
但這一片虛無卻是孕育出了有，有了時間的概念，再過幾億年，大概就會有著生靈誕生，到時候可能會形成一個以諸天道樹為核心的文明。
「世界樹文明？」方尋忽然心有所感，喃喃說道。
只要方尋不原地踏步，只要這個世界沒有中途毀滅，那它就有著成為一個不弱於世界樹文明的「諸天道樹文明」。
方尋在此地證道混元大羅道果，也同時成就大道聖人，這一片虛無誕生的世界必將擁有著非凡的潛力。
「這似乎還是我第一個創造的世界。」方尋心中忽然升起了某種奇妙的感應，他按照自己的直覺灑下一道仙光，增強此界底蘊。
「以後，你就叫玄素界吧。」方尋輕聲說道。
這片虛無誕生的大道都是微微一顫，一道似有若無的意志開始凝聚，第一個生命在孕育。
或許會是天道？
方尋啞然失笑。
他很快就是收拾好心情，目光凝重的看向某個方向。
天帝藥園之中，方尋睜開雙眼，看向時光深處的病者。
此時的病者已經是恢復到全盛姿態，氣息幽深難言。
方尋感知到了很是熟悉的氣息。
在成就了混元大羅金仙和大道聖人之後，他只覺眼前的迷霧一掃而空，他終於是能夠完整地窺見混元大羅金仙的境界，完整的認識到大道聖人的領域。
這種認知、視角的變化非常特殊，比大羅神妙更加高上無數倍，不再局限於時空、大道、而是從更加本質的、有或者無的角度去審視世間萬物。
而方尋的視角則更加特殊，因為他的視角不止一個，而是有無皆備，看待世界的角度更加完備且清晰。
或許可以稱之為有無神妙？
而這有無神妙的第一個妙用便是看出了這位病者的狀態。
按照洪荒的說法，他就處於超越混元大羅圓滿的臨界狀態，只差最後的機緣便是能夠成為混元無極金仙。
「見過道友。」方尋一念之間便是無數道生，無數道滅，最終一切念頭都是坍縮成為現在。
他朝著那位病者微微點頭致意。
只是那位病者卻沒有客氣，他的目光落在方尋身上，肆意地窺探著他的力量。
病者臉色蒼白，和葉凡石昊處分三人長得很像，但卻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氣質。
那是厭世者的氣質。
他祭掉了過去、現在、未來、自己、大道之外、乃至自己。
他從無中來，有自有中去，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無數次循環。
一切對他都再無意義，所以厭世了。
當然，現在應該是不厭的了。
他病態的臉上有著一種血色浮現，像是重新找到了前進的動力，看見更高層次的未來這是當年葉凡石昊楚風將他從寂滅中復甦都沒有過的。
因為葉凡等人最強也強不過他，最高只能夠和他並肩。
這有意義，但沒有太大的意義。
現在是，界外變數來了。
病者的目光落在方尋身上，意念一動就要將其攝取到自己面前。
只是他的意志失效了。
他立身於祭道之上的領域，一念之間，無盡時光海都要蒸乾，諸世空間粉碎，大道破滅，億萬無窮宇宙成灰。
但這一刻，他連一個簡單的攝取動作都無法完成。
方尋就簡單的立身在其所在的時空，在他的眸子裡，有和無的力量在涌動，他的身體也處於一種奇詭的狀態，似有若無，觀測則錯，永遠無法完整窺見其狀態。
這倒是和孟奇的道果境有些相像。
不同的是孟奇的道果是從無中拓展開來，而方尋的有無神妙則是兼具有無，兩者相生，處於一種似有若無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之中，就算是病者都無法攝取他的身體，擾亂他的時空。
「有和無？」病者開口了，恍若呢喃。
這一刻，病者的氣質都變了，不再如之前那般病態，不再有那種無法控制的情緒波動。
「見過道友。」病者臉色重新恢復了寧靜，朝著方尋友好點頭。
方尋和這位病者對視，兩者目光穿透了無盡的時光，宛若實質般撞在一起。
一剎那，無盡的宇宙熄滅，原初因果都是崩滅，一切都不復存在，諸世徹底黑暗下去，要復歸絕對虛無。
但是場中葉凡石昊楚風女帝都是安然無恙的立身在原地，頭髮都未曾有過飄舞。
而身處碰撞中心的方尋和病者則是各自收回目光，動念間，那些成灰的時空宇宙、原初因果，混沌、道外，一切存在都是重現。
「我欲往洪荒一游，道友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這位病者收斂了目光，朝著方尋微微點頭。
