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2章 病氣沾身,離科學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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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自然,這個方大夫您放心,我們嘴嚴得很,出去就說您醫術高超,針法神妙,別的半句不多講。」僑商陳先生第一個表態。

  他表態後,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徐榮昌的妻子更是感激不盡,眼圈泛紅,連連道謝:

  「謝謝方大夫啊,謝謝您把我丈夫救回來,您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全聽您安排。」

  徐榮昌躺在床上,聽著眾人說話,感受著身體裡從來沒有過的輕鬆通透,看向方言的眼神里只剩下信服和敬畏。他輕輕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卻異常認真地說道:

  「沒錯,方大夫,我也聽您的!」

  方言聽到這裡才微微頷首,沒再多說什麼,看了一下時間後,就去開了個方子,讓中藥房那邊煎好,待會患者去到住院樓層後就能喝上。

  接下來就是留針了。

  海龍針方言準備留15分鐘。

  留針的時間,方言拉著老和尚在外邊聊起來了剛才的情況。

  說實在的,他也挺好奇,剛才電燈閃爍和空氣里那聲莫名其妙的炸響。

  老和尚見多識廣,說不定能夠知道些什麼。

  果不其然,他確實知道點東西。

  只不過內容並不怎麼科學。

  老和尚給方言說的是道醫玄門針訣里類似的情況,需咒力相佐,咒力不足則邪反撲,或見異聲陰風,或見燈火飄搖,諸如此類的情況。

  此外,楊繼洲針灸大成里也有記載:有癲狂者,針至申脈,忽燈滅室寒,病者號泣如婦人聲,施針者送殺鬼咒,俄頃痰涌而愈。這倒是和方言剛才經歷的情況有八九分相似。

  只不過這些都沒有解釋清楚裡面的原理。

  說了又好像沒說。

  方言想了想,可能下午還得去找楚喬南問問。

  他師父是周左宇,他也會鬼門十三針,說不定應該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到15分鐘一到,方言就開始取針。

  從第八針鬼市收,一直到第一針的鬼宮。

  所有針被方言取了下來。

  上面都裹著一層被艾煙燻過後的焦黃。

  趁著這會還比較好擦,方言用酒精加上棉花全部把它們清洗了一遍。

  清洗後還仔細檢查了一下針柄。

  「怎麼樣?針還好吧?」老和尚可是知道天工針裂開四根的故事的,這第一次用海龍針,他也比較關心這玩意到底裂沒裂。

  剛才清洗的時候,方言就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一根是壞掉的。

  他搖了搖頭說道:

  「全是好的。」

  老和尚這才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這針相當寶貴,要是裂開一根,那可就真是損失慘重了。

  不過想一想也明白,天工針和海龍針完全不是一個性質。

  他那碎碟加珍珠的針柄,好像也不是用來隔絕病氣的。

  應該完全是奔著加強效果去的。

  簡單的來比喻的話,天工針就是盾基本上都點在了防禦,想辦法的隔絕病氣。

  海龍針就是矛,沒有防禦,全是進攻,效果怎麼強怎麼來。

  這倒是和他們本身設計的初衷一樣,天工針是正兒八經蘇州華家的傳承手藝,在大陸上不缺配合的藥材,所以主要就點在了防禦上。

  海龍針不一樣,海上胥民缺醫少藥,許多問題都需要用上這一支針來解決,所以全部點在了增加療效上,畢竟治得好,人才能活下來,防禦再高病的人沒事,治不好病人也是白瞎。

  要知道,用這個針治病的,可是當時的巫醫,所以治癒率必須要提上去。

  要不然他這巫醫的名頭可就壞掉了。

  想到這裡,方言一下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這麼喜歡用海龍針了。

  原來自己也像巫醫一樣,考慮的都是怎麼樣才能提高治癒率。

  破案了家人們~

  接下來就是讓人去住院了。

  方言安排安東把人直接送過去,他這邊則是繼續接診。

  等到中午所有的僑商都看完後,方言這才帶上安東,他們一起回了家裡。


  回家的路上,方言就聞到安東身上有股味,有點像是徐榮昌吐的那股味道。

  腥臭腥臭的。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把患者送過去,藥就熬好了,給患者喝了過後,他又咳了一些痰塊出來。這次沒有艾煙燻,所以不知道這怎麼回事。味道就粘在身上了?

  「待會換身衣服吧,吃完飯再放一缸水,放點艾葉進去泡一泡,去去味道。」方言對著安東說道。安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他其實自己聞到身上,並沒有覺得太臭。

  可師父既然這麼說,那肯定就是有味了。

  這剛一回院子裡,都還沒進屋呢,院子裡日常過來迎接的汪汪隊,這一次剛要過來迎接,卻像是一下受到驚嚇似的。

  退了老遠,站在院子裡的側柏樹下,衝著安東一個勁地汪汪直叫。

  就連家裡那隻貓也弓著背,一臉警惕地瞪著安東,喉嚨里發出陣陣低吼聲!

