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面子算什麼?(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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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輦由八匹通體雪白的獨角獸拉著,通體鎏金鑲玉,頂上豎著教廷的聖光徽記,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車輦前後,是整整三百名聖騎士,銀甲白袍,騎槍如林,步伐整齊劃一。

  再外圍,是兩隊紅衣主教,個個氣息深沉,聖力涌動。

  更後面,是數不清的神官、侍從、僕役,浩浩蕩蕩,綿延數里。

  沿途經過的小國,無一不是舉國震動。

  車隊還沒到邊境,國王就親自帶著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在官道旁跪了一地。

  帕米蓮紅的車輦從他們面前駛過,連停都沒停。

  那些國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喊著「恭迎教皇陛下」,她連車簾都沒掀開。

  一個小國的國王跪在地上,看著車輦揚起的塵土,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卻還要強撐著喊:「教皇陛下萬安!永晝教廷聖光永照!」

  旁邊的大臣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陛下,教皇她?」

  「閉嘴!」國王低喝一聲,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能來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人家下車跟你寒暄?」

  大臣連忙低頭,不敢再說。

  其實大臣也不是傻,他知道這樣,但不這麼說,自己家國王找不到地方發泄,憋屈的很。

  這樣的情況,在沿途幾十個小國反覆上演。

  帕米蓮紅一路西行,穿過幾十個國家的領土,每到一處,都是國王親迎、百官跪拜。

  她始終沒有下車,甚至沒有降下車簾。

  那些國王送來的賀禮,自有隨行的神官接收,那些精心準備的祝詞,自有侍從代為回應。

  不是她傲慢,是教廷的威儀必須如此。

  那些小國的大臣們私下議論,說新教皇比老教皇架子還大。

  可議論歸議論,沒有一個人敢露出半分不滿。

  永晝是超級大國,教廷聖者境如雲,隨便派一支聖騎士團就能把他們滅國。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面子算什麼?

  十日後,車隊終於抵達天策邊境。

  帕米蓮紅掀開車簾的一角,望向外面的世界。

  天策的邊關,和她想像的不太一樣。

  沒有那種拒人千里的森嚴,反而透著一股從容的大氣。

  城牆上巡邏的士兵精神抖擻,城門大開,商旅往來不絕,甚至還有不少永晝的商人在此落腳。

  帕米蓮紅身旁,一位女紅衣主教也察覺到了異常。

  她微微側身,壓低聲音道:「冕下,天策果然強大,那些圍觀的路人里,有不少氣息不俗的強者,至少是天淵境,您看更遠處。」

  她頓了頓,目光往城外的方向望去,聲音壓得更低了:「遠處那些山頭上,還有聖者境的宗門修士在觀摩,至少三四個,都在盯著咱們。」

  帕米蓮紅微微頷首,神色不變。

  她當然感受到了,那些聖者境的氣息雖然收斂得極好,可對於她這個級別的強者來說,就像黑夜中的火炬一樣清晰。

  有的來自城東的山巔,有的來自城西的塔樓。

  這是天策的底氣,不是刻意示威,只是讓你知道,這裡有這麼多強者,僅此而已。

  或者這些大宗門和隱世宗門的強者,也想看看永晝教皇是個什麼人物。

  先來迎接的,是天策禮部的官員。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文士,面容清瘦,舉止從容,穿著一身青色官袍,不卑不亢地行禮:「天策禮部侍郎,奉陛下之命,恭迎教皇陛下。」

  他的禮節標準得無可挑剔,態度恭敬卻不卑微,既沒有大國官員的倨傲,也沒有面對教廷的惶恐。

  那種從容,是天策獨有的底氣。

  帕米蓮紅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禮部侍郎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穿著永晝貴族的服飾,面容端正,神色恭謹。

  他上前一步,深深鞠躬:「莫里斯,參見教皇陛下。」

  這是永晝駐派在天策的莫里斯親王,查爾斯陛下的親叔叔。

  他在天策已經待了好幾年,名義上是使節,實際上就是互相貿易溝通的角色。


  帕米蓮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起來吧。」

  莫里斯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給帕米蓮紅介紹天策的禮儀和注意事項。

  他說得很仔細,從如何與天策官員打交道,到面見天策皇帝時的禮節,事無巨細。

  帕米蓮紅聽著,時不時點頭。

  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可心裡卻在暗暗記下每一個細節。

  車輦繼續前行,穿過天策的邊關,往帝都而去。

  進入天策腹地之後,景象與沿途的小國截然不同。

  官道寬闊平整,兩旁是整齊的農田和村莊,偶爾有小鎮集市,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進入天策腹地之後,景象與沿途的小國截然不同。

  官道寬闊平整,兩旁是整齊的農田和村莊,偶爾有小鎮集市,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路上行人見到教廷的車隊,只是好奇地多看兩眼,便繼續忙自己的事,沒有跪拜,沒有惶恐,只有一種見慣不怪的淡然。

  帕米蓮紅透過車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的世界,心中莫名有些複雜。

  這個國家,和永晝不一樣。

  又過了幾日,車隊終於抵達天策帝都。

  遠遠望去,巍峨的城牆如同一道山脈橫亘在天地之間,城牆上旌旗獵獵,城門洞開,兩側站滿了儀仗。

  城門口,百官肅立,甲士如林,場面之盛大,遠超帕米蓮紅所到的任何一國。

  車輦緩緩駛入城門,帕米蓮紅透過車簾,看見街道兩旁擠滿了圍觀的百姓。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孩子們的嬉鬧聲、商販的叫賣聲、百姓的議論聲,交織成一片熱鬧的市井畫卷。

  「那就是永晝的教皇?聽說是個女的?」

  「女的怎麼了?能當教皇的,那都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物!」

  「你看那車輦,好氣派!全是金的吧?」

  「人家教廷富可敵國,這算什麼。」

  百姓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下跪。

  他們只是站在那裡,好奇地看著這支來自異國的隊伍,像在看一場盛大的表演。

  帕米蓮紅坐在車輦中,感受著這座城市的氣息。

  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天策能成為超級大國了。

  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自信,不是靠武力能征服的。

  車輦在皇宮正門前停下。

  宮門緩緩打開,一道身影從中走出。

  帕米蓮紅掀開車簾,抬眼望去,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那是一個年輕得讓人難以置信的男子。

  他穿著一身玄黑色的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負手而立,氣度從容。

  他的五官深邃俊逸,眉宇間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便已是天地間唯一的焦點。

  宮牆巍峨,百官俯首,萬民仰望,在他面前都成了背景。

  帕米蓮紅見過無數強者,可沒有一個人給她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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