這是認可，也是理智，更是尊重。
「正好要請道友過去助戰，不還還請稍候。」方尋客氣說道。
病者點頭，等待著。
未來已來，不需急躁。
而這個時候，方尋看向了葉凡和石昊。
「兩位，是否要真身過去一趟？或者帶上兵器？」方尋詢問。
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成為了混元大羅金仙和大道聖人，和當前的葉凡還有石昊同級，完全可以直接將他們的本體和武器一起送過去。
先前方尋送葉凡石昊過去可一直都是一個念頭一個分身，還必須是不超過方尋當前境界的分身。
這也就使得葉凡和石昊在去到洪荒其實都是有著一個提升的過程。
最明顯的就是葉凡，他在去到洪荒之後有著一個很明顯的重修過程，再走一遍祭道之路。
現在倒是不需要了，本體完整過去都可以。
再有就是他們的兵器。
葉凡的天帝鼎，石昊的帝劍雷池，這些本命器位格境界幾乎等同於他們本身，方尋一直都沒有找到方法將他們送過去，現在才是可以。
「可！」葉凡和石昊對視一眼，都是點頭。
嗡！
帝劍雷池，天帝鼎都是朝著方尋飛來，直接撞入方尋打開的諸天之門之中。
楚風和病者的目光都是一凝，盯著那諸天之門。
此時此刻，洪荒紫霄宮。
鴻鈞道祖看著神遊天外的方尋，目光中帶著幾分凝重。
他無法知道諸天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莫名地有了幾分不安。
「呼。」方尋輕吐一口氣，像是從失神中醒來，
「請看。」方尋身上的氣息其實沒有變化，依舊是那種混元金仙到混元大羅金仙的臨界狀態。
「嗯？」道祖疑惑，但下一瞬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兩位天帝的戰場。
在那無極圓滿的武器出現之後，兩位天帝的處境就已經不妙了。
無極圓滿的武器本質太高，幾乎等同於他們的主人，這對於任何一位混元無極金仙之下的人都是碾壓。
事實上，在那兩件武器加入戰局之後，葉凡和石昊的狀態都算不上多好，大多數時候不得不採取守勢。
如今兩位天帝身上都是有著不少的傷痕。
其中葉凡的拳頭上都是有著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痕，上面滴落著滴滴天帝之血。
「來！」某個時刻，葉凡忽然大吼一聲，一尊鼎不知何時落在了頭上，無盡的萬物母氣灑落，各色仙光在鼎中綻放。
轟！
這一刻葉凡揮拳天帝拳拳光前所未有的熾盛！
鐺！
永恆之槍直接崩飛了萬物母氣鼎，甚至那萬物母氣鼎上都是出現了一個前後透亮的孔洞，竟然是被永恆之槍直接洞穿了。
只是在方物母氣鼎為葉凡擋下了永恆之槍的那一瞬，拳頭已經是到了揚眉大仙面前。
轟！
揚眉大仙距離葉凡的拳頭似乎有著無盡的時空分割，但在這一拳之下，無數的時空宇宙都是破滅成灰，拳頭直接來到了揚眉大仙眼前！
「空無！」揚眉大仙都是一驚，但他的反應也是極快，空無之下，混沌俱滅，空間也不再存在。
距離的概念消失了，天帝拳也再也無法寸進。
只是葉凡眸子裡有著無數光華亮起，破滅一切的拳光再進一步！
一種無形的火焰自拳頭上燃燒而起，直接將空無破去！
拳頭直接落在揚眉大仙身上。
嘢！
揚眉大仙的右半邊身體直接炸開！
「祭道之火？！」揚眉大仙沒有直接被殺死一次，但也有些驚地看著葉凡拳頭上燃燒著的祭道之火。
洪荒對於祭道之火這種東西已經不陌生了，女帝無始等人都在洪荒燃起祭道之火祭煉自身。
「祭道？你在祭我的道？！」揚眉臉色陰沉下來，「你想和我同歸於盡？」
葉凡等人也是有能力殺死自己的，比如病者就通過祭掉自己的方式，殺死過自己無數次。
現在葉凡就是利用相同的方法，祭掉自己，同時也用那種力量祭掉對手！
只是可惜，揚眉大仙不愧是最強大的混沌魔神之一，在關鍵時刻擋住了祭道之火，只是承受了那一擊天帝拳。
「威力不錯。」葉凡似乎對於自己的戰果也比較滿意，他伸手一招那崩飛的萬物母氣鼎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萬物母氣鼎遭受了成就祭道之上領域後最恐怖的重創，鼎身上出現了一個對穿的孔洞，這孔洞周圍有著一道道龜裂的痕跡，差點就是能夠將鼎徹底撕裂！