  好像一下子都不認識安東了。

  「咋了,這是?」安東納悶地問道。

  方言也皺起眉頭看向安東。

  而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家裡面其他人也走出了正廳。

  今天老胡兩口子也在家裡。

  黃慧婕還抱著閨女胡悅,好奇地看著家裡的狗對著安東狂吠。

  「什麼情況呀?不認識人了?」這時候朱霖也從廚房走了出來,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們看見我就叫。」安東一臉無辜地說道。

  索菲亞在一旁說道:

  「之前家裡來陌生人,它們也不這樣。」

  「好了好了,趕緊一邊去!」說完索菲亞對著貓貓狗狗驅趕道。

  這話音剛落,黃慧婕抱著的閨女胡悅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哎呀怎麼了?悅悅?怎麼哭了?」黃慧婕一個勁安慰自家閨女,一個勁不解地問道。

  那小孩也就幾個月大,哪能回答她的問題,哇哇直哭,腦袋直往她懷裡鑽,好像怕得不行。一時間整個院子裡,安東好像變得,人嫌狗厭似的。

  這時候彭春霞也抱著孩子出來了,方言家的方承澤小朋友,出來後看到自己老爹站在院子中,立馬伸手要抱。

  看起來他好像沒有受到影響似的。

  方言走了過去,把自己兒子抱了起來。

  然後發現自家兒子也不是沒受影響,抱起來後他眼睛一直往安東身上瞟。

  小鼻子動一動的。

  方言一下明白過來。

  「是味道!」

  方言輕輕開口,一句話點破了眼前這詭異的局面。

  安東身上沾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痰腥氣。

  那是徐榮昌體內積了整整兩年、被鬼門十三針逼出來的陳年濁毒、陰邪痰垢。

  普通人聞著只是腥臭,可在貓狗、嬰兒這種感知最靈的生靈眼裡,那就是一身陰冷晦氣。

  方言看向安東,眉頭微蹙:

  「你身上沾的,不只是痰味,是病人排出來的病氣、濁毒。

  孩子和畜生感知最敏,自然會怕。」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安東低頭聞了聞自己,還是沒覺得有多刺鼻,可看著滿院子炸毛的貓狗、嚇得大哭的胡悅,也不由得心裡發毛。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自己家的貓狗這麼嫌棄。

  「師父……那我這是……沾了不乾淨的東西?」

  安東聲音都有點發虛。

  方言點了點頭,這話倒也沒有問題。

  「你這是沾了陰濁病氣,就是那個病人從臟腑里逼出來,積了多年的死毒。常人聞的只是腥臭,但是純陽的小孩子,還有有點靈性的動物,一碰就知道不對勁,。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肯定是不好的。」方言懷裡抱著方承澤,小傢伙還好奇地吸了兩口,然後眉頭微微皺起。

  然後他又再吸兩口,眉頭皺得更深了。

  到底是自家兒子,先天底氣足,對這種陰濁之氣並不畏懼。他拍了拍兒子後背,走遠了一些。對著安東說道:


  「行了,也別先吃飯了,去書房裡,抓把艾葉、一把菖蒲,拿著去女浴室,把桶里放起水,從頭到腳泡一遍。」

  「還有你身上的衣服,直接燒了吧,別留著了。」

  「啊?燒了呀?」安東都愣住了。

  直接燒了?這可是今年新做的衣服呀。

  「留著晦氣散不掉,還是燒了好。今天你跟著我施針,用艾葉熏了那麼久,本來沒事的,後來去給病人餵了藥,他又吐了一些出來,沾上了病氣,還是燒了比較好。」

  「對了,患者妻子今兒也被吐了一手,待會我也讓她換一身衣服,順便也用艾葉洗一下。」說罷,方言想了下又問道:

  「你餵藥的時候,護士有沒有弄到身上?」

  安東搖了搖頭:

  「沒有哎,我就代替了護士的工作。」

  方言點了點頭說:

  「行吧,那你現在就趕緊去,我去書房打個電話,給住院部那邊,轉達一下。」

  安東雖然有些不想燒自己衣服,但是沒辦法,師父說的也有道理。

  於是他立馬就去照做去了。

  等到方言去打了電話,安東也拿著艾葉和菖蒲去洗澡去了,衣服就丟在院子的中間,用個火盆一把火點燃,燒了起來。

  等他們做完這些老娘、丈母娘,還有師父陸東華也都下班回來了。

  看到院子裡在放火燒東西,連忙問道是怎麼回事?

