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無意間口花花,還是本性如此?(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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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莉婭幾乎想抬手給他一巴掌,但想到打了他之後,醉酒醒來的老卡斯楚很可能會偏袒兒子,反而怪自己多事,甚至可能影響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她硬生生忍住了。

  委屈,鋪天蓋地的委屈湧上心頭。

  這明明不是她的兒子,他犯下如此可能招致大禍的錯誤,為什麼最後要讓她來承擔解決的代價?憑什麼?

  然而,現實冰冷。

  老卡斯楚爛醉如泥,家族中此刻無人能主持大局應對精靈王的怒火。

  她是名義上的女主人,是公爵夫人,這個爛攤子,似乎只能由她來收拾。

  無奈、恐懼、屈辱、對阿爾弗雷德的憤恨、對自身處境的悲哀,種種情緒交織,最終化為一聲無聲的嘆息和認命。

  她不再看阿爾弗雷德那令人厭惡的嘴臉,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後,她屏退了所有侍女,獨自站在巨大的衣櫥前。

  手指划過一件件華麗但保守的禮服,最終,顫抖著停在了一件她從未在人前穿過的衣裙上。

  那是幾年前帝都最流行的款式,以輕薄如蟬翼的東方紫紗為主料,裁剪極其大膽貼身,能最大限度勾勒女性曲線,韻味十足,卻也近乎挑釁著貴婦人的端莊底線。

  這是某次老卡斯楚一時興起贈予她的「禮物」,她當時羞惱地收下,卻從未想過有穿上身的一天。

  此刻,這件衣服卻仿佛成了她唯一的武器和誠意的象徵。

  咬了咬牙,佐莉婭褪下身上繁複的晚禮服,換上了這套紫色薄紗裙。

  冰涼的絲綢貼在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鏡中的女人,身段被勾勒得淋漓盡致,<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胸脯在若隱若現的薄紗下呼之欲出,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圓潤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曲線驚心動魄。

  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性的豐腴與妖嬈被放大到極致,連她自己看了都臉頰發燙,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但這或許就是那位精靈王想要的解釋和態度。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又在外面罩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將自己嚴嚴實實裹住,這才鼓起勇氣,走向李塵下榻的客院主樓。

  來到李塵房間外,她猶豫了片刻,才輕輕叩響了門。

  門無聲打開,西爾芙平靜無波地看了她一眼,側身讓她進去,然後悄然退至外間,並關上了內室的門。

  房間內溫暖如春,燈光柔和。

  李塵已經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絲質睡袍,正慵懶地倚靠在臨窗的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石。

  看到裹著斗篷進來的佐莉婭,他眼中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滿意。

  這種感覺確實很美妙。

  白天還高高在上、雍容華貴的公爵夫人,此刻卻如待宰羔羊般裹著遮掩的外衣,帶著惶恐、羞恥和認命來到他面前,那種身份與境遇的巨大反差,。

  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成熟<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卻被迫屈從的氣息,極大地滿足了李塵的掌控欲與惡趣味。

  佐莉婭站在門口,感受到李塵那仿佛能穿透斗篷的審視目光,只覺得如芒在背,如坐針氈。

  但她明白,自己既然踏入了這個房間,就已經沒有退路。

  這份為了家族而不得不承擔的責任,讓她出現在了這裡。

  她深吸一口氣,解開了斗篷的系帶。

  深紫色的斗篷滑落在地,露出了裡面那身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賁張的紫色薄紗裙。美好的身材在朦朧的紗料下一覽無餘,在燈光下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澤。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抬頭看李塵,只是深深垂下眼帘,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到房間中央,然後,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緩緩跪了下去。

  「冕下!」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面,卻依然卑微到了塵埃里,「阿爾弗雷德年少無知,行事魯莽,冒犯了您和您身邊的人,妾身代他,代聖克萊爾家族,向您鄭重賠罪,懇請您高抬貴手。」

  她跪在那裡,微微俯身,曲線畢露。

  哪裡還有半分白天那位讓聖輝城所有貴族夫人都要小心奉承、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的樣子?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為了平息強者怒火、保護家族而不得不獻上自己的柔弱女子。

  李塵放下手中的玉石,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尤物,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沒有立刻叫她起來,而是享受著這份視覺與心理上的雙重愉悅。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過來。」

  佐莉婭身體微微一顫,順從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軟榻邊,卻不敢坐下。

  「坐。」李塵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佐莉婭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坐下,卻只敢挨著一點邊,身體緊繃,雙手緊張地交疊在腿上,頭依舊低垂著。

  李塵伸出手,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纖細卻豐腴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佐莉婭身體瞬間僵硬如石,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那隻溫熱而有力的手摟著自己。

  「夫人不必如此緊張。」李塵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溫和了一些,但手上卻開始遊走。「本王只是好奇,阿爾弗雷德那小子,是真的無意間口花花,還是本性如此,有意為之?」

  佐莉婭感受到那肆意的探索,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回答李塵的問題,聲音因為緊張和身體的異樣而有些斷斷續續:

  「回...回冕下,阿爾弗雷德他從小就被寵壞了,不學無術,公爵大人早年曾對他寄予厚望,但他屢教不改,公爵一怒之下,就把他丟到北境最偏遠的一個小城去,讓他自生自滅。」

  她儘量讓自己的敘述聽起來客觀,也隱晦地表達了家族並非沒有管教。

  「誰知他在那邊也不安分,還得罪了當時路過的一位教廷的大人物,好像是叫『樞機親衛』?具體的妾身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是鬧得很不愉快,被那位大人狠狠收拾了一頓,吃了不小的虧。」

  佐莉婭說到這裡,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對阿爾弗雷德「活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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