「老夥計，我們多久沒有這樣戰鬥了？」葉凡眸子裡也是有著懷念閃過。
萬物母氣鼎非常虛弱，它受創極重，差點就是要崩裂開來，但其鼎身都是在震顫，它在歡喜！
它同樣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自萬物母氣鼎祭煉成功以來，一人一鼎相伴無盡歲月，共同擊殺過無數敵人。
在這個過程中，人碎過，鼎也碎過，但他們依舊在這裡。
「你的本命器？」揚眉大仙看著萬物母氣鼎，傾吐一口氣，身體迅速恢復到最佳狀態。
他伸手一握，那永恆之槍回到他手中。
萬物母氣鼎的出現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萬物母氣鼎雖然是葉凡的本命器，但依舊無法抵擋無極圓滿的武器。
甚至下一次就會徹底破碎成為碎片了。
如今永恆之槍的力量是越發可怕了，仿佛一位真正的混元無極金仙在場，葉凡一個不小心都會被釘在混沌之中。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永恆之槍內的意志依舊無法甦醒回歸，在第五劫圓滿之前它都沒有機會。
先來後到啊喂！楚風心中有些意見，畢竟是他先來的，他要先過去那個洪荒世界。
只是下一瞬，他的臉色有些變了。
而葉凡石昊女帝也都是同一時間有了臉色眼神的變化。
同一時間，他們都是從那位病者身上感知到了一種不同於他們的意志。
那是一種歡喜、狂熱，乃至癲狂。
對於更高境界的狂熱讓他無數次祭掉自己所在的時代、祭掉自己、祭掉一切！
而現在一個去往更高世界、普升更高境界的機會就擺在眼前，這讓病者都已經是生出了極大的渴望。
這種渴望過於明顯，甚至越過了某條線，達到了瘋狂、貪婪的程度。
方尋、葉凡等人一直都在擔心的事情並非沒有道理，現在就真切的發生了。
那位病者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他的意志落在天帝藥園，幾乎是無視了葉凡等人直逼方尋！
時光仿佛化作了實在的，有著重量的事物，壓在方尋身上，那更加強大的力量也即將到來。
「過了。」楚風直接說道，他就要出手阻止病者的某些念頭。
「不要。」這個時候卻反卻是出聲阻止了楚風。
「讓他自己去處理吧。」葉凡對於晉升後的方尋抱有極大的信心。
「嗯？」楚風卻是在眉。
他不懂得方尋此時所修行的道，但可以知道的是，他不是以祭道之法普升。
祭道之法霸烈無雙，普升之後其戰力也是極強的，不需要經歷長時間的積累便能夠走出很長一段距離。
而方尋如今展現出來的力量顯然不具備這種特性，
楚風看著那緩緩睜開雙眼的方尋，忽然眼前一亮。
他看見了，方尋眸子裡閃爍著的亦有亦無的道韻。
這一刻他便是明白了許多，明白有的特殊和無的特質。
方尋微微歪頭，逐漸地在那種迷濛的狀態中清醒，
遙遠的絕對虛無之中，諸天道樹的一切異象都是消失了，重新變得寧靜安穩。
但這一片虛無卻是孕育出了有，有了時間的概念，再過幾億年，大概就會有著生靈誕生，到時候可能會形成一個以諸天道樹為核心的文明。
「世界樹文明？」方尋忽然心有所感，喃喃說道。
只要方尋不原地踏步，只要這個世界沒有中途毀滅，那它就有著成為一個不弱於世界樹文明的「諸天道樹文明」。
方尋在此地證道混元大羅道果，也同時成就大道聖人，這一片虛無誕生的世界必將擁有著非凡的潛力。
「這似乎還是我第一個創造的世界。」方尋心中忽然升起了某種奇妙的感應，他按照自己的直覺灑下一道仙光，增強此界底蘊。
「以後，你就叫玄素界吧。」方尋輕聲說道。
這片虛無誕生的大道都是微微一顫，一道似有若無的意志開始凝聚，第一個生命在孕育。
或許會是天道？
方尋啞然失笑。
他很快就是收拾好心情，目光凝重的看向某個方向。
天帝藥園之中，方尋睜開雙眼，看向時光深處的病者。
此時的病者已經是恢復到全盛姿態，氣息幽深難言。
方尋感知到了很是熟悉的氣息。
在成就了混元大羅金仙和大道聖人之後，他只覺眼前的迷霧一掃而空，他終於是能夠完整地窺見混元大羅金仙的境界，完整的認識到大道聖人的領域。
這種認知、視角的變化非常特殊，比大羅神妙更加高上無數倍，不再局限於時空、大道、而是從更加本質的、有或者無的角度去審視世間萬物。