  方言簡單地說了一下今天的事。

  老娘和丈母娘是做西醫的,當然不明白這個。但師父陸東華倒是見多識廣,聽完後立馬說道:「嗯,燒的對,他這就是沾染上病氣了。」

  「還好,家裡養了貓貓狗狗,要不然後面他繼續穿著那衣服,指不定還得出問題嘞。」

  這時候,一旁的老娘說道:

  「那不對呀,今兒你們在一起,怎麼你身上就沒沾上味道?」

  被問到這裡,方言想起了艾煙裹上海龍針後觸發的那股子奇異的香氣。

  「應該是海龍針和艾煙的作用。」方言說道。

  說到這裡,他腦子裡突然像是划過一道閃電一樣,這一下子全都明白過來了。

  對呀,艾煙和海龍針的味道,熏過的一屋子人,雖然聞到過那痰的腥臭味道,但是他們身上沒有留存那種味道,並且回來後貓貓狗狗也沒對他和李沖王風表現出警惕的反應。

  「我好像明白海龍針是怎麼防禦病氣的了!」方言恍然大悟地說道。

  「啊?」其他人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老娘和丈母娘是西醫,只懂細菌病毒,聽不懂什麼病氣、針具防禦;

  陸東華倒是懂點門道,可也沒立刻跟上方言的思路。

  方言抱著兒子,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燃燒的火盆,又想起今天施針時,那股從海龍針上漫開的奇異香氣。

  「我之前一直以為,海龍針全是進攻、沒有防禦。

  天工針是盾,隔絕病氣;海龍針是矛,只管療效。

  可我現在才明白一一我全想反了。」

  他語速微微加快,難掩心裡的豁然開朗:

  「今天施針,我全程用海龍針,艾煙一熏,針身就帶著一股特別的香氣。

  那股香氣不是為了好聞,是在擋病氣!

  天工針的防禦,是擋住、隔開,不讓病氣靠近。

  海龍針的防禦,是化掉、衝散一用針氣、用艾香,直接把沾過來的陰濁病氣化解掉!」

  陸東華眼睛一亮:

  「你是說海龍針不是不防,是以攻為守?」

  「對。」方言點頭,

  「天工針穿的是鎧甲,病氣過不來。海龍針帶的是真火,病氣一沾上來,就被針氣和艾香直接燒散、化掉。」

  「所以我、李沖、王風,還有其他所有人一直在病房裡,身上卻沒沾半點陰濁之氣。」

  「只有安東後來離開病房,沒針氣護著,又去餵藥、碰痰塊,才被病氣纏上了。」

  陸東華聽得連連點頭,嘆道:


  「妙啊!一守一攻,一靜一動,一隔一化。蘇州華家的針,是醫者防身;胥民巫醫的海龍針,是以術破邪!」

  「胥民巫醫的路數,有點意思!」

  方言深吸一口氣。

  感覺到這一刻,他才算真正摸透了海龍針的門道。

  其他人一臉懵逼,不知道方言和老陸在興奮個什麼,但是聽著好像有點厲害的樣子。

  趁著這會兒講到這裡了,方言乾脆又把自己上午看病時候碰到的那點怪事兒,自己不理解的講給了老陸聽,他也是走南闖北大半輩子的人,雖然醫術不咋地,但是人絕對是見的挺多,甚至比老和尚還要多。方言就想知道那下針後,爆破的聲音,還有電燈泡出現的閃爍是怎麼回事。

  全身陰冷的感覺,方言認為太主觀,他都沒問了。

  這兩個現象都是他見過的。

  不過聽到這裡的老陸也搖了搖頭,表示這種情況他也沒見過。

  甚至聽都沒聽過。

  要不是今天這事兒是方言說出來的,還有其他人可以作證,他都認為是在亂編。

  方言也是無語了,不過想到鬼門十三針確實掌握的人很少,就算是學了的人,好多也不敢亂用,所以這些相關的現象就更是鮮有人知了。

  所以還得去問楚喬南才行了。

  接下來,安東洗完了澡出來,也換上了新衣服,這下終於家裡的貓狗還有小孩子算是接納了。飯桌上,安東還去逗孩子,看到兩個小朋友還像是以前那樣,一逗就笑,他也算是放心下來了。然後他對著方言說道:

  「師父,剛才我洗澡的時候,用艾葉從頭到腳都洗了一遍,感覺確實舒服多了,身上那股味道沒有後,人都感覺放鬆了一些。」

  「這還真是有病氣啊,今天我也算是親眼見識了。」

  方言笑著說道:

  「你不止親眼見識了,還親身感受了呢。」

  這時候,趙正義小朋友問道:

  「那病人是不是還在病房裡?我也想去感受一下。」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一愣,這小子還真是有膽氣啊,聽到自己師兄體會到了那玄之又玄的病氣後,立馬打算自己也去見識見識這玩意的兇狠程度。

  方言立馬說道:

  「這事你就別想了,太危險了,以後你自己行醫總會遇到,不用急著這次非要去體驗。」

  聽到這裡,趙正義小朋友只好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之前病邪、邪濁、病氣這類的東西聽著就很抽象。

  好不容易有個那麼具象化的人在面前,自己居然不能去體驗一下。

  這真是有點可惜。

  大師兄安東不是也沒事嗎?看起來挺正常的。

  結果師父說不準去。

  他也沒辦法了。

  可能真是自己年齡太小的原因吧。

  這時候的趙正義小朋友如此想到,巴不得自己趕緊長大呀。

  吃過了午飯後,方言就去給研究所那邊打了個電話,楚喬南現在也是研究生班的,他不上課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泡在研究所裡面,其更深層次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是B股的大股東,做的越多,他也越賺錢,所以上班積極的不得了。

  當然,與其說在上班,不如說他在監工。

  就看誰沒用心上班了。

  打了電話後,確認他在研究所那邊,方言就和安東他們一起過去了。

  剛吃過午飯,研究所地下一層的研究室還沒開始工作。

  楚喬南也一樣,他在辦公室里等著方言。

  電話里已經聽說方言想要問關於鬼門十三針的事情。

  雖然電話里方言沒有明說具體的問題,但是他認為應該不是什麼能夠難住他的問題。

  等到了研究所過後,方言來到辦公室,見到楚喬南,這會老賀也在。

  這裡需要提一嘴的是賀普仁和前面說的清代通州賀氏鬼門針案,沒有任何關係。

  他是河北淶水人,14歲在京城針灸名家牛澤華那裡拜師。

  跟通州那邊的賀家沒有半點沾親帶故。


  「方哥,今兒是遇到什麼事了?電話里還說不清楚,還得專程跑一趟?」楚喬南對著方言詢問道。一旁的老賀也好奇地看向方言。

  他可知道方言的醫術有多強,並且看過多少古籍。

  能夠讓方言都感覺到疑惑的事情,十有八九多少有些棘手了。

  他也沒有往一邊去,就在一旁想聽聽方言到底遇到了啥事。

  「事情是這樣. .. .」接下來方言就把今上午遇到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甚至把回到家裡,安東身上的狀況都說了。

  楚喬南是周左宇的高徒,又是在台灣那邊長大的,教育環境和文化氛圍不一樣,說不定應該見過或聽過類似的情況。

  而聽完方言說的那些空爆、燈閃、婦人泣,黑痰,病氣等等之後,楚喬南皺起了眉頭。

  「一樣一樣來,別急!」良久楚喬南揉了揉自己眉心,對著方言說道。

  楚喬南皺著眉,指尖輕輕揉著眉心,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再擡頭時,他臉上已經沒了半點輕鬆,神色沉得厲害。

  「方哥,你說的這些……我不是聽過,我是親身遇過。」

  方言一愣。

  連一旁的賀普仁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十幾年前,我還在台灣跟著師父學醫,跟在大師兄身邊打下手。

  那時候遇到一個癲狂重症,家裡人說,被東西纏了快三年。

  我們也是沒辦法,最後師父點頭,讓大師兄出手,用鬼門十三針。」

  楚喬南聲音放低,像是在回憶一件極沉重的舊事:

  「前面六針都還算平穩,等到第七針一落一一不是一盞燈閃,是整棟樓的燈,全都在閃。忽明忽暗,滋滋響,日光燈跟要炸掉一樣。屋裡溫度一下子就降下來,冷得人汗毛都立起來了。」

  「師兄當時就開始念孫真人針咒,想穩住局面。」

  「可沒用。」

  「咒聲越念,燈閃得越凶,病人哭得跟女人一樣,尖聲哭喊,跟你今天說的一模一樣。」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那……後來怎麼穩住的?」

  「五雷降真香啊!」

  楚喬南一字一頓,「這是我們隨身帶的,是師父親手制的降真香。好點的需要用雷擊棗木製作,差一點的也得用棗木,這一點上,煙一升起來,那燈也穩了,病人也才算緩過來。」

  這話書說完,辦公室里靜得落針可聞。

  說起來怎麼像是鬼故事似的,這一頓講,講得離科學越來越遠了!

  楚喬南嘆了口氣,繼續說:

  「那天回去,我們連夜跟師父說了這事。師父聽完,只說了一……」

  他頓了頓,說道:

  「鬼門十三針,針是針,咒是咒。」

  「不是誰念都有用,得是身上有功德、心神定得住的人,咒才能響。」

  「你們心不堅、德不夠,念破喉嚨也沒用。」

  「鎮不住,就只能靠焚香、畫符,借天地正氣、祖師香火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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