而方尋的視角則更加特殊，因為他的視角不止一個，而是有無皆備，看待世界的角度更加完備且清晰。
或許可以稱之為有無神妙？
而這有無神妙的第一個妙用便是看出了這位病者的狀態。
按照洪荒的說法，他就處於超越混元大羅圓滿的臨界狀態，只差最後的機緣便是能夠成為混元無極金仙。
「見過道友。」方尋一念之間便是無數道生，無數道滅，最終一切念頭都是坍縮成為現在。
他朝著那位病者微微點頭致意。
只是那位病者卻沒有客氣，他的目光落在方尋身上，肆意地窺探著他的力量。
病者臉色蒼白，和葉凡石昊處分三人長得很像，但卻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氣質。
那是厭世者的氣質。
他祭掉了過去、現在、未來、自己、大道之外、乃至自己。
他從無中來，有自有中去，從無到有，從有到無，無數次循環。
一切對他都再無意義，所以厭世了。
當然，現在應該是不厭的了。
他病態的臉上有著一種血色浮現，像是重新找到了前進的動力，看見更高層次的未來這是當年葉凡石昊楚風將他從寂滅中復甦都沒有過的。
因為葉凡等人最強也強不過他，最高只能夠和他並肩。
這有意義，但沒有太大的意義。
現在是，界外變數來了。
病者的目光落在方尋身上，意念一動就要將其攝取到自己面前。
只是他的意志失效了。
他立身於祭道之上的領域，一念之間，無盡時光海都要蒸乾，諸世空間粉碎，大道破滅，億萬無窮宇宙成灰。
但這一刻，他連一個簡單的攝取動作都無法完成。
方尋就簡單的立身在其所在的時空，在他的眸子裡，有和無的力量在涌動，他的身體也處於一種奇詭的狀態，似有若無，觀測則錯，永遠無法完整窺見其狀態。
這倒是和孟奇的道果境有些相像。
不同的是孟奇的道果是從無中拓展開來，而方尋的有無神妙則是兼具有無，兩者相生，處於一種似有若無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之中，就算是病者都無法攝取他的身體，擾亂他的時空。
「有和無？」病者開口了，恍若呢喃。
這一刻，病者的氣質都變了，不再如之前那般病態，不再有那種無法控制的情緒波動。
「見過道友。」病者臉色重新恢復了寧靜，朝著方尋友好點頭。
方尋和這位病者對視，兩者目光穿透了無盡的時光，宛若實質般撞在一起。
一剎那，無盡的宇宙熄滅，原初因果都是崩滅，一切都不復存在，諸世徹底黑暗下去，要復歸絕對虛無。
但是場中葉凡石昊楚風女帝都是安然無恙的立身在原地，頭髮都未曾有過飄舞。
而身處碰撞中心的方尋和病者則是各自收回目光，動念間，那些成灰的時空宇宙、原初因果，混沌、道外，一切存在都是重現。
「我欲往洪荒一游，道友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這位病者收斂了目光，朝著方尋微微點頭。
這是認可，也是理智，更是尊重。
「正好要請道友過去助戰，不還還請稍候。」方尋客氣說道。
病者點頭，等待著。
未來已來，不需急躁。
而這個時候，方尋看向了葉凡和石昊。
「兩位，是否要真身過去一趟？或者帶上兵器？」方尋詢問。
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成為了混元大羅金仙和大道聖人，和當前的葉凡還有石昊同級，完全可以直接將他們的本體和武器一起送過去。
先前方尋送葉凡石昊過去可一直都是一個念頭一個分身，還必須是不超過方尋當前境界的分身。
這也就使得葉凡和石昊在去到洪荒其實都是有著一個提升的過程。
最明顯的就是葉凡，他在去到洪荒之後有著一個很明顯的重修過程，再走一遍祭道之路。
現在倒是不需要了，本體完整過去都可以。
再有就是他們的兵器。
葉凡的天帝鼎，石昊的帝劍雷池，這些本命器位格境界幾乎等同於他們本身，方尋一直都沒有找到方法將他們送過去，現在才是可以。
「可！」葉凡和石昊對視一眼，都是點頭。
嗡！
帝劍雷池，天帝鼎都是朝著方尋飛來，直接撞入方尋打開的諸天之門之中。
楚風和病者的目光都是一凝，盯著那諸天之門。
此時此刻，洪荒紫霄宮。
鴻鈞道祖看著神遊天外的方尋，目光中帶著幾分凝重。
他無法知道諸天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莫名地有了幾分不安。
「呼。」方尋輕吐一口氣，像是從失神中醒來，
「請看。」方尋身上的氣息其實沒有變化，依舊是那種混元金仙到混元大羅金仙的臨界狀態。
「嗯？」道祖疑惑，但下一瞬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兩位天帝的戰場。
在那無極圓滿的武器出現之後，兩位天帝的處境就已經不妙了。
無極圓滿的武器本質太高，幾乎等同於他們的主人，這對於任何一位混元無極金仙之下的人都是碾壓。
事實上，在那兩件武器加入戰局之後，葉凡和石昊的狀態都算不上多好，大多數時候不得不採取守勢。
如今兩位天帝身上都是有著不少的傷痕。
其中葉凡的拳頭上都是有著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痕，上面滴落著滴滴天帝之血。
「來！」某個時刻，葉凡忽然大吼一聲，一尊鼎不知何時落在了頭上，無盡的萬物母氣灑落，各色仙光在鼎中綻放。
轟！
這一刻葉凡揮拳天帝拳拳光前所未有的熾盛！
鐺！
永恆之槍直接崩飛了萬物母氣鼎，甚至那萬物母氣鼎上都是出現了一個前後透亮的孔洞，竟然是被永恆之槍直接洞穿了。
只是在方物母氣鼎為葉凡擋下了永恆之槍的那一瞬，拳頭已經是到了揚眉大仙面前。
轟！
揚眉大仙距離葉凡的拳頭似乎有著無盡的時空分割，但在這一拳之下，無數的時空宇宙都是破滅成灰，拳頭直接來到了揚眉大仙眼前！
「空無！」揚眉大仙都是一驚，但他的反應也是極快，空無之下，混沌俱滅，空間也不再存在。
距離的概念消失了，天帝拳也再也無法寸進。
只是葉凡眸子裡有著無數光華亮起，破滅一切的拳光再進一步！
一種無形的火焰自拳頭上燃燒而起，直接將空無破去！
拳頭直接落在揚眉大仙身上。
嘢！
揚眉大仙的右半邊身體直接炸開！
「祭道之火？！」揚眉大仙沒有直接被殺死一次，但也有些驚地看著葉凡拳頭上燃燒著的祭道之火。
洪荒對於祭道之火這種東西已經不陌生了，女帝無始等人都在洪荒燃起祭道之火祭煉自身。
「祭道？你在祭我的道？！」揚眉臉色陰沉下來，「你想和我同歸於盡？」
葉凡等人也是有能力殺死自己的，比如病者就通過祭掉自己的方式，殺死過自己無數次。
現在葉凡就是利用相同的方法，祭掉自己，同時也用那種力量祭掉對手！
只是可惜，揚眉大仙不愧是最強大的混沌魔神之一，在關鍵時刻擋住了祭道之火，只是承受了那一擊天帝拳。
「威力不錯。」葉凡似乎對於自己的戰果也比較滿意，他伸手一招那崩飛的萬物母氣鼎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萬物母氣鼎遭受了成就祭道之上領域後最恐怖的重創，鼎身上出現了一個對穿的孔洞，這孔洞周圍有著一道道龜裂的痕跡，差點就是能夠將鼎徹底撕裂！
「老夥計，我們多久沒有這樣戰鬥了？」葉凡眸子裡也是有著懷念閃過。
萬物母氣鼎非常虛弱，它受創極重，差點就是要崩裂開來，但其鼎身都是在震顫，它在歡喜！
它同樣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自萬物母氣鼎祭煉成功以來，一人一鼎相伴無盡歲月，共同擊殺過無數敵人。
在這個過程中，人碎過，鼎也碎過，但他們依舊在這裡。
「你的本命器？」揚眉大仙看著萬物母氣鼎，傾吐一口氣，身體迅速恢復到最佳狀態。
他伸手一握，那永恆之槍回到他手中。
萬物母氣鼎的出現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萬物母氣鼎雖然是葉凡的本命器，但依舊無法抵擋無極圓滿的武器。
甚至下一次就會徹底破碎成為碎片了。
如今永恆之槍的力量是越發可怕了，仿佛一位真正的混元無極金仙在場，葉凡一個不小心都會被釘在混沌之中。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永恆之槍內的意志依舊無法甦醒回歸，在第五劫圓滿之前